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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很作的女朋友是什么体验?

女友又一次和我冷战后,我买了蔻驰的包,带到了她朋友组织的聚会上,准备像以往一样送她个小礼物,以求得她对我的原谅。可当我在

女友又一次和我冷战后,我买了蔻驰的包,带到了她朋友组织的聚会上,准备像以往一样送她个小礼物,以求得她对我的原谅。

可当我在聚会上见到女友,递上礼物之后,女友却当众将包扔在了地上,让我滚。

随后女友的表姐对我开口道:「每次闹别扭,送个千把块的礼物,就想让我妹原谅你?你根本就不知道疼,也就记吃不记打,下次还犯。等日子久了,你就越发不把我妹当回事了。

「所以这次,你必须一次性给我妹转十万,还要写下保证书,保证不再犯同类错误,犯一次扣一万。保证金不足五万时,就要追加成十万。保证金如果消耗过快,比如三个月就少了五万,那就要追加成二十万,犯一次错,扣两万。这是其一。

「其二,你要在保证书上承诺,半年内买一套一百二十平米以上的房,然后写我妹的名字。这两条就是我妹这次原谅你的条件。」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

在向女友确认这也是她的意思后,我缓缓开口道:「我能弱弱地问一句,我能选择分手吗?」

1

和女友在床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休息了还没有十分钟,女友说饿了,想吃方便面、荷包蛋。

虽然累得一点不想起来,但我不敢怠慢。女友的性子我了解,稍有不如意,就会和我闹脾气。

我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走向了厨房。

面快煮好时,我就冲女友喊:「起来了,马上好。」

我关了煤气火,把面盛到碗里,端到了餐桌上。小菜、花生米和可乐也已经摆到了餐桌上。

等了足足两分钟,女友才披了件我的睡衣,从卧室里晃了出来。就这还是我催了两遍的结果。

女友坐下,拿起筷子后,我紧张地看着她夹起面送入口中。

随即女友就瞪我一眼道:「面了,没法吃。」

我内心一躁道:「怎么会,我定着时,就煮了三分钟。」

「你是说我故意找茬吗?你自己尝。」

我拿过碗,尝了一口。嗯,硬度确实不是女友平时要求的那种。我仔细回想煮面过程,懊悔地想到:好像是火忘调小了,而且好像是下了面,从冰箱取出来小菜和花生后,才定的时,这可能也耽误了二十秒?我无奈地摇了摇了头。

「还愣着干嘛?重煮。」

我端起碗,重新回到了厨房。

我拿筷子夹起荷包蛋,想把它单独夹出来。可却没夹稳,直接掉在地上摔碎了。我气得扇自己个嘴巴子,然后将荷包蛋丢进了垃圾桶。

接着我又把面里的汤全倒了出去,然后把面倒进保鲜盒,放进了冰箱——倒掉实在可惜。这才又取出一个鸡蛋,一袋面,开始重新煮。

这次我越发小心,严格遵守煮出女友要求的面的硬度的既定标准。

五分钟后,我再次把一碗面端到了餐桌上。

「好了,快吃吧。」我冲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女友说。

女友拿着手机,重新在餐桌前坐了下来。而我,再次略显紧张地伺候在旁边。

女友夹起一筷子面,吃了一大口。我见她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下。于是挪动身体,想要去上趟厕所。

可我走出还没有两步远,只听女友「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到碗上:「顾川,你踏马诚心的吧,不想让我吃,你就是直说,诚心气我是不是?」女友冲我大吼道。

我吓得一激灵,立刻转过了身。然后我就心道「完了」,真特么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光。

只见女友面碗里的面已经被黄汤覆盖了一小半。方才拆方便面包装时,我就把荷包蛋打进锅里开始煮了。但疏忽大意的是,忘了按对应那口锅的定时器。

等我煮好面时,特意用筷子去试了试荷包蛋的软硬,感觉上没啥问题,于是也就关了火。谁特么知道,天老爷是一点面子不给我呀,还是出错了。

女友不吃带汤的荷包蛋,只吃老一些的,这一点比对面的软硬要求还高。她说:「那黄汤流出来,看着就恶心,倒胃口。」

「哎,刚才忘了给煮蛋定时了,我特意用筷子试了软硬啊。汤不多吧,要么你就将就一下?」我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知道我这是又碰到了女友的底线。但我实在不想煮第三碗了。所以也只好试着让她将就一下。

结果女友一听,更来了火。眼见她举起瓷杯,「啪」地一声就摔在了地上。碎裂的瓷片散了一地。我的心脏也随之剧烈起伏。与此同时,女友一脸怒意地从餐桌前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朝卧室走去。

我浑身颤抖,既气愤,又害怕。气愤的是女友的行为。害怕的是,女友又要闹脾气了。

我赶忙冲女友说道:「得了,就当我说了句屁话,我重新去给你煮一碗还不行吗?」

可女友理也不理我。

我跟着女友来到了卧室。

女友脱掉我的睡衣,露出她那线条流畅、凹凸有致的身材,然后开始穿她自己的衣服。

我心下一惊,我最担心的事还是要发生了。

「你干嘛呀,这都十点半了。不是说好了今晚睡这儿吗,我再给你重新煮还不行吗?」

「给你自己煮去吧,最近别再联系我了。我要重新考虑和你的关系。」

「别闹了,每次就为这么点事。今天就原谅我一次行吗?明天带你逛街赔不是还不行吗?」

女友漂亮,但也任性。每次一和我闹脾气,都要以分手作威胁,和我冷战。

无奈我就是馋女友的身子,两天不啪,体内的小精虫就爬得全身都是。于是每次都只能觍着脸,百般讨好求和,又是摩纳哥项链,又是迪奥香水的送上,这才能换来女友停止对我的冷战。所以,我太害怕女友闹脾气了。

「顾川,我是在闹吗?这是小事吗?你永远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我认识到了,我错了,我深刻检讨。但对我有什么惩罚都从明天开始行吗?现在都这么晚了。」

可女友不理我的茬,已经穿好衣服,走向客厅了。

我不敢怠慢,慌忙脱下睡衣,换上保暖衣,然后也来到了客厅。

此时,女友外套已经穿好了,正在穿鞋。

我也赶忙穿裤子,一面继续恳求道:「现在别走行吗,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冷吗?」

我话音刚落,女友已经提着包,打开门,扬长而去了。

我穿好裤子,披上棉袄,快速穿好鞋后,赶忙追了出去。

等我下了楼,女友已经走出五十米外了。

正是十二月下旬的天气,外面寒风刺骨,我不禁一哆嗦,赶忙跑步追上了女友:「要回,也我送你啊,走,和我去开车。」

女友理也不理我,甩开我,就继续朝小区门口走。

我也气了,冲女友喊道:「你还有完没完,就不能迁就我一次吗,能不能不怄气,不使性子?」

我承认今天的事我有错,尤其是让她将就一下,更是触了她的逆鳞。但一闹别扭,她就用这种怄气、冷战的方式对我,我也真是心累。

女友扭头怒瞪我一眼,继续朝前走。

我没办法,只好跟着女友一起走。

走到小区外面,我判断这个点可能不好打车,于是又说:「这个点不好打车,你等我,我去开车,好吗?」

女友不理我,仍旧朝前走。我就继续跟着。

我俩就这么在寒风刺骨的风中又走了大约五十米。我冻得鼻涕与眼泪俱下。终于,天可怜见,有一辆出租车在我俩身后按喇叭。

我转过身,连忙挥了挥手。

车停下后,我打开了后门,女友上了车。我关上门后,出租车就一脚油门窜了出去。而我,也总算解脱般地呼出一口气。

2

接下来的一天,我给女友打电话她不接,发信息说带她上街买衣服,她也不回。再发得多、打得多了,她还会把我拉黑。

这都是预料之中,每次都这样。最后都是我提着礼物去她家,当着她父母的面,或是去她公司当着她同事的面,给她赔礼道歉,她才会露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说:「就再原谅你一次。」

女友就是喜欢那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有面儿的感觉。

而当天晚上,在我正筹划着这次是买个蔻驰包还是买件羊毛大衣送女友的当儿,我表姐给我打来了电话:「许妍考公上岸要庆祝,大后天叫吃饭,让我叫上你。许妍说你和徐梓桐又吵架了?她通知徐梓桐,让徐梓桐带上你,但徐梓桐说你俩正在冷战呢,不带你。许妍就让我通知你。咋回事啊?」

「还能咋回事,荷包蛋又没给人家包到位,流出汤了……」

我简单给我表姐解释了一下。

我表姐道:「不是姐说你,你也太惯着她了。女人也不能一味宠啊……」

表姐对我一顿说教。

而我只能以「叹气」做答复。

结束通话之后,我果断下单了一个蔻驰包。这回不用去女友家,也不用去她公司赔不是了,就在两天后的饭局上吧。送个蔻驰包还是方便一点。

两天后,我和表姐一同走进包厢时,女友已经在了。我觍着脸,拿着礼物递给女友,试图坐在女友旁边。结果女友毫不给面子,直接把包仍在了地上,怒瞪我道:「滚远点。」

我讪笑着,捡起包,然后和表姐坐在了女友对面。

表姐却不高兴了,对女友道:「徐梓桐,你能不能给我弟留点面子,他好歹是个男人,你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呵斥他合适吗?」

「蒋柔,你弟做了啥,你自己问问他。屡教不改,我原谅他几次了?」

我表姐道:「还原谅他几次了?每次不是因为面没给你煮得软硬适中,就是因为接你的时间晚了三分钟,再就是衣服的尺码没给你买对,然后你就怄气不理他,以换来更多的礼物是吧?我以前咋没人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呢,你是逮着软柿子好捏是吧?」

女友的脸立刻气绿了,指着表姐骂道:「不是,蒋柔,你踏马有病是不是?我和你二十几年的姐妹,你不向着我,每次都要为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半路弟弟说话吗?

「再说,我俩的事你总来掺和什么?他不长记性,同样的错误总犯,我不该惩罚他吗?要你多管闲事?」

「是啊,蒋柔,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咱们姐妹多少年的感情了,还不比你这个半路弟弟亲吗?」许妍帮腔道。

「蒋柔,实话和你说吧,你向着你这个半路弟弟,我今天也得为我这个亲表妹做主。这次我妹可不会轻易原谅你弟。今天的主角本来是妍妍。我本想饭吃得差不多时再说的。既然你一来就给大家找不痛快,那我也只好现在说了。」女友的表姐乔娜开口道。

我表姐撇撇嘴角,捧哏道:「嚯,还不轻易原谅?来,我听听你们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弟?」

乔娜开口道:「我和我妹也商量过了。每次闹别扭,送个千把块的礼物,就想让我妹原谅他,他根本就不知道疼,所以没多久就会再犯,记吃不记打。他俩这才相处一年,等日子久了,他就越发不把我妹当回事了。

「所以这次,你弟必须一次性转给我妹十万,还要写下保证书,保证不再犯同类错误,犯一次扣一万。保证金不足五万时,就要追加成十万。保证金如果消耗过快,比如三个月就少了五万,那就要追加成二十万,犯一次错,扣两万。这是其一。」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把头扭向了女友。她冷我一眼,就别过了头。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又扭头看表姐。表姐气笑了,一脸不忿地开口道:「嚯,还『这是其一』?愿闻其二。」

「其二,我妹不能再这么没名没份地和你弟处下去了。限令他半年内买一套一百二十平米以上的房,然后写我妹的名字,两人再举办一个订婚仪式。这两条就是我妹这次原谅你弟的条件。」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买房和订婚都在计划之中,我也和女友商量过了。可房子写她的名字不科学吧?我是爱她,可也不是傻逼啊。

还有,哪有情侣之间相处,一方在另一方那儿存保证金的?还犯一次错就扣一万?

情侣之间闹别扭,送小礼物认错道歉是情趣。可十万保证金算什么?商业合同?卖身契?这受到最大侮辱的是我吗?

我是再也忍不住了,开口对女友说:「桐桐,这是你的意思吗?」

女友道:「屁话,不经我同意,我表姐能擅自替我做主?」

我被她的话差点噎死,气得心口发堵。乔娜得意地用目光扫了一眼我表姐,然后对我说道:「还愣着干吗,现在就给我妹转钱吧。保证书晚点补上,然后发到朋友圈,在座的可都是见证人。」

我深吸一口气,手下意识地使劲握了握旁边的手机。

结果我表姐紧张地看着我,颤声道:「小川,你不会——」

我在餐桌下按了按表姐的手,然后把目光投向乔娜和女友。尽管气得要死,面上却尽量平静地说道:「我能弱弱地问一句,我能选择分手吗?」

「啥?你说啥?」乔娜瞪着一双眼,冲我大喊。

女友也吃惊加愤怒地看着我。下一秒,她就站起身,端起桌上的茶水杯,冲着我脸上就是一扬:「这可是你说的,这次你就是跪下求我,也别指望我会原谅你。」

话音一落,她又顺手把水杯摔在了地上,然后扬长而去。

我的心脏剧烈地起伏着,强忍着怒意拿起纸巾擦了擦脸上的茶水,并在心里骂自己:「真踏马瞎了,怎么会看上她。」

眼见表妹走了,乔娜也站起身指着我鼻子骂道:「抠逼男,一提钱你的本性就暴露了,就你这样的,一辈子踏马都娶不上媳妇。」跟着她又扭头对许妍说:「妍妍,抱歉了,我去看看我妹。」随即也走出了包厢。

3

两人都走后,大家都不好再说什么,迅速转移了话题。刚才的事很快就好似没发生过一般。

我虽然心口堵得厉害,但还是强颜欢笑地陪着大家吃完了饭。

晚上十点钟,带着一肚子憋屈回到家后,我发现家里还留了一些徐梓桐的物品,包括一条围脖、一个手镯和一些化妆品。我是再也不想看见她了,不过这些东西快递到她家好像也不太合适,有点那个,显得我小家子气。毕竟还有我姐这层关系,以后说不定还会再见面。所以,本着好聚好散的想法,我想来想去,觉得这些东西还是让我表姐转交给她最合适。

不过当天太晚了,而且思绪乱,心口堵,我就没再联系我姐。

第二天公司一堆事情,直到晚上忙完,我才给我姐去了电话。

「姐,还得请你帮个忙。」电话接通后,我多少有点尴尬地说道。

可我说完后,我姐那面却没有任何回应,完全呈静默状态。

我以为信号不好,她没听见,于是「喂」了一声说:「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是不信号不好啊?」

我说完后,我姐那头又过了几秒才终于发出声音:「姐听见了。小川,你冷静了一天,又后悔了吧?是想让姐帮你求复合吗?你就那么离不开她?你到底爱她哪?」

我一愣,然后说道:「姐,你误会了。她这次是真的伤我心了,我不会和她复合了。是我家里还留了一些她的物品。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让你帮我还给她比较合适。」

「啊——」我姐语调颇为怪异地发出这么一声,随即语调明显变得轻快,「这样啊,那行,那姐帮你还给她吧。这样,姐先和她约个时间,然后你开车带我过去,你看行吗?」

我说:「行,姐,就这样吧。」

我姐很快就把电话打给了徐梓桐,表示我有东西要给她。

结果我姐话音刚落,徐梓桐就暴怒道:「他自己不长腿吗,要你来送?不过,蒋柔,我告诉你,这次谁来都没用,他就是带着他爸妈一起过来给我认错,我也不会原谅他,所以你告诉他,趁早死了这条心吧。」然后啪就挂了电话。

我姐不禁撇了撇嘴角,等了几秒后又把电话打了过去。这片刻工夫我姐已经动了些歪心思。

铃声响了许久,不过徐梓桐还是接了。电话一接通,我姐就用温柔的语气说:「梓桐,消消气,我们二十几年的姐妹你不会连我也不见了吧。你什么时候方便啊,我去找你聊聊嘛。」

徐梓桐沉吟了片刻才用冷冷的语气说:「明天下午来吧,我家没人。」

「好啊,那我就明天下午过去。」

而我姐和徐梓桐约好后,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告诉了我,然后就问我:「你东西都装哪了?」

我说:「打包在一个箱子里了。」

我姐说:「你拍个照我看看。」

挂了电话后,我拍了张照给我姐发了过去。

我姐给我回复道:「行,我抱得动。」

我回复我姐一个「捂脸」的表情。

第二天下午,我开车带我姐来到徐梓桐家楼下,然后我在车里等我姐。我姐抱着箱子上去了。

徐梓桐给我姐打开门后,就瞪了我姐一眼,然后把我姐让进了门:「箱子里是什么啊?要还是昨天那个破包,我可不要。蒋柔,你说你弟前天干的是人事吗?就算我表姐提的要求过分了点,可他竟然当场以分手作威胁,让我的脸往哪搁?反了他了。现在知道后悔,让你来当说客了?说吧,箱子里到底是什么?我表姐提的要求他到底能同意多少?」

「哎呀,箱子里具体有啥我哪知道。你打开看看嘛。」

徐梓桐不情不愿地找了把刻刀,拆开了包装。

可等她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熟悉的、拆过包装的化妆品后,立刻呆愣了。接着,当她又从一个暗色袋子里取出了围脖,从一个小盒子里取出了手镯后,她的面部立时仿佛石化了一般。片刻后,才抬起头,哆嗦着身子,用颤抖的声音对我表姐道:「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表姐悠悠地说道:「他饭桌上不是和你说了吗?要和你分手,这些东西是你落他那儿的,他是还给你吧。我没看错的话,这围脖和手镯也是他送你的吧?」

徐梓桐僵硬的面孔终于散开,重新变得狰狞而扭曲。她目眦欲裂地冲我表姐喊道:「蒋柔,你踏马故意看我笑话是吧?谁踏马稀罕这些东西。」

接着她抓起化妆品就往地下砸,然后冲我表姐喊道:「滚,给我滚出去。告诉你弟,我绝不会原谅他。」

「你冲我撒什么火?我只是替他送东西而已。」我表姐也佯怒道。然后就按照徐梓桐的要求,「滚」了出去。

而我姐见了我后,笑得嘴都合不拢。

我十分纳闷,就问我姐笑啥。我姐这才把昨天和徐梓桐的通话和刚才在楼上发生的一切讲给了我。

我不禁扭头看着我表姐道:「姐,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坏啊。那可是你的发小,二十几年的闺蜜,你就这么气她?」

我姐道:「姐还不是替你出口气啊。再说了,以前只是觉得徐梓桐有些任性、霸道罢了。现在才看清,她原来吃相这么难看。我给她点教训也是为了她好,否则只怕她的路越走越窄。

「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这回总算没让姐失望。做了一次真男人。」

我不禁汗颜:「姐,让你见笑了。」

「得了,开心点,天涯何处无芳草。走,去前面的迪克酒吧坐会,庆祝你恢复单身。你没啥事吧?」

「没事。行,姐,我请你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