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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看起来的信息差,都是心理差、成长差(下) 电视剧《暗恋者的救赎》第5集,随剧感想

午休的时候,迷迷糊糊好像是没睡着,但是,因为是侧着睡的,胳膊压得都麻了,从这个细节可以推断,应该是睡着了。醒了之后,我就

午休的时候,迷迷糊糊好像是没睡着,但是,因为是侧着睡的,胳膊压得都麻了,从这个细节可以推断,应该是睡着了。醒了之后,我就在想睡觉这个事情,睡着跟没睡着的区别还是很大的。睡着了,无论时间多么短,其实都是能够起到很好的休息效果,如果是没有睡着,即便是闭着眼,躺在床上,躺了很长时间,其实休息效果都是一般的。有个非常明显的感受就是,如果是睡着了,起床之后,身体是很轻松的。而如果是没有睡着,起床后,腰其实是有点酸沉的,这就说明,睡着了,能够起到真正休息的效果。而如果没有睡着,即便是躺着,即便是自己觉得在休息,实际上,都是没有真正放松的。这就让人想起来,有时候坐着打瞌睡,如果是没有睡着,一直打瞌睡都是犯困,而如果打瞌睡的时候,睡着了,哪怕只是几分钟,甚至是几秒钟,都有很好的解困效果。

我就在想,这里面的原理到底是什么,给我的启发是什么。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真实和虚伪。为什么要真实,不能虚伪,就是因为虚伪、伪装的时候,即便我们觉得自己很放松,其实都是攥着劲的,都是在撑着劲,绷着劲的,实际上是很累的,这就好像睡觉的时候,没有睡着,无论是怎么像睡着的状态,其实都是醒着状态,都是没真正进入休息。而真实的时候,其实就是完全放松的状态,这就像睡着了,没有任何刻意和扭曲,这就好像睡着了,都是在休息,都是赋能的,而不是耗能的。这个领悟,不一定是普适的,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非常有启发和触动,让我更坚定地做自己,真实面对自己,这样才能不耗能,才能不会总是进行耗能状态。

比如今天早上的时候,因为文章被删,我就比较情绪低落,但是当我真实面对了自己,接受自己的情绪低落,让我全然处在这个状态,而现在就基本上过去了,我觉得这就是真实面对自己的作用,不装着不当一回事,也不劝自己想开些,就是让自己感受当下的情绪,让情绪缓缓地流淌,因为事情不算大,情绪浸染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如果是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情绪,因为没有进行应有的哀悼,这个情绪就郁结在这里了,就会变成未完成的情结,迟迟过不去。这就好像我们小的时候,哭的时候,如果父母说,憋住不许哭,就会觉得更加委屈,越憋越憋不住。这就好像大禹治水,用疏而不是用堵,我们太想解决问题了,太想迅速解决问题了,结果堵着堵着,就变成四处跑风。当然,疏并不是发泄,而就是抱持着自己去表达自己的感受,这种感觉说不太清楚,就是允许吧。这就好像说,失去亲人的哀伤情绪是正常的,但是也不能因为失去了亲人哀伤,就要指责或者抱怨谁,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我也描述不清,需要再仔细品味这种感觉。我觉得这也是一种真实面对自己,自己说不清楚就是说不清楚,不逼着自己说清楚,也不装着自己弄清楚了,这样其实是更有能量的状态,也是更容易弄清楚的状态。比如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可以觉得不需要抱怨,但是,如果自己内在有抱怨,有指责,我觉得也应该是允许的,因为这本身也是一种情绪,允许了,其实很快就过去了,如果不允许就很容易卡在那里,堵在那里。

剧情里面,面对张怡然同学的爆料,俞笑矢口否认。否认的防御机制,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不经过求证和论证,直接就否认。换句话说,这个否认不是基于事实的,而是说,我根本就不想认,这才是最关键的。否认的防御机制,根本就不关注事实如何,是或者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认。这就让我想起来《射雕英雄传》里面的杨康,我不认自己不是小王爷!他根本就承受不住这个不是,这才是问题所在。这个感觉就是不敢面对,不想面对,不能面对。这就让我想起来一句话,面对别人说自己不想听的事情,有句很经典的话,那就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压根就不想听,不敢听,不能听。否认到严重的时候,就会出现我们昨天说过的,选择性遗忘,本来是记忆里面发生的事情,因为承受不住,就会遗忘,这种遗忘并不是自己记得,而说不记得,而是真的不记得了。这就是电影《禁闭岛》里面莱昂纳多的表现,自己真的是不记得了自己犯病的时候,杀死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所以,才会穷尽一切力量去查出来杀害自己老婆和孩子的凶手。这也是为什么俞笑分明能够觉察到很多老公的异常,却在很多年的时间里,却表现出没有一点觉察,这就是记忆层面,潜意识层面的否认,也就是压抑。之前我说过,严重到一定程度,人们会变得躯体化表现,变得病变,有些人失忆就是如此,有些老人老年痴呆也是如此。否认机制的表现就是自欺和被骗共存,自己已经骗不了自己了,就会进入一个骗局,在骗局里面,选择相信别人,选择性的忽略那些非常明显的破绽,这都是否认机制到一定程度的表现。

俞笑面对张怡然同学的爆料,一直在说证据呢,每个人都在给我讲故事,证据呢?这种反应其实就是非常典型的否认机制,当你给她讲事实的时候,她在给你讲证据。当你给她讲证据的时候,她在给她讲感情。当你跟她讲感情的时候,她在给你就感受。当你给她讲感受的时候,她在给你讲道理。当你给她讲道理的时候,她在跟你讲逻辑。当你给她讲逻辑的时候,她在给你讲现状。总而言之,你想说服她,就进入了一个旋涡,永远都讲不通。如果我们看不到她们的否认机制,就会进入一连串的证明和说服,实际上,这都是不关键。即便最终你证明了,对方也不会面对,也不会改变,这才是关键。所以,无论是心理成长,还是问题解决,都是需要自我负责的。面对这种情况,我们能够做的事情,其实是非常有限的。这就是一直听说的那句话,不要尝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不要同情这样的人,因为这个时候,你其实已经一步步被卷入了。我们能做的,就是改变自己,成长自己,不让自己卷入她的耗能旋涡,也不要让自己因为他人而停下自己成长的脚步。

张怡然同学说俞笑炫耀自己多么幸福。我就想起来一句话,缺什么炫什么。还有一句话叫晒幸福死得快。这其实是非常有心理学意义的,缺什么炫什么,其实就是不自信的表现,也是否认机制的表达,正因为自己的心虚,所以必须要在形式上去证明,去弥补,去宣誓主权。其实,这种情况在我们日常生活中也很常见,总有一些我们分明知道不太和睦的情侣或者夫妻,总喜欢在人前秀恩爱,这是在干什么?这就是在否认,越是否认,越不会去真正解决问题。

这就是我常告诉自己的,(3.6我以后在表达的时候,要把常说的,变成告诉自己的,这就是从意识、行为层面,慢慢把任何指向外部的习性,都指向自我和内部,这是非常必要的,看起来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细节,其实是个人成长的巨大调整。)自我成长里面,自省是非常关键的,只有自省了,才会承认问题,才会解决问题,就不承认有问题,怎么可能解决问题呢?这就好像剧中俞笑,不承认自己老公有问题,不承认自己的夫妻感情有问题,更不承认自己有问题,而事实上,哪里都是问题。

至于说,晒幸福死得快,其实也不是真相,幸福死的快慢跟晒不晒没有一点关系,之所以死得快并不是因为晒,而是因为快死了,所以,用晒幸福来辟谣,用晒幸福来否认,所以当晒幸福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很可能是要分了,明白了这个,我们就知道,幸福不是晒死的。所以,不要害怕晒幸福,因为这不是破坏幸福的关键。这就让人想起来,曾经给朋友推荐爱情电影,他就问结局是分了还是大圆满,我说分了,他说,那我不看了。好像看个分手的电影就意味着要分手。这种忌讳,其实是大可不必的,因为决定某件事的,不是那个东西,而是你的心理。当然了,对于很多无伤大雅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去较真,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趋向。只不过有人如果拿这个东西说事,甩锅,我们就知道,这是在玩否认机制了。

这就好像我们听过的故事,左宗棠在收复新疆之前,专门去找人卜卦,相师说,如果全部正面朝上,就能够胜利,一卜之下,果然全部是正面,左宗棠大喜,命人把卦象钉在地上,凯旋班师的时候,路过算命处,参谋说算命的算的真准,左宗棠哈哈大笑,把钉子拔掉,发现所有的卦钱,正反两面都是正面图案。这也让我想起来电视剧《贞观之治》里面经典桥段,宣武门之变前,李世民召集大臣商议对策,有谋士说卜一卦吧,长孙无忌大怒,卜什么卦,大凶就不干了吗?无论吉凶,都得干。这一下子就坚定了大家的信念。所以很多时候,真正的问题,并不是你炫或者不炫,晒或者不晒,而是承认还是不承认,而是你内心深处到底是什么声音,而是有没有真正去务实地解决问题。你内心是不坚定的,无论是晒或者不晒,都死得快。这才是真正的真相。

朱鹤拿着俞笑被猥亵的照片去找刘欣,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欣跟朱鹤说,俞笑之所以不告诉朱鹤,是因为怕朱鹤接受不了这个不完美的她,这又不是她的错。这就是我们在生活中经常听到的话,而事实,这是听起来非常冠冕堂皇的胡说八道,我逐条来解析刘欣说的两句话。

第一句,真正不能接受自己不完美的,并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很多时候,我们说自己不敢表达真实的自己,并不是因为别人不接受真实的自己,而是首先自己不接受真实的自己。对于别人,我不知道是不是如此,而我很清楚我自己就是这样的心境和心理。最初,我也会觉得是因为别人不接受,所以,我才不敢表达,不敢展示真实的自己。但是时间长了,我越来越发现,别人接受不接受我不知道,但是我自己是肯定不接受这个真实的自己。看起来我是因为别人的不接受而扭曲了自己,其实在很多时候,都是自己都不能接受自己的。而很多时候,我就发现,其实自己一点都不重要的,你到底什么样,别人并不关心,都是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更重要的是,别人从来都不是接受不接受,真实或者不真实的你,人们接受的从来都是自己喜欢的你。这个事实,永远都不变。换句话说,别人永远都不会因为你的真实与否,而选择接受还是不接受,也就是说,你想活在别人的世界里,别人是别人喜欢的样子。如果你去期待别人的喜欢,那你永远都不用做你自己了,因为你永远都要契合别人的审美和信念。这是第一句。

第一句半:而至于说不完美的自己,这话我现在听到之后,都有点犯恶心,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以前也会想完美和不完美这个事情,后来我突然想明白,这是完美和不完美的事情吗?我们渺小的跟一个尘埃一样,根本就上升不到这个层面,完美和不完美都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遥不可及,我们作为一个人,连真实都做不到,连完整都做不到,怎么能够谈完美呢?啥是完美?啥都会!别说啥都会了,啥都听过,我们都做不到。所以,当我们谈完美还是不完美的时候,其实是人最大的妄念,能够求个真实,在这个世界里面,有个立锥之地,就已经很有自我了,这话说的很伤人,但是,这就是事实。这个世界上,我们能做的事情,极其极其有限,这能用完美来形容吗?不完美也是如此,只有接近完美的时候,我们才能说不完美,我们离完美还十万八千里呢,根本就谈不到这个话题,所以我们人内心的妄念是多么大。

第二句,至于说,这又不是她的错,也是这样的话题,这当然是她的错,在事件层面不是她的错。但是,一直都不去进行自我改变,自我成长,自我养育,自我疗愈,这简直太是自己的错了。都已经几十岁的人了,还是一个婴儿习性,一个胎儿习性,怎么不是她的错?所以,我现在要坚定的反弱者同情,这根本对弱者没有任何帮助,而只会让弱者更弱。事实上也是如此,弱者之所以弱,并不是因为保护不够,恰恰是因为被保护太多,被保护的太好了。(3.6别说成年人了,就是一个孩子,如果摔倒了,附近没有大人,没有熟悉的人,往往都是哭一会儿,甚至哭都不哭,就爬起来了。如果身边有自己的亲人,那就会哭个不停。这是弱吗?这是求关怀。小孩子还能理解,一个老baby了,就真的不应该了。)所以才在该长大的时候,一直都没有长大。所有弱者,都只是一个表象,真相是什么?真相是自弃者。弱者的真实自我,都是自弃者、寄生者、吸血者,既不自强者,也不自助,甚至连求助都懒得求助,就等着天下掉馅饼,刚好砸到自己嘴里,最好是嚼过的,直接就能咽了,听起来有点恶心,但是,这就是事实。对于任何一个成年人,想要改变,当下就可以。而不想要改变,永远都实现不了。这就是我的定论!

张怡然同学跟俞笑见面的事情,给我的启发时,不要妄图帮助任何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自以为是的人,自负的人,特别是幸福的人。真的,当别人处于这个状态的时候,我们能够做的只能是鼓掌、欢呼,其他事情都是干扰和破坏。如果没有这个觉悟,那么我们的能量就会处于巨量的消耗当中。当然,你会说,我就是忍不住啊,忍不住对方蒙在鼓里,忍不住对方不明真相。但是作为一个心理成长度,需要时刻记住,这不是你的责任,你的责任只有一件,那就是关注好自己的个人成长,其余一切事情都是耗能的,也都是分外之事。当我们的眼光再也看不到外部的不平,再也看不到外界的不光明,再也看不见外界的不公,我们就真的进入自我成长当中了,也真的进入了当下状态,这是我当下的觉知。

俞笑问老公,当时录节目的时候,他想说的那个秘密是什么?朱鹤说,自己会在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抽一支烟。这就是体面之家的体面回答。我们在这样的关系里面,怎么可能表达真实的自己,表达不堪的自己。所以,如果我们的关系不能滋养成长,而事实上,当我们不是成长性很高的时候,构建的关系都是无法滋养成长的,那么我们就需要寻找能够成长的关系,比如说找心理咨询师,当然了,不得不说找到一个跟你匹配的咨询师也不容易,这也是需要缘分的。但是,幸运的是,心理成长是一件可以自我负责的事情,我们可以通过很多方法自助,只要是真的想自我成长,真的是可以实现自助的。

俞笑去公安局想了解张怡然的信息,遇到了袁弘,袁弘告诉她,张怡然遇害之后,张怡然的妈妈就得了抑郁症,一年后自杀了,而她爸爸也在年初检查出了胰腺癌,拒绝接受治疗,想早点跟妻女团聚。这个事情,就让我在想,这样的父母对女儿难道不够深情吗?当然够深情,当然够爱。但是,回到案件发生的那个时间点,张怡然的父母对女儿的爱足够吗?再回到童年,这个原生家庭是充满爱的吗?我不禁打上问话,我不去假设是还是不是?只想回到我的当下来设身处地,如果明天末世了,我会不会后悔我现在的人生选择,我的回答是不会的,我依然会像现在一样生活,这样的活在未来,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状态。

我们千万不要说没有选择,很多时候,我们是可以选择的,如果我们爱我们的家庭,真正的爱,一定是构建互相滋养的、相互支持的亲密关系,构建支持性的家庭氛围,而不是因为任何外部的原因,打破爱的家庭环境。所以,我常说了,无论你是爱自己,还是爱家人,或者是爱孩子,甚至是爱社会,都应该把觉知自我、成长自己,放在第一位,因为只有这样才是一个真正负责的人,真正有能量的人,真正能够给自己,给关系支持的人,除此之外,都是假装很努力,都是假装很有爱。

我常告诉自己,为人父母者,总是说自己愿意为了孩子去死,但是连一本亲子教育的书籍都看不下去,你的为爱而死也太微不足道了吧,而事实真是这样,同样对于很多轻生的人,也是同样的感觉,你痛苦的都只想死,却连一本书都看不下去,这怎么能够让人不扼腕痛惜呢?我就想起来一句话,千里去烧香,不如在家敬爹娘。很多时候,我们跋山涉水去表达自己的爱意,却在真正该表达的爱意的地方失去了耐心和行为。难道不是吗?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言行不一,知行不一。这就是认知局限,所以,我才说,成长到底需要从哪里地方入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但是,我心里很明白,无论从哪里入手,走到极限,都是个人成长。而对于我来说,就是从学习入手,当我们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就去学习,这个世界上,很多的学习,的确问题很多,但是,保持一颗澄明之心,我们总能判断出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哪个是正,哪个是邪。能够让我们在当下就践行的,一定是最好的。能够越来越让我聚焦当下,聚焦自身的,一定是最接近生命本底的。

看到王珞丹演的俞笑这个角色,我就在想,为什么有些演员不喜欢演一些角色,因为有些角色的人设实在是不讨喜,演的不好,大家觉得演技差,演的太好了,就会让把角色跟演员一起讨厌上,这也是很多偶像演员不能接受的。我为什么会突然聚焦这个问题呢?就是我在想,为了自己喜欢的事情,是不是必须要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呢?我对这个答案,其实是有点没想明白,或者说,有些觉得发自灵魂深处不能认同,但是,好像在理性层面、在理智层面,找不到破局的依据。这个点就是,我觉得走在个人实现的路上,其实每件事都能够接受的,但是,我又觉得好像是不是太理想化了,因为事实证明,好像是实现不了的。但是,写到这里,我就发现了自己的思维漏洞。第一,我在谈事实,或者说别人的事实,但是,别人做不到的事情,难道我就应该做不到吗?这其实就是外部评价系统给我套的枷锁,这是我需要破除的。第二,我在想这个事情的,我就很明确知道,我是想到了未来,而不是聚焦的当下,我想到了生计问题,我想到了挣钱问题,我想到了亲密关系,我想到了婚姻,我想到了孩子,我想到了养老,我想到了晚年。所以,不由自主,人就又被所谓的活在未来裹挟了。对于一个婴儿来说,这些事情,当然是没有一件能够想到出路的,没有一件能够想到解决方案的。

所以,我想起《剑来》里面齐先生给陈平安说的话,遇事不决,去问清风。而我则是,遇事疑惑,回到当下。当我把思绪拉到当下和自我,我就一下子清明了很多,我当下有没有这样的疑虑,没有的。所以,只有回到当下,才能成为全然的赋能态,努力态。才不会一次次被裹挟,被干扰,被耗能。而且,我也很知道,我这条人生路,才刚刚开始,什么都是未知,能够给别人的指导和借鉴意义很少。所以,每个人都需要沉下心来去体悟自己,去探索和摸索自己的人生路,对于人生路,没有人任何人可以给出建议。任何想给别人的个人成长指导的人,都不是真正的成长者,因为真正的成长者,都知道,自己什么都不可能知道,什么也指导不了。能够做的,都仅仅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给出一个心得和体会而已。这就好像我的人生路是这样的,而对于别人的人生路,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怎么可能建议呢?说句不恰当,我这条可能是路,而对于别人来说,是不是路都不好说。难道不是吗?人生只有路吗?难道没有可能是洞,这简直就是无从想象,越走的深入,应该是越是敬畏才对,我要反复提醒自己,千万不要以自己的经历当成圭臬去指导别人。有了这样的心境,才能不会被情绪唤起,很多时候我们的情绪唤起,都是有想替别人解决问题的冲动,但是,站在非常客观的角度,我们能够做到吗?我们做不到的是。这不是谦虚,而是真的。什么时候,我能够做到,既对别人的处境关心,而有泰然处之,我的心境就又上了一个台阶。

律师告诉俞笑,张怡然案的嫌疑人王大宇虽然认罪了,但是他认为是无辜的,而且没有等到法院开庭就先天性心脏病死在了看守所。在这个剧情片段,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很多时候,因为我们的能力和能量不够,在很多时候,我们却帮不了很多人,但是,这并不是我们的错,比如对于一个律师来说,一个新手律师,又有多大的能力呢?这就好像对于当下的我来说,无论多么努力的去做个人成长,但是对于刚刚开始的我来说,又有多少能量呢?我很明白,我是没有多少能量的,承载不了很多东西,所以,不要急着想做事,不要急着想助人,我能够做的就是好好打磨自己,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这个事情上,或许,还能让我自己成长的快速一点。但是,无论多么快,都是有极限的,这就好像对于一个孩子来说,10个月怀胎,早产是可能的,再早就不是早产,那就是流产了。想明白了,这一点,就既不会对自己有无谓的期待,也不会对别人有无谓的期待。写到这里面,突然想起来一个笑话,一个女孩去买驴肉火烧,老板一边往火烧里面夹肉,女孩儿一边在旁边配音,再加点,再加点,再加点,老板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撂,说了一句,给你加一头驴吧!我更想起来电影蝴蝶效应里面的男主,太想改变结局,太想把一切都改变的很美好,最终尝试了很多次,都不能实现,最终选择了不出生来结束这一切。这都是对自己产生了妄想,全球70亿人,我们能够帮助的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自己一个人,至于其他人,都必须是自助的。如果不想明白这个道理,就会不由自主把自己放在上帝的角色,放在救世主的角色。国际歌里,不是唱了嘛,从来没有救世主。拯救每个人的,从来都只能是自己。作为一个成长者,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作为一个关系人,我们最多也就是成为对方自助的媒介,仅此而已,如果对方没有自助之心,没有走到成长之路,我们对别人来说,不仅没有益处,反而是干扰和伤害,这也是我们需要觉知的。

看到朱鹤约俞笑去吃大餐。我突然想人在关系中成长这个事,我今天仅仅把这个关系缩小到人际关系的层面,也就是说人对人的成长推动,那么我就在想,怎么构建这个关系,才是更利于成长呢?为什么心理咨询的咨访关系,是模板呢?因为咨访关系对所有人来说,都有一个心理预期,那就是我们建立这个关系,就是为了成长,这个关系的目的很纯粹,很聚焦,很唯一,只有这样才能不被其他因素干扰,也就是说所有人在构建这个关系之初,之中,都有心理准备,这就是为了心理成长,就是为了解决心理创伤问题,因为目标明确,才能在这个关系里面不失焦,不跑偏。但是,这个关系的问题是什么呢?就是比较脆弱,不够持久。咨访关系看起来是双向关系,事实上是单向关系,来访者如果不想维系了,这个关系就没有维系的可能。而对于成长来说,这是一个毕生需要进行的。我甚至觉得,什么时候停止,什么时候就意味着成长的结束,这种结束不是停滞在当下,而是打回原型,打回生命最原初的样子。所以成长必须生命全程的,所以,成长性的关系,绝对不可能是咨访关系,甚至不可能是亲密关系,亲子关系,因为这些关系都不能保证生命全程。唯有自我与自我的关系,才能实现可持续的成长推动和滋养。也就是说,人在关系中成长,这个关系必须是自我与自我的关系,如果不能落到这个点上,那么成长就不能开始。

这就是我在想亲密关系也好,亲子关系也好,无论怎么建立,都需要推向自我觉知和自我负责。如果不能推向这个方向,那么经营的关系,在我们看来都是浪费时间和经历。因为人其实是有心理预期的,或者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有底色的。什么意思,你最初用什么方式建立的关系,在很大程度上,只能维系这个层面,想要跃迁,是非常不现实的,甚至是不可能的。这叫好像金钱关系,想转化成情感关系,很难。情感关系,想转化为成长关系,也几乎不可能。我这个观点不一定对,但是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我们在某个阶段遇到的人,为什么这么难进入下个阶段,这就决定了,这种缘分和关系,大概率都是片段性的,你想在转型的时候,带入这些关系,就很难。就需要对方进行改变,但是,这种改变发生的概率是很小的。这就好像我很喜欢那个故事,救你的人,永远都是救你的人,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救你的。而你救的人,永远都是你救的人,到什么时候,都是你救的,你想让他变成救你的人,根本不可能。

这就是说,你通过情感建立的关系,想转型到成长层面,你以为是转型,而对于别人来说,就是破坏。说这么多,听起来好像有点消极和灰暗,其实不是的。而是在做自我赋能,那就是我既然认定了成长这条路,那么我就需要放弃通过情感往成长上转型的想法,这就是舍近求远了,我要坚定的站在这条路上,持续在这条路上,等待关系人往这条路上来,而不要幻想着去情感路上拉人过来。把这些原理弄清楚了,我就更加能够坚定地走在成长路上,而不用总想着退回去。而且我内心里,非常确信,越是在情感线上经营的关系,越难往成长线上转型。这就好像搬家,原来的家越好,越不容易搬,越来的家越简陋,越容易搬。这在市场上,不是表现的非常明显吗?面对转型,越是庞然大物,越难以转型,越是新生的越容易跟上时代的脚步。

在人际关系里面,也是如此,为什么很多时候,父母不如老师容易教育孩子,就是因为你是她妈妈,不是她老师,如果你想教育她,就需要削弱妈妈的属性,增强老师的属性,这是必然的。这两个角色,你只能二选一,不能兼得。你又想当妈妈,又想当老师,最终一定是什么都没有当好。所以,最好的方式,或许就是自己做好妈妈,然后把他送到最好的老师那里。而我也要清晰地定位自己的人生,我想要什么不重要,我能要什么才重要。我能够要的也就是成长性的伙伴,如果这个伙伴同时还是朋友、伴侣和亲人,那是意外之喜,如果不是,也不能强求。

看到朱鹤和俞笑你侬我侬,我就在想,越是这样滋养感情,越难往改变上转移,这当然是经验之谈,我当下的经验之谈。我当然也会怀疑我这种理念的时效性,但是,我现在比较活在当下的感受是什么呢?那就是一定要尊重自己当下的感受,不能因为自己的感受有局限性,就光想着怎么对怎么说,慢慢就变成不真实了,这才是非常可怕的。我当下就是觉得经营感情,耽误成长,这才是真实的我。等到下个阶段,我发现经营感情,助推成长了,我就会聚焦这种感受,通过这种感受去推动成长,这并不矛盾。这就好像人生一样,小的时候觉得奶水是最美味的,而长大了之后,觉得甜口的小儿饭是最美味的,等到成年了,可能会觉得酒水是最美味的。这才是成长性思维,尊重自己当下的感受,从当下的感受里面汲取能量,这才是真正的活在当下。如果总不是在感受当下的感受,而是感受什么才是对的,那永远都不会有真正的成长。同样的,对于每个人也是如此,一定要活在自己的成长路上,感受自己当下的感受,才是最赋能的。

这就好像一个孩子,玩得越开心越不想写作业,几乎没有见过哪个孩子,因为玩得很开心,就很开心地去写作业的?同样的,也很少见假期过得很开心的,就非常愿意回去工作的,都是越开心越不想工作。对于我也是如此,我越沟通的投入,越难回到创作的节奏,因为这两个事情看起来是一个事情,其实并不是一个事情。我就发现了,如果这天我聚焦了一个事件解决,无论多么成长性的,心理性的解决,等我再回来创作的时候,其实都是不太容易集中注意力的。这就是关系壁垒,从一种关系到另外一种关系,其实是很有壁垒的,跨越是不容易的。这就好像我们在城市里说普通话说习惯了,回到老家说方言就很不顺溜。而在老家顺溜了几天方言,再说普通话,就有些切换不过来。角色的切换也是如此,从工作角色切到家庭角色,在很多人那里也是不容易。只有认同了这个,才会放下“曲线救国”的幻想,才能专注。其实做任何事情,都是专注更高效,分心是低效的,甚至是耗能的。想在情感的温柔里,感情的舒适区,走向成长的最近发展区,这个思路是没错的,但是在实际操作上,践行的空间很小,代价很大。

好奇心,好奇心是非常重要的成长密码,我们都知道,每个孩子都有十万个为什么,而这种好奇,其实就是求知欲,就是探索欲,就是成长欲,如果我们能够把握住这种好奇心。那么就能够推动自己和别人的成长和改变。孩子跟孩子最初的时候,都是有同样的好奇心,求知欲,但是在发展的过程中,为什么有些孩子的好奇心越来越大,求知欲越来越大,就是因为得到的关系的支持、允许和满足,这在长大之后,就变成了学习力。而很多孩子在小的时候,没有被很好的满足,甚至被打压和扭曲。不仅没有变成学习力,还变得排斥学习。所以我们仔细观察就是会发现,成年之后,如果一个人还能保持好奇心,深入探究的好奇心,那么一定是有很大的成长滋养作用的。而很多人,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好奇心,其实就是学习力弱,改变力弱,成长力弱。我们的父母也是如此,看起来是改变难,其实是学习难。而这个不想学习的舒适区,才是最本底,最可怕的舒适区。

很多人说了,我发现某某也喜欢看书,喜欢学习,却为什么还是那么固执呢?这个问题很好。其实看书,也是一个工具,不要以为看书都是学习,也不要以为学习都是为了成长,什么意思?很多人都看书,但是,看书的目的不一样,有些人看书是为了消遣,为了丰富自己的知识,这种看书,在很大程度上,跟漂亮衣服、大房子差不多,有知识无见地。而有些人看书,是为了解决事件,是为了解决工作难题,是为了驭人,这种看书,在很大程度上,看书跟经济实力、社会地位、能力差不多,有能力无活力。而有些人看书,则是为了自我改变,为了自我变革,自我迭代,这样的看书,才是真正的创造欲、创新力。所以,看书的关键,不在怎么看书,在看什么书,而在于看书干什么。所以,很多时候,我们为什么总被现象蒙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做同样的事情,却完全是不一样的结果。

我在运动的时候,就在想,所谓刷剧随感跟与人沟通差不多,就是碰撞思维,但是,为什么不去与人碰撞呢?其实人问的问题在很多时候,更加有实际意义和实践意义,但是,与人打交道的问题就是,他不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我沿着成长的思维突破方向思考,所以,个人成长必须自我对话。

俞笑问朱鹤,为什么选择自己。朱鹤说,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这跟在第一集面对主持人的采访,说的完全不一样。而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答案,并不一定,但是,一定比面对大众说的更加真实一点。我们品味一下,其实不难理解,每个人内心都是想做个好人的,这个无法证明,但是,我相信人本底里都是向善的。所以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有一方净土,无论这个人多么的邪恶。对于朱鹤来说,他面对俞笑的时候,面对俞笑父母的时候,甚至面对公司的员工时,都是和煦的。这如果不是人的常态,那么就是补偿性表达,这就好像有些人做了坏事,就会去庙里捐香火钱,就会去放生,就会去做慈善,去救助孤儿,去帮扶孤寡老人,去教堂里祷告赎罪,这并不都是为了获得社会赞许,而仅仅是为了获得心理的慰藉,只有做了这些事情,才能让他们的心里舒服一点。你可能会问了,这些人也会有愧疚吗?当然了,这些坏人也是人,也喜欢舒适区的安静、平和。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朱鹤说跟俞笑在一起的时候,能够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也是类似的情结,而且他也能够看到俞笑的问题,需要被保护的需求,而朱鹤恰恰又有保护他人的需求,于是两个人的需求合在了一起,一个害人者跟一个受害人的组合,并不是巧合,而是心理需求的匹配。

俞笑听完之后,颇有些震惊,脑子里又浮现出梦中看到朱鹤抱着张怡然尸体的画面。随后朱鹤问,是不是吓着她了,然后解释了一个非常官方的版本,他表达的意思是不想像生意那样精明算计、尔虞我诈。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我们总是在真实表达后,再加上一层伪装,让人雾里看花。不过这个情节,其实挺心理学的,很多时候,这样的组合还很稳固。因为每个人需要的并不是改变,而是维系着这个舒适区。但是,人生允许这种舒适持续存在吗?不允许的。所以,这个美梦,最终都会醒的。在罪案剧里面,基本上,都是罪恶一方的落网。而在生活剧里,则是一方在相处的过程中,跨越了边界,什么意思,每个人都不会长久满足自己的角色,比如朱鹤在他与俞笑的关系里,会不由自主带入了他与其他的关系的模式,换句说,不再是保护欲遇到的需要被保护,而是激活了破坏欲在关系中的释放,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比如一个很温文尔雅的男人,突然之间家暴伴侣。这种事情其实就是典型的关系模式转变,什么意思?当被保护者,不再甘愿充当小白兔,或者犯了某种忌讳,另一方面就被激活了恶魔属性。事实上,很多家暴者,在不家暴的时候,表现往往都是温暖的好男人,比其他男人更加温暖的好男人。

俞笑给朱鹤写了个纸条,说他告诉她的心动时间,晚过他跟她表白的时间。这就在一步步证明别人的猜想,那就是朱鹤对俞笑的爱,是有问题的。站在剧情角度,这是导演安排的推进线。而如果站在成长角度,其实,这也是一种思路,那就是如果我们能够活在当下,就能够沿着每个瞬间挖到可以成长和改变的契机,但是我们很多时候,都是太容易忽略当下的感受,等待事情扑面而来的时候,才想到被动应对,这个时候,其实就像扁鹊见蔡桓公,等到你已经忍受不了的,才去行动就有点晚了。因为我们人的耐受力,远远比我们想象中大得多,我就想起来很多年前看的一篇文章,一个女人下楼的时候,摔了一下,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并没有多想,在之后继续正常上班,甚至还在假期的时候,爬了一次泰山。但是从泰山上下来之后,就走不动路了,去医院一检查发现骨裂了,而这个骨裂显示是陈旧伤,时间线跟她摔跤吻合。很难想象,一个人骨裂的情况下,还能坚持上班,甚至爬泰山。但是,她就是做到了。

所以,必须能不忍则不忍,才是更好的成长节奏,其实也是解决问题的节奏。等到忍受不住的时候,再去解决问题,往往都已经到了问题很难解决的程度了。当然了,成长和改变,什么时候都不晚。

俞笑去医院看张怡然的父亲张雄。我就在想,当亲人逝去的时候,当亲人痛苦的时候,毋庸置疑,我们身边的人也是痛苦,也是最怜惜的。但是我就是在想,对于人最爱的是家人,同时对于人伤害最大的也是家人。这种伤害,在很多时候,并不是主观故意的,甚至是好心好意的,但是,为什么最爱我们的人,却伤害我们最深?因为我们的爱,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真正进入过别人的世界。这就好像我们经常听到的那句话,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们也总是会调侃,有一种冷叫你妈觉得你冷。我们对别人的爱,特别是对家人的爱,充斥着满满的自以为是,比如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事实上,作为父母,我们真的了解我们的孩子,我们真的去试图去了解孩子吗?没有的,我们都是活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比如母亲总会说,你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知道你是咋想的?当然了,很多人觉得自己非常了解自己的孩子,也非常能够跟孩子沟通、说话。曾几何时,我也觉得我跟俺妈亲密无间,我也跟俺妈说很多的话,即便是不常回家,我也经常跟俺妈打电话,一打就是几十分钟。

但是,当我们见面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也不了解俺妈,俺妈也不了解我,真正相处之后,更是发现格格不入。我有时候就在想,那么多年,我们聊了那么多话,好像也都很聊得来,到底都聊了个什么?回首过往我不禁说一句,真的是聊了个寂寞啊。这说起来有点自嘲,但也真的是事实。所以,包括现在我也非常敬畏地看待,跟父母朝夕相处了两年多关系,越相处,越明白,想要真正的了解彼此,真正的支持彼此,赋能彼此,需要走的路,还有很远。我在想为什么?我不举别人的例子,而只举自己的例子,一方面是怕举别人的例子,对别人冒犯了。更重要的是,我怕举别人的例子,举着举着就觉得别人都是不够了解的,而我是了解的。所以,我在写随感的时候,不断地说,这是我跟自己说的,一方面是为了澄清,不让别人误会和误解我是在含沙射影、映射别人,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需要反复提醒自己,这是跟我自己说的,这是我自己需要反复注意的,只有这样才不会让我因为自己写东西,就觉得自己没有一点问题。恰恰相反,我写的东西,都是我最有感觉的,而之所以我最有感觉,一定都是发生在我身上。我也不要总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往往在一个局里面,受害者,转身就会变成施害者。难道不是吗?我们是怎么复制原生家庭的相处模式的?不就是在自己的关系里面,复制父母跟我们相处的模式,只不过在角色上实现了互换。

回到张怡然的父亲张雄,在剧中他也是房地产老板,作为一个有钱人,对女儿的爱毋庸置疑,规划出国,甚至托相熟的朋友朱鹤去参谋等,好像是尽心尽力了。但是,这个时候,我总是要提醒一句,人的精力和心力是有限的,注重了外在,就一定忽略内在,这不是说不能兼得,也的确是很难兼顾。这就好像我跟父母的相处,我注重了内在,也就是忽略了外在,在经济上,在生活上,我几乎都是忽视的。

回到俞笑身上不也是如此吗?当她成了富太太,其实在很大程度上,就忽略了内心的感受,说句拉仇恨的话,你以为化妆、搭配衣服不耗时间、不耗精力啊,那是非常耗精力的。当她把精力都放在这些事情上时,就几乎没有时间和精力关注自己的内心体验,关注自己的心理创伤了。这就好像我现在,当我专注于我的思维突破和心理成长之后,我就发现,我几乎没有任何时间和精力干其他事情了。我刚才去上厕所,路过父母的卧室,看到俺妈,我就在想,我现在忙起来,连一点时间都没有,我本来想问她一声,我忙的连跟她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她无聊不无聊,但是我一想,这个话题开了,聊的浅没有意义,聊的深又破坏了我的创作节奏,我就作罢了。所以,人想要成长,真的是需要付出很多代价的。这种代价并不是嘴上说说我愿意,更不是说花点钱,做做心理咨询,做做个人体验就能够实现的,那就是太小看个人成长了。

俞笑找刘欣,刘欣吞吞吐吐半天,也没有说出来,朱鹤知道了她被猥亵拍照的事情。这当然是剧情的设计,让我们觉得,这都是因为各种巧合,让该表达的信息没有表达完全,导致对方没有听到该听到的信息,最终导致了很多不好事情的发生。而事实上,并不是这样。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几乎是遇不到这种情况的,事实上,我们很多时候,已经把很多改变表达的信息表达清楚了,也表达完全了,还反复得到了对方的确认,但是,那个不好的事情依然发生了。这是因为,每个人都只会听到自己想听到的信息,而听不到自己不想听到的信息,即便是被反复确认的信息,我们对信息也是这样处理的。所以,看起来好像是信息差,实际上人与人之间,真正的问题并不是信息差,而是心理差,而是信念差。如果看不到是这个原因导致的信息错层,那么我们就会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换句话说,真正的问题,不在事件,而在人。人对了,信息不全,也不会出大问题。人不对,就是信息很全,很充分,也是会出大问题的。这就好像小米加步枪能够打败飞机大炮,靠的是人的不同,而不是武器的不同。有些人家庭不富裕,但是精神富裕。而有些家庭应有尽有,就是缺少人情味。这就让我想起来电影夏洛的烦恼里面,穿越后的夏洛让大春去买房,结果大春是真的听了夏洛的话,买了房,结果买了不到几天,看到房子涨价,就让亲戚们都卖了。

所以,人不对的时候,你永远都做不对事。看起来是信息问题,实际上是人不支持。这就好像手机和电脑,硬件配置太低,安装上最新的操作系统,不仅不能提高体验,反而越来越卡,还不如不升级。所以,很多时候,看起来是升级,实际上是破坏。软件和硬件一起升级,才是优化。仅仅升级一样,要么是资源浪费,要么是资源报废。电脑如此,人更是如此。

朱鹤去找秦扎,用剃刀放在秦扎的脖子上。看到这一幕,我就在想,秦扎为什么那么有恃无恐,他说的一句话叫,你混到现在可不容易啊。这就是我们很多人难以勇敢的原因,因为我们混到现在的位置不容易,如果改变的话,需要放下的东西太多了,这不是谁都能够放得下的,这可真的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物质生活,情感生活,也是一样的道理,当我们的拥有的越多,能不能给我们能量不说,起码是越来越不容易放下,这是真的。说句酸葡萄的话,拥有带给我们的能量,远远没有带给我们的束缚和枷锁大,这就是为什么说,少年强则国强,为什么少年有一腔热血,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束缚,轻轻松松,我们常说轻装好上阵,说的也是这个道理。秦扎为什么敢于威胁俞笑,甚至朱鹤,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所以,我才有了,那个领悟,在痛苦的时候,内观自己。在快乐的时候,走出舒适区。其实不仅是快乐的时候,也是富足的时候,也是安稳的时候,所以,很多时候,束缚我们的往往不是没有,而是拥有。难道不是吗?我们总是说,因为我们什么都没有,所以不能义无反顾,而事实上,什么都有的人,更加不能义无反顾。

俞笑和刑警队长袁弘查到了同样的线索,找到了同样的地位。给我的启发,就是我经常加持的那个信念,人生其实是一个闭环,无论从哪个地方,都能够通到成长最深的地方,如果我们真的想解决问题,想彻底解决问题,我们无论从哪个点位入手,从哪个时空入手,都能通到同一个方向。但是,我们很多时候,为什么总是徘徊在心门之外?就是因为我们总是浅尝辄止,无论是说活在过去,活在未来,还是活在当下,都是不深入进入。无论是童年阴影,还是经历创伤,或者是事件解决,我们也都是点到为止。正是因为没有深入探索的精神,所以,才造成了我们有一堆的未完成情结,结果就是出现了所谓的千头万绪,一头乱麻。实际上,并没有那么难,特别是自己的事情,如果能够抵定沿着一条道走到底,也一定能够殊途同归。但是,我们有这样的彻底解决问题的精神吗?我看是没有的。总是想差不多,结果就是差很多。人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在个人成长层面,尤其如此,很多时候,就是差那么一点点一丢丢,就是天壤之别。所以,我才说了那句话绝对的话,成长这件事情,只有全和无,要么就是在成长线上,要么就是不在成长线上,根本就不存在差不多,这就我们需要放弃的幻想。

我以前也举个这样的例子,这就好像生孩子,要么生出来了,要么没有生出来,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第三状态。只有明确了没有第三状态,才不会自欺欺人,但是我们总会给自己创造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第三状态,让自己可以止步不前。

俞笑跟踪安妮来到了医院,看到自杀未遂的晓雯。这个场景,我说个非常不近人情的感受,那就是女孩儿看着俞笑,却喊着朱鹤的名字,俞笑看着这个女孩儿,突然之间有点大脑死机,不知所措了。我就在想,俞笑难道不是在伤害这个女孩儿吗?贸然地闯入,我就想起那句话,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不做剧情的猜想,只做心理的假设,这个时候再看俞笑跟朱鹤的温情,难道没有一种吃人血馒头的感觉吗?朱鹤在外面伤害着别人,却用滋养的能量,来呵护俞笑,这种温暖里面,是不是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这种指责当然有点不近人情。但是,一个不成长的人,一个不成长又得到呵护的人,其实就是在汲取别人的血肉。这就好像胎儿,从某种程度上,就是在汲取母亲的血肉,包括婴儿期。唯有当你脱离母体了,脱离母亲的怀抱了,才开始从共生状态,从寄生状态脱离。但是,有多少人,成年了,还一直在寻找各种母体在寄生,在共生,其实这个剧中的俞笑就是非常典型的寄生者。这种寄生,并不仅仅指物质生活上,也指情感生活上,更指灵魂层面,信念层面,信仰层面,老公就是她的信仰。

俞笑问安妮,里面的女孩跟她老公什么关系?这让我想起来春晚小品里面,小沈阳的台词,刨根问底,刨了个稀烂。这句话放在俞笑身上,就非常恰当。但是,从剧情里面,那是把朱鹤刨了个稀烂,这个看上去的绝世好男人,好像并不那么好,还有点渣,甚至有更多不为人知的密码,但是,仅仅这样看待就太浅了。真正应该看到的是,刨根问底,怎么把俞笑刨个稀烂,这才是我们应该看到的。从案例层面,她是最无辜的人,但是,从心理层面,她才是最糟糕的那个人,之前几集,我已经分析过了,就不再重复分析。在这个地方,我只是想重复一个事情。那就是遇到问题的时候,我们如果总是在从别人身上找问题,那么永远都不可能解决问题,这就好像俞笑一直在想朱鹤的问题,无论是出轨也好,性虐待也好,甚至杀人也好。其实都不是关键,对于俞笑来说,什么时候,能够真正聚焦自己的心理问题,自己的个人成长问题,才是人生不再糟糕的开始。

剧中安妮问俞笑,你做好准备了吗?我也在想,俞笑做了自我成长的准备了吗?安妮说,自己没有照顾好表妹晓雯。我在想,每个人都不能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特别是不能把别人的人生担负在自己身上,因为谁也担不起。当我们特别像担起别人的人生时,其实就是糟糕的开始,即便是在家庭关系里面,在亲密关系里面,我们时刻都警醒自己,这是需要一起承担的,每个人都是家庭的一份子,这样才能真正的构建和谐的家庭关系。这也是我在这两年多时间里最大的感悟,谁都应该自我负责,没有一个人例外,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也应该为家庭的喜乐负责,而不是说,谁成长了就应该多承担一点,谁不成长了,谁就该少承担一点,这是不可能的,也是实现不了的。这就好像一个桌子,只有每个腿一样高的时候,才是平,才能用。而在关系里面,特别是在家庭关系里,在亲密关系里,谁都要双向奔赴,要不然这就不是关系。所以,千万不要想着是我在照顾别人,或者别人在照顾我。而是每个人都在尽最大的努力在照顾彼此,要忙大家一起忙,要歇大家一起歇,这才是对的。这才是经营关系,最正确的方式。说的残忍一点,我在这刷剧创作的时候,看到俺妈无聊,我最真实的心声是,俺妈也应该给自己找一些成长性事件,让自己时刻都处在成长当中,只有这样我们的关系才能是和谐的。

回到安妮和表妹的事,说实话,其实最大的问题就是,她表妹来到大都市学舞蹈。进入一个跟自己之前生活完全不一样的圈子,她真的准备好了吗?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我们很多时候,都以为自己准备好了,而事实上,我们一点都没有准备好,所以才出现了这一堆的状态。其实对于青少年来说,尤其如此,每一次升学,其实都是一次重大转型,但是,外部环境转型了,我们的内在心理跟着转型了吗?并不一定。其实人的成长更是如此,我们在成年之后,建立亲密关系,建立家庭,养育孩子,跟父母重新相处,这每一次转型都是重大课题,我们都认真面对过吗?都认真准备过吗?这就好像剧里面的安妮,跟表妹。这种关系,说实话是非常难相处的,这种关系,不说是100%出问题,也差不多,因为他们事实上只有非常弱的关系链接,抛开血缘,他们甚至比朋友关系还疏离,而他们却要负责只有家庭关系、亲子关系才能承担的成长课题,所以,遇到问题是必然的。这才是对于安妮来说,真正忽略的。这绝不是简单的寄居和照顾能够实现的。只不过因为在那个当下,她也过于需要关系的滋养,只看见了这个好处,却忘记了需要付出的代价。如果能够清醒地看见这个问题,对于安妮来说,肯定会更加谨慎的经营这段关系,这就好像我把父母从老家接来,不说做好的充分的准备,也算是足够心理准备了,但是依然经历了这样的波折,而且是如此强关系纽带,如果不是这么强的关系纽带,再加上我的自我觉知,还有父母半推半就的配合,家庭关系一定会变得一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