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成长就是用改革的痛苦 代替扭曲压抑的痛苦(下) ——电视剧《暗恋者的救赎》第8集,刷剧感想

宋诚跟宋媛说,让她去看心理咨询师,宋媛脸色大变说,我没病,有病的从来都不是我。其实这话说的很对,这就好像很多父母遇到了孩

宋诚跟宋媛说,让她去看心理咨询师,宋媛脸色大变说,我没病,有病的从来都不是我。其实这话说的很对,这就好像很多父母遇到了孩子教育问题,甚至心理问题,求助心理咨询师的时候,都会说,你跟孩子聊聊,让孩子不要那么叛逆。而这个时候,我就总想说宋媛的这句话,他没病,有病的从来就不是她。这话当然是刻意这样说的,更加准确的描述是,他当然有问题,但是比他更有问题的是父母,是家长,是整个家庭、学校,甚至整个社会。这个时候,我就总想起来耶稣传里面,耶稣说的话,你为什么只看到了别人眼中的木屑,却看不到自己眼中的大梁。其实这句话我们古代说的更加形象和直观,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上梁不正,下梁歪。只不过,对于很多父母来说,这是很难接受的,也不愿意接受,于是这个问题就一直拖着,拖到最后:运气好的,拖到孩子成年了,这就从家庭问题,变成了成年子女的个人问题了;运气不好的,拖到孩子的问题变成社会性问题,比如俞笑遇到了秦扎的猥亵,黄芸、张怡然、罗晓雯、宋媛遇到了变态,看起来好像是遇到了坏人,其实是这些人在寻求自己解决问题的时候,没有找到正确的路径,而是找到了错误的方向。而这个时候,父母就摆出一个父母痛心疾首的样子,俞笑的父母如此,俞笑爸爸拿着菜刀要去砍秦扎,难道,你不是该砍自己,你才是对俞笑造成最大伤害的人。

我们说中国家庭最典型的特点就是焦虑的妈妈,缺席的爸爸,往往很多时候,现象上,妈妈是伤害孩子最大的人,实际上,妈妈做的事情,其实都应该是爸爸做的事情,但是,爸爸缺席了,只能妈妈替补,这就是牝鸡司晨,怎么做的好呢?这就类似于守门员生病了,队里没有替补,只能让前锋去守门,你还能要求什么啊?为什么说是爸爸的责任,我们都知道,孩子跟母亲本来是一体的,所以,孩子成长的第一步是跟母体的分离,跟母亲的分离,那么跟母亲分离之后,谁来接手啊?这个人本来应该是爸爸,但是,中国家庭的爸爸大部分都不是个男人,而是个没长大的男孩儿,这个男孩自己都没长大,怎么可能带好孩子,自己天天总想着玩,结果就把孩子又扔回给妈妈,而妈妈又推动不了爸爸改变和成长,其实相对于推动爸爸成长和改变,养育孩子还相对来说是个更容易完成的任务,于是,妈妈又接手了本不该接手的任务,孩子的扭曲其实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很多时候,妈妈因为工作等原因带不了孩子的时候,于是公婆或者自己父母过来帮忙带孩子,其实真正带孩子的还是女方,要么是奶奶、要么是姥姥,在这样氛围里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扭曲呢?因为这样的家庭模式本就是扭曲的,女人过于负责任,男人过于不负责任,久而久之,阴盛阳衰了。当今社会,为什么越来越娘化,难道是偶然的吗?当然不是偶然的,本底里,这就是家庭模式在社会层面的呈现而已。

回到刚才的话题,真正有病的不去看病,而没病的、病情轻的却要去看心理咨询师,这到底是救人还是害人?说实话,每当这个时候,我内心里面总会说,我不会干这种为虎作伥的事情,更不会干这种谋财害命的事情。我说一句可能遭攻击的事情,很多心理咨询师职业倦怠了,甚至抑郁了,我就在想,活该!丧良心的事情干的太多了,帮助恶人坑害良善之辈,坏良心的事情干多了,怎么可能不倦怠,怎么可能不抑郁,怎么可能不崩溃。

所以,很多事情,就不能当成一个职业去干,因为这种事情,是良心活,不是技术活。所以,有句话叫,打开地狱门,牧师长老排成群。也有段子说,有人死了之后,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就觉得委屈冤枉,大声哭喊不公平。说着说着,下面有人说话,不要哭了,我们在下面还不抱怨了,这个人就非常奇怪,不是说十八层地狱吗?怎么还有第19层地狱的,他就很奇怪地问了一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犯了什么事都打到19层地狱了。下面的人悠悠地说了一句话,我们这一层都是当老师的。其实老师也是这样一份工作,本底里这不是一个职业,而是良心业。所以,我才说了,有些活能干,有些活不能干,干的多了,良心不安。说实话,有些人自己不成长,一辈子造不了多少孽,因为干的工作,不太要求个人成长度,良心不高,也害不了多大的人。而有些人不成长,干个工作,看起来是助人,实际上是害人,干的越多,害人越大,关键还是不自知的。

不是有个讲医生的段子吗,两个医生死了之后,到了阴曹地府,判官问第一个医生,你这辈子治死过几个人?医生洋洋得意,一个也没有。判官问第二个医生,你一辈子治死过多少个人?医生战战兢兢说,二百多个人。判官大笔一挥,第一个医生下十八层地狱,第二个医生转世投胎到大富大贵之家。第一个医生大惊失色,大呼不公平,弄错了吧。判官说,你一辈子都没有治死过人,说明你就是个庸医,根本就没有尽到一个医生的职责。而第二个医生能够治死这么多人,说明一直都是在救死扶伤,尽职尽责。有些段子听起来荒谬,但是细品之后,却正确无比。

所以,回到剧情,真正该去看心理医生的更应该是宋诚,而不是宋媛,只不过好像宋媛有症状,就好像有病。但是,始作俑者不去治疗好自己的问题,宋媛即便走出了自己的封闭,也会被反复重新打入深渊。回到我身上,我就很知道,相比于身边的人,我才是那个更应该做心理成长的人,因为我总是强迫别人随着我的节奏去改变,去成长。如果是亲密关系,如果是家庭关系,这还有情可原。但是,对于朋友、亲戚这样的弱关系,我还总是积极推动,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病得不轻。所以,当我心理成长了,对于别人的执念就放下了。

当然了,我也不得不承认,执念放下了,其实也意味着关系放下了,因为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就不要说心理成长了,很多事情不也是如此吗?人生每次的转型,都伴随着旧关系的远去,新关系的出现。很多时候,的确是有些执念,但是,执念难道不也是深情吗?不说别的,对于父母不也是如此吗?我当然可以听俺妹的劝,像别人家一样,放过父母,放过自己。这个阶段,的确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等到很多年后,必须生活在一起的时候,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没有几句知心话,说不了两句话就发现言语不投机,这样的家庭能叫家庭吗?所以,即便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但是,我也知道自己没有做错,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进入不了下一轮。其实很多关系,没有这样的尝试,其实也渐渐远去了。曾经有过很多好朋友,也是真的好朋友,没有发生过一点矛盾冲突,也就这样渐行渐远了,转身一看,已经默契的好多年没联系了。这难道也是执念导致的?所以,一定要从这些事情里面,看到真正的问题所在,并不是做或者不做的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当我不够真正成长的时候,无论怎么做都是不对的,所以,我真正该做的事情是全力成长,当我真正成长到心理完整了,心境圆融了,再去看这些关系,如果有机会链接这些关系了,或许才能更好经营。但是,一路走来,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其实不成长,也是付出这样的代价,所以,回到原点,已然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那就专注的成长,不辜负这次的顿悟。

当然了,我也想了,之前之所以强迫别人改变和成长,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缺少跟人链接的有效途径,跟人见面也好,交流也好,机会少。别人不太了解我,我需要在每次链接的时候,告诉别人我在干什么,这样,当别人真的需要我的时候,能够想得到我。所以,我去跟人沟通的时候,会把自己这个自我很多的展示,这就有点类似于见人之后,发名片。说到底,是缺少有效的、长效的链接机制,所以,才用了那个方式。而现在我稳定地通过公众号,发布我的工作也好,信念也好,自我也好,其实就是我的一次次社交聚会,这样,我就省掉了通过喝酒、吃饭、游玩的机会,让每个朋友了解我的机会和通道。写到这里,我的思路就更明确了,这个方式,真的就是社交,这才是真正的朋友圈功能发挥出来了。

回到剧情里面,宋诚也好,很多做父母的也好,面对已经很明显,症状化,甚至创伤化的家人,真正负责的态度,就是自己赶紧做心理咨询,先实现自己的个人成长,然后在个人成长的过程中,跟家人重塑关系,增加关系的纽带作用,然后通过这个关系,再去探索家人的助人之道。这个事情,只有理念,没有具体方案,因为人不一样,什么都不一样了,谁如果说能够给你一个完整的、系统化的方案,那大概率就是不靠谱的,如果你按照这个流程去做,看起来是帮助了人,实际上,只不过是又包裹了一层“心理咨询”的伪装而已。不过这个剧情好的地方就在于,它没有一步到位地就让宋诚顿悟到自己要去做心理咨询,而第一步先想到让宋媛去做心理咨询,这是非常现实的,大部分父母的顿悟都是宋诚式的领悟,顿悟之后,发现自己当年做错了,应该是要让孩子去做心理咨询,其实,这种顿悟跟宋诚强迫宋媛去报警是一样的,本质是一模一样的,他以为自己知道了自己犯了什么错,实际上,并没有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本底里并没有去理解和倾听宋媛的声音,还是以自己认为的方式去帮助宋媛。但是,这才是真实的,如果宋诚一下子就领悟到了,那就真的是童话剧了。

这就是我很多时候,跟身边人说的,我让你看亲子教育的书,去看养育孩子的书,你以为是让你去学习怎么跟孩子沟通、交流的吗?其实不是的。让你看这些书,其实是让他去养育自己呢,让你去跟自己沟通呢,让你去跟自己交流呢。所以,一个人想成长容易吗?太不容易了。很多时候,家长说我明白了,其实我就非常知道,他没有明白,能把孩子教育成那样,差的那不是一星半点儿。这就让我想起来,我跟俺妈的沟通,我现在都会问一下,你明白了吗?俺妈会说一下,自己的理解。然后我就会跟她沟通,你哪个地方理解到位了,哪个地方没有理解到位。

人就是这样,我们太本能地把关注的目光都盯向外部,盯向他人了。反复把目光从别人身上,拉到自己身上,非常不容易。当然了,为什么这么难呢?有些时候,跟人打交道的时候,为什么沟通不下去,就在于这个地方,总往外部去聚焦了。因为这个方向根本不是成长的方向,你但凡说别人一点好话,都容易聊崩。你往他本身身上引吧,那更是不行,因为这简直是人身攻击了。所以,在社交里面,最好的模式,就应该是,吃好喝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咱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这算哪门子社交,这不是浪费时间吗?所以,宁缺毋滥,其实不是滥的问题,而是这种社交,其实都是损耗缘分的,都是破坏关系的,都是耗能的。

回到剧情里面,宋诚看到自己给妹妹的定位器,最终宋媛还是把定位器绑在了自己的手机上。这个细节,其实就坚定了我的信念,那就是为什么推动人的成长和改变,是可行的,但是必须是亲密关系、亲子关系、家庭关系这种捆绑比较紧密的关系,因为这种关系之所以纽带比较强,是因为本底里的信任感和认同感,因为有这种本底的信任、认同和安全感,又因为能够朝夕相处,我们就有很多机会,去渗透、去润物细无声,其他关系因为是远关系,是弱联系,无论怎么随意,其实都是刻意的。所以,能够推动孩子改变,还是父母;能够推动父母改变,还是子女;能够推动彼此改变的,还是亲密关系。大家整天生活在一起,怎么可能不浸染彼此,坏的浸染,好的也浸染,只要关系在,就一定是同频共振的。只不过很多时候,自己不够成长,所以也不能坚定地推动别人改变。

举个挺隐私的话题,夫妻生活在一起,一个特别爱干净,一个特别不爱干净,最终的结果,一定是要么你改变我了,要么我改变你了,不可能和而不同,因为这是原则性的,你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头都是疼的,怎么可能忍受的了,难道不是吗?所以亲密关系是什么,就是个同化的过程,如果不承认这个现实,那就永远不可能经营好关系。其实无论你承认还是不承认,人与人在一起都在持续进行着改变与被改变的过程。这也是心理成长,能够实现的基石,也是人是在关系中成长的真正表述。

剧情里面,俞笑拿出来手机,看到手机里面的体检报告,不知道是病,还是怀孕了,大概率是怀孕了。我就在想,可能是因为怀孕了,所以她才更选择去相信朱鹤是无辜的,是清白的。但是,我想说的是,任何事情都可以变成推动彼此成长的契机,也可以变成缩回舒适区的借口和理由。很多人,都是因为某件重大的事件,让自己下定了改变的决心。而有些人也因为同样的事情,让自己下定不改变的决心。

比如在影视剧里,总有这样的剧情,剧中人犹豫徘徊的时候,得知老婆怀孕了,有些人坚定了不当亡国奴,比如电视剧《反人类暴行》里面的货郎佟长富,还给女儿取名复来。也有人因为老婆怀孕了,选择不再对抗,甘心当了汉奸、走狗。所以,事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向,同样的事情,为什么让人有截然不同的选择,这才是我们需要深思的。有些人在幸福降临时,选择了放下顾虑,勇敢地面对过去,面对创伤。而有些人在幸福来临之际,则选择了走进舒适区,更加逃避过去。这里面没有任何规律,任何时候都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所以我们需要明白,必须要推动人自我负责,推动人自我觉醒,推动人自我对话,推动人自我改变,只有这样才能让人自主决定在不同的节点,做出自己能够承受的选择。这就好像是有人知道自己有后了,就死而无憾了,视死如归了。而有人知道自己有后了,就不想死了,就觉得自己有牵绊了,就贪生怕死了。所以,有些孩子的降生,是指路明灯。而有些孩子的降生,却是堕落的开始。(3.9更加典型的就是很多家暴的案例,有些人因为怀孕了,就决定不再忍受家暴,而有些人怀孕了,就决定原谅家暴,继续忍受家暴,看起来好像是孩子把她推入了火坑,或者孩子救她出了地狱,其实,这跟孩子有什么关系,关键的不是事件,而是自己。甩锅给孩子,是很多为人父母者,最无耻的行径!)

宋诚被水军发帖说借职务之便骚扰俞笑,而水军的转账记录显示是俞笑,而同时有蒙面人去疗养院,貌似是要杀罗晓雯。这个事情,就让我想到两个事情,有人在大街上看到一个男人在打一个女人,于是就出手相助,劝阻那个男人,于是男人开始殴打助人者,助人者还手,这个时候,被打的女人突然疯的一样打助人者,边打边喊,你为什么打我老公。第二个事情,我们总是看到很多救落水的人,救人者牺牲。我其实是想起来了,上学时候课本上的故事,解放军战士徐洪刚在长途车上因为阻止小偷偷钱,被扎数刀,肠子都流了出来,而全程没有人相助。在这个社会上,助人是一件风险很大的事情,无论是帮助身边的人,还是陌生人。当我们急火火地去助人,却忘记考虑了自己的安全问题,其实本底里这不是在助人,而是在助长不正之风。因为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别人除了敬佩之外,也越来越不愿意惹麻烦。所以,一个人想要助人,一定要做好自我防护,做好自我保护。

事实上,很多时候,真正的危害不是歹徒,而恰恰是那个你帮助的人。所以说,保护自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有关部门就反复强调,如果不能做好自我保护,甚至是不建议贸然见义勇为的,而是建议记录证据、线索,然后第一时间报警。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是一个更加负责任的态度。这不是脱卸责任,而是真正的负责,对自己负责的人,才能对别人负责。我这话其实也是给自己说的,当我做好了自我防护,去助人,我才能可持续的助人,而如果我的助人,总是让自己遍体鳞伤,这到底是助人了,还是涨了坏人的嚣张气焰。特别是作为一个心理工作者,更应该,也必须了解人性的复杂,而不能简简单单鲁莽行事。个人改变和个人成长为什么那么难,就是因为人性的复杂。剧情里面,罗晓雯可能要遇到危险,这个剧情,其实也是一个自我保护的问题,连起码的保护都做不到,谈什么惩恶扬善。

而对于我来说,最好的自我保护方式,并不是防备别人,而是修炼自我,当我心境圆满了,心理完整了,那就是最好的自我保护,也自动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今天这个顿悟是非常成长性的,我以前总是想着怎么防御,怎么防备,甚至怎么调教别人,让别人不要伤害我,不要犯我的忌讳,其实更多是改变别人的方向。而今天我则更多聚焦自我的防御和免疫系统,当我自己免疫系统建立了,就不用过于防备外部,这才是真正的治本之方式。

剧情出现了一个比较大的反转,俞笑告诉了朱鹤一个假的疗养院地址,结果晚上朱鹤就蒙面去了疗养院,在他持刀去行凶的时候,突然俞笑出现了,打开了灯,然后俞笑就夺门而出。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在为俞笑的觉醒而高兴,而是看到了俞笑这种人为什么不能成长的原因。那就是内心里面,太逞能了、太逞强了。心理成长也好,改变也好,问题解决也好,难道是个小事情吗?不是一个小事情,难道是自己一个人能够完成的吗?也不是,我这一路走来,的确是跟很多朋友岔道而行。但是,我又非常清楚地知道,我人生哪一步往前走,都不是一个人走的,每一段艰难的路,都有人陪着,虽然他们可能不知道自己在陪我成长,但是,回望那段经历,的确是给我了极大的支撑。如果没有他们,我根本就撑不到现在,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在强迫他们、逼迫他们成长和改变,就是因为我知道,这条路,我一个人走的是多么辛苦,甚至都走不下去。

最典型的事情就是两年前的时候,我把父母接过来之后,我遇到了人生中几乎最大的挑战,我发现自己走入了绝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出去了。这个时候,朋友来找我,说想跟我一起联合办公,因为跟我在一起,他能够自律。自从他来了之后,我又焕发了生机,在那半年多时间里,我慢慢缓过来神,又开始找到点自我成长的节奏,开始给自我赋能。如果没有他的陪伴,真的不知道,怎么走过来。同样,即便在今天这个当下,我也不是独自成长,父母的改变和成长,给了我极大精神上的支持和生活的帮助,才能让我有能量往前走。我为什么说俞笑的行为,让我明白了,人之所以难以改变,就是因为太想一个人走出来了,这实在是太难了,有个词叫难以自拔,成长真的是一件难以自拔的事情。我们很多时候,必须依靠外部的力量,才能让自己走出去。

而俞笑一个人面临朱鹤,这是多么大的风险啊,这也就是剧情设计,第一朱鹤或许对别人是凶残的,但是对于俞笑还是有夫妻之爱。第二,剧情安排她跑掉了,这是剧情需要,而不是现实生活。这就是为什么俞笑18年了,没有走出去秦扎的理发店,36年没有走出原生家庭的老宅,就是因为她孤独无依,她总是想一个人独立挣脱,但事实上,一次次证明,她挣脱不了。从俞笑这个点,我其实是挺同情或者理解俞笑的,她不够有能量,而外界又不能给她足够的支持,所以,造成她一直困在自己的漩涡里。但是,这个时候,我能说什么呢?这还是原生家庭的锅,我就回到我自己,我的家庭虽然有很多、很大的问题。但是,我又知道,在心理创伤层面其实是不大的,所以,我在心理上是很强大的,是很坚韧的。我曾经说,我见过的父母也不多,深入了解的也不多,但是,我总是说,谁跟我父母换,我也不换,因为他们不可能比我的父母在心理成长层面给我更多的滋养和自由了。正因为我有这样得天独厚的优势,所以,我才能一直孜孜不倦地寻找我的人生路,在这一路上也遇到很多阶段性非常支持和认同的朋友,即便如此,还是找的这么辛苦,花费了将近20年的时间。而对于这些有心理创伤的人来说,能够走出来吗?我很不乐观地说,真的很难独自走出来,能够像俞笑一样,找到一个暂时的舒适区,真的已经是人生最大的幸运了,又能要求什么呢?

但是,既然是分析,还是要说点但是的话,那就是其实现在这个时代,我们已经能够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信息,对于个人成长,心理成长,心理疗愈的内容,已经是方兴未艾,我们如果接触了,又有兴趣,不妨深入体会一下,真的能够给人很大的滋养和赋能。但是,我还是要说,这真的是一个自我负责的事情,有些人已经满足了当下的生活,那就尽情享受。如果不能满足当下的生活,就试着寻找破局之路,如果觉得心理成长是一条可以滋养自己的方式,不妨试一试。但是,我想说的是,无论是什么成长之路,其实都是挺难独自走完的,路上遇到了朋友,不要嫌弃,不要要求都能走多远,每个人相伴一程,坚定的往前走,才能走的更长,走的更久,走的更远。但是,也不得不说,人为什么不能坚定的往前走,或许就是我们对舒适区的渴望太强烈了。

看到了朱鹤的真面目之后,俞笑在第一时间去了公安局,但是,在下车那一刻犹豫了,想起来自己怀孕的事情,又转身回家了。所以,看起来是没有相信的朋友,其实不是,而是自己的心在哪里,当我们的心还停留在舒适区的安逸,那么永远都不可能走出舒适区。所以,对于这些人,包括对于我自己,我能做的事情,其实就是反复给自己加持一个信念,那就是只有走到成长路上,只有每天活在创新中,每天活在自我突破中,才是真正的舒适区。我对关系也好,对于自我也好,有自己的信念,让这个信念的灯塔去指引自己。

比如,对于关系,我就很坚定的明白,一定要实现好好说话,实现互相倾听和支持,让我能够按照自己的愿意去活,这是底线,也是原则。这个底线看起来不高,我相信,几乎每个人都也想活出这样的人生,而想要活出这样的人生,就需要走在成长路上,这个看起来不高的目标,在我看来,或许就是人生的至高目标。我推动父母的两年半,就是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同样的,余生的几十年,还是推动实现这个目标,就实现这个目标,就需要持续不断的努力和专注,所以,没有一点侥幸心理,也不自欺欺人把假的说成真的,把不适说成舒服,就能够一直自我滋养,自我赋能。所以,说自我成长这条路,自我改变这条路,并不难找,沿着自己内心的诉求,坚定地走下去。一个一个去解决自己遇到的难题,不要回避,不要逃避,总会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人生之路。而对于别人,对于我来说,又能做些什么呢?我觉得我就是坚定地走好我的人生路,完成自我成长。在这条路上,能够链接什么关系就链接什么关系,能够支持到什么人就支持什么人,能够影响到什么人就影响到什么人,甚至能够推动什么人成长改变就去推动,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力量有限,能量有限,不过多夸大自己的能力。做个改变自己的人,再做个改变自己家庭的人,然后剩下的事情,就真的一切随缘。

我今天午饭的时候,就在想,我需要接纳自己的人生可能就是如此,我的能量只能承载这样的关系和获得,不要去想自己想要什么,真的去让成长告诉我,能够得到什么,慢慢不去追求什么,这或许才是大自由。我在刚才喝水的时候,突然在想,我现在甚至有点期待回到老家,找个什么工作,养活好自己,养活好父母,这样也挺好,人能够承受什么就接纳什么,不要总想着别人都有什么,怎么的怎么的。这就好像网络上开玩笑的段子,别人在你这个年龄都还死了呢,你怎么不去死。这话听着糙是糙了点,也的确是一点毛病都没有。有些人跟我们一样的年龄,还拥有着一个国家,我们怎么不求追求。我们都觉得自己追求的是务实的和现实的,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出来的这个结论呢?你是认识上帝,还是认识阎王爷,其实我们都是自己觉得的,当我们真的认同未来是未知的,而且是绝对未知的,我们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妄念,就不会有那么多对未来的徜徉,就真的会好好活在当下,努力在当下,专注在当下。

俞笑回到家里,跟朱鹤摊牌,说自己不能再骗自己了,告诉他自己怀孕了,让他去自首。我觉得这句话不能自己再骗自己了,非常关键。其实,在生活当中,我们总觉得自己无能为力,难道真的是无能为力吗?不是的,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机会来选择,只不过我们都不愿意选择真实面对自己这条路,因为真实面对自己,就需要放弃我们扭曲自己获得的很多福利待遇,我们放不下这些的。这就好像赌徒的想法,最后一把,我再赢一把,我就不赌了,结果却越来越下不了桌。所以,从第一次我们开始骗自己开始,我们就进入了一个自己给自己编制的谎言当中。我突然想起来,金凯瑞主演的电影《楚门的世界》,我们每个人是不是都活在自己编制的楚门的世界呢?大概率都是吧,在这个世界里,导演是我,编剧是我,演员还是我,这才是真正的自编自导自演。所以,想走出这个世界难吗?其实并不难,或许有很多看起来无形的手在拉着我们,但是当我们想放手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真的只是自己不想放手而已。这就是《三国的星空第一部》里面曹操跟袁绍说的,如果你肯早一点放手,我又何必喊一声贼在这里。但是,什么时候,才能放手呢?我不知道。

朱鹤对俞笑说,给我一点时间。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一直对自己这样说,对我一点时间,结果这个时间,永远都用不完。这一点时间太长、太长了,我当然不能催促别人,但是我可以跟自己对话,人从来都只有当下,活在当下,行动在当下。所以,我现在越来越坚定的活在当下,比如今天早上顿悟了,要用现在的困难代谢过去的困难,我就给自己想有什么可以突破的,我就想了一下,发现午饭的蒸鸡块好像是可以量化的,于是我就给自己定了一个四块的量,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这个量是足够的,不多也不少。而下午的时候,我又在想,还能改善一点什么,我就跟俺妈说,明天早上的烩菜,不要加腐竹了,因为现在的主食蛋白量足够了,就不加腐竹这个蛋白了,多吃一点蔬菜。这一点点的改变,看起来不算什么,但是我明白,这才是真正的成长,因为这才是当下能够做的事情,这就是我当下可以捐的那头牛,而不是未来的一个亿。活在当下,哪有那么难,一点都不难,只不过我们都太把一个亿当成了自我,而不把一头牛当成自我。难道不是吗?

当下有太多可以改变的事情,的确,心理创伤是不可触碰的,但是我们生活中什么地方都是心理创伤吗?不是吧,我们生活中阳光更多,但是,我们都愿意活在阳光中吗?不愿意的,我们都是觉得,只有心理创伤解决了,我们才能干某些事,只有工资涨了,才能干某些事,房贷还完了,车贷还完了,孩子考上初中了,考上高中了,考上大学了。难道你减个肥,也跟孩子上学有关系?你按时起床,也跟车贷、房贷有关系。所以,想改变的人,在哪里都能够看到改变的机会。不想改变的人,永远都无从做起。但是,我也很清楚,这种事情,就是必须自我负责的人。我如此,父母如此,朋友如此,天下人都如此。

朱鹤去找邱海涛,用证据证明,侵犯女孩儿是他爸爸邱总。我看到这个情节,就在想一件事,那就是疏不间亲。朱鹤觉得自己跟邱海涛是被邱总做局陷害,让邱海涛去反他爸,我不知道这里面的动机是什么,他准备干什么。但是我现在更加坚定一件事,那就是心理成长,真的是自己的事情,需要自我负责。因为自我成长,自我改变,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以疏间亲的事情。难道不是吗?心理成长也好,心理疏导也罢,无论说的再多的描述,都掩盖不了一个真相,那就是这是一件自我改变的事情。

改变是什么,就在自己革命自己。这难不难,天底下没有比这个更难的事情了,我们扪心自我,当我们听到批评的声音,指责的声音,建议、意见的时候,是高兴的吗?其实都是非常不适的。这是人本能,正因为我很清楚,自我成长是自我改变,而改变又是天底下最难的事情,或许,我才越来越明白,这是必须自我负责的事情,因为自己跟自己说,才更容易说通,才更容易说服自己。所以,我跟人咨询的时候,总是反复强调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跟你说的所有话,其实也都是你自己跟你自己说的所有话。而对于做父母,让孩子改变的人,我也经常说,你跟孩子说的所有话,也正是自己该跟自己说的话。同样的,我也是如此,我为什么每天写两万多字,去梳理这些东西,并不是因为这些东西,对别人重要,而是因为这个东西,对我太重要了。有很多解不开的结,就在这一遍遍的梳理当中,其实是自我对话当中,实现了修通。自我负责的模式或许有千千万万,但是本底里,自己跟自己对方,让自己去改变。因为别人可能都是为了他自己,而只有自己肯定是为了你自己,因为对话的双方都是自己,这才是真的肉烂了都在锅里。如果不是自我负责,自己跟自己对方,自己造自己的反,自己革自己的命。从古到今,我们都会发现,革命成功的,几乎都是被杀的,只有自我革命,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这就是为什么不让别人革命,因为革命的下场都是个死,所以,对于革命和改变这个事情,我们太清楚下场了。但是,如果自己革命就不一样了,相比较而言,还有活命的机会。难道不是吗?主动退位的,活命的远远比逼着退位的活命的多得多吧。关于自首。说实话,这个情节也很好,在心理咨询也好,个人成长也好,所谓自我负责,其实不就是自首吗?但是,警方也是鼓励自首的,因为自首的话,会降低很多的成本。这也是为什么在成长领域,自我负责那么重要,主动退位和自首,比革命和追捕的成本低得多。难道不是吗?

咱就不说别的事情,拿减肥这件事为例,如果是自己想减肥,其实是非常简单的,管住嘴,几个月时间就实现了,如果靠别人逼着,别人劝着,别人关着,别说几个月了,几年,就是一辈子都是实现不了的。所以,毛病不在大小,也不分什么难易。不想改的毛病,就是再简单,都是永远都难改的。所以我才说了,不是那个事情难,而是改变难,其实也不是改变难,而是愿意改难。这就是千金难买人愿意。我举个革命和自首的例子,我以前的时候,都会觉得在事件层面,我们都知道和平演变和自首是最好的,但是,最终大部分时候解决问题,都是靠外部努力,其实就是暴力实现了问题解决。

但是,心理问题跟事件问题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心理问题是不可外部负责的,所以说,一直在强调自我负责,好像人除了自我负责,还有其他负责的方式,事实上,并没有,人在自我成长路上,自我改变路上,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只有自我负责这一条路,无论你多牛逼,别人不愿意改变,你是无法让对方实现改变的。起码现在的科学技术还实现不了往人脑子里面植入思维,植入意识,植入记忆,让人实现改变的,或许在以后技术发展到一定程度,可能实现,但是,就目前而言,改变必须是自我驱动,如果不是自我驱动的,无论现象上怎么看着是改变,到了自由掌控的时候,就又故态复萌了。正因为我越来越看见,越来越认同这一点,我才把这杆大旗竖起来。对别人如此,对自己更是如此,我对自己也是绝对自我负责,通过每天这两万多字的全方位轰炸,其实是对我自己实现自我改变,真的是打碎一个旧世界,重塑一个新世界。对于外部世界,是如此。对于精神世界,也是如此。而对精神世界的重塑,靠什么,就靠信息的代谢,靠信念的更新,靠神经链接的打断和重连。

当邱海涛把视频拿给自己的父亲邱振华的时候,邱振华则告诉邱海涛,这一切都是朱鹤给他设计的局,他抓住了自己的弱点,源源不断地给自己送年轻女孩,而自己却控制不住地去享用。所以,人一旦有了弱点,而且是自己控制不住的弱点之后,我们就会发现,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变成了弱点的傀儡,难道不是吗?我们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自己,而实际上,我们是一个个的傀儡而已,比如我们耳熟能详的,房奴、车奴、卡奴、钱奴、情奴、孩奴,老婆奴,老公奴,工作狂奴等等,我们以为自己是主人,实际上我们是一个个奴隶而已,以前的奴隶是看得见,而现在的奴隶却看不见,而且控制的更加深入骨髓。所以,我才说了,既然都是当奴隶,当傀儡,不如就当成长的努力,当成长的傀儡好了。所以,当人成为奴隶和傀儡之后,我们的意识就已经不够我们掌控了,而归奴隶主掌控,就像邱总一样,他并不是被朱鹤掌控的,因为朱鹤并不是真正的奴隶主,真正的奴隶主是他内心的欲望,那种忍不住想玩弄年轻女性的欲望,这才是真正的奴隶主。从案情上来看,他是一个恶魔,是一个施害者,是一个罪犯。但是,从心理角度来看,这也是他的心理创伤,这样一个体面的,事业有成的老年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结呢?这到底是什么心理创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