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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上空与我军对峙美空军部队,曾被志愿军击落王牌

2026年2月18日,驻韩美军(USFK)十余架F-16战机从乌山基地起飞,在黄海公海上空进行了一次罕见的单独空中演习。

2026年2月18日,驻韩美军(USFK)十余架F-16战机从乌山基地起飞,在黄海公海上空进行了一次罕见的单独空中演习。当美机编队机动至韩国防空识别区(KADIZ)与中国防空识别区(CADIZ)之间的空域时,中国人民解放军战机也随之出动,双方在该空域形成短暂对峙。根据韩军消息人士透露,双方均未进入对方防空识别区,现场局势并未进一步升级。事后,中方通报依法依规组织海空兵力全程跟监警戒,有效应对处置。

资料图,2024年美国驻韩空军与韩空军F-16联合演习照片

紧接着这次前所未有的空中对峙,2月20日,一名白宫官员向媒体确认,美国总统特朗普计划于3月31日至4月2日访问中国,为期三天。加上近期中东局势不断紧张化,我们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大国间博弈的齿轮正在加速。

在大国力量边界上发生的此类近距离接触,往往不仅是战术层面的遭遇,更是对彼此能力与意图的深度试探。此次事件发生在春节假期期间,具有明显的试探节日期间战备水平的意味。从外交节奏上看,此次军事行动可被视为在元首外交前夕,对东北亚安全态势的一次火力侦察。然而,如果仅从地缘政治博弈的单一路径解读,或许会忽略隐藏在这次对峙背后一个更具体、更现实的动因——即美国空军正在驻韩部队中推进的“超级中队”扩展测试。这一测试的直接背景,是当前美国空军战斗机部队青黄不接的结构性困境。

部署于韩国群山基地的第35中队的F-16C型战斗机

以此次对峙中出动的F-16战斗机为例,其整备水平足以反映美军当前面临的尴尬现实。F-16C/D型战机作为驻韩美军的主力机型,平均机龄已超过33年,部分早期型号甚至更老。衡量整备水平的关键指标“任务能力率”(Mission Capable Rate)近年下滑明显,美国空军现役的F-16C型战机从2021年的近72%降至约64%,F-16D型则从69%跌至59%,远低于美军曾期望的75%-80%的“可接受”标准。比老旧机型维持困难更严峻的,是新型战机换装速度的持续放缓。F-35A“闪电II”战斗机作为美国空军寄予厚望的下一代主力机型,其交付速度不仅未达预期,反而呈下降趋势。2026财年,美国空军的F-35A采购量将从上一财年的48架削减至24架,降幅高达50%。

2024财年美国空军战机数量与战斗机平均服役时间

采购数量腰斩与交付质量滑坡的双重打击,直接导致美军战斗机部队的整体规模正不可抑制地持续下跌。根据美国空军向国会提交的报告,其战斗机总数将在2028年触底,跌至约1215架的历史低点,此后虽计划逐步恢复,但到2035年也仅能达到约1558架。这与美空军曾提出的“需要386个作战中队”的目标相去甚远,与冷战高峰1987年4468架战斗机的规模相比,更是萎缩了超过70%。机队规模收缩与换装速度缓慢形成恶性循环:旧机不断退役,新机补充不及,中间留下了巨大的战力缺口。

截至2023年5月,美军战斗机中队数量,两年来仅3-4个中队完成F-35的换装

为此,美国重要战略智库国家遗产基金会在2024年就为美军支招,用三个中队(标准编制24架战机)去保障其中两个中队达到战备状态,甚至使其超编,从而获得更强的任务执行能力。并使战备中队的飞行员数量从30人(除去5名具有同样飞行资格的高级军官)增加到36人。这样美国空军现役的31个战斗机中队,可以通过预备役和空中国民警卫队的24个战斗机中队的战斗机和飞行员来保持高战备状态。

正是在这一背景下,美军在驻韩空军(第7航空队)中推进的“超级中队”(Super Squadron)扩展测试,具有了明确的现实逻辑。这一由第7航空队主导的测试,实际上也是美国空军的一个试点项目,本质上是在无法迅速扩大机队规模、无力短期内全面提升战机完好率的现实约束下,试图通过集中优势兵力于关键节点来“挤出”战斗力的权宜之计。

此次测试涉及两个关键部队番号。原驻扎在群山基地的F-16战机隶属于第8战斗机联队第35战斗机中队。而在乌山基地原驻扎的是第51战斗机联队第36战斗机中队。这些部队都曾参与朝鲜战争并与志愿军空军交手,第51战斗机联队曾是朝鲜战场上美军争夺制空权的主要部队,美军在朝鲜战争中的头号王牌麦克奈尔与被志愿军飞行员韩德彩击落的费席尔均属于该联队,不过在朝鲜战争期间,第51战斗机联队的主力是第39战斗机中队,该中队后来多次解散,现为美国空军的训练中队。第35、36中队直到七十年代才划归第8与第51联队,但也在朝鲜战争中打满全场,主要担任对地支援任务,不过战争爆发时首开记录击落朝鲜人民军战机的也是第35中队。

韩德彩(左)与费席尔(右)

“超级中队”测试的第一阶段已于2024年10月完成,第35中队的9架F-16和150名人员调入第36中队(现编制22架F-16),使后者战机数量增至31架。正在进行的第二阶段测试则更为彻底,计划将这31架F-16及1000名人员全部调往乌山基地。同时,从日本的第35战斗机联队第13战斗机中队(该中队正在换装F-35)换装下来的F-16和部分飞行员则加入第51联队,从而在乌山基地保持第35和第36两个“超级中队”。这一调动完成后,驻扎乌山基地的F-16规模超过60架。2026年1月底,这两个刚刚组建的“超级中队”已完成了为期五天的持续高强度飞行演练,出动架次较日常水平提升50%以上,旨在测试大规模兵力集结下的后勤维护、人员编制与作战指挥极限。

分别来自第51联队与第第8联队的两架F-16停放在一起

将有限的、状态相对较好的战机集中部署至距离朝韩军事分界线仅50英里的乌山基地,通过集约化保障确保至少在高威胁方向能够维持较高强度的出击能力。这种做法虽然在战术层面具有合理性,却也折射出美军在全球范围内,特别是针对西太平洋地区的大规模军事冲突准备上,正面临兵力捉襟见肘的战略窘境。

东海上空发生的这一事件构成了军事试探与外交接触的完整链条。大国间的政治意图时常深藏于外交辞令之下,难以捕捉,但大国边界线上的力量博弈却是冰冷而现实的。此次对峙中,中方战机的快速反应与全程监视,展现了对当面态势的精确掌握与有效管控能力;而美军在机队老化、更新缓慢的困境下,依然通过“超级中队”测试维持前沿存在,则表明其确保军事优势的战略焦虑与现实努力。在防空识别区这种特殊的战略空间里,每一次交锋都在测量对方的能力边界,每一次试探都在为更宏观的战略评估积累数据。力量对比的变化,往往就在这一次次边界摩擦中,被真实地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