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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28日,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在播客节目中谈到一个值得警惕的局面:如果特朗普在中期选举中惨败,甚至失去参众两院,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希拉里的回答相当直接:特朗普可能变得更加失控,也更加危险。她甚至点名伊朗,认为特朗普可能发动更多军事打击,让美国军人和平民面临更大风险。
按照常理,总统失去国会支持,施政空间应该越来越小。可希拉里担心的恰恰相反:特朗普受到的政治约束越多,对外采取强硬行动的风险反而可能增加。美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
权力受限,危险未必减少
11月3日,美国将举行国会中期选举。众议院435个席位全部改选,参议院100个席位中有35席进入本轮选举。
共和党目前在众议院仅以微弱优势维持多数,民主党只要增加少数席位,就有机会翻盘。参议院的竞争同样激烈,但民主党同时拿下两院,并不是已经确定的结果。
希拉里担心的,是共和党一旦惨败,特朗普将面对一个更加不受自己控制的国会。
众议院如果易手,民主党可以重新掌握调查权、传票权和预算审查权。特朗普政府的行政决策、军事行动和资金使用,都可能被摆上听证会。
如果参议院也被民主党控制,特朗普的内阁提名和关键岗位安排还会受到更大阻力。
但有一个问题不能忽略:国会换了多数党,总统依然是总统。特朗普仍然拥有否决权、行政权和三军统帅权,民主党不可能仅凭赢得选举就直接拿走他的军事指挥权。
在我看来,这才是希拉里警告中最值得分析的地方。总统的政治空间缩小,不等于总统的行动能力同步消失。国会可以增加他的施政成本,却却无法提前阻止他发起新的军事行动。
国内权力结构一旦发生变化,特朗普与共和党的关系也将面临更严峻的考验。
共和党内部开始松动
特朗普与共和党的关系,早已不是普通的党派合作。过去十年,他凭借个人影响力和基本盘支持,在党内建立了很强的主导地位。
对不少共和党议员来说,得罪特朗普可能影响初选前景,继续追随他却可能承担政策失败和选举失利的责任。
这种矛盾已经反映在国会投票中。
2026年1月,美国参议院以52票对47票推动限制特朗普对委内瑞拉继续采取军事行动的决议,其中5名共和党参议员倒戈。
6月3日,众议院又以215票对208票通过限制特朗普未经国会授权继续对伊朗动武的战争权力决议,4名共和党议员投下赞成票。
6月23日,参议院以50票对48票通过类似决议,4名共和党参议员加入支持行列。
这些投票说明,共和党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不过,相关决议并没有直接终止美国军事行动,也没有剥夺总统的指挥权。
2026年2月20日,美国最高法院还否定了特朗普政府依据相关紧急经济权力法实施全球关税的法律依据。这说明总统扩大行政权力,并不是没有制度边界。
如果中期选举再遭遇惨败,共和党议员就必须重新计算政治账本:继续追随特朗普,能不能保住选区?公开反对他,会不会反而获得更多选民支持?
细细琢磨就能发现,希拉里所说的党内忠诚危机并非没有现实基础。特朗普越是要求所有人表忠心,党内议员就越需要考虑自己的政治前途。
但国内政治受阻,不代表特朗普会主动收缩对外政策。伊朗问题,恰恰可能成为另一个危险出口。
伊朗方向风险正在累积
2026年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美伊冲突全面升级。伊朗随后对美国在中东的目标以及以色列展开报复,地区安全局势受到严重冲击。
这场冲突并没有因为停火安排而彻底结束。美国国会研究处9月18日更新的报告显示,双方此前达成的停火及后续安排已经破裂,地区军事风险仍然存在。
战争带来的成本也在不断增加。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估算,截至8月1日,美国相关军事行动已经造成约380亿美元成本。
美国国内对战争的支持同样在下降。
皮尤研究中心10月8日公布的调查显示,65%的美国成年人不认可特朗普处理伊朗军事行动的方式,只有33%表示认可。
更值得留意的是,特朗普并没有完全排除再次动武。
10月23日,他在佛罗里达州竞选集会上谈到伊朗问题,表示美国可能再进行一次规模较小的军事行动,也可以通过谈判解决问题。
10月1日,《华盛顿邮报》披露,五角大楼正在研究向中东增加海军力量的方案,相关规划涉及三个航母打击群。
10月28日,美联社又披露,美国官员已经提醒部分中东国家和地区盟友,为11月3日选举后可能出现的新一轮对伊朗打击及伊朗报复做好准备。
这些军事部署和风险提醒,并不意味着特朗普已经下达新的攻击命令。但至少说明,美国并没有放弃军事选项。
这背后有一个值得警惕的逻辑:当国内政治越来越难以推动,总统可能更加重视能够直接展示强硬姿态的外交和军事行动。
伊朗恰好处在这个风险交汇点上。
越是受挫,越可能冒险
希拉里在节目中提到一个行为心理学概念,叫作“损失域”。
希拉里认为,特朗普如果在中期选举中遭遇惨败,可能先把责任推给别人,随后要求共和党人表现出更大的忠诚,同时采取更加激进的行动。
这种判断不能直接当成特朗普未来行动的确定剧本,但结合美国当前的政治环境,确实值得警惕。
特朗普面临的压力并不只是国会席位。
移民、经济和外交,原本都是他争取选民支持的重要议题。如今,生活成本、通胀和伊朗战争已经成为美国选民关注的焦点。
对于普通美国家庭来说,汽油价格、食品账单和日常开支,比政客在电视上争论谁更强硬更加直接。
这也解释了希拉里为什么特别强调经济和外交政策。特朗普如果无法在国内议题上取得满意成绩,政治支持就会进一步承压。
在这种情况下,对外展示强硬姿态可能成为他争取政治主动的一种选择。
但必须看清楚,伊朗冲突还有核问题、地区安全和霍尔木兹海峡等独立因素,并不是美国中期选举造成的。即使特朗普没有遭遇惨败,美伊之间的矛盾也不会自动消失。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国内政治压力可能进一步抬高军事冒险的风险。
美国国会可以通过听证会调查政府,可以审查资金,可以推动限制战争权力的决议,但这些程序并不能保证总统立即停止军事行动。
民主党即使控制两院,弹劾定罪仍需要参议院三分之二支持。特朗普手中的行政权和军事指挥权也不会因此消失。
所以,希拉里所说的危险,并不是特朗普输了选举就会立即失去控制,而是他可能在受到更多约束的同时,继续利用手中剩余的权力向外施压。
结语
希拉里的警告,揭示了美国政治一个值得警惕的现实:国内权力斗争越激烈,对外政策就越容易成为争夺政治主动权的工具。
伊朗已经为这种冲突付出沉重代价,中东国家也不应被美国国内选举绑架。
对中国而言,维护能源通道安全、反对军事冲突扩大、坚持政治外交解决争端,才符合地区和平与国际社会的共同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