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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剪碎我绣2年的绣品,男友却说:不就1块布吗!我在全家的注视下,把他限量款游戏机砸了,他当场急了

表妹剪碎了我绣了2年的《百鸟朝凤》。男友随手捡起一片碎片,漫不经心地说:“不就是块布吗?剪都剪了,我给你5千块重买一块布

表妹剪碎了我绣了2年的《百鸟朝凤》。

男友随手捡起一片碎片,漫不经心地说:

“不就是块布吗?剪都剪了,我给你5千块重买一块布。”

我看着满桌五彩斑斓的残骸,想起去年我碰了下他游戏机时他暴怒的脸。

在全家人给表妹庆生的欢笑声中,我默默走向电视柜。

然后,我把他那台价值3万8的限量版游戏机,狠狠砸向地砖。

01

“你不就砸了个破塑料吗?至于气成这样?”

许静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她站在客厅中央,脚边是那台限量版游戏机的残骸,塑料外壳裂成十几片,电路板裸露出来像扭曲的内脏。

三分钟前,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举过头顶,然后狠狠砸向地砖。

现在她看着刘子豪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许静!你疯了是不是?!”刘子豪的吼声几乎掀翻屋顶,“这是PS5典藏版!我托了四个朋友才抢到的!三万八千块!三万八!”

许母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说什么,又跌坐回去。

林晓月缩在刘母身后,只露出半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

“三万八。”许静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转身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她把信封轻轻放在茶几上,边缘对齐,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这是四万现金,我昨天取的。”她的目光扫过刘子豪,扫过刘父刘母,最后落在自己父母脸上,“原本是打算买一批进口丝线,下个月考高级工艺师要用。”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冰箱的嗡鸣。

刘子豪盯着那个信封,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现在它是你的了。”许静说,“多出来的两千,就当是给表妹的生日红包。”

林晓月的脸唰地白了。

“你……”刘子豪的母亲终于找回了声音,“你哪来这么多钱?”

“绣的。”许静的回答简单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接私活,教学生,帮画廊修复古绣品。两年,攒了这些。”

她弯腰捡起一片游戏机碎片,塑料边缘很锋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现在你能理解了吗?”她抬起头,看着刘子豪,“当你珍视的东西被人毁掉时,是什么感觉?”

刘子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信封移到碎片,再移到许静脸上。

那张他看了三年的脸,此刻陌生得让他心悸。

“那能一样吗?”他的声音低了些,但依旧强硬,“这是限量版!全球就五千台!你那……”

“我那幅《百鸟朝凤》,用了189种丝线,其中34种已经绝版了。”许静打断他,“用了421种针法,包括我自己琢磨出来的‘羽叠绣’。它也是独一无二的,刘子豪。不,它比你的游戏机更独特,因为它永远无法被复制。”

她顿了顿,环视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六年的客厅。

“可你们都说,那只是‘一块破布’。”

记忆像开了闸的水,在这个瞬间汹涌倒流。

她看见两小时前的自己,系着围裙在厨房切水果,哼着歌,想着奶奶下个月八十大寿收到绣品时惊喜的表情。

她听见客厅传来剪刀的“咔嚓”声,还以为是林晓月在拆礼物。

“表姐!你快来看!这背面好神奇!”

林晓月的声音甜得像掺了蜜。

许静擦着手走出厨房,笑容在看清餐桌的瞬间凝固。

她的《百鸟朝凤》,她绣了七百三十五个日夜的《百鸟朝凤》,被剪成了三十多片五彩斑斓的碎绸。

每一片她都认得。

那片靛蓝是去年深秋绣的,窗外桂花正香。

那片金线是今年元宵绣的,远处有烟花炸开。

那片孔雀的尾羽,她拆了绣,绣了拆,折腾了整整两个礼拜才满意。

而现在它们散在桌上,像被肢解的蝴蝶。

02

“我就是好奇嘛……”林晓月当时眨着大眼睛,手里还握着那把裁缝剪刀,“想看看背面是怎么绣的,谁知道一剪下去它就裂开了。”

许静的手指按在厨房门框上,指甲陷进木纹里。

“然后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裂开了,所以你就继续剪?剪了三十多刀?”

林晓月咬了咬嘴唇。

刘子豪走过来,随手捡起一片碎片,对着光看了看。

“哎呀,剪都剪了,还能怎么样?”他说,“今天晓月生日,你别扫兴。回头我给你转五千块钱,买块新的绸子重绣不就得了?”

许静看着他。

看着这个她交往了三年的男人,看着他漫不经心的表情,看着他眼里那丝不耐烦。

“重绣?”她重复了一遍,“刘子豪,你知道这幅绣品我绣了多久吗?”

“多久?”他耸耸肩,“一年?两年?不就是个爱好吗,至于这么较真?”

许母走过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静静,晓月也不是故意的。你先收拾一下,咱们准备吃饭了。”

不是故意的。

许静在心里把这四个字咀嚼了一遍。

她看着林晓月躲到刘子豪身后,看着刘子豪护着她像护着什么宝贝,看着父母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刘父刘母事不关己的眼神。

不是故意的。

所以她的两年,她的七千多个小时,就活该被一句“不是故意的”轻飘飘带过。

“妈。”她听见自己说,“有干净的盒子吗?”

“有有有,我去拿。”许母如蒙大赦般转身。

“拿什么拿!”刘子豪提高了音量,“都剪成这样了还收什么?直接扔了!”

他说着就要去抓桌上的碎片。

许静抢先一步护住了它们。

她的动作很快,手指划过绸缎边缘,被锋利的断面划出一道口子。

血珠渗出来,染红了一小片丝线。

“这是我的东西。”她说,“怎么处理,我说了算。”

那之后的两小时,像一场荒诞的默剧。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吃着她做的菜,给林晓月庆祝十八岁生日。

林晓月收到了金项链、新款手机、名牌护肤品,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刘子豪当场给她下单了一套两千八百块的cos服。

“谢谢表哥!表哥最好啦!”

许静坐在餐桌末尾,看着他们头碰头选衣服的样子,忽然想起去年自己生日。

她看中一条八百块的裙子,犹豫了三天没舍得买。

刘子豪知道后说:“八百块?网上同款七八十的多的是,你们女人就爱交这种智商税。”

最后是她自己用加班费买下了那条裙子。

而现在,刘子豪眼都不眨就给林晓月花了两千八。

“静静。”母亲小声叫她,“去把冰箱里的水果拿来切一下。”

她起身走进厨房。

水果刀很锋利,切橙子时汁水溅到手上,黏黏的。

林晓月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吃草莓。

“表姐,你还生气啊?”她的声音甜腻腻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那绣品好看,想研究研究。”

许静没回头,继续切着橙子。

一刀,两刀,三刀。

“你知道吗?”林晓月忽然压低声音,“我表哥私下跟我说,他觉得你整天绣那些东西挺没意思的。他说要是你把这些时间用来学学化妆打扮,他带出去也有面子。”

刀锋停在半空。

许静看着案板上橙子鲜亮的断面,想起自己绣品上那些被剪断的丝线。

原来在有些人眼里,两年的心血,比不上“带出去有面子”。

她端起果盘走出厨房。

客厅里,大家正在讨论下个月的家庭旅行。

“去海南怎么样?十五号出发,玩一个礼拜。”刘父兴致勃勃。

“十五号我要考试。”许静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高级刺绣工艺师资格证,上个月就说过了。”

刘子豪皱起眉:“那个证有什么好考的?考过了能涨工资还是能升职?”

“不能。”许静说,“但能证明我够资格。”

“资格?”刘子豪笑了,“绣花还要什么资格?是个女的都会啊。”

许母拉了拉许静的袖子:“静静,旅行一年就一次,考试明年还能考。”

“就是嘛表姐。”林晓月插嘴,“家人最重要啦。”

所有人都看着她。

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说:你应该懂事,应该妥协,应该顾全大局。

许静坐回椅子上,拿起叉子,继续吃那块融化了的奶油蛋糕。

奶油很甜,甜得发苦。

她一口一口吃着,直到盘子见底。

然后她放下叉子,擦了擦嘴,抬起头。

目光落在电视柜旁那台黑色的游戏机上。

那是刘子豪的命根子。

去年她打扫卫生时不小心碰到,他发了好大的脾气。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难买?!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现在她的绣品被剪碎了,他说“不就一块布吗”。

许静站起来,走向那台游戏机。

没有人注意到她要做什么。

刘子豪还在跟林晓月说海南的潜水项目,父母们在讨论机票折扣。

她拿起游戏机,掂了掂分量。

然后转过身,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把它举过头顶,狠狠砸了下去。

“砰——”

塑料碎裂的声音,像某种东西彻底崩断的回响。

03

“许静!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刘子豪的咆哮把许静从回忆里拉回现实。

他指着地上的碎片,手指在发抖:“你以为赔钱就完了?这是限量版!有价无市!你懂不懂?!”

“我懂。”许静点点头,“就像我那幅绣品,也有价无市。有人出过十二万想买,我没卖,因为那是要送给奶奶的寿礼。”

刘父刘母交换了一个眼神。

许母的眼泪掉了下来。

“静静,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妈,我好好说了两年。”许静的声音很轻,“我说我喜欢刺绣,他们说这是不务正业。我说我想考工艺师,他们说这证没用。我说绣品被剪了我很难过,他们说‘不就一块布吗’。”

她走到餐桌边,拿起那个装着绣品碎片的保鲜盒。

盒子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五彩斑斓的残骸。

“现在我不想好好说了。”她看向刘子豪,“我们分手吧。”

客厅里静得可怕。

林晓月手里的新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你……你说什么?”刘子豪像是没听清。

“我说,分手。”许静重复了一遍,“从今天起,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就因为这么点事?”刘子豪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难以置信,“就因为一幅破绣品?!”

“对。”许静笑了,“就因为一幅‘破绣品’。”

她拎起背包,把保鲜盒小心地装进去,拉好拉链。

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进行某种告别仪式。

“等等!”刘子豪的母亲站起来,“静静,子豪说话是难听了点,但你们三年感情……”

“阿姨。”许静打断她,“感情是互相的。他尊重我的感情,我才会尊重他的。很显然,我们没有互相尊重过。”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

父母坐在沙发上,父亲低着头,母亲在抹眼泪。

刘父刘母脸色铁青。

林晓月蹲在地上捡手机碎片,指甲上的水钻闪着廉价的光。

刘子豪还站在原地,盯着那个装钱的信封,像在确认它是不是真的。

“爸,妈,我出去住几天。”许静说,“别找我,等我冷静了会联系你们。”

她拉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

门锁“咔嗒”一声合拢,隔断了所有声音。

电梯缓缓下降。

镜子里的女人眼圈微红,但背挺得很直。

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