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撞上警车,我:对不起我急着去民政局离婚,10分钟后看着相亲对象我傻了,他:刚离完就相亲,无缝衔接?

我人生中最尴尬的10分钟,就发生在上周六下午。先是我的车吻上了一辆警车的屁股,接着我对着那位长相过分好看的警察撒了个谎,

我人生中最尴尬的10分钟,就发生在上周六下午。

先是我的车吻上了一辆警车的屁股,接着我对着那位长相过分好看的警察撒了个谎,说我急着去离婚。

当我抱着“赶紧应付完就走”的心态赶到相亲的茶室时,命运给了我重重一击——坐在那里等着我的,正是10分钟前给我开罚单的那位警官。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指尖在茶杯上轻轻敲了敲:“解释一下?刚离完婚就奔赴下一场,姜小姐的效率,只能说让人佩服。”

01

苏叶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奔赴相亲的路上撞上一辆警车。

那声闷响在午后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她的前保险杠结结实实地吻上了警车的后尾灯。

心跳如擂鼓,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心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一位身穿警服的男子从车里下来,肩章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他走到苏叶车旁,敲了敲车窗。

她摇下车窗,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挤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警察同志,实在对不起,我……我赶时间去民政局办点急事。”苏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焦急又诚恳,甚至刻意放软了语调。

那警察看了她一眼,又查看了两车相撞的情况,只是轻微的刮蹭。

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利落地撕下一张单子。

“下次注意安全,别开这么快。”他的声音平静,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这是罚单,记得按时处理。”

苏叶接过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纸,连声道谢,看着他回到警车,驶离现场。

她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眼罚单上的名字——顾屿。

02

半小时后,苏叶坐在约定好的茶室里,心情已经平复了大半。

她对这次相亲毫无期待,纯粹是为了应付母亲每日不停的电话轰炸。

身上穿着最舒适的旧衬衫和牛仔裤,头发也只是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全身上下都写着“速战速决”四个字。

当那个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的男人在她对面坐下时,苏叶正百无聊赖地搅拌着杯中的柠檬水。

然后她抬起了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这张脸,她二十分钟前刚见过,在那张罚单的签名处。

顾屿显然也认出了她,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看来苏小姐的‘急事’,是来这里喝茶。”他先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苏叶觉得那里面肯定有淡淡的嘲讽。

苏叶索性破罐子破摔,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顾警官,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被家里逼着来的,走个过场。”她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容,“您要是也觉得麻烦,咱们现在就可以散伙,这顿茶我请。”

顾屿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握着白瓷茶杯的样子,倒有几分赏心悦目。

“苏小姐似乎对相亲很有经验。”他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经验谈不上,教训不少。”苏叶实话实说,“所以我现在学乖了,不如一开始就把话说清楚,免得浪费彼此时间。”

顾屿点了点头,像是赞同她的说法。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压在茶杯下面。

“茶钱我来吧,毕竟是我迟到了几分钟。”他站起身,身形挺拔,“至于相亲结果,我会跟介绍人说,是我这边觉得不太合适。这样苏小姐回去也好交代。”

苏叶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那就……谢谢顾警官了。”她难得真诚地道了句谢。

顾屿离开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罚单记得处理,苏小姐。下次开车,真的要注意安全。”

03

那场尴尬的相亲之后,苏叶的生活并没有恢复平静。

母亲赵芳的电话几乎是掐着点打来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不解。

“小叶,顾屿那孩子多好啊,工作稳定,人也精神,你怎么就不知道把握机会呢?”赵芳在电话那头唉声叹气,“人家说觉得性格不太合适,是不是你又乱说话了?”

苏叶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妈,人家看不上我很正常,您就别瞎琢磨了。强扭的瓜不甜。”

“什么甜不甜的,你都二十八了,再过两年……”

“再过两年我也能养活自己。”苏叶迅速打断了母亲的话,“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忙,先挂了。”

挂断电话,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办公桌上,那张来自“顾屿”的交通罚单静静地躺在一角,提醒着她那场荒谬的邂逅。

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发现有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简单的城市夜景,验证信息写着:顾屿。

苏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通过。

毕竟罚单还没处理,万一有什么问题呢。

她没主动打招呼,对方也沉默着,两人的聊天界面一片空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苏叶正窝在沙发里和闺蜜唐璐视频聊天,吐槽着最近的工作压力和家里的催婚。

“我真服了,我妈现在恨不得把我直接打包塞给任何一个适龄男性。”苏叶抱着抱枕,一脸生无可恋。

唐璐在屏幕那头笑得不怀好意。

“上次那个警察帅哥呢?真没下文了?制服诱惑啊姐妹,多带感!”

“带感什么呀,人家是来给我开罚单的,又不是来跟我谈恋爱的。”苏叶翻了个白眼,“而且我那天那副德行,人家能看上我才怪。”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人家就喜欢你这款‘率真’的呢?”唐璐揶揄道,“要不你主动点,问问人家有没有兴趣发展一下?就当应付家里也行啊。”

“得了吧,我可不想再自找尴尬。”苏叶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

等和唐璐结束通话,她才发现自己刚才心不在焉的时候,好像打了一行字,还发出去了。

而收件人,是那个一片空白的聊天框——顾屿。

她定睛一看,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屏幕上,她发出的那句话赫然是:“应付家里太累,要不我们假装在一起试试?”

04

苏叶盯着那条消息,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她立刻长按消息想要撤回,却发现已经超过了两分钟,撤回选项灰掉了。

“完了……”她低声哀嚎,把脸埋进抱枕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看。

顾屿回复了,只有一个简单的问号:“?”

苏叶手指颤抖着,飞快地打字解释:“对不起顾警官,我发错人了!刚才跟我闺蜜聊天来着,手滑了,真的非常抱歉!”

过了大概一分钟,顾屿回了两个字:“没事。”

苏叶松了口气,但尴尬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她决定彻底忽略这个小插曲,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一周后,她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对方自称是交警支队的工作人员,通知她因为之前的交通违规,需要参加一次线下的交通安全学习。

时间就定在周六上午。

苏叶有些疑惑,以前不都是线上学习就行了吗?

但对方语气官方而肯定,她也没多想,只当是最近政策收紧,便答应了下来。

周六上午,她准时来到了交警支队的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她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学习会开始后,主讲人走了进来。

苏叶抬头一看,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

穿着警服,身姿笔挺,站在投影幕布旁的,不是顾屿是谁?

顾屿的视线扫过全场,在看到她时,似乎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然后便如常地开始了讲解。

他讲解交通法规清晰明了,配合着案例分析,并不枯燥。

苏叶却如坐针毡,只想时间快点过去。

中途,顾屿操作电脑切换PPT,似乎点错了窗口,投影幕布上突然跳出了微信的聊天界面。

苏叶心里咯噔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一片空白的聊天框,以及最顶上那条,她发出的、无比突兀的消息——“应付家里太累,要不我们假装在一起试试?”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了一些压抑的低笑声和窃窃私语。

苏叶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死死低下头,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顾屿表情未变,只是迅速切换回了PPT界面,仿佛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事故。

“抱歉,操作失误。”他语气平淡地解释了一句,便继续往下讲。

接下来的时间对苏叶来说格外漫长。

学习会一结束,她抓起包就准备从后门溜走。

“苏小姐。”顾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她脚步一顿,硬着头皮转过身。

顾屿走了过来,示意她去旁边人少一点的走廊。

“关于你上次发错的那条消息,”顾屿开门见山,声音压得比较低,“我后来想了想,或许……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苏叶愣住了,抬头看着他。

05

“你……什么意思?”苏叶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顾屿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都需要一个‘伴侣’来应对家庭压力,或许可以建立一种合作关系。”他斟酌着用词,“明确界限,互不干涉私生活,只在必要场合配合扮演情侣,减少彼此的麻烦。”

苏叶消化着这番话,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为什么找我?”她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以顾警官的条件,想找人配合,应该不难吧?”

顾屿看着她,眼神坦诚。

“正因为是合作,才需要找一个同样清醒、同样不想被感情关系束缚的人。你上次的态度很明确,这让我觉得……你可能是合适的人选。而且,”他顿了顿,“我们之间已经有过两次不算愉快的交集,维持表面的关系反而更自然,不容易被怀疑。”

苏叶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

她自己也被母亲催得焦头烂额,如果能有一个“挡箭牌”,确实能清净不少。

“那……具体怎么合作?”她试探着问。

“我们可以拟一个简单的协议。”顾屿显然考虑过,“约定每周见面的次数,比如两到三次,吃个饭或者散散步,制造一些共同活动的痕迹。遇到双方家庭需要‘查验’的场合,就互相配合出席。当然,所有的开销我来负责。此外……”他停顿了一下,“我可以每月支付你一笔费用,作为占用你时间和配合的补偿。”

苏叶眨了眨眼:“还有钱拿?”

“算是劳务报酬。”顾屿点点头,“合作关系,理应如此。”

这个提议听起来实在让人心动。既能堵住家里的嘴,还能有点额外收入,关键是对方看起来冷静理智,界限感分明。

“我需要看看协议。”苏叶说。

“没问题。”顾屿似乎早有准备,“我整理好后发你电子版,你看过没问题,我们再签。”

两天后,苏叶收到了顾屿发来的协议文档。

条款清晰简洁,主要就是顾屿之前提到的那些:每周配合互动两到三次,必要场合共同应对家人,关系存续期间双方保持社交层面的伴侣形象,但互不干涉对方真实生活和情感选择。顾屿承担所有相关开销,并每月五号支付苏叶八千元作为合作报酬。协议还特别强调了尊重双方隐私和意愿,任何一方可提前一周提出终止合作。

没有奇怪的条款,没有语言陷阱。

苏叶仔细看了两遍,回复了同意。

他们在周末见面,打印出协议,各自签上了名字。

苏叶收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感觉像完成了一桩奇特的商业合作。

“那么,合作愉快,顾警官。”她伸出右手。

顾屿轻轻握了握她的指尖,一触即分。

“合作愉快,苏小姐。以后在外人面前,可能需要直接叫名字了。”

06

合作开始后,生活似乎真的发生了一些变化。

按照协议,他们每周会见面两到三次。

有时是下班后一起吃个简单的晚饭,顾屿会开车到她公司楼下接她,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他选的地方通常不张扬,但环境干净,味道也不错。

吃饭时,两人会聊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比如最近的工作,看的电影,或者城市里新开的书店。

顾屿话不算多,但倾听时很专注,偶尔给出的回应也恰到好处。

苏叶发现,抛开最初尴尬的相遇和身份,顾屿其实是个相处起来很舒服的人。

他细心,会在她不小心碰到水杯时及时扶稳;他守时,从未迟到过;他也很注意分寸,除了偶尔过马路时虚扶一下她的胳膊,没有任何越界的肢体接触。

更多的时候,他们会在饭后沿着河滨步道散步。

初秋的晚风吹在脸上很舒服,两岸的灯光倒映在河水里,碎成一片晃动的金色。

这种时候,苏叶会觉得,有个人这样并肩走走,随便聊点什么,似乎也不坏。

至少,母亲赵芳的电话频率显著下降了。

当赵芳再次问起她的感情生活时,苏叶可以很自然地说:“最近有在接触一个人,还在了解阶段。”

赵芳喜出望外,追问细节。

苏叶便模糊地描述了一下顾屿的情况——当然,略去了警察身份和相识的离奇过程,只说是个工作稳定的朋友介绍的。

赵芳安心了不少,虽然还是会叮嘱她好好把握,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

苏叶也见到了顾屿的家庭压力来源。

一次见面时,顾屿接了个电话,语气温和但疏离。

“妈,我知道了……嗯,最近工作有点忙……真的不是敷衍,是有安排……好,有机会会带她回去吃饭的。”

挂断电话,他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那个瞬间,苏叶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和自己相似的疲惫。

“家里催得紧?”她随口问。

顾屿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苏叶也没有再问。

这种彼此理解又互不深究的默契,正是他们合作的基础。

07

合作进行了一个多月,一切平稳。

苏叶甚至开始习惯生活里有这么一个人规律地出现,带来一丝稳定又疏离的陪伴感。

直到一个周五的晚上。

那天顾屿破案有功,队里给了两天调休,心情看起来不错。

他提议去他家,他自己下厨做几个菜,算是小小庆祝一下,也换个环境。

苏叶同意了。

顾屿的家在一个安静的小区里,房子不大,但整洁明亮,布置得很简单,透着单身男性的利落感。

他在厨房里忙碌,苏叶不太好意思干坐着,便进去帮忙打打下手,洗洗菜,递递盘子。

厨房空间有限,两人偶尔会擦肩而过,苏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的皂角味,混合着一丝烟火气。

饭菜上桌,味道出乎意料地好。

顾屿还开了一瓶低度的果酒,给苏叶倒了一小杯。

“这个度数很低,口感比较甜,你可以尝尝。”

苏叶尝了一口,确实甜丝丝的,几乎尝不出酒味,更像果汁。

她最近工作压力也大,便忍不住多喝了两杯。

顾屿提醒了一句:“这酒后劲可能有点,慢点喝。”

苏叶没太在意,她觉得这跟喝饮料没什么区别。

饭后,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闲聊,看一部老电影。

不知过了多久,苏叶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股热意从胃里升腾起来,慢慢蔓延到四肢,脑袋也变得有些昏沉,视线里的顾屿好像出现了重影。

她听到自己在说话,声音好像离自己很远。

“……顾屿,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自欺欺人?”

顾屿似乎转过头看她,眼神有些疑惑。

“应付得了家里,应付得了自己吗?”苏叶感觉思绪有点飘,话不受控制地往外冒,“你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想认真谈个恋爱,找个喜欢的人?”

顾屿沉默了几秒,电影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合作的前提,就是避免投入真实情感,苏叶。”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冷静。

“我知道……可是……”苏叶觉得心里堵得慌,各种情绪混杂着酒精一起翻涌上来,“可是我有时候会觉得……好累啊。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为什么我们就不能……”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一阵更强烈的眩晕袭来。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倒去,碰到了一个坚实的臂膀。

清凉的感觉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很舒服,她忍不住靠得更近了一些。

之后的事情,记忆变得非常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她好像被扶了起来,走不稳路,有人半扶半抱地带着她移动。

她好像一直在说话,说了什么,自己却记不清。

只记得最后被安置在一个柔软的地方,意识便沉入了黑暗。

08

第二天醒来时,苏叶首先感觉到的是头痛。

她按着太阳穴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简洁的吸顶灯。

身上盖着的被子有股干净阳光的味道,混合着一种很淡的、属于男性的清冽气息。

她猛地坐起身。

被子滑落,她发现自己穿着的不再是昨天的衣服,而是一套陌生的、略显宽大的灰色棉质家居服。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简洁的卧室,陈设一目了然,书桌上放着几本专业书籍和一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

这不是她的家。

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凑回来——昨晚,顾屿家,吃饭,果酒,头晕,然后……一片混沌。

卧室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

顾屿站在门口,他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衬衫和深色长裤,看起来清爽整洁,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阴影。

“醒了?”他问,声音有些低沉。

苏叶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

“我……我怎么在这里?我的衣服……”

“你昨晚喝多了,吐了一次,衣服弄脏了。”顾屿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那套家居服是新的,洗过没穿过。你的衣服已经洗好烘干了。”

他的解释条理清晰,语气平静,但苏叶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她只记得自己喝多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

一种不好的预感攥住了她。

“昨晚……我们……”她艰难地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顾屿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递到她面前。

“你自己听吧。”

苏叶迟疑地接过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先是几秒杂音,然后是她自己明显带着醉意、含糊又大胆的声音传了出来:

“……顾屿,你说……我们假戏真做怎么样?”

接着是顾屿清晰一些的回应,带着些许无奈:“你喝醉了,苏叶。别乱说。”

“我没醉!我清醒着呢!”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任性和固执,“我就问你……你敢不敢?协议……协议不就是张纸吗?撕了算了!”

“你明天醒来会后悔的。”

“我才不会!你是不是……不敢啊?”

录音里沉默了片刻,只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是顾屿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苏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她的声音变得理直气壮,甚至带上了一点挑衅,“我就问你,想不想试试真的?”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顾屿拿回了手机。

“后面还有些内容,但意思差不多。”他看着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我最后把你安置在客房休息了。除了帮你换掉弄脏的外套,我没有做任何逾越的事情。”

苏叶的大脑一片空白,羞愧和后悔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竟然……说了那样的话?

“对不起……”她低下头,声音微不可闻,“我真的……完全不记得了。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是其次。”顾屿的语气郑重起来,“苏叶,我们的合作协议,是建立在彼此清醒、理智、并愿意维持界限的基础上的。但昨晚的情况,让我觉得这个基础可能已经动摇了。”

苏叶的心一紧,抬起头看他。

“你是想……终止合作吗?”她问,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不仅仅是对失去“挡箭牌”的担忧。

顾屿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阳光给他挺拔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协议里有一条,如果一方对另一方产生超出合作范围的情感或期待,且可能影响合作的纯粹性,另一方有权提出重新评估或终止关系。”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却锐利地看向她,“苏叶,我想我们需要认真谈一谈。在昨晚的事情之后,你觉得,我们的合作还能像以前一样,仅仅只是‘合作’吗?”

他把问题抛回给了她。

苏叶怔住了。

她看着顾屿,看着这个因为一场乌龙车祸闯入她生活,又因为一纸协议与她产生交集的男人。

昨晚的醉话,或许不仅仅是酒精作祟。

那些模糊的情绪,那些偶尔划过的念头,此刻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协议可以终止,但有些东西,一旦开始,似乎就难以轻易回到原点了。

09

顾屿的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苏叶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复杂的涟漪。

她坐在客房的床上,身上还穿着他的家居服,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微微交握的手指上,暖意却似乎透不进心里。

“我……”苏叶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她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顾屿,我昨晚是真的喝多了,那些话……可能只是酒精作用下的胡言乱语,不能代表我清醒时的想法。”

她试图用理性去解释,去将脱轨的一切拉回安全的轨道。

顾屿走回床边,但没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苏叶看不懂的深邃。

“酒精有时会让人说出潜意识的真实想法。”他的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量,“苏叶,合作的基础是坦诚。即使是对自己坦诚。”

苏叶沉默了。

她无法否认,在过去一个多月的“合作”里,某些东西在悄然改变。

她会开始期待每周那两三次的见面,会在吃到好吃的时下意识想“顾屿可能也会喜欢”,会在母亲问起时,不再只是敷衍地说“有个接触的人”,而是会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去描述一些相处的细节。

那些散步时吹过的晚风,吃饭时偶尔交流的琐碎,甚至是他提醒她注意安全时平静的语调,都已经一点点渗入了她原本以为固若金汤的独立世界。

“我承认,”苏叶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平静而坦诚,“我们的合作,可能……不再像最开始那样,纯粹只是为了应付家里。你是一个很好的朋友,顾屿。和你相处很轻松,也很安心。但这和‘感情’是两回事,对吧?我们可以继续合作,就像之前一样,我会注意界限,昨晚的事……绝不会再发生。”

她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试图修复那出现裂痕的“合作基础”。

顾屿看了她很久,久到苏叶几乎要以为他会拒绝。

终于,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那紧绷的肩膀线条似乎松缓了一些。

“好。”他说,“那就按你说的,继续合作。但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