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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慰吃醋的小青梅,垃圾前任设计让我摔断手,我嫁给首富太子爷,全行业封杀他

第1章分手三年后,当年被我搞破产的前男友带着他的小青梅回国了。同学聚会上,大家好奇地问道:「友谅,当初你走时说要是嘉言三

第1章

分手三年后,当年被我搞破产的前男友带着他的小青梅回国了。

同学聚会上,大家好奇地问道:

「友谅,当初你走时说要是嘉言三年内没结婚,就要把她追回来,是来履约的吗?」

前男友和小青梅相视一笑,官宣他们订婚的喜讯,给每个人发了请柬。

请柬强塞进我手里,小青梅洋洋得意:

「苏嘉言,我劝你不要自作多情。顾哥哥回国,一是为了和我订婚,二是为了和谢氏太子爷的商业合作。等这次合作达成,他的新公司就可以上市了。我知道你等了他三年,可是感情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

我诧异地挑眉,前男友叹气道:

「当初为了不让灵灵生日的时候太难过,设计让你摔断手是我不对。」

「等我的公司重新上市,我可以考虑让你当灵灵的助理」

「你还是尽快释怀,再找一个人结婚吧?哪怕是二婚或者残疾的,也比你这么一直单着强。」

众人担忧地看着我,害怕我会当初崩溃。

我无意识地摸了摸我的小腹:「三年才订婚啊?」

什么释怀?

我都快显怀了!

宋灵儿咬咬牙,冷笑道:「嘉言姐这是还放不下吗?」

「都三年了,虽然你这三年可能过得很不如意,但是感情这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其实三年前那件事发生后,你就应该认清自己的地位,顾哥哥心里没有你的。」

顾友谅往这边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紧抿的唇,微蹙的眉头,一如三年前的那个下午。

他似乎很擅长这种、把自己的理亏变成别人无理取闹的沉默。

悲凉猛然泛滥,我的右手再一次隐隐作痛,痛得人心尖都在打颤。

经过三年前那件事,怎么还会看不清真相呢?

我随时能回忆起,他是怎么冷眼看我摔断了手臂,然后拿走了我精心设计的图纸;

是怎么为了不影响宋灵儿的参赛,拿走了我的手机,把手臂骨折的我关在房间里两天;

因为这两天的拖延,我在骨科多受了很多罪。

医生告诉我,我这只手,以后未必能恢复之前的灵活度。

我在医院打钢板的时候,他在陪着宋灵儿庆祝比赛夺冠,到处游玩。

即使后来我通过举报他公司的财务问题,让他付出了公司破产的代价,可依然不能稍微消减右臂的疼痛。

在我几次对着图纸,无法控制右臂轻微的打颤的时候,对那段回忆的痛苦、对自己遇人不淑的责怪,依然会涌上心头。

顾友谅对宋灵儿的爱,毋庸置疑。

可是他的爱,为什么要让我来买单呢?

我突然勾起唇角:「别激动,我只是以为你们已经修成正果了,没想到你们还是回来才开始办好事而已。」

宋灵儿捏着杯子的手有些泛白。

当年她和顾友谅出国的原因,并不算十分光彩。

当时我是在家里摔伤,等到能去医院后,已经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他们故意害我摔伤了。

我似乎一点报复都施展不了。

但当时公司的几个重要客户都是我在对接。

我受伤后大吵大闹,对客户一口咬定是他们害我。

最终,客户以「临时变更设计师」的理由控诉顾友谅违约,他要求解约并赔偿违约金。

就在顾友谅为了违约金焦头烂额的时候,我又举报了他的财务问题。

他的公司,就这样以一种非常不体面的方式,宣告破产了。

出国进修只是一个幌子,躲风头才是他们出国的真正原因。

我举杯:「祝你们新婚快乐哦!」

听我提起了当年,现场的气氛微微僵持,众人赶紧转移话题打圆场:

「听说友谅这次回来,是要和谢氏集团的太子爷合作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是啊,谁不知道A公司是谢氏太子爷和妻子一手创办的企业!搭上了A公司,那就等于搭上了谢氏啊!」

宋灵儿的眉眼再一次得意了起来,轻轻瞥了我一眼:「还不知道嘉言姐在哪里高就呢?」

我随口道:「和朋友一起开了一家……」

话还没说完,一阵电话铃打断了我的声音。

顾友谅激动的说:「是谢氏太子爷的电话!」

众人更加激动:「快让我们听听,顾哥你是怎么谈生意的!」

电话那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顾先生,听说你们公司的珠宝设计一直很有品味?」

「这次合作之外,我还想请你们帮个忙。」

顾友谅面露狂喜:「您说你说!」

「你知道,我爱人也是做珠宝设计的,但最近我们正在闹别扭,吵得有点厉害,所以能不能……」

顾友谅恍然大悟:「是需要扩大合作,用我们的珠宝设计取代您爱人的功能,把您的爱人挤出公司吗?」

对面沉默了两秒:「不!是!」

第2章

「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说我爱人本身是做珠宝设计的,眼光高!请你们出设计师帮我设计一款用心点的珠宝,我好当礼物去求和。」

顾友谅连连道歉,保证一定能设计出一套最有品位,而且最能体现心意的珠宝,给谢总当道歉礼物。

谢子璇这才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立刻恢复了热烈的讨论声:「之前只是听说小谢总和妻子感情很好,只不过人家一向隐婚,我们也接触不到真人。现在看来,传言不虚啊!」

另一个同学应和道:「顾哥可是走运了。只要这次送的珠宝能合谢夫人的眼缘,以后你和谢氏的合作可就方便多了!」

我忍不住皱眉,一边甜言蜜语说尽,用心准备礼物,一边背着我去给小青梅过生日。

这叫什么「感情很好?」

我是和小青梅这三个字犯冲吗?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我只觉得烦躁,披上风衣借故离场了。

大家都忙着追捧讨好顾友谅,无人留意我的离场。

偶尔有人摆手告别,也忍不住向我投来怜悯的目光。

宋灵儿看着我的风衣,故作惊讶道:「哎呀,嘉言姐怎么穿的这么落魄呢?」

「我记得当初你和顾哥在一起的时候,还能穿得起几件奢侈品牌呢,现在……」

她恰到好处的停住了话音,捂着嘴一副失言的样子:「当初嘉言姐那么傲气,我还以为你离开顾哥也一样能过好日子呢!」

「原来嘉言姐当初的体面日子,也是靠的顾哥的呀!」

顾友谅轻声斥责:「灵儿,不许再说了。」

他嘴上制止着,眼角却露出一抹细微的得意。

离开包厢,秋夜的寒风吹得我打了一个激灵。

以前深爱的时候,看到他的身影就会欢喜心跳加速;

后来他害我右臂骨折,我让他公司破产,彼此说尽了咄咄逼人的话,想到他时总会激动得呼吸急促,愤怒的心跳加速;

但是现在,我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一片平稳。

这个人,终于已经是过去时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谢子璇兄弟的号码。

我挂断,对面又打了过来。

反复几次后,我只好接通。

对面传来布晟时焦急的声音:「嫂子你听我解释,我之前给你说的都是开玩笑,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给你发的照片和视频都是假的,谢哥和安南月真没什么啊!求你接一下谢哥电话吧!」

「他对你是真心的,真的没有和安南月藕断丝连啊!」

之前暗示谢子璇和安南月才是一对的是他,现在拍着胸膛说谢子璇和真的没什么的也是他。

我皱眉挂断了电话。

就算布晟时说的是真的。这次的照片和视频真的是假的。

可那又怎样?之前他和安南月在一起的照片也全都是假的吗?

至于他解释的,是父母要求他去接安南月,也实在无法说服我。

如果谢子璇自己态度坚定,哪还有这么多【误会】的空间?

风更冷了,我扣上了风衣最上面的扣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离了我,就这么难过吗?」

我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自从和宋灵儿在一起后,顾友谅是越来越自信了。

他见我回头,轻笑一声:「嘉言,这三年你过得……」

我翻了个白眼,拉开旁边宾利的车门,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刚才还有点惆怅,现在只觉得晦气。

第二天,我去咖啡馆闲坐,突然来了灵感,我开始在平板上画了起来。

当年我的右臂一直恢复不了以前的状态,后来谢子璇帮我联系了德国骨科的医生,才让我的右臂完全恢复了正常。

所以,哪怕我和谢子璇最终分道扬镳,我也会好好对待我们共同的事业,确保我手里的每一张图纸、每一件作品,都足够撬动市场。

一张草稿画完,我正盯着屏幕思考应该怎么修改的时候,一个阴影又凑了过来。

又是顾友谅!

他目光沉沉的落在我的设计上,我赶紧熄灭了屏幕。

他真的很冒昧。

虽然是最初级的草稿,但是我也不想给同行看。

谁知下一秒,他喉头滚动,动情的感叹道:「你知道我需要给谢总夫人设计珠宝,所以在帮我设计吗?」

「嘉言,你总是这样默默的帮助我。」

第3章

很好,咖啡未必能抑制食欲,但是油腻前任可以。

我转头看去,他和宋灵儿穿着情侣装站在我桌子旁。

看着他一脸缅怀、宋灵儿一脸戒备的样子,我觉得他俩莫名其妙。

「你现在还穿着情侣装呢,适合说这么自作多情的话吗?」

顾友谅指了指我手边的平板:「当年你手臂受伤,不是将近一年没再做设计图吗?」

「这么多年,你似乎也没入职哪家公司吧?你做设计图不是为了帮我,还能是为了谁?」

宋灵儿嗤笑一声:「装什么啊,这两年过得挺落魄吧?还喝得起这么贵的咖啡?不会喝咖啡的钱都是刷的信用卡吧?」

我震惊的看着宋灵儿,莫非真是经济下行了,连一杯咖啡都能归类到【装】的范畴里了?

她的目光又落到我的手腕上:「还特意带了高仿的手链,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可惜,这两年像你这种装腔作势的女人,我和顾哥见多了。」

「只是没想到,你现在这么落魄,居然也要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了。」

「可惜,早在三年前你就应该知道,顾哥哥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我点点头:「确实如此,宁可害自己的未婚妻摔断手,也要偷我的设计图给你撑腰。」

「当年被圈内同行们指指点点,也要抱在一起的苦命鸳鸯,谁会不知道你们是一对儿呢?」

我的声音不低,引得附近桌上的人往这边看,对着他们两个指指点点。

当年设计大赛前,顾友谅突然吞吞吐吐的和我提出,能不能把我的参赛作品让给宋灵儿。

我当即回绝,又质问顾友谅为何对宋灵儿如此关爱,关爱到了可以牺牲我的地步。

当时顾友谅愣了片刻,随即笑道:「你吃醋了,是不是?」

随后他解释道,是他父母疼爱宋灵儿,所以多次在他耳边念叨,让他帮宋灵儿,他才病急乱投医的。

当天晚上,我下楼上厕所的时候,就踩到了他在楼梯口撒的油,我下意识抓住楼梯扶手,却惊觉楼梯扶手也被打了薄薄一层蜡。

我捂着动弹不了的手臂,求他送我去医院的时候,他沉默的转过脸;

我歇斯底里的在商业伙伴、在邻居面前揭露他的行为时,他抿唇将宋灵儿护在怀里。

所以,这两个人是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对这样一个男人念念不忘呢?

宋灵儿突然发狂,一把将我面前的马克杯砸在地上:「苏嘉言,你装什么装,你敢说你不是想吸引顾友谅的注意吗?」

她上下打量我一遍,突然挑眉到:「说起来,你和谢总夫人同姓啊!」

第4章

顾友谅皱眉:「无非碰巧罢了。」

宋灵儿娇笑道:「是啊,可惜姓氏一样,命不一样。」

「人家是首席设计师,还有总裁老公变着花样送珠宝哄着开心。」

「可是有的人,连给人家设计珠宝都排不上号呢!」

宋灵儿没注意,她说话的时候,周围人看向她的目光越来越不友好。

一个服务生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打扰了这位小姐,我们收到顾客反馈,请问您可以保持安静吗?」

宋灵儿表情一僵,顿时羞红了脸。

服务生客气但坚定的说:「还有您打碎的杯子,可以跟我来前台赔偿一下吗?」

宋灵儿愤愤的白了我一眼,跟着服务生下楼去了。

我在楼上又看了一会儿书,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

我打算下楼点一个蛋糕垫垫肚子。

「一块开心果巴斯克。」

「一块开心果巴斯克。」

又是熟悉且烦人的声音。

这个城市难道只有这一家咖啡馆吗?

我瞥了他一眼,没忍住叹了一口气。

他看着我,语气略带缅怀:「你还是和之前一样。」

「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爱吃这种蛋糕。」

我闭眼深呼吸一下:「我爱吃的东西多了,不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才爱吃的。」

难道因为和他分手,之前吃过的东西都不能吃了?

他这个惆怅的原因就很离谱!

黄昏将至,我收拾东西回家。

自从拉黑谢子璇后,我就搬回了以前的那个公寓。

那里已经很久没住人了,即使已经打扫过,也总觉得缺一点人气。

但,那里是独属于我的,可以安静栖息的地方。

我路过楼下便利店,打算买一点食品。

买了两瓶牛奶,几盒意面后,我在收银台结账,居然又碰上了顾友谅和宋灵儿他们!

这是鬼打墙了吗?

宋灵儿手里拿着两瓶果汁,见到我顿时嚷嚷了起来:

「苏嘉言,你阴魂不散是不是?」

我不想搭理她,结账就要走。

宋灵儿一把抓住我的袖子:「你要不要脸,都分手这么久了,还一整天跟着前男友?」

收银员一下子投来了谴责目光。

我一把甩开宋灵儿的手,扬声道:「我又不喜欢捡破烂!出轨的前男友,谁稀罕回收啊?」

「守护好你好不容易抢来的垃圾吧,毕竟是做第三者才抢来的。」

我又扫了一眼顾友谅:「还有你,别装哑巴!」

「之前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我经常晚上下楼买东西。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

宋灵儿呼吸加重,突然抬手抽了我一巴掌。

幸好我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拦住了她的动作,又一巴掌抽了回去:

「就没见过这么像小型犬的人!打又打不赢,叫又叫不停!」

我又看向顾友谅:「我再说一遍,我已经结婚了。」

「我们确实有过五年的感情,但是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不可能再对你旧情难忘,你们也别担心了。」

第5章

顾友谅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同情:「别嘴硬了,同学们都说了,你这三年根本就没结婚!」

「我知道你等了我三年,我很感动,但我现在没法用同样的感情回应你。」

「如果你愿意,或许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帮你。」

我被他这种自说自话的精神搞无奈了。

我在他走后的第二年就结婚了。

我一直没公布结婚,是因为谢子璇要隐婚。

我和他分手三年了,分手的方式也绝不算愉快,他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对他念念不忘呢?

不等我反驳,宋灵儿便捂着脸,怨毒的说道:「你们在一起五年过又怎样?」

「他和我在一起,就说明他心里没有你,你们在一起再久也没用。」

顾友谅怜悯的看着我:「好啦,不要再做这种自我感动的事了。」

说完,他俩就手拉手走了。

我掏出手机正要付款,却看到本地热点突然弹出消息:本地企业大亨之子谢子璇,与合作伙伴之女安南月现身巴黎街头,疑似谢安两家有联姻安排。

我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手上的动作也僵硬了起来。

收银员关切的问:「女士,您怎么了?」

顾友谅和宋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回来。

宋灵儿夸张的尖叫道:「哎呀,嘉言姐,你不会连买这点东西的钱都没有了吧?」

「我白天说你刷信用卡买咖啡,本来是个玩笑,哪知道你居然真的这么惨啊!」

顾友谅轻叹一声,用一种无奈且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掏出手机扫码帮我付款。

我迅速掏出手机自己付款,然后带着东西出门:「我的东西我付款了,他要买什么和我无关。」

我出门每走两步,顾友谅就追了出来:

「嘉言,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我【这样】是哪样啊?怎么让他说的好像我在做什么离谱的错事一样呢?

我回头:「提醒一下,我们分手好久了,你可以连名带姓的叫我苏嘉言,也可以叫我【喂】,就是别再叫【嘉言】了,让人听着容易误会。」

顾友谅苦笑两声:「嘉……好我知道了,但我们毕竟相处一场过,我也不希望你用我的错误惩罚你自己。」

「这样吧,你和我们去旁边的餐厅坐一会儿,我们简单聊聊,好吗?」

我满脑子都是谢子璇和安南月的那张照片。

明明已经把他拉黑,已经做好了分开的准备。

但是真看到他和另一个人挨得那么近,还是心里忍不住的苦涩。

曾经拉着我的手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谢子璇、会兴冲冲的给我准备生日惊喜的谢子璇、会在认识一年就认真求婚的谢子璇……

但同时,也是在我和小青梅间态度暧昧的谢子璇;会借口处理工作,然后流出和安南月亲近照片的谢子璇……

三分甜、七分苦涩的感情搅在心头,让我忍不住一阵阵失神。

偏偏顾友谅又紧紧的跟过来,不答应他可能不会离开。

我只好点点头:「行,你有话快点说。」

今晚可能不会睡得太早,我干脆给自己点了一份披萨。

顾友谅和宋灵儿坐定后,顾友谅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苏嘉言,你要是实在……」

宋灵儿突然推了推顾友谅的胳膊:「顾哥哥,我想要一份新出炉的栗子,你帮我去门口买,好不好?」

顾友谅宠溺一笑:「真拿你没办法。」

顾友谅刚起身没两步,宋灵儿突然身子前伸:「你以为你一味的装可怜,就能挽回顾哥哥吗?」

这俩人的癔症是一天比一天重了。

我起身要走,宋灵儿突然推倒自己面前的牛奶,然后捂着自己的手臂:

「哎呦!嘉言姐你不高兴可以骂我啊,我的手坏了就没法帮顾哥哥做设计图了!」

顾友谅赶紧跑了回来:「灵灵你怎么样了?」

宋灵儿眼泪汪汪的指着我:「嘉言姐不高兴,用热牛奶烫我的手!」

顾友谅对我怒目而视:「你怎么这么恶毒?你知不知道灵灵也是一个设计师啊!」

「她还要帮我给谢总夫人设计珠宝呢,你把她的手烫坏了,她还怎么做设计啊!」

他似乎说的不解气,又端起我前面的冒热气的果茶冲我迎面泼了过来。

我大意了,没有闪。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猛地拽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到了刚端出来的披萨上。

你别说,这家的披萨拉丝还挺长。

顾友谅拽下了脸上沾着的芝士拉丝,烫的直吸气。

最后我们三个人整整齐齐的去了医院。

第6章

排号的时候,当初给我看骨折的一个医生路过,突然顿住了脚步:「你不是之前那个手臂骨折、又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一直没法完全恢复的病人吗?」

「怎么?又受伤了?」

我苦笑一声,抬起手臂:「现在恢复很多了。」

顾友谅诧异的问:「一直没法完全恢复?」

「骨折不应该好得很容易吗?」

当年我刚从医院出来,立刻就去当众指控他害我,又很快实施了报复。

可能是因为我回击的手段比较迅速,所以顾友谅觉得我生龙活虎的,应该伤得不重。

医生被顾友谅的一句【很容易】给惊呆了:「这位先生,请你尊重一下我们医生的劳动成果好吗?」

「骨折或许不算难治,但是拖延时间太久,容易畸形愈合啊!」

「而且她当时还是粉碎性骨折!」

「当时我把我导师叫来了,我导师也没办法,又把我导师的导师请来了。」

「要不是我师祖的导师已经不在了,我们高低把人请来。」

「我们三代人的努力,你就轻飘飘一句【很容易】?」

顾友谅看着我,嘴唇颤抖了许久,终于低下头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知道。」

似乎是怕我不信,他又解释道:「是灵灵说,骨折是小毛病,拖一下时间也不过是多疼一会儿,所以我才……」

我冷笑道:「既然骨折都是小问题,那你看到宋灵儿手烫伤,为什么急成那样呢?」

顾友谅欲言又止,低下了头。

宋灵儿赶紧嚷嚷着手疼。

顾友谅立刻紧张的捧起宋灵儿的手臂,又突然想起我在一旁,动作瞬间僵住。

我嗤笑一声,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无聊到了极点。

到号了,我和他俩干脆一起进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看过后,开了两盒烫伤膏。指了指我和顾友谅:「你俩脸部都有烫伤,回去上几天药就好了。」

看到宋灵儿,医生语调一停顿:「你还没到烫伤的地步,不用擦药。」

顾友谅的目光落在宋灵儿脸上,宋灵儿立刻捂着手臂惨叫起来:「可是我的手好疼啊!」

顾友谅立刻转向医生:「大夫,要不您再给她仔细检查一下呢?」

医生无奈的又检查了一遍。

宋灵儿紧紧的盯着医生,顾友谅也紧张的问:「医生,她的手到底怎么样?」

医生无奈道:「什么事都没有!你们要是不放心就去骨科看看,反正皮肤是绝对没问题的!」

「你们没事就赶紧走!我后面还有患者排队呢!」

我不再例会这俩人,直接回家了。

后来听说,顾友谅真带着宋灵儿去骨科拍片了。

他俩给骨科医生也烦的不行,最后又推荐他们去五楼。

他俩到了五楼才知道,五楼是心理科。

第7章

再次见到他们两个,还是在楼下的便利店。

顾友谅拉着宋灵儿,满脸沉重的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正要绕开,顾友谅却紧紧堵在了我身前:「嘉言,你听我解释,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你会这么痛苦,否则我……」

他表情痛苦,似乎说不下去,赶紧拉了拉宋灵儿的胳膊。

宋灵儿这才低下头,蚊子般的声音不情不愿道:「对不起,嘉言姐,我没文化,不知道会让你这么痛苦。」

顾友谅满眼希望的看向我,似乎想我说一句【没关系】,然后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原谅自己了。

见我还想走,顾友谅赶紧掏出一个盒子塞到我手里:「这是给你的赔礼,你要不要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

我被缠得心烦,只好打开盒子。

谁知下一秒,一个尖端锋利的弹簧猛地弹了出来。

我赶紧把盒子抛出去。

幸好没划到手。

顾友谅没看清:「嘉言,你这是干嘛?」

我要被气笑了:「我干嘛,我还要问你干嘛呢?」

「这个锋利的弹簧是干嘛的?这上面不会有艾滋病毒吧?」

我赶紧掏出了手机,要打110请帽子叔叔。

顾友谅这才看清上面的东西,结结巴巴的说:「这不是、我也不知道盒子里的礼物怎么变成了这个!」

宋灵儿见我真要报警,赶紧尖叫了起来:「别报警,是我带错了盒子!顾哥哥别让她报警啊!」

顾友谅赶紧攥住了我的手腕:「嘉言,这是误会!」

我真是气笑了:「这是误会?我要是被划破手,谁知道上面有什么病毒等着我呢?」

「还带错盒子!这种尺码的礼品盒只能装首饰,不是买菜的塑料袋吧!怎么装错?」

「怎么,难道你们想拿这个去害别人,结果误拿给了我?」

「那我更要找帽子叔叔,制止你们的犯罪行为了。」

顾友谅抓我手腕的力气加大:「嘉言,你就是想太多了!」

「灵灵只是孩子脾气、粗心大意而已!她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我一脚踩在他的脚上,他疼得哎呦一声,手上的力气放松了几分,我赶紧把手挣了出来,把手机狠狠的拍在他脸上。

顾友谅赶紧捂住鼻子,两行鼻血顺流而下。

我毕竟没有受伤,就算报警了也未必能制裁宋灵儿。

但是我也不能救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紧接着,我又把手机狠狠的拍在宋灵儿的脸上。

宋灵儿惨叫一声,脸上也多了两行鼻血。

我稍稍舒心了一点:「今天算便宜你们了,你们也可以报警,到时候警察正好来检验一下盒子里的弹簧。」

宋灵儿一下子闭嘴了。

我转身离开,顾友谅又一次跟了过来:「嘉言,我送你上去吧?」

我白了他一眼:「我在电梯里能迷路啊?还是看好你的小女友吧,下一次我可就真的要报警了。」

顾友谅硬是挤进了电梯,跟着我来到了家门口。

如此厚脸皮,还真让我有点宕机了。

我在门口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照常进屋。

打开门,顾友谅一把拉住了房门:「嘉言,这个家里的一切,果然还是老样子。」

废话,我都两年没住这了,能不是老样子吗?

我用力拉了一下房门:「别耽误我关门。」

顾友谅看见屋里的陈设不变,似乎更加感慨:「你嘴上说的这么绝情,但是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为什么屋里的格局一点都没改呢?」

我是和他说不清了。

我只好举起手机:「算了我还是报警吧。」

顾友谅宠溺一笑:「看看,你连耍脾气都还是老样子。」

我的手顿住了:「你说什么?」

顾友谅语调放缓,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你那个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心里舍不得我,偏偏要放狠话。」

「你那个时候要是肯放软一点,或许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放弃沟通了。

我猛地把门拉开,他顺着惯性摔了进来,我迅速飞起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第8章

顾友谅被一脚踢了出去,却还是苦笑着摇摇头,用一种我用扇形图也分析不出比例的眼神看向我。

那一瞬间,他似乎把自己当作破镜重圆剧的深情男主角:

「嘉言,都怪当初我太糊涂,伤害了你……」

「当时灵灵家里催婚太急,如果我不和她结婚,她家里就要逼她相亲了。」

他用一种【我有苦衷】的眼神看着我,声音沙哑道:

「我一时心软,才半推半就答应和她订婚的。」

我深深皱眉:

「你和我说这个干嘛?」

顾友谅目光沉沉,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苏嘉言,你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我实在想不通,一个人怎么能自说自话到这种程度。

当初我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也曾想和她好好谈谈,他却一副烦躁的样子:

「你只是去医院打个钢板,休息几天而已,别这么矫情好吗?」

「错过了这次比赛,你还有下次,可是灵灵要是一直拿不到成绩,她还怎么在设计圈里混啊?你就这么冷血,要看着小女孩颜面扫地吗?」

「我真的累了,你总是这样正确、这样冷漠,就像一个机器一样精准、毫无偏差!可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需要呼吸、需要变化。」

「或许我们在一起,是一个错误吧。」

「我们先分开一段日子吧,如果三年后我们都没有结婚,或许我会回来,继续和你在一起。」

和当年一样,他这一番话再次让我大脑宕机,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会中文。

还没等我说话,顾友谅便自顾自地离开。

第二天,我带着准备好的设计图和离婚协议书来到公司。

办公室是按照我喜欢的风格装修的,墙上的挂画还是我和谢子璇一起精挑细选的。

办公桌上摆着我和谢子璇的合影,旁边的音乐盒是我们生日那天一起抽奖的……

日子久了,空间会渐渐染上人的痕迹。

我拿出一个盒子,开始慢慢装那些有我们共同记忆的东西。

外面突然传来了顾友谅的声音。

我竖起耳朵。

「谢总,您看这套首饰怎么样?这是我们公司的设计新星宋灵儿主要设计的。」

宋灵儿的声音分外甜腻:「谢总,早就听说您年轻有为、眼光独到,只是没想到您居然这么年轻帅气。」

谢子璇得意一笑:「是吧,我老婆也说我年轻又帅!」

「要是这套珠宝能让我老婆开心,以后我这边和你们公司还可以持续合作。」

宋灵儿诧异的惊叫到:「天啊,您夫人和您居然冷战了这么久吗?」

「天啊,要是我有您这种帅气又体贴的伴侣,我一定舍不得和您一直冷战。」

「我这么说可能不太妥当,但是一个女人如果真的爱一个男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舍不得这么久不理她的。」

「你这么说确实不妥当,你都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能直接对我们之前的事做出判断呢?」

空气凝滞了片刻,顾友谅的声音响起:「灵灵,你乱说什么呢?」

宋灵儿的声音透出几分不甘:「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只是担心谢总受委屈而已。」

我嗤笑一声走了出来,把手里的文件递给谢子璇:「你看看,可以就签字吧!」

顾友谅惊诧道:「嘉言,你怎么在这里?」

谢子璇接过离婚协议,一把扔到后面,上前一步抱住我的腰:「老婆你听我解释,别说离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