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元越南游竟是死亡陷阱,我被婆婆和渣男害死后,重生不吵不闹,反手设计送恶婆渣男去缅北…
指尖触到冰冷的瓷砖时,孙妮才意识到自己没死。
鼻腔里还残留着铁锈味与消毒水的混合气息,那是上辈子她躺在楼梯转角,生命一点点流逝时的味道。
她猛地撑起身体,环顾四周。
不是医院的急诊室,也不是那栋浸满她血泪的婚房楼梯间,而是出租屋的客厅。
茶几上还放着她昨晚没喝完的半杯温水,旁边摊着一本翻开的行业报告,手机屏幕暗着,扣在桌面边缘。
孙妮踉跄着扑过去,按亮手机屏幕。
日期清晰地显示着——10月18日。
距离春节还有三个月,距离婆婆刘桂兰被“好姐妹”王秀莲忽悠报“越南五日游”还有十天,距离她被那对母子推下楼梯、看着他们伪造现场、听着他们盘算如何侵吞她的存款和保险金,还有整整四个月。
她重生了。
不是在悲剧发生的瞬间,不是在争执的关头,而是在一切阴谋尚未完全铺开,她还有足够时间布局的节点。
上辈子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却没有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只剩彻骨的寒意和近乎麻木的清醒。
她想起自己省吃俭用供丈夫孙强换了新车,他转头就用这笔钱给刘桂兰买了劣质保健品;想起她发现王秀莲的旅游团是骗局,偷偷退了订单,自己贴钱给刘桂兰报了海南游,回来却被诬陷故意断她“见世面”的路;想起争执时孙强死死按住她的胳膊,刘桂兰抄起墙角的拖把砸在她背上,最后两人合力将她推下楼梯;想起她弥留之际,听到孙强打电话给保险公司,语气兴奋地确认受益人是他自己。
那些所谓的亲情、爱情,全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孙妮抬手抹掉眼角不自觉溢出的湿意,不是哭,是庆幸。庆幸自己能重来一次,庆幸那些伤害还没发生,庆幸她终于有机会,让这对自私自利的母子,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着里面脸色略显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女人。
孙妮,这一次,别再心软,别再退让。
该清算的,总要清算。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孙强带着一身酒气和烟味走了进来。
他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向冰箱,拿出一瓶冰啤酒灌了几口,含糊地喊:“孙妮,做饭了没?饿死了。”
上辈子的此刻,她刚加完班回家,还拖着疲惫的身体钻进厨房,生怕慢了惹他和随后到来的刘桂兰不满。
但现在,孙妮只是靠在卫生间门口,平静地看着他:“没做。我也刚回来,累了。”
孙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以往的孙妮,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别说没做饭,就算做好了不合口味,也只会默默重做。
他脸色沉了下来,把啤酒瓶重重放在茶几上,水渍溅出来,打湿了那本行业报告:“你什么意思?娶你回来不是让你当大小姐的!赶紧去做饭,我妈等会儿就过来了。”
刘桂兰要来。
孙妮心中了然。按照上辈子的时间线,刘桂兰今晚过来,就是要和孙强商量王秀莲提过的旅游团,只是当时还没拍板,只说是“先问问情况”。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争辩,也没有妥协,只是弯腰捡起被打湿的报告,用纸巾轻轻擦拭:“要吃自己点外卖,我今天没力气。”
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隔绝了孙强的怒骂声。
卧室里很安静,孙妮靠在门后,快速梳理着思路。
王秀莲的旅游团,名义上是越南五日游,原价九千八,内部价只要299,实则是把人诱骗到缅北边境,卖给诈骗园区。上辈子刘桂兰一开始犹豫,是孙强觉得“便宜不占白不占”,催着她报了名,后来怕出问题,又逼着孙妮一起去,孙妮不肯,才引发了后续的争执。
这辈子,她不仅要让刘桂兰去,还要逼着孙强一起。
她打开手机,翻出银行APP。工资卡里有六万二,是她攒着准备给父母换防滑地板的钱。另外一张卡,是结婚时孙强被同事怂恿买的意外险,保额一百二十万,受益人原本是孙强自己,后来他嫌麻烦,又听同事说“写老婆名字显得疼人”,就改成了她。当时刘桂兰还闹了一场,说孙强胳膊肘往外拐。
还有她自己买的定期寿险,受益人是父母,保额八十万。
上辈子这些保险,最后都被孙强通过非法手段篡改了受益人,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这辈子,这些钱,将是她给父母的保障,也是对那对母子最狠的报复。
敲门声响起,刘桂兰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孙妮!开门!躲在里面做什么?强子说你不做饭?我告诉你,娶你回来就是伺候人的,别给我摆脸色!”
孙妮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语气,打开门。
刘桂兰穿着一件花衬衫,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一进门就四处打量,眼神里满是挑剔:“家里乱成这样也不知道收拾,你这班是白上了?”
孙强在一旁附和:“就是,妈,你看她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
孙妮没有接话,反而主动接过刘桂兰手里的布袋子:“妈,您坐。我今天确实累了,刚跟强子说点外卖,您想吃什么?”
她的顺从让刘桂兰愣了一下,随即气焰更盛,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点什么外卖?又贵又不干净。我带来了菜,你去做,清淡点,我最近胃不好。”
孙妮应了一声,拎着布袋子走进厨房。
厨房里,刘桂兰带来的菜都是些青菜萝卜,还有一块冻得硬邦邦的猪肉。上辈子她会精心打理,做出三菜一汤,这辈子她只是简单洗了洗,青菜焯水,猪肉切片炒了炒,连盐都放得很少。
端上桌时,刘桂兰尝了一口青菜,立刻皱起眉:“这什么味儿?没放盐啊?你故意的是不是?”
孙强也夹了一筷子猪肉,抱怨道:“这肉怎么这么老?孙妮,你能不能用点心?”
孙妮坐在对面,慢慢扒着米饭:“妈,我最近血压有点低,不敢吃太咸。猪肉是冻的,我煮了挺久,可能还是没煮透。要是不合口,你们就点外卖吧,我不饿。”
她故意提起血压的事,是为了铺垫后续的“无法同行”。上辈子她身体健康,说不去旅游,只会被当成故意刁难,这辈子找个理由,反而能让他们放下戒心。
刘桂兰果然没再骂,只是嘟囔了几句“娇气”,然后拿起手机给王秀莲发语音。孙妮低着头,耳朵却紧紧贴着,捕捉着每一个字。
“秀莲啊,我跟强子说了你那个越南团的事。”
“299块钱五天?真这么便宜?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哦?你儿子在那边开公司,有内部渠道?那我就放心了。”
“强子说怕不安全,我再劝劝他……行,我明天给你答复。”
语音挂断,刘桂兰看向孙强:“你看你,瞎担心什么?秀莲儿子在越南开公司,能坑咱们吗?299块钱去国外转一圈,这可是天大的便宜。”
孙强还是犹豫:“妈,299块连路费都不够,哪有这么好的事?万一是什么购物团,逼着买东西怎么办?”
这正是孙妮等待的时机。
她放下筷子,语气诚恳地说:“妈,强子,我觉得这事儿可以考虑。”
两人都看向她,显然没料到她会支持。
孙妮继续说:“王阿姨不是说她儿子在那边吗?肯定靠谱。再说了,299块钱就算是购物团,也亏不到哪儿去。妈一辈子没出过国,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去看看也好。”
她顿了顿,看向孙强,语气带着一丝怂恿:“强子,你就陪妈一起去吧。我最近身体不舒服,没法跟你们一起,你陪着妈,我也放心。而且你不是一直想出去散散心吗?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国外的风景。”
孙强的眼神动了动。他确实想出去玩,只是一直嫌花钱,299块钱的国外游,对他来说诱惑力不小。
刘桂兰见状,立刻趁热打铁:“就是啊儿子!你陪妈去!有你在,妈也安心。等回来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孙强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行吧,那我就陪你去。不过先说好了,要是真逼着购物,我可不给钱。”
刘桂兰立刻笑了:“放心放心,秀莲说了,自愿购物,不强迫。”
看着母子俩一唱一和,孙妮的心底一片冰冷。
自愿购物?到了那种地方,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吃完饭,刘桂兰坐着聊了会儿天,无非是念叨着旅游要带什么东西,让孙妮明天就去买行李箱、转换插头这些物件。孙妮一一应下,语气温顺得无可挑剔。
刘桂兰走后,孙强瘫在沙发上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孙妮走进卧室,关上门,打开购物APP。
她没有买便宜的行李箱,而是选了一款价格不菲的名牌拉杆箱,又挑了最贵的转换插头、便携烧水壶,甚至还买了两套看起来高档却不实用的旅行套装。
付款时,她特意选择了孙强那张绑定了信用卡的副卡。这张卡孙强平时只用来充游戏、买烟,额度不高,但买这些东西,足够让他下个月还款时肉疼一阵。
接着,她打开一个隐蔽的购物网站,下单了一个伪装成黑曜石吊坠的微型摄像机。续航七十二小时,支持实时定位和音频传输,还能自动存储影像到云端。地址留了她公司旁边的快递柜。
这个吊坠,她要让孙强戴上。
做完这些,她点开旅游APP,开始查看带父母出游的线路。上辈子她忙着迁就孙强和刘桂兰,父母几次说想去云南,都被她以“没时间”“没钱”推脱了。这辈子,她要补上这个遗憾。
她选了一个高端定制小团,昆明、大理、丽江七日游,全程五星酒店,专属导游和商务车,还包含温泉和特色美食。价格虽然不低,但花在父母身上,她毫不心疼。
下单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孙妮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这才是她该珍惜的人,该规划的生活。
卧室门被推开,孙强探头进来,语气不耐烦:“孙妮,我妈让你买的东西买了吗?别买那些便宜货,丢不起人。”
孙妮放下手机,露出为难的表情:“买了,都是好牌子的,就是有点贵。你的副卡额度可能不够,我先帮你垫了一部分,等你发了工资再还我吧。”
孙强皱起眉:“多少钱?你别乱花钱!”
“一共四千多。”孙妮报了个数字,故意多算了一千,“行李箱就两千多,毕竟是出国用,质量得好点。”
孙强骂了句“败家”,但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又去打游戏了。他知道孙妮工资比他高,平时也习惯了花她的钱。
孙妮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四千多只是开始。他们欠她的,远比这多得多。
接下来的几天,孙妮照常上班,却加快了工作交接的进度。她在这家跨境电商公司做了四年,从运营助理做到部门主管,收入稳定,但上升空间有限,更重要的是,公司离孙强的住处太近,容易被打扰。
她早就投递了几家上海的外企简历,其中一家已经通过了初筛,约定下周进行视频面试。上辈子她为了孙强,放弃了去上海发展的机会,这辈子,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工作间隙,她会查看微型摄像机的物流信息。快递到了快递柜后,她趁午休时间取了回来。吊坠很小,黑曜石的材质看起来普通又低调,谁也不会想到里面藏着摄像头。
她把吊坠和一条廉价的男士项链串在一起,放在玄关的抽屉里,等着孙强自己发现。
刘桂兰几乎每天都来,一会儿让孙妮买防晒霜,一会儿让她准备晕车药,还反复叮嘱要带几件厚衣服,说越南早晚温差大。孙妮一一照做,却故意把防晒霜买成了最低倍数的,晕车药换成了过期的,厚衣服也只买了一件单薄的外套。
10月28日,旅游团出发前一天。
刘桂兰特意过来收拾行李,翻出孙妮买的东西,满意地点点头:“还是你细心,这些东西都备齐了。”
孙强在一旁玩手机,突然想起什么,翻了翻自己的首饰盒:“我那条黑绳子项链呢?就是上次在地摊上买的那个,不见了。”
孙妮适时地说:“我在玄关抽屉里看到一条,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你去看看。”
孙强走到玄关,从抽屉里拿出那条串着黑曜石吊坠的项链,皱了皱眉:“不是这条,我那条是黑绳子的。”
“凑合用吧。”刘桂兰在一旁说,“这条也不难看,戴着还能挡挡灾。出国在外,别那么讲究。”
孙强想想也是,随手把项链戴在了脖子上,吊坠贴在胸前,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异常。
孙妮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当天下午,小区楼下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刘桂兰在楼下和几个老太太炫耀自己要去越南旅游,遇到了住对门的退休教师李阿姨。李阿姨好心提醒她,低价跨境旅游团大多是骗局,尤其是去东南亚那边,很容易被拐卖或胁迫,让她慎重。
刘桂兰正得意洋洋,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火了。她指着李阿姨的鼻子骂,说李阿姨是嫉妒她能出国,还咒她出事,甚至翻出李阿姨儿子离婚的旧事,把人骂得脸色发白,差点晕过去。
孙妮下班回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周围的邻居都在指指点点,刘桂兰却丝毫不在意,还在撒泼打滚。
孙强拉着刘桂兰,脸上有些挂不住:“妈,别闹了,快回家。”
刘桂兰被拉回家,还在骂骂咧咧:“那个老虔婆,自己过得不如意,就见不得别人好。我看她就是羡慕我能去越南!”
孙妮没有说话,默默走进厨房,给李阿姨买了一篮水果,按响了对门的门铃。
李阿姨开门看到她,有些惊讶。
“李阿姨,对不起,我婆婆她脾气不好,您别往心里去。”孙妮把水果递过去,语气诚恳,“您的提醒我知道是好心,我会劝劝她的。”
李阿姨叹了口气,接过水果:“不关你的事,是你婆婆太固执。小孙,你可得多留心,那些低价团真的不安全,我女儿在旅行社工作,见多了这种事,好多人出去就再也没回来。”
孙妮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李阿姨。您好好休息,我不打扰您了。”
从李阿姨家回来,刘桂兰还在客厅抱怨。孙妮没有劝,也没有附和,只是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她不是不想劝,是根本没必要。李阿姨的提醒,只会让刘桂兰更加坚定要去旅游的决心,反而能减少她的怀疑。
晚上,孙强突然跟孙妮要钱:“明天就要出发了,你给我转六千块钱。到了越南总得买点纪念品,万一要购物也得有钱。”
上辈子他也是这样,理所当然地向她要钱,却从来没问过她的钱是不是来之不易。
孙妮面露难色:“我手里没那么多现钱,这个月房贷刚扣,给爸妈买了点东西,剩下的只够日常开销了。”
这是实话,她的钱大部分都存了定期,活期余额确实不多,剩下的还要留着给父母旅游用。
孙强脸色一沉:“你少来!你工资比我高那么多,怎么可能没钱?是不是又偷偷贴补你娘家了?”
“没有。”孙妮低下头,做出委屈的样子,“要不你用你的信用卡?额度不是还有两万多吗?等我发了工资就帮你还。”
孙强的信用卡早就被他刷爆了,一直靠孙妮帮他还最低还款额。他有些心虚,却还是嘴硬:“我那卡要留着应急,不能动。你赶紧想办法,不管是借还是凑,明天早上必须给我六千块。”
孙妮“犹豫”了半天,才点点头:“那我明天一早跟同事借借看吧。”
孙强这才满意,转身去收拾行李了。
孙妮看着他的背影,拿出手机,给同事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家里有事,想借六千块钱,发了工资就还。同事很快回复同意了。
这六千块钱,就当是她送他们上路的“路费”。
10月29日,旅游团出发的日子。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刘桂兰就起床收拾好了,穿着一身新买的花裙子,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底,兴奋得像个孩子。
孙强也起来了,戴着那条串着黑曜石吊坠的项链,手里拎着孙妮买的名牌行李箱,一脸得意。
孙妮把借到的六千块钱转给孙强,又递给他一个早餐袋:“路上吃吧,注意安全。到了越南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她的语气温顺,眼神里带着“担忧”,完美扮演了一个贤惠的妻子。
刘桂兰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我们走了,家里你看着点。”
孙强也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就跟着刘桂兰出门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孙妮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第一步,成功了。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里的监控APP。画面很快跳了出来,是孙强胸前的视角,能清晰地看到刘桂兰兴奋的侧脸,还有周围嘈杂的声音。
他们打车去了集合点——黔省兴市汽车客运站。
兴市是西南边境城市,离越南很远,却离缅北很近。上辈子孙妮直到死后,才通过警方的调查知道,他们根本就没去越南,而是被直接拉到了缅北的诈骗园区。
监控画面里,王秀莲已经在客运站等着了,身边围着二十多个和刘桂兰年纪差不多的中老年人,每个人都拎着行李,脸上满是期待。
“玉桂姐,你们可来了!就等你们了。”王秀莲热情地迎上来,接过刘桂兰手里的包,语气亲昵。
刘桂兰笑着说:“这不生怕迟到嘛。秀莲,咱们什么时候坐飞机啊?”
王秀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玉桂姐,咱们先坐大巴去边境,然后再转国际航班。这样能欣赏沿途的风景,还能省不少钱,多划算。”
刘桂兰没有怀疑,点点头:“行,听你的。”
孙强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疑惑,但很快被即将出国的兴奋冲昏了头脑,没有多问。
所有人都上车后,大巴车缓缓启动。孙妮通过监控,看着车子驶离客运站,往偏僻的山区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