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安眠,伊朗南部区域再次响起了数声爆炸!
当地时间11月3日凌晨,伊朗南部霍尔木兹甘省伦格港周边海面传出爆炸声响,格什姆岛也通报当地出现连续爆炸。伊朗官方媒体对外透露,格什姆岛周边地带至少响起五声爆炸,伦格港附近的爆炸声响源头来自海上。具体是什么目标遭到袭击、爆炸由什么原因引起,伊朗方面暂时没有给出完整说明。
但这一回,整件事恐怕远不似它表层呈现出来的那般简单。
在那则重磅消息向外传播的前后时段,伊朗革命卫队对外表示,已在霍尔木兹海峡周边击落或管控多架美军无人机,涵盖MQM-170侦察无人机与MQ-9无人机。伊朗相关方明确指出,所有驶入这片相关区域的无人机,全部带有极为清晰的侦察属性与军事类任务特征。
有一处细节需要留意,伊朗有关击落美军无人机的相关表述,目前尚无法全部认定为已独立证实的事实,美方此前也否认过部分相关说法。不过无论具体损失情况如何,双方在霍尔木兹海峡周边开展的空中侦察与防空对峙,显然正处于不断升级的紧张状态。
更值得注意的一点是,美国当下的举动早已经不局限于只进行口头威胁的范畴了。
美国官员向媒体透露相关信息,美军在11月2日当天针对伊朗格什姆岛,发起了覆盖范围十分有限的军事打击行动。美方将行动解释为防御性措施,目标与伊朗使用防空导弹威胁美国资产有关。换句话讲,伊朗南部区域传来的爆炸声,背后完全有可能存在相关军事行动作为支撑背景。不过,现有报道没有公布完整的打击细节,也没有证据表明这就是一场全面军事行动的开始。
这恰恰是当前局势最危险的地方:美国一边释放谈判信号,一边又在采取有限军事行动;伊朗一边继续通过中间人沟通,一边也没有放弃在霍尔木兹海峡问题上的强硬立场。
对峙的两方都没有给出绝对化的表述,可没有任何一方真正放下自己手头握有的博弈筹码。
卡塔尔长期在美伊两国之间居中调停,近段时间双方确实经由中间联络人互通讯息,相关谈判至今未取得实质层面进展。伊朗方面提出的核心诉求,始终围绕美方解除对伊港口封锁、恢复霍尔木兹海峡正常通航、放宽石油出口限制以及减轻各类制裁等内容展开。
想要满足前面提到的所有相关条件,完全不是一件轻松容易就能办到的事。
站在伊朗的视角,霍尔木兹海峡并非普通的地理通行要道,而是其在当前博弈里少有的可以牵制美国、左右国际能源市场的核心筹码。伊朗计划以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相关问题为抓手,促使美国在封锁、制裁相关的各类事项上作出妥协。
可美国方面实际在意的内容,远不止霍尔木兹海峡能否正常通航这件事。伊朗本身的核研发水平、导弹作战实力,以及它对地区安全局势带来的影响,一直是美国政府长期重点关注的核心事项。参与谈判的两方各自提出的诉求没能完全达成一致,这恰恰是整场谈判过程中最难消解的核心冲突。
美国方面希望伊朗能在各类安全相关事务上拿出切实让步,伊朗一方则提出要先见到针对自身的封锁、制裁措施出现放宽的动向。一个希望先解决安全问题,一个希望先解除经济压力,谈判自然很难一步到位。
更难应对的关键点在于,霍尔木兹海峡本身就同全球能源市场的整体运行走向深度关联。如果这一区域爆发持续较长时间的军事冲突,那么被波及的对象绝对不会只限于美国和伊朗这两个国家。油轮的正常航行、能源供应稳定性、航运保险相关支出以及国际原油价格,都可能受到不同程度的负面影响。即便是规模有限的军事动作,也完全能够促使各类市场对当前风险开展新一轮研判。
部分观点认为,美国既然已经对格什姆岛发起打击,后续很可能进一步扩大行动范围;还有人将早前流传的11月4日打击节点,视作全面军事行动即将开启的预兆。
在我看来,这类判断没办法彻底排除,但也不能把尚未得到验证的时间表直接当成板上钉钉的事实。美国相关官员已证实开展了有限度的打击行动,这并不意味着美国方面已经敲定要发起大规模战争。特朗普政府一方面要考虑军事压力,另一方面也要考虑油价、国内政治和战争成本。从美国的立场来看,启动对伊朗的打击行动难度并不大,最让人头疼的反而是行动结束后如何做好后续妥善处置。
伊朗同样面临选择。继续强硬,可能增加军事冲突风险;过早让步,又可能失去谈判筹码。双方都等着另一方率先做出让步,可实际情况是,谁先主动退让,谁就有可能在接下来的一轮谈判里落到被动处境。
当前我们最需要留意的,绝非单次爆炸事件本身,而是军事动作与外交磋商正同步推进的现实。过去大家还在讨论美伊会不会重新开打,现在已经出现了美国有限打击、伊朗声称拦截无人机、双方继续间接谈判的复杂局面。
这一情况完全能证实当前局势正不断升温,但局势持续升级也不意味着全面战争的爆发就已经是注定的结果。
后续要重点关注三个关键动向:美国是否扩大对伊朗的打击范围,伊朗是否采取实质报复举措,霍尔木兹海峡航运是否受到更多干扰。
如果双方继续保持有限交锋,外交渠道还有可能发挥作用;如果出现人员重大伤亡,或者油轮、军事基地遭到大规模袭击,局势就可能迅速失控。
该来的也许不是一场早已写好日期的全面战争,而是一次比一次更危险的试探。
真正的问题是,这场试探,双方究竟还能控制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