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巴基斯坦开了个好头,台当局却急了眼,这还只是个开始



最近,巴基斯坦干了件让整个国际航空界都感到惊讶的事:以“一个中国”政策为由,对台湾地区的中华航空和长荣航空关闭领空,只放行中国大陆航司飞越。

国防部长阿西夫的表态直截了当:“航空部门遵循一个中国政策,只允许中国的航空公司飞越巴基斯坦领空”。

(巴基斯坦国防部长对台湾发布禁令)

航班追踪数据也显示,从10月25日起,中华航空和长荣航空的亚欧航线航班已经实际改道,至少十余架航班被迫绕行。途经巴基斯坦的这条通道对台湾地区两家主要航司的亚欧航线来说,一直是条捷径。

现在捷径没了,改道俄罗斯或者南亚、中东其他路径,意味着更长的飞行时间、更高的燃油成本、更复杂的调度安排,这些成本最终会传导到票价和竞争力上。

不需要军事动作,不需要经济制裁,仅仅依靠领空管理这一日常行政权限,就让对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台当局“严厉谴责”巴方将“空域政治化及武器化”的反应,恰恰说明这一手段击中了其敏感之处。

更值得一提的是,“全球首个”的标签。这意味着巴基斯坦开创了一个先例:将拒绝台湾地区航司飞越领空,作为执行一个中国政策的工具。有分析称,这为其他国家提供了一个可效仿的“模板”。

(台湾航空公司被迫绕路)

事实上,过去几年类似的迹象已经不止一次的出现。乌干达要求持台湾旅行证件者出示中国大陆护照完成入境盖章后,才返还其证件;摩洛哥和肯尼亚直接暂停受理台湾旅客的相关签证;南非的电子旅行授权系统在证件签发地选项中,将台湾明确标注为“中国台湾”。

肯尼亚政府甚至以“不承认台湾护照”为由,拒绝向参加国际会议的台湾学者核发入场证,并援引一个中国政策为其边境管控行为辩护。

这些措施都有一个特征:一个中国政策不再停留在外交声明层面,而是下沉到了海关、移民、民航等一线行政环节,成为基层官员可以依据的操作规范。

每个国家都是基于一个中国政策和对国际法的理解独立作出的决定。但不得不承认,当乌干达的移民官、南非的系统管理员、肯尼亚的边检人员、巴基斯坦的民航调度员都在做类似的事时,一种事实上的“行政共识”正在形成。没有联合公报,没有签字仪式,但效果是叠加的,如今,巴基斯坦的举动不过是将这种共识推到了明面上。

(乌干达要求持台湾旅行证件者出示中国大陆护照)

从“口头一中”到“操作一中”,模糊空间正在被填满。这才是巴基斯坦领空禁令背后更具结构性的变化。

长期以来,许多国家在外交上承认一个中国,但在实际操作层面仍然保留着某种模糊余地。台当局过去能够维持一定的“国际能见度”,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这种模糊性:名义上没有“邦交”,但台湾民众仍可持原有证件往来,台湾地区的航司仍可飞越多数国家的领空,台湾的学者仍可参与部分国际会议。模糊空间本身,就是一种可被利用的资源。

但如今,这种模糊空间正在被主动、系统地压缩。

与此同时,国际组织层面的制度性排除也在一步步推进。2026年5月,第79届世界卫生大会再次决定不将涉台提案列入议程,这已经是世卫大会连续第十年拒绝此类提案。连续十年,不是什么运气不好,而是多数投票机制反复确认了一个事实:在多边体系的准入门槛上,台湾不具备参与资格。

(还有一些国家妄图在一个中国政策上钻空子)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一个中国政策在国际上的执行已经整齐划一。一些国家在需要与中国大陆维持经贸关系或进行战略对话时,重申一个中国政策;在需要向台湾当局释放信号、获取筹码或迎合国内政治势力时,则通过议员交往、军售等手段来“切香肠”。这些举动,造成了口头表态与实际行为之间的裂痕。

但巴基斯坦案例揭示的恰恰是这种裂痕的另一面:工具化的成本正在上升。一个国家的民航局一旦将“只允许中国大陆航司”写入操作规范,外交部就很难在不付出行政协调成本的情况下,随意对这一规则进行“灵活处理”。

更关键的是,航空、签证、证件这些领域的行政规则具有累积性和示范性:一个国家这样做了,其他国家就有了可参照的模板;一个部门这样做了,其他部门就有了可援引的依据。

(赖清德只能眼睁睁看着所谓的模糊空间一点点消失)

巴基斯坦的领空禁令是一面透镜,透过它看到的,是一个更安静却更根本的进程:一个中国政策正在从外交谈判桌上的政治语言,逐步转化为各国国家机器日常运转中的行政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