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嫁到南方后，基本不打电话，偶尔发信息也是匆匆结束话题。
直到婚后第二年春节。
女儿带着一盒铁观音上门，并再三嘱咐：爸，你要记得常开常喝。
直到三年后，他才想起来要喝茶。
看到里面那张纸条时，他崩溃不已！
01
王守信，一名退休的中学语文教师，今年刚满65岁。
在小区里，邻居们都尊称他为王老师。性格倔强的他一直秉持着传统父亲的威严，对独生女儿王小雨既疼爱又严厉。
王小雨从小在父亲的管教下长大，虽然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但内心一直渴望摆脱父亲的控制，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大学毕业后，她毅然决定去南方城市工作，这成为了父女关系裂痕的开始。
"爸，我已经决定了，下周就去ling入职。"五年前的夏天，王小雨站在客厅中央，宣布了这个决定。
王守信放下茶杯，皱起眉头："广州那么远，你一个女孩子去那里干什么？本地不是有很多好单位吗？"
"我想见识更大的世界，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个小城市。"王小雨坚定地说。
"你这孩子，从小到大就倔，跟你妈一个脾气。"王守信叹了口气，"她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就是希望你能在身边吗？"
王小雨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坚持自己的选择："我知道您为我付出了很多，但我必须过自己的生活。我会常回来看您的。"
最终，王守信没能说服女儿留下，只能看着她收拾行李，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02
王小雨在广州工作了两年后，突然打电话告诉父亲，她要结婚了。
"爸，我要结婚了。"电话那头，王小雨的声音有些颤抖。
王守信手中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什么？跟谁？我都没见过！"
"他叫张明，是广州本地人，我们公司的同事。他人很好，对我很照顾。"
"胡闹！连见都没见过，怎么就要结婚？"王守信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一周后，张明陪王小雨回家见父亲。表面上，张明彬彬有礼，说话得体，给王守信带了名烟名酒，却让王守信总感觉这个准女婿有些虚伪，笑容不达眼底。
晚饭后，王守信单独找女儿谈话："小雨，爸不反对你结婚，但我总觉得这个张明不太靠谱。你才认识他多久？再观察观察吧。"
"爸，您就是看不上广州人！"王小雨激动地说，"您总是这样，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控制！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是为你好！你妈走得早，我看人比你准。"王守信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您别总拿妈妈说事！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王小雨眼眶泛红。
"你要是嫁给他，以后别说是我王守信的女儿！"王守信气得浑身发抖。
"好，您等着收请帖吧！"王小雨摔门而出。
第二天清晨，王小雨和张明匆匆离开了，连早饭都没吃。之后，王守信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女儿的婚礼，但全程几乎没说几句话，仪式结束就回来了。
03
女儿结婚后，王守信的生活变得更加孤独。每天除了去小区花园下下棋，看看报纸，就是坐在窗前望着南方的方向发呆。
王小雨结婚后很少给家里打电话，即使打来，也总是匆匆几句就挂断了。有几次，电话里甚至只有张明的声音。
"爸，小雨出差了，她让我打电话向您问好。" "爸，小雨最近工作忙，没时间打电话，您身体还好吧？" "爸，小雨说最近会抽时间回来看您，您别着急。"
每次通话都是这样的客套话，王守信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但又不好多问。他能感觉到，女儿似乎离他越来越远。
有一次，邻居李大妈问他："王老师，您女儿最近怎么样？"
王守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挺好的，在广州工作忙，难得回来。现在年轻人都这样。"
李大妈叹了口气："是啊，我儿子也是，结婚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也不常回来了。"
王守信回到家，看着墙上女儿的照片，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从小在他膝下撒娇的女孩，现在已经成了别人家的媳妇，连一个电话都变得如此困难。
04
婚后第二年春节，王小雨终于回家看望父亲。开门的一刻，王守信惊讶地发现女儿消瘦了许多，眼神也不如从前明亮。
"小雨，你瘦了。"王守信心疼地说。
"工作忙，没注意饮食。"王小雨勉强笑了笑。
"张明怎么没一起来？"
"他去他家了，明天过来接我。"王小雨回答得很简短。
父女俩一起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但餐桌上的氛围却很尴尬。王守信想问的话很多，却不知从何问起；王小雨似乎心事重重，时常走神。
"爸，这是我特意给您买的铁观音，听说是今年最好的茶叶。"吃完饭后，王小雨将一个精美的茶叶盒放在父亲手中。
王守信接过茶叶，感受到了女儿难得的心意，嘴上却依然倔强："你这孩子，花这冤枉钱干什么？"
"您就收下吧，好好保存，别舍不得喝。"王小雨轻声说道，眼神闪烁，手指微微颤抖。
王守信注意到女儿的反常，刚想问什么，门铃就响了。
张明来接王小雨了，比预定的时间提前了半天。
临走时，王小雨在门口停下脚步，欲言又止地看着父亲："爸，您...您保重身体。"
"你也是，多注意休息。"王守信站在门口，目送女儿上了张明的车。他隐约感觉到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回到家，王守信小心翼翼地将茶叶盒放在茶几上，心想：这么贵的茶，得好好珍藏，等小雨下次回来一起喝。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等，就是整整三年。
05
时光飞逝，转眼三年过去了。
王守信的65岁生日，依然是一个人过。早上，他收到了女儿发来的一条简短的生日祝福短信，内容很官方，甚至感觉不像是女儿写的。
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个尘封已久的茶叶盒上。三年了，他一直舍不得打开那盒茶，总想等女儿回来一起品尝。
"罢了，今天是生日，就尝尝吧。"王守信自言自语道。
他小心地拆开包装，掀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茶叶被密封在里面，保存得很好。
可是，当他准备取出茶叶时，却发现茶叶下面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王守信好奇地伸手掏出来，发现是一张对折的纸条。
"这是什么？"他戴上老花镜，缓缓展开纸条。
王老先生看到纸条上凌乱的字迹，顿时如坠冰窟。
"爸，我过得不好，张明经常打我...我不敢告诉您...如果您看到这个纸条，请帮帮我..."
字迹有些模糊，似乎是被泪水浸湿过。
纸条上还写着："我不敢直接说，怕他发现，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他控制我的手机和电脑，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他威胁要伤害您，所以我不敢逃走...爸，我好害怕..."
王守信的双手颤抖得厉害，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想起女儿最后一次回家时的反常表现，那欲言又止的眼神，那微微颤抖的手指...一切都有了解释。
"小雨...我的小雨..."王守信崩溃大哭，痛恨自己的无知和固执。他想起自己当初对女儿的冷漠，对女婿表面客套的态度，以及这三年来的毫无察觉。
他的女儿，他唯一的女儿，正在遭受折磨，而他却一无所知，甚至没有打开那个可能会早点拯救她的茶叶盒。
王守信跌坐在沙发上，泪水不断滑落。
他的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飞到女儿身边。
"不行，我得冷静，我得想办法救小雨出来。"王守信擦干眼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知道，如果打草惊蛇，可能会让女儿处境更危险。
06
王守信拿起手机，拨通了女儿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最终还是张明接了起来。
"喂，爸，您找小雨啊？她出差去了，这两天不在家。"张明的语气异常平静，就像往常一样。
王守信强忍悲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哦，是这样啊。我就是想问问她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工作顺利，就是太忙了，经常出差。等她回来，我让她给您回电话。"
"好，好的。你们...你们都好就行。"王守信挂断电话，双手紧握成拳。
他立即开始收拾行李，决定亲自南下寻找女儿。
虽然已经65岁，但为了女儿，他愿意跋山涉水。
在前往火车站的出租车上，王守信回忆起与女儿的点点滴滴，以及那场关于婚姻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