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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电动车频丢抹布雨衣,业主群情激愤怀疑保洁阿姨,可监控拍下的真相却让所有人沉默

机械厂家属院的电动车上隔三差五就丢一样东西。丢的不是电池,也不是整车,而是车上那些崭新的抹布、雨衣和手套。业主群里骂声四

机械厂家属院的电动车上隔三差五就丢一样东西。丢的不是电池,也不是整车,而是车上那些崭新的抹布、雨衣和手套。业主群里骂声四起,保洁阿姨成了头号怀疑对象。直到一段深夜的监控录像,真相才得以揭开。可是没有大快人心,只有一片沉重的沉默。

1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中原机械厂家属院里已经躁动起来。

“我的天爷嘞!又没了!”

七号楼二单元的老李站在车棚里,盯着自己那辆黑色电动车车把,气急败坏地嚷嚷。

他昨天才从超市买回来的新抹布,特意选了加厚加绒的,九块九,就这么不翼而飞。

“老李,吵吵啥呢?”隔壁单元的张姐推着电动车出来,车座上搭着一块灰扑扑的旧毛巾。

“抹布!我的新抹布又没了!”老李气得满脸通红。

“这都第三块了!上个月丢了两块,我寻思是不是风刮跑了,这回我系得死死的,绳子还在,抹布没了!”

张姐停下动作,脸上露出一种“你才明白过来”的表情,低声说:“不光是抹布。我闺女新买的雨衣,粉色的,就挂车上晾一晚上,第二天没了。小五十块钱呢。”

原本只是零星几声抱怨的车棚,渐渐聚拢起四五个人,每个人都有一肚子的委屈要说。

“我的新手套!皮的,挂车把上忘了拿,第二天就剩一只了!”

“我车筐里放的一卷新垃圾袋,还没开封呢!”

“最可气的是我媳妇给我绣的‘出入平安’挂饰,红线绣的,也丢了!”

丢的东西都不算贵重,但恰恰是这种不值钱却又崭新的小物件频繁消失,让人格外憋屈。

七点半,上班高峰渐过,小区业主微信群里开始热闹起来。

6号楼302-老李: 各位邻居,车棚又丢东西了!我的新抹布!这到底是谁干的?手就这么欠?

3号楼501-张美丽: 我的雨衣!粉色带小花的!才买一星期!

5号楼102-赵师傅: 我怀疑不是一天两天了。上个月我车筐里一包新纸巾也没了。当时没多想。

7号楼603-王大鹏: 查监控啊!物业干啥吃的?

物业-小刘: 王哥,车棚那边是监控盲区,只有进口出口有,拍不到具体车位。而且丢的东西价值…派出所估计也立不了案。

2号楼404-孙姐: 肯定是内贼!外头人进来就偷这点破抹布烂雨衣?

这句话瞬间让群里炸开了锅,大家的讨论迅速从抱怨转向了推理和猜疑。

8号楼101-陈涛: 谁经常在车棚转悠?

6号楼302-老李: 还能有谁?收废品的?送快递的?

3号楼501-张美丽: 收废品的王老头最近回老家了,快递都是放门口柜子。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一个人几乎是被大家同时暗示了出来。

5号楼102-赵师傅: 保洁…是不是每天清早打扫车棚?

7号楼603-王大鹏: 你是说…王姨?

王姨,王秀芬,小区的保洁员。五十多岁,矮胖身材,总是穿着一件深蓝色洗得发白的工装,外面系着一条看不出本色的围裙。

她是附近县里来的,丈夫早逝,儿子在南方打工,一个人租住在小区地下室一间不到十平米的杂物间里,负责小区三栋楼的公共区域卫生。

提到她,群里的风向瞬间变得微妙。

2号楼404-孙姐: 我早就觉得她有点问题。有一次我看见她擦完垃圾桶,顺手就在自己围裙上抹手!那围裙脏的呀…

8号楼101-陈涛: 对!有一次我车子脏,想找抹布擦擦,看见她盯着我那新买的电动车看了好久,眼神怪怪的。

6号楼302-老李: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有一次我丢了个半旧保温杯,后来在她垃圾车边上看见了,问她,她说捡的,准备当废品卖。一个破杯子能卖几个钱?

3号楼501-张美丽: 她家里条件好像挺困难的,住地下室,捡废品卖。会不会是…见不得别人用新的东西?

猜疑一旦找到看似合理的载体,便会迅速生长、蔓延,最终演变成言之凿凿的“事实”。

王秀芬的沉默寡言被解读为心虚,她的节俭勤劳被扭曲成贪婪寒酸,她与生俱来的乡土口音和粗糙双手,都成了可疑的标签。

7号楼603-王大鹏: @物业-小刘 这事你们物业得管吧?用这样的人,我们业主财产安全怎么保障?

物业-小刘: 各位业主冷静,我们没有证据…

5号楼102-赵师傅: 还要啥证据?不是她还能是谁?谁有这机会?谁最需要这些“小便宜”?

群里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有人要求物业辞退王秀芬,有人建议报警,还有人说得更难听。

上午十点左右,王秀芬推着垃圾车,习惯性地来到车棚,准备清扫夜间的落叶和垃圾。 她明显感觉到了异样。几个正在给电动车充电或擦拭车辆的业主,看到她过来,要么立刻转身,要么投来冷漠甚至带着敌意的目光。

角落里,她看到一个矿泉水瓶,便习惯性地捡起来,拧开盖子倒掉残余的水,踩扁,放进垃圾车侧面的编织袋里。

“哼,手脚倒是利索。”一个不轻不重的声音飘过来,是孙姐。

王秀芬的手顿了一下,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指捏扁了塑料瓶,没有说话,继续扫地。

中午,物业经理找她简单谈了谈,语气委婉但意思明确:最近业主反映丢东西,集中在车棚,你是主要责任人之一,要注意影响,也…也避避嫌。

王秀芬听着,用手反复搓着围裙的一角,最后瓮声瓮气地说:“经理,俺没拿。俺不是那样人。”

经理叹口气,摆摆手让她走了。

证据?确实没有。但众怒难犯,业主的压力是实实在在的。

下午,业主群里有人提出了一个“天才”的解决方案。

2号楼404-孙姐: 既然她专偷新的,咱们就挂旧的!破的!越破越好!看她还要不要!

这个提议竟然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第二天开始,车棚里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许多电动车的车把、后视镜或者车筐上,赫然搭着颜色黯淡、破洞开线、甚至污渍斑斑的旧抹布、旧毛巾、旧衣服。

老李赌气地从旧衣柜底翻出一条二十年前穿破的秋裤,剪下一截裤腿,绑在了车把上。

“这下看谁还偷!”他恨恨地想。

这法子似乎真的起了点作用,新抹布、新雨衣丢失的事件报告在群里少了。

大家似乎找到了某种“安全”的平衡——用一种自我降格、展示“破旧”的方式来换取安宁。车棚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略带讽刺的氛围。

人们看着彼此车上那些堪称“行为艺术”的破布烂衫,有时会交换一个无奈又嘲弄的眼神。

王秀芬依旧每天默默地打扫着车棚。她看着那些突然冒出来的、五花八门的旧布片,眼神复杂。有时她会盯着某块特别破旧的抹布看上一会儿,然后继续低下头,用力清扫着永远扫不完的灰尘和落叶。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集体性的怀疑和“破布防御”中。

新搬来不久的租客林薇,住在三号楼,一个喜欢安静观察的年轻设计师。

她对这场“抹布风波”始终保持着距离。

有一天傍晚,她下楼倒垃圾,看到王秀芬正在整理垃圾车边那个装废品的编织袋。

王秀芬小心翼翼地将几个压扁的纸盒、一些塑料瓶和易拉罐分门别类放好,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几个皱巴巴的硬币,连同那些废品,一起交给了门卫老张。

“张师傅,这…这是今天捡的,还有上次卖的一点钱,麻烦您…还是老样子,给后街那个收废品的刘老头。”王秀芬的声音很低,带着浓重的乡音。

“他腿脚不好,好些天没出来了…这点钱,多少是个意思。”

老张叹了口气,接过钱和东西:“王姐,你自己也不容易…”

“没事,俺有手有脚。”王秀芬摆摆手,推着空了的垃圾车,蹒跚着走向地下室入口。

林薇站在楼梯阴影里,心里动了一下。

那个刘老头她见过,孤零零一个人住在待拆迁的平房里,靠拾荒为生。

她看着王秀芬消失在昏暗通道里的背影,又想起群里那些言之凿凿的指责,第一次对那个“公认的答案”产生了些许疑问。

另一个是退休的语文教师赵建国,住在五号楼,性格温和,喜欢侍弄花草,也喜欢观察人。

他注意到,王秀芬虽然沉默,但干活极其认真。

有一次,一只流浪猫在车棚角落呕吐,污物沾了一地,不少路过的业主掩鼻绕行,是王秀芬一声不吭地拿来沙土覆盖,仔细清理干净,没有一句怨言。

他也从老张那里听说过王秀芬儿子伤残、家庭困难的事。

他想,一个对猫的呕吐物都能耐心清理的人,真的会为几块抹布、几件雨衣,去偷窃自己日日相处的邻居吗?

某天深夜,赵老师因为失眠下楼散步,路过车棚时,隐约看到一个清瘦的、微微佝偻的身影在车棚里缓缓走过,似乎在查看那些电动车上的覆盖物。

那身影走路的姿态,和王秀芬敦实缓慢的步伐不太一样,但夜色浓重,距离也远,他看不真切,只当是自己眼花了。

真正将怀疑推向新阶段的,是老李。

他受不了这种憋屈,更受不了车上那条破秋裤腿带来的“耻辱感”,他决定“钓鱼执法”。

他去超市精心挑选了一块最鲜艳、最厚实的明黄色新抹布,仔仔细细地绑在了自己那辆擦得锃亮的电动车车把上。

同时,他听从了儿子的建议,在网上买了一个纽扣大小的微型摄像头,伪装成装饰扣,安装在了车筐内侧一个隐蔽的角度。

“我就不信这个邪!”

老李对妻子说:“这次非得抓个现行不可!要是拍到是王姨,看她还有啥话说!”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老李就迫不及待地冲下楼。

车把上,空空如也。那块耀眼的明黄色抹布,再次消失了,只有他特意系的死扣留下的轻微勒痕。

老李不怒反喜,心脏怦怦直跳。

他赶紧回家,连接手机,调取摄像头昨夜录制的画面。

屏幕亮起,显示着夜间模式下的黑白影像,画面视角有限,主要对着车把和前方一小片区域。

凌晨两点左右,一个模糊的身影进入了画面边缘。那人穿着深色衣服,身材瘦削,动作有些迟缓,他(或她)在老李的车前停留了大约十几秒。

由于角度和光线,摄像头只拍到了对方的腰腹部以下和一点点侧影,无法看清脸。

只见那人伸出手,似乎很轻易地就解开了老李自认为系得很死的绳结,取走了那块明黄色的抹布。

整个过程中,那人没有左右张望,也没有匆忙逃离,动作甚至显得有些…从容,或者说麻木。

老李反复播放这段短短的录像,瞪大眼睛,试图从那些模糊的像素中辨认出更多特征。是王秀芬吗?身材似乎比王秀芬瘦一些,但夜里穿着厚衣服,也很难说。走路的姿势…看不太清。

他把这段视频发到了业主群里。

6号楼302-老李: 【视频文件】各位!我装摄像头拍到了!昨晚两点多!真有人偷!

群里立刻炸锅,众人纷纷点开视频,热烈讨论起来。

7号楼603-王大鹏: 这身形!肯定是她!王秀芬!

2号楼404-孙姐: 就是她!深色衣服,跟她工装颜色差不多!鬼鬼祟祟!

5号楼102-赵师傅: 老李,你这摄像头怎么不装高一点?看不清脸啊!

6号楼302-老李: 角度限制啊!但这还不够明显吗?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不是保洁是谁?谁大半夜不睡觉跑车棚?

3号楼501-张美丽: @物业-小刘 现在有证据了!你们必须处理!

物业-小刘: 这个…视频确实比较模糊,不能直接确定身份。我们再调查一下…

8号楼101-陈涛: 调查什么?等她下次偷的时候人赃并获?我们业主自己来!她不是不承认吗?敢不敢让大家看看她住的地方?看看有没有脏物!

这个提议得到了许多人的点赞附和。

一种“搜查”的呼声在群里逐渐高涨,似乎只有用这种强硬的方式,才能彻底洗刷掉这些日子以来累积的憋闷和猜疑,也才能证明他们“正义”的推断。

王秀芬此时正蹲在小区花坛边,费力地清除杂草。她并不知道群里正进行着一场关于她的审判,也不知道一段模糊的视频让她成为了“铁证如山”的贼。

她只是感到最近几天,背后的指指点点和冰冷目光更多了。物业经理又找她谈了一次话,这次语气更加严肃。

门卫老张踱步过来,低声说:“王姐,群里闹得厉害…老李拍了段视频,晚上两点多,有人拿了他的新抹布…他们现在,非要…非要看看你放工具的地方。”

王秀芬拔草的手猛地停住了。她慢慢转过头,看着老张:“俺没拿。工具间…是公家的地方,放的都是扫帚簸箕。没啥好看的。”

“可是他们不信啊…”老张叹气。

王秀芬低下头,继续拔草,动作比之前更用力,手指微微发抖。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那挺直的、僵硬的脊背,透露出一种无声的抗拒。

2

老李发的那段十几秒的夜间录像,被反复播放、截图、放大分析。

虽然画面中的人影面目不清,但那种“抓到了现行”的兴奋感,让大多数业主在心里坐实了王秀芬的“罪名”。

群里要求“给个说法”“彻底清查”的呼声越来越高,甚至有人开始@社区民警。

压力最终传导到了物业。

经理带着两个工作人员,在一天下午拦住了刚打扫完二号楼楼梯的王秀芬。

“王姐,咱们再去车棚那边看看吧。”

经理的脸色有些为难:“另外,工具间…也得检查一下。毕竟业主们现在情绪很大,咱们也得…也得排除嫌疑。”

王秀芬握紧了手里的扫帚,点了点头,没说话,沉默地跟在经理后面。

消息灵通的几个业主早已聚在车棚附近,装作闲聊,眼神却时不时的瞟过来。

孙姐抱着胳膊站在自家车库门口,嘴角撇着。老李也下来了,脸上带着一种“看你怎么狡辩”的冷笑。

工具间是紧邻车棚的一间低矮红砖平房,王秀芬打开门,一股混合着尘土、洗涤剂和淡淡霉味的空气涌出。

屋内狭窄,光线昏暗。靠墙立着几把竹枝扫帚、拖把和铁锹,墙角堆着些废弃的指示牌和破损的水泥袋。一个破旧的蓝色塑料桶里泡着几块脏抹布。

一切都简单、陈旧,一眼望得到底,没有任何可以藏匿“赃物”的地方。

经理和工作人员查看了一圈,连那个塑料桶都仔细看了看,里面只有几块黑乎乎的、用得快烂的旧布,绝不是业主们丢失的那些崭新物品。

“看吧,我就说没有。”

经理松了口气,转向围观的几个业主:“大家也看到了,工具间就这么大点地方。”

老李不甘心地探头又看了看,确实没什么发现。

孙姐撇撇嘴:“说不定藏别处了呢?她不是住地下室吗?”

这话说得有些越界了。经理皱了皱眉:“孙姐,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王姐住的地方是私人空间。”

王秀芬这时忽然抬起了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孙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罕见的硬气:“俺住的地方,是俺睡觉的地方。不是仓库。谁想看,拿派出所的搜查令来。”

孙姐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嘟囔着“谁稀罕看”,转身走了。

工具间的检查无功而返,似乎让“搜查派”暂时偃旗息鼓。但业主群里,对王秀芬的怀疑并未消散,反而因为这次“扑空”而蒙上了一层“她可能更狡猾”的阴影。

然而,在这片几乎一致的猜疑声中,几缕不和谐的“杂音”却在悄然生长,像石缝里挣扎冒头的细草。

林薇,那个年轻的设计师租客,始终无法将那个偷偷帮助拾荒刘老头的王阿姨,和群里描述的“专偷新抹布的小贼”完全重合。

一天傍晚,她特意提早回家,在小区小花园“偶遇”了正在清理宠物粪便的王秀芬。

“王姨,忙着呢?”林薇主动打招呼。

王秀芬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到是林薇,脸上掠过一丝局促,点点头:“嗯,收拾收拾。”

林薇蹲下来,假装看花园里的月季,闲聊般地说:“现在养宠物的人多了,小区是干净,就是这些猫狗粪便挺烦人的。”

“习惯了。”王秀芬简短地回答,用铲子仔细地将污物铲进垃圾袋。

“王姨,您一个人在这儿干活,家里孩子不担心吗?”林薇试探着问。

王秀芬用力地铲着地砖缝隙:“儿子…在南方厂里,忙。”

她停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解释,“他腿脚…不大方便,俺得多挣点。”

林薇心里一紧,她之前只隐约听说王秀芬儿子身体不好,此刻听她亲口说出来,那平淡语气下深藏的艰辛,让她鼻子有些发酸。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王姨,最近群里总说丢东西…您天天在车棚,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可疑的人?”

王秀芬猛地直起身,看着林薇,眼神复杂。

“闺女,俺是扫地的,不是看车的。俺没拿过任何人的东西。一根线头都没拿过。”

“那工具间,你们也看了。俺睡觉的那地方,除了铺盖,没别的。信不信…由你们。”

说完,她不再看林薇,拎起垃圾袋和工具,佝偻着背,快步离开了小花园。

林薇站在原地,心里很不是滋味。

王秀芬最后那个眼神,不像是在撒谎。可如果不是她,那会是谁?那个模糊的监控身影又是谁?

同样心存疑虑的,还有退休教师赵建国。

他比林薇更了解这个家属院。这里原是国营机械厂的宿舍,住着许多像他一样的老职工,以及他们的后代。近年来也有了不少外来租客,人员结构比看起来复杂。

他注意到,丢东西虽然集中在车棚,但似乎并非完全随机。比如,老李那种咋咋呼呼、在群里跳得最厉害的,丢的次数最多。而像他自己这样,车上常年搭着一块用了多年的旧鹿皮,从未丢过任何东西。

他开始有意识地观察,每天晨练和傍晚散步,他都会特意绕到车棚附近。

他发现,王秀芬打扫车棚的时间很固定,清晨六点前和下午四点左右,都是白天。而业主们反映丢失物品的时间,却多在深夜或凌晨。时间对不上。

更重要的是,赵老师想起大约半个月前的一个深夜。

他睡眠浅,那天夜里被野猫打架声吵醒,起身到阳台查看。无意中瞥见车棚方向有个清瘦的身影缓缓走过,走走停停,似乎在查看车辆。

当时月光暗淡,他只看到一个轮廓,下意识以为是王秀芬。但此刻细细回想,那身影走路的姿态,似乎比王秀芬更显佝偻,步履也更迟缓、拖沓一些。

难道还有另一个人?一个在更深人静时出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