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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付钱时,婆婆带着礼金消失,让我俩自己想办法,老公:我借了200多万网贷,还等着你帮我还呢

婚礼的喧闹刚散场,林万青和张浩站在酒店大堂,准备离开时,服务员突然递来账单:“扣掉订金,还差十五万六千元,是扫码还是刷卡

婚礼的喧闹刚散场,林万青和张浩站在酒店大堂,准备离开时,服务员突然递来账单:“扣掉订金,还差十五万六千元,是扫码还是刷卡?”

林万青的心猛地一沉,她朝空荡荡的宴会厅望去,公公婆婆早已溜走,所有红包也被婆婆徐美玲一把卷走。

她赶紧拉张浩:“快给你妈打电话,这不是说好了你们家出吗?”

张浩脸色铁青,却两手一摊,冷冷地说:“妈睡了,你先付吧,我借了二百三十多万网贷,还等着你帮我还呢!”

那一瞬,林万青的手死死捏紧口袋里的诊断书——双向情感障碍的最新报告。

01

婚礼的热闹终于散场,宾客们带着笑脸纷纷离去,留下我和老公张浩站在酒店大堂里,准备离开。

可就在我们迈步要出门时,一个服务员模样的人拦住了我们,礼貌但坚定地说:“张先生,林女士,这是婚礼的账单,扣掉订金后,还差十五万六千元,请问是扫码支付还是刷卡?”

他递过来一张账单,纸上的数字像一记重拳砸在我心口。

我下意识朝宴会厅方向看去,里面早已空空荡荡,公公婆婆的影子都不见,连个招呼都没打。

我赶紧扯了扯张浩的袖子,低声说:“你快给你妈打个电话,她不会是忘了吧?婚礼的钱不是说好了他们家出吗?”

张浩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他把我拉到角落,压着嗓子说:“万青,这么晚了,妈估计早睡了,你先把账结了吧,别让人家等着。”

我皱着眉,斩钉截铁地说:“我没钱,这事本来就是你们家负责的。”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信:“你一个大医生,怎么可能没钱?你别开玩笑了!”

我冷笑一声,反问:“你妈九点不到就能睡着,我为什么不能没钱?”

张浩气得攥紧拳头,但又拿我没办法,只能咬着牙说:“万青,咱们现在是夫妻,是一家人了,我的钱是你的,你的钱……也得拿出来用用吧?”

我点点头,语气平静:“这话听着有道理,可我真没钱。”

他还想劝我:“别闹了,赶紧结账,别让人家服务员下不了班。”

我还是摇头,坚定地说:“我说了,我没钱,你自己想办法。”

张浩气得牙关紧咬,掏出手机,拨通了他妈的号码,语气里带着点急躁:“妈,你怎么没结账就走了?酒店还等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徐美玲的声音,背景里隐约还有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林万青自己送上门的媳妇,我没让她掏钱已经够仁慈了!让我出钱?她好意思吗?花钱娶她,凭什么?”

她顿了顿,又说:“红包都归我了,她一个医生赚那么多,这点小钱算什么?”

没等张浩再说话,电话“啪”地挂断,干脆得像甩了一巴掌。

张浩的脸色铁青,像是被当众羞辱了一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这时,酒店经理走过来,语气依旧客气:“张先生,林女士,请问是扫码还是刷卡?”

张浩挤出一个尴尬的笑,指着我说:“我太太付吧,家里的钱都在她那儿管着。”

我震惊地看向他,心里的火苗蹭地窜了起来。

他却装作没事人一样,悄悄往后退了两步,低头躲开我的目光。

经理把POS机递到我面前,礼貌地说:“林女士,麻烦出示一下您的银行卡。”

我盯着经理,试探着问:“如果我们不付,会有什么后果?”

经理的脸色瞬间冷下来,他朝后方使了个眼色,两个保安立刻堵住了出口,语气严肃地说:“林女士,酒店会报警处理。”

我无奈地摊开手,平静地说:“我真的没钱,如果张浩坚持不付,你们就报警吧。”

张浩原本已经退到角落,听我这话,顿时慌了,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林万青,你好歹是个有名的医生,你不要脸面了吗?”

他越说越激动:“就这点钱,你至于这么小气吗?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整晚憋着的气彻底炸了,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怒吼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张浩捂着脸愣在原地,周围的服务员和保安赶紧围上来,把我们隔开,生怕再出乱子。

02

没过多久,警察来了,把我们一群人都带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我气得胸口发闷,脑子里像有团火在烧,忍不住想冲上去再给他一拳,只能咬紧牙关蹲在角落,双手抱膝,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张浩一进派出所就怂了,警察问了他几句,他立马站起来,跑到一边给他妈打电话。

我蹲在角落,清楚地听到他压低声音说:“妈,你教我的办法不管用啊!林万青死活不掏钱!”

他顿了顿,声音更急:“酒店都报警了,你快来派出所帮我搞定,赶紧的!”

听到这话,我脑子嗡地一声,血气直冲头顶,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暴躁的情绪才稍稍平复。

没多久,徐美玲风风火火地赶到派出所,当着警察的面把酒店的尾款付清,态度嚣张得像在施舍。

至于我和张浩的事,他一口咬定是夫妻吵架,警察也懒得多管,批评了几句就放我们走了。

徐美玲瞪了我一眼,扭头就走,背影满是不屑。

我一言不发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诊断书,眼神死死盯着前面的母子俩。

那是我昨天在医院,找了全国精神科顶尖专家做的评估,确诊的结果清清楚楚——双向情感障碍。

看到诊断书的那一刻,我竟然松了口气,好像终于有了个理由,能解释我心里的那团乱麻。

这个世界太烂了,烂到我连下辈子都不想再来。

回到张家,我默默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走,马上走。

客厅里,徐美玲正嚷嚷着给张浩处理额头上的红印,语气里满是心疼。

我拖着箱子经过客厅,张浩和徐美玲对视一眼,立马跳起来挡住我的去路。

徐美玲叉着腰,尖声骂道:“林万青,进了我们老张家的门,还想跑?没门!”

她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抢我的行李箱,动作粗鲁得像要撕碎什么。

张浩也上前,一把抱住我的腰,硬生生把我往后拖,嘴里还恶狠狠地说:“婚前死活不让我碰,现在结了婚,看我怎么收拾你!”

懦弱的公公看到这场面,吓得躲回房间,门都不敢开。

张浩和徐美玲一左一右,硬把我往房间里拖,我拼命挣扎,喊破了嗓子也没用。

眼看被拖到房间门口,徐美玲终于松开手,脸上露出一种恶心的笑,拍着张浩的肩膀说:“儿子,接下来靠你了。”

张浩咧嘴笑着,架着我的双臂,用力想把我推进房间,像是胜券在握。

就在徐美玲松手的那一秒,我猛地一扭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带血的卫生巾,狠狠甩到张浩脸上,怒吼道:“张浩!血光之灾的福气,你敢不敢接?”

卫生巾擦过他的脸,挂在他衣服上,腥味刺鼻,场面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04

我们这儿有个老迷信,说男人沾了女人的经血会倒大霉。

徐美玲吓得尖叫,扑上来喊:“林万青,你疯了吧!”

我冷冷地指了指张浩脸上的红印,意思再明白不过:连你儿子都被我扇成这样,你还敢动我?

徐美玲的巴掌举到一半,硬生生停在空中,气得脸都扭曲了,像只被憋炸的癞蛤蟆。

我懒得理她,拖起行李箱,转身就走,回头朝这对母子冷笑一声,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门“哐”地关上,身后传来张浩气急败坏的吼声:“林万青,你迟早会回来求我!”

去他的吧!

我直接订了家五星级酒店,点了一堆外卖,关掉手机,蒙头睡了三天,把所有乱七八糟的事都抛在脑后。

这事来得太突然,我脑子乱成一团,根本不知道该先处理哪件。

说起来,我和张浩其实根本不熟,他是我妈两个月前硬塞给我的相亲对象。

那天我刚做完一台十小时的手术,累得像散了架,走出手术室时手机里有四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我妈打的。

我吓得赶紧回拨,她却冷冰冰地说要给我安排相亲,话没多说一句就挂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洗了个澡,点了外卖,倒头就睡,连梦都没做。

结果睡到半夜,被我妈砸门的声音吵醒,她带着张浩直接上门,硬要我和他谈恋爱,两个月后结婚。

我当场翻了个白眼,骂她脑子有病,甩上门回房继续睡,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

第二次,是警察敲门把我叫醒的,说我妈爬上了天台,闹着要跳楼。

那一刻,我感觉心底有股暴戾的情绪涌上来,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我强压着怒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围栏边晃悠,淡淡地说了句:“随你。”然后转身下了楼。

我知道自己病了,可病人一波接一波,慕名前来的患者让我不忍心拒绝。

我硬撑着,一台台手术加班加点地做,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我几乎忘了张浩这个人,直到我妈告诉我婚礼日期,用死威胁我跟他去领证。

后来,医院领导看我状态不对,强行带我去做检查,确诊了双向情感障碍。

结果,婚礼当天,婆婆和张浩联手算计我,竟然想让我自己掏钱“嫁”给自己。

这世道,真是烂透了。

请假后,我还是放心不下病人,睡了三天后爬起来开手机,想问问科室同事病人的情况。

手机一开,消息震得我手都麻了,全是催收通知,铺天盖地。

我满脑子问号,作为一个收入不低的医生,我从不乱花钱,没办过信用卡,也没贷款,房子车子全是全款买的。

我一条条翻看,发现各种贷款平台的催收信息,眼睛最终锁定一条不起眼的通知:我是张浩的紧急联系人,他的贷款逾期了,我居然成了连带责任人!

怒火瞬间烧到头顶,我整个人都在抖。

我从我妈的微信里翻出张浩的号码,拨过去,关机,再拨,还是关机。

我等不及了,收拾好东西,直奔张家,脑子里全是质问。

05

张家住在一个老小区,隔音差得要命,站在门口都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我正要敲门,里面传来张浩的声音:“妈,你确定这办法真行吗?”

徐美玲的声音紧跟着:“妈还能害你?结了婚,所有贷款都算夫妻共同债务,法律上她得跟你一起还!”

张浩有点迟疑:“万一她死活不还呢?”

徐美玲冷笑:“那法院会强制执行,用她名下的财产抵债。她一个大医生,名下资产肯定不少。你借的这二百多万已经转到我账上了,她还了债,这钱不就是咱们的了?”

母子俩笑得得意,声音刺耳得像刀子刮在我心上。

我站在门口,手脚冰凉,心像被掏空了一样。

我没指望什么恩爱夫妻,但至少该有点基本的尊重吧。

我早知道我妈选的人不靠谱,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给我找的是一窝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血气冲上脑门,我抬脚狠狠踹门,砰砰砰,震得门框都在晃。

“谁啊?”张浩一边喊一边拉开门,看到是我,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两步。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上前一步,猛地抓住我的头发,硬把我拖进屋,动作粗暴得像要撕了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锁上门,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术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动作快得他没来得及反应,刀光一闪,他肚子上的皮肤被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

血珠慢慢渗出,汇成细流,染红了他的裤子,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作为一个顶尖外科医生,我对力道的控制精准到毫厘,深一毫米会要命,浅一毫米没感觉,这一下刚好让他疼得清醒。

张浩吓得腿软,捂着肚子哭喊:“妈!妈!我是不是要死了?救我!”

一股尿骚味从他裤腿传出来,黄色液体滴在地板上,恶心刺鼻。

徐美玲站在不远处,吓得目瞪口呆,腿抖得像筛子,却一步都不敢上前。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术刀,眼神冷冷地扫过他们,语气平静地问:“谁先说?”

张浩梗着脖子,强装硬气:“没什么好说的!我欠了二百三十多万网贷,还不起,你得帮我还!”

我手里的刀猛地指向徐美玲,声音低沉:“你来说。”

徐美玲比张浩沉得住气,至少没吓到失禁,扔给我一份协议书,语气不屑:“自己看吧。”

我低头一看,协议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是我妈的,内容却让我心寒:“我自愿将女儿林万青嫁给张浩,婚后我欠徐美玲的五十三万八千元的债务一笔勾销。”

我抬眼盯着徐美玲,声音冷得像冰:“她为什么欠你这么多钱?”

她撇撇嘴,语气轻蔑:“还能为什么?打麻将,玩牌九,输得精光呗!瘾大得很,偏偏没那个命。”

一股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胸口像被巨石压着,喘不过气。

我踉跄着离开张家,心乱如麻,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回到了我妈住的老小区。

她正蹲在小区的凉亭里,盯着别人打牌,手边放着一堆筹码,眼神贪婪。

我走过去,拉了她一把,语气平静地说:“我要离婚。”

啪!

她猛地站起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清脆的响声让凉亭里打牌的人都停了手,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跟孩子发什么火,有话好好说!”有人劝道。

我盯着她,她也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怒火。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敢离婚,就当没我这个妈!嫁到张家,你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我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凄凉:“所以,你把我卖了五十三万八千块,对吧?”

06

我顿了顿,声音更冷:“爸死得早,从高中开始,我一分零花钱没跟你要过。大学后,我赚钱养你,给你买房买车。现在你还想卖了我,帮你还赌债?”

她愣了愣,像是被戳中了痛处,顿时恼羞成怒,啪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邻居们,你们评评理!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嫁人收点彩礼难道不应该吗?她居然帮着外人来要钱!”

她哭得更大声:“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当初真该掐死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去死算了!”

说完,她咬牙爬起来,冲着凉亭的柱子撞过去,像是真要寻死。

我一把拉住她,盯着她眼里闪过的那抹得意,缓缓地说:“别死,活着,给我好好活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我请了医院的假,搬回张家,给了张浩三万块,让他把这个月的贷款账单先还上。

我还当着全家人的面说,我生病了,这段时间不想跟张浩同房,让他们老实点,别惹我。

有了钱,家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徐美玲甚至开始对我假笑。

我开始跟着徐美玲早起去菜市场买菜,日子表面上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那天,徐美玲带我路过一个卖活鸡的摊位,老板正在杀鸡,刀一划,鲜红的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我站在摊位前,眼睛死死盯着老板割喉的动作,身体一动不动,像被钉在了原地。

徐美玲买完菜回来,见我还盯着,皱着眉问:“杀鸡有什么好看的?走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低声念叨:“一刀一个,一刀一个,一刀一个……”

说着,我伸手摸了摸盛鸡血的盆子,双手沾满黏稠的鲜血,猩红刺眼。

我把手上的血抹到徐美玲脸上,语气冰冷:“真好看。”

我的眼神空洞,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双手满是鲜血,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啊——!”徐美玲吓得尖叫,跌跌撞撞往后退,撞翻了旁边的鸡笼,摔得满身鸡屎。

她哆嗦着指着我,声音都在抖:“林万青,你……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