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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把孩子报恩送的黑卡扔进垃圾桶,一个月后银行来电:您账户上有一千万待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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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把孩子报恩送的黑卡扔进垃圾桶,一个月后银行来电:您账户上有一千万,请尽快领取!

……

十年时间,宁天终于寻到了赵姨,前来报恩。

“怎么?十年不见,和赵姨这么生分了?”美妇人咯咯咯的笑着

“小时候,我可是抱着你长大的……”

宁天只能叹息一声。

十年不见,他从一个小孩而长成了大人。

而岁月似乎并没在赵姨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她还像当年那样美。

十年前,宁天家破人亡、流落街头,是赵姨将他捡了回来,给他吃给他穿,让他活了下去,还差点成了他的养母。

后来,宁天被师父带到山里修行,这一别就是十年。

宁天学成归来后,下山第一个找的就是赵姨,他想报答她。

没想到赵姨一见到他,就不由分说,先把他拉进了浴室,让他洗漱更衣。

“洗干净了,待会自己换衣服,我在客厅等你。”

“谢谢赵姨。”

浴室里仅剩下宁天一人,随着水流的冲刷,身上的脏污逐渐退去,露出结实有力的身体。

宁天虽然年纪不大,穿上衣服和普通的青年一样,脱下后身材却极好的。

“唉,本来想衣锦还乡,好好报答赵姨的,结果还让人家以为我很落魄。”

宁天心中暗暗叹息。

富缠腰万贯,武可万人敌,医救万人命,这些是当年上山时老头子给他的要求,十年了,他终于全部做到。

宁天这才得到允许,下山了结当年的恩仇,却因为身上的脏污被赵姨误以为落魄。

“赵姨对我有救命之恩,一个亿不多,也算小小的偿还了。”

宁天想了想,拿出一张黑色,烫着金边的银行卡,揣在怀里,准备等下留给赵姨。

浴室外,赵淑芬正在切菜做饭。

“小天这孩子十年没见,一看就在外面受了不少苦,早知道当时我就该收养这孩子。”

赵淑芬叹气,这时候,门口传来跑车嚣张的轰鸣。

很快,房门打开,一个十八岁,身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少女走了进来。

“妈,我回来了!”

她是赵淑芬的女儿,林冉冉。

赵淑芬忙着洗菜切菜,根本没有听到女儿的喊声。

“刚出了一身汗,先去洗个澡吧。”

哗啦,林冉冉推开了门,然后就愣住了。

“啊!你是谁——”

林冉冉一声尖叫。

宁天看着对方也是一愣。

“变态!”

林冉冉抓起衣服就朝着宁天扔了过去,

衣服砸在宁天头上,但却被反手抓住,林冉冉是气得又羞又急。

“你、你放下!你个变态!”

听见响动的赵淑芬终于赶来,见到眼前的场面,惊讶不已。

“妈!”

林冉冉快步跑到赵淑芬旁边,躲在她身后,“这人是变态!快报警……”

“冉冉,不是的,这是宁天,你还记得吗?十年前他在咱们家住了三个月,那时候你才八岁……”

“原来……是他!”

林冉冉恍然大悟,躲在赵淑芬身后偷眼打量宁天,果然越看越熟悉。

十年前,母亲带回来一个小男孩,说是很可怜的,想要领养他,结果三个月后小男孩不见了,他们还找了好一会儿。

林冉冉马上冷哼一声,先前的紧张都消失不见:“当年就在我家骗吃骗喝,现在混得不如意,又想回来是吧?”

“我告诉你,我妈心善,你能骗得了她,却骗不了我!”

赵淑芬脸色都变了,“冉冉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难道不是真话吗?”林冉冉坚持己见。

赵淑芬皱眉,“冉冉,你别这么说……”

就在母女二人争吵的时候,宁天已经穿好了衣服,随后走到她们面前,将怀里的黑卡递给赵淑芬,“赵姨,这是一点小心意,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你,现在知道赵姨安好,我就安心了。”

宁天说完,转身要走。

赵淑芬赶紧上去,拉住了宁天,“小天,什么心意不心意的,不要紧的,我们都十年没见了,这次见着了,也该叙叙旧,这样,你先在赵姨家住下,多住几天。”

“你看冉冉,你们都是差不多大的,应该会很相处得很好。”

“妈,你管他干嘛!”

林冉冉显然听出了母亲的意思,对于要把宁天留下来十分不满。

随后她拿起了那张卡,漆黑的卡面,上面没有一点花纹和文字,不由皱眉,“这什么东西?别告诉我是什么银行的黑卡?”

宁天点头,“花旗银行的黑卡。”

林冉冉笑得更大声了,“开什么玩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花旗银行的黑卡没有身家十亿根本办不下来,连我爸都不行,你一个孤儿,怎么可能有黑卡?”

把黑卡随手扔进了垃圾桶,林冉冉抱着胸,“你要送东西,就算是送一袋水果都比这东西好!送不起就别装得人模狗样。”

“说到底就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记起我家有钱,想来骗吃骗喝。”

她机关枪一般指责了一大通,好像自己站在了道德制高点。

赵淑芬脸色都变了,“冉冉你说什么呢!给宁天道歉!”

“我不!我说的难道不是真话吗?”

“他一个成年人了,用一张假东西来骗你!不就是为了混吃混喝吗?”

“这样没有自尊、没有诚信的人,我打心眼里瞧不起!”

赵淑芬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去反驳,的确,看宁天的样子不可能能拿得出黑卡。

但是她仍旧觉得宁天是个好孩子,就算是骗她,也只是因为过得很难。

她转头开口,“小天,你别听冉冉的,就留下来……”

“不必了。”

宁天笑了笑,“我就是来送礼物的,既然赵姨不喜欢,我下次再换一个,今天我就先走了。”

说完,直接就走。

林冉冉大声嘲笑,“看吧,他心虚了,跑了!”

宁天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他是何等人物,又怎么会跟林冉冉一般见识?

对于他来说,林冉冉只是赵淑芬的女儿,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他甚至不会跟林冉冉说上半句话。

赵淑芬想追,可宁天越走越远,抬眼只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

她叹了口气,把垃圾桶里的黑卡捡起来。

林冉冉有些嘲笑,“妈,你还捡回来干嘛,就是个假货。”

赵淑芬摇头,“不管真假,这都是宁天的心意。

“冉冉,心意有时候比钱财更重要,你要知道……”

林冉冉没空听说教,扭头就走,“我身上出汗都臭死了,妈,我去洗澡了!”

咚咚咚,直接去了二楼。

赵淑芬只能叹气。

林冉冉去二楼洗澡,自然是嫌弃一楼的浴室被宁天用过了。

多脏啊。

“我妈就是心软,什么人都同情。”

“小孩子就算了,这都大人了,还管他做什么?”

林冉冉气哼哼地进了二楼浴室,刚走到窗边,就看到自家楼下站着一道人影。

“呵呵,他怎么还没走?难道真想赖我家了?”

林冉冉不满地道,正打算推开窗再去骂几句。

忽然!

一列黑色的奔驰车队缓缓停靠在楼下,十几辆颜色漆黑的摩托车如翅膀一样,贴在车队边上一字排开。

而在这列气势不凡的车队里,居中的是辆金色的宾利!

吱嘎!

宾利车在她家门口停下。

下车的人匆匆站直了身体,然后一个弯腰……

他对着宁天下跪了!!!

啪!

林冉冉看着这一幕,吓得手里拿着的花洒直接砸在了地上。

滋滋滋,水花乱冒。

林冉冉瞬间被淋湿,随后她赶紧回神,连忙关了水。

最后再冲回窗口去看的时候。

那一列豪华无比的车队已经开走了,宁天也不见踪影。

“这……这……不可能的……”

“宁天怎么可能……!”

林冉冉疯狂摇头,怎么都不信,“对对对,不可能的!他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怎么可能有这么豪华的车队来迎接……所以,一定是我看错了!”

林冉冉想到这里,还真的想通了。

一定是她看错了!

肯定是她看错了!

绝对是她看错了!

她家的小区也是高档小区,有人开宾利不奇怪!

林冉冉很快就劝服了自己,心里不再震撼,最后缓了口气,终于开始洗澡。

……

其实林冉冉没有看错。

这一列豪车队接的人就是宁天!

此时,被林冉冉认为是一个孤儿的宁天,就坐在居中的那辆金色宾利车上。

而给他开车的,赫然是杭城的首富朱广坤!

“天少,这么多年了,您终于下山了!”

当司机的杭城首富此时语气十分欣喜。

朱广坤活了五十多年,不惧他人,也没有佩服过谁,但三年前有了例外——他就是宁天。

说起来,三年前,宁天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但就是这个少年拯救了他。

那时的朱广坤被仇家围追堵截,穷困潦倒,差点就没命了,是宁天帮助了他,还给了他一笔资金,指导他创办了天极集团。

三年过后,一败涂地的朱广坤已经是杭城百亿集团的掌门人。

不得不说,宁天是朱广坤的再生父母。

因此,朱广坤对宁天十分感激。

“天少,您这次下山,还会回去吗?”

“你不必对我用敬词,”

宁天摇了摇头,“这次出山,我不会回去了。”

宁天扫视了一遍车子,淡淡夸赞,“三年时间,你能做到杭城首富这个地步,很不错了。”

朱广坤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谦虚的话,就感觉到背脊一紧,这是他在道上多年摸爬滚打形成的直觉,有杀气!

朱广坤抬眼望后视镜里一看,就看见宁天漆黑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杀意。

“不过三年前我就告诉过你,我要做的事,就是报仇。”

“我的仇人不简单,即便你现在是杭城首富,在他面前也远远不够看。”

朱广坤听到这里,微微倒吸一口凉气。

杭城在华国本就地位不低,能做到这一城首富已是胜过亿万人,没想到宁天的仇人会比这更恐怖!

那得多厉害啊?

宁天语气不变,“你若是跟着我,那就要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你若是不愿跟着我,我也不拦你。”

这是让他做选择了。

宁天要走的路,必定是充满荆棘的,朱广坤与他无冤无仇,要是他不愿遭受磨难,宁天放他走,也不是不行。

朱广坤没有犹豫,十分坚定道,“三年前,是天少给了我新生!”

“若不是天少,我早就不知死在哪个角落,骨头都烂了!”

“可我现在身家百亿,老婆孩子幸福美满……但我不会忘记,这一切都是天少给的!天极集团是天少的!我的命也是天少的!”

“我朱广坤早已立誓,不论刀山火海,地狱天堂,唯天少马首是瞻,生死不论!”

听到朱广坤的话,宁天忽然笑起来,“好!朱广坤,你记住这句话!”

“跟着我,你不会失望的。”

宁天远眺着车窗外,一幢幢高楼倒退而去。

他的仇人是谁?

是他父亲!

他永远记得,十年之前的除夕夜。

电视机里放着热闹的春节联欢晚会、屋外都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还是小孩儿的宁天在楼下放完了烟花,高高兴兴地往家里跑。

可回家一开门,就看见母亲被父亲捅了一刀。

鲜红都溅在了他稚嫩的脸上。

母亲一把推开父亲,喊着宁天就让他跑。

不要回家,快跑!

不要回家,快跑!

他拼了命地跑,眼泪鼻涕都糊成一片。

背后的家,在除夕夜里化作了熊熊火海。

之后,宁天被老头子捡到,带回了山里,亲手教了十年。

这期间,宁天也查明了当年的真相。

原来他的父亲是帝都陈家二少,当初垂涎母亲美貌,抛弃家世和她结婚生子。

可十年之后,这个陈二少忍受不了清贫,为了回到陈家,杀妻弃子!

很快,回归家族的陈二少就在帝都娶了大家族千金,甚至马上就有了一个八岁的儿子!

八岁的的儿子,只比他小两岁而已!

可见,早在和母亲结婚的第三年,他就耐不住了!

从那之后,他不叫陈天,他只跟母姓,叫宁天。

宁天活着、变强大,这十年的信念,就是为了替母报仇!

可陈家是顶级豪门,资产庞大、根深蒂固,主脉支脉无数人,不论在野的,还是在庙堂的,商业巨贾、国之肱股都数得上一二,座上无白丁,往来皆军要。

所以宁天要报仇,从来不简单!

“爸,你等着吧,我来找你……报仇了!”

很快,黑色的奔驰车队就进了杭城一处顶级的别墅区。

只不过在大门之外,车队就停下来了。

这里是朱广坤给宁天准备的住处,是最里面的一号别墅,价格极其昂贵。

宁天却没让车队送自己进去,而是打算自己进去,“别送了,就这样吧。”

“你们这么大阵仗,一定会引起别人注意,难免后续会有人来打扰我。”

“我喜欢安静。”

朱广坤连连点头,“是是是,那我们就不送了。”

“天少慢走。”

朱广坤在后面恭恭敬敬地站着,一城首富这幅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了,只怕会惊掉下巴!

而宁天挥了挥手,已经进了门。

顶级的别墅区就是不一样,环境优美,空气清新,还紧靠着从西向东流的一条钱江,江景极其出色。

宁天一路往里走。

忽然,他耳朵一动,隐约听到一些呼救声。

“救命!”

“救命!救命!”

宁天转过头去,顺着呼救声朝江心看去。

他目力极好,很快就在远处江心,看到了一艘倾覆的小船。

江边风大,遮掩了绝大部分的声音,又因为别墅区清幽人少,此刻甚至都没有人发现有人落水。

而江心处,水流湍急,那倾覆的小船随时就要沉底,船上人的呼救声也越来越嘶哑微弱。

“完了,想到我江风纵横一世,居然栽在这种地方!”

“小叶,救生衣给你!你快走!”

“不然等船沉了,会把你也拉进去的!”

“快走!”

趴在船头的江风一脸悲怆,将唯一一件没破的救生衣给自己女儿披上,他虽然是江家家主,说是整个江南省都数一数二的人物,可在生死面前就是一个普通人!

“爸!我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不能抛下你!”

江小叶怎么都不依,哭喊着死活不走。

“你怎么这么傻啊!”

江风大骂,“你不走,我们俩都要死!活一个不好吗?”

“爸年纪大了,活够了,死了也没事,但你不一样,你还年轻,你还有好日子没过呢……”

江风一边说一边拼命给女儿穿上救生衣,“活下去,好好活下去,你以后要好好的,照顾爷爷,还有你那个不懂事的弟弟……”

“爸……!”江小叶哭得绝望,她疯狂转头呼喊,想要引起路人的注意,好让人来救救他们。

可越喊越绝望,风大浪急,岸边根本就听不到呼救声,就算有人注意,又有谁能在这么急的水流中施救呢?

就在这时,江小叶忽然注意到了什么,惊声尖叫了起来,“爸!爸!你快看!”

江风满心悲怆,此时忽然听到女儿的喊声,他心里升起疑惑,都生死存亡了,女儿让他看什么呢?

江风用力抬头,随后就目瞪口呆!

因为,他看到那沸腾的浪花之上,有人背着手缓缓走来!

渡江!

有人在渡江而来!

不是过桥、不是坐船——而是是踏浪而来!

江小叶美目瞪圆,几乎看傻了。

而江风哆嗦着嘴唇,“这、这是……”

天光之下,一个青年从汹涌的波涛中踏浪而来,一步两步,如履平地,虽然行走很慢,却前进飞快。

正是宁天!

宁天心中悄然运转着《素问诀》,御气行走于江面,也算如履平地。

他行走近半,才总算接近将沉的小船。

随后,他朝船头微微抬手。

呼,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圆心悄悄散开。

嘎吱嘎吱!

小船忽然发出巨大的吱嘎声,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拨动着,居然硬生生把船翻了过来!

翻过来了!

小船重新在江面上起起伏伏,却始终平稳!

接着,他又不停出手,将江氏父女和落水的船员全都推回船上。

江小叶整个人都傻了。

她离宁天并不远,所以看得很分明,那个行走在江水上的青年,长着剑眉,一双藏着锐气的黑眸,薄唇,轮廓很深,身材修长高大却不粗壮,好似黑夜中的鹰。

这一切,是这人做的吗?

他是神仙吗?

几个船员更傻了,慌忙扑倒在甲板上,跪着喊神仙。

“恩人!”

而江风却是猛然想到了什么,吐出几口水,随后张嘴大喊,“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来一叙!”

宁天摇了摇头,随手帮忙而已。

他径直离开。

宁天的身形很快就消失在江面上。

江小叶此时还是傻愣愣的状态,“爸……他怎么会……水上飞?”

“啊——!”

就在这时,江小叶又尖叫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江风也同样

“爸!爸你快看!江里!”

江风一愣,赶紧转头看去。

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愣住!

只见那清澈的江水之中,各种鱼虾蟹都纷纷上浮出来,密密麻麻一片,全是水生动物!

它们摇头摆尾, 这一刻,仿佛水中的所有生物,都尽数浮出江面对着远处朝拜——它们是在朝拜离去的宁天!

那种景象,让人看上一眼,便被深深震撼。

“它们这是在干什么……?”

江小叶整个人惊呆了。

江风却是坚定无比,“宗师!这是宗师!小叶!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交好他!!!”

“他是我们江家,晋升顶级世家的唯一机会!”

救了江氏父女的宁天,此时已经到了朱广坤给他准备的一号别墅。

一号别墅是这里的别墅之王。

占地最广、环境最好。

从落地窗外看过去,就能看到一条蜿蜒的钱江奔腾而去,浩浩荡荡、无边无际。

不过宁天并不在乎,别墅还是公寓,对他而言只要能住就行。

他小时候流浪之时,可是什么都住过的。

“接下去,我的主要目标是积累力量复仇。”

“但在报仇之前,我得先按师傅说的,先去报恩。”

“赵姨家已经去过了,接下去是方姨……”

当年宁天流落街头,饥不果腹,是方梅发现了他,给他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虽然是宁天先替她女儿出头,但宁天当时狼狈如乞丐,别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只有方梅不嫌弃,还送了一碗馄饨给他吃。

馄饨虽小,恩情不轻,这次要报恩,自然也要还方梅的一饭之恩。

“明天就去方姨那里吧,我如今有了能力,一饭之恩,我要给她千倍回报。”

……

第二天,宁天一大早就从别墅离开,直接上了一辆的士。

“小哥,去哪里?”

司机师傅热心问了一句。

“去嘉园小区!”宁天道。

也不知道这些年方姨怎么样了?

还有,方姨的女儿小糖,今年也该读高三了吧,他可是把这个女孩当做妹妹的。

此时的嘉园小区。

方家的房间内,早已乱七八糟,值钱的家具都被搬空。

一个鼻尖通红、双眼含泪的少女已经被逼在墙角。

“方糖,说吧,你打算这么办?”

“为了给你妈那个病痨子治病,借了五万,她现在腿一蹬死了,这钱你还不还?”

说话的刀疤脸一身笔挺的西装,西装之下却是肌肉喷张,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狠茬,“不还?我们浩鑫借贷公司,从来没有要不回来的款!”

“借的五万我已经还了!”

名叫方糖的少女眼睛通红,抓紧衣角,努力强迫自己不哭出来,母亲病重,五年来,断断续续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方糖为了救母亲,甚至最后借了高利贷,可惜最后还是没有留下她。

“五万块是本金!”

刀疤脸哈哈一笑,“利滚利到现在已经三十万了,你得还我三十万!”

“你……你……你这是欺负人!”

“当初说好的只要还五万!”

少女银牙都快咬碎了,她气得身躯微微发抖。

“我就欺负你怎么了?你无依无靠的,就只能让我欺负!”

“除非有人帮你还钱,或者有人当你的靠山,不是我说方糖,以你的姿色,有多少富家大少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随便一勾手指,他们排着队给你送钱!”

刀疤脸笑得阴冷,“怎么样,我再给你两天时间还钱!要不然,只能卖了你才赔这三十万了!”

“……不……不!”

一把抓住方糖的长发,刀疤脸狠狠撕扯道,“不愿意?那现在就撅起屁股给我去赚钱!”

啪嗒啪嗒,眼泪终于滚出来,方糖颤抖不已。

“住手!”

一声怒吼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一个亮丽的少女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的男生。

“冉冉!”方糖惊呼一声。

“糖糖别怕!我来了!”

来人正是林冉冉。

原来,林冉冉和方糖是好闺蜜。

今天本来约好了一起逛街,可方糖迟迟未来,于是林冉冉便来了方糖家里查看,没想到正撞上这件事。

林冉冉眼见着刀疤脸抓着方糖的头发,顿时气红了脸,“你给我放开她!不就是钱吗?我替她还!”

“哟,你替她还?”

刀疤脸呲牙,瞬时松手,方糖软倒在地,林冉冉赶紧上去扶她,“糖糖你没事吧?”

方糖摇着头,却按住了她的手,“冉冉,不用给他钱,我自己会还……”

“糖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要死犟吗?”

林冉冉十分生气,其实她非常不理解方糖的“自尊心”,明明家庭情况不好,母亲去世,还背了一大笔债务。

方糖就算有奖学金,还有一直打工的钱,可那也还不上欠款!

“是啊,糖糖。”

林冉冉背后的高大男生也开口了,他叫唐浩然,是林冉冉的追求者,家境殷实,可谓是年少多金,“只要你开口,学校里有很多人愿意帮你,江大少也说了……”

“不!”

“我不需要他的帮助!”

方糖摇头,她知道自己的容貌可以给自己带来许多便利,就像一直在追求她的江天宇,江南省顶级大少,三十万对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甚至只要她说几句好话,江天宇就会帮她摆平一切,可是她不愿意这么做,如果这么做了,那和卖有什么区别?

“糖糖!”

林冉冉越发不满,“你不想别人帮你,我帮你总可以吧,我们是好闺蜜,我帮你还!”

方糖还想说什么,林冉冉已经站起,“多少钱,我来还!”

刀疤脸冷冷地看着她,笑道,“不多,三千万。”

林冉冉当即变了脸色,三千万,即便她家富贵,这也不是一笔小钱!

而方糖大喊,“你刚才说三十万的!”

“哼!我说多少就多少,今天你还得起那就一笔勾销,还不起,就别怪我了。”刀疤脸捏着拳头,指关节嘎吱作响。

“你、你是故意的!”

“故意又如何,有钱不赚真傻子!既然这位‘大小姐’非常有钱,想必替好闺蜜还上三千万也很简单吧?”刀疤脸笑眯眯地打量林冉冉。

“嘿嘿,还不上就不要来打肿脸充胖子嘛!”

“没事,这妞正点,还不上和方糖一起去卖!三千万多睡几个有钱的,不就有了?”

“哈哈哈,你说得对,漂亮的女人赚钱容易,只要腿一张,财源滚滚啊……”

房间里刀疤脸的同伴大声嬉笑。

林冉冉脸色惨白,她娇嫩的双唇哆嗦着,又气又怒。

“你们找死!”

唐浩然已经暴怒,他自诩林冉冉的护花使者,虽然林冉冉对他一直保持距离,但是对他来说林冉冉就是女神,女神岂容欺辱?

“居然敢欺负冉冉!”

“找死!”

唐浩然已经冲上去,发誓要给这群人一点颜色看看,他学过空手道,也有黑带的成绩,一向身手矫健!

轰——!

对自己充满信心的唐浩然一记鞭腿甩出,向着男人扫去。

啪!

他这一腿速度极快,但他没想到,对方更快,只是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三脚猫的功夫,给我滚!”

那人骂了一声,用力一拖。

一米八的唐浩然被狠狠甩了出去,砸中桌椅碎得噼里啪啦。

唐浩然痛得爬都爬不起来了,只痛苦呻吟。

他实在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厉害,一招就把他打败。

空手道的黑带,毕竟只是规规矩矩的一招一式,比起现实中的打斗,实在差了太多太多。

林冉冉已经彻底吓傻了,她还来不及发出尖叫,刀疤脸像一座大山,咚咚咚走近林冉冉,冷笑着打量她,“怎么,还钱吗?”

林冉冉惊怒交加,脸色苍白,却仍旧咬牙道,“还钱,三十万!多的没有!我爸是小林集团的林龙邦,你再胡来,我爸不会饶了你!”

刀疤脸一顿,马上又嚣张起来,“原来是林家的小姐,不过,我今天把你睡了再宰了,有谁知道?”

林冉冉脸色更白了,她发现当别人不在乎自己身份的时候,她就是一只小白兔,任人揉捏。

方糖此时已经冲上来,护着林冉冉,“冉冉,你走吧,不要管我!”

“糖糖……”林冉冉此时也是心头大乱,自己非但救不了闺蜜,还需要闺蜜救她。

一时之间,自责、痛苦来回交替,娇嫩的红唇都咬出了血。

刀疤脸冷笑道,“你们还不上三千万就滚出去,我今日只要方糖还钱!她还不上,就给我去夜总会卖!”

轰!

房门忽然被撞开。

“你敢伤她一根毫毛!”

“你死!”

紧接着响起的声音让林冉冉愣住了,她心头一颤,猛然转头看向出声的人。

宁天!

评论列表

唐空空空空
唐空空空空 4
2026-01-29 17:37
精彩!

用户14xxx01 回复 02-06 12:20
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