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避寒

编辑|避涵

日前一期敖嘉年主持的网上节目《健康专家》里，65岁的"黑妹"李丽霞带着女儿阿秋一起出镜。母女俩同台聊的是黑妹这几年的抗癌经历——颈椎肿瘤、两度肺癌、两次重大手术。

她在节目里丢出几个在观众看来相当"硬核"的决定第二次肺癌手术后坚决不吃靶向药，只靠中药调理。几十年来一天两三包烟的习惯，是在哪一步真正放下的？母女对谈里，有不少细节值得慢慢讲。

一期网络节目里，母女俩把这几年压着的事讲完了

节目一开始，画面里的黑妹穿得整齐，状态比不少人预期要好。她坐在镜头前谈自己的身体，说话中气还算可以。

但真正让这期节目在观众中引起讨论的，是她陆续丢出的几件事。

她把过去几年压在心里的几件大事一次性讲了出来：2017年颈椎肿瘤、2019年肺癌初期、2023年肺癌再度确诊。颈椎开过一次刀，肺癌开过两次刀。

在抗癌这件事上，她做了一个让不少观众印象深刻的决定：第二次肺癌手术之后，坚决拒绝医生推荐的靶向药，改走中药调理的路。

而她那段数十年的烟龄，高峰时一天两三包烟，她是在女儿用她形容为"温情杀手锏"的方式沟通之后，十天之内戒掉的。

这些事她在节目里都没有藏，一件件讲给观众听。坐在旁边的女儿阿秋，中途几次红了眼眶。

黑妹这次做的，是后一种。

主持人敖嘉年本身也是TVB出身的资深艺人，这档节目的定位是请不同嘉宾来聊健康议题，气氛通常比较放松，更像是朋友之间的对谈。这种语境下，受访者愿意吐露的细节往往比正式媒体采访里要多。

黑妹和阿秋在节目里的互动，很多时候已经不只是母女叙事，更像是两个人把相处方式的"修复过程"摆给观众看。阿秋几度哽咽的点，并不是在妈妈最痛的时候，而是在妈妈说"那时候我没告诉你"的那几句话上。

观众在弹幕里讨论最多的，也不是治疗手段的争议，而是一句："她为什么要一次次自己扛？"

这其实是整期节目贯穿的一条暗线。黑妹的决定、黑妹的沉默、黑妹的"硬气"，背后其实都连着她自己对"亲情"和"责任"的理解。

节目里她把话头拉回2017年那次最初的健康警报，口气挺平静。但要把整条抗癌线理清楚，得从那一年她某天醒来发现半边身体没感觉说起。

2017年：从半边身没知觉说到两次肺癌开刀

2017年的某一天，黑妹突然发现自己半边身体和手脚都没了感觉。她在节目里原话的意思是：不是麻木，是彻底没感觉。

但她一开始没有太当回事，照旧过日子。

直到一次和一位退休医生朋友打球，随口提了一句，对方立刻劝她去做磁力共振（MRI）。结果出来，颈椎有肿瘤。

她在节目里说，自己当时只掉了两滴眼泪，就决定做手术。

陪她看报告、办入院的，是圈中好友李天翔和叶凯茵，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女儿阿秋。手术做完，人出来了，她才和女儿坦白。

阿秋在节目里讲到这里，表情里有一种"到现在也还是有点气"的情绪，妈妈这种大事不告诉自己，让做女儿的心里过不去。

黑妹后来反省这件事，她的原话大意是：从那次之后，自己体会到"乜嘢都要同最亲嘅屋企人分享"——什么事都要和最亲的家人分享。

颈椎手术之后，黑妹整体恢复不错，很快就回归工作。黑妹是六七十年代就在香港夜总会里靠一把嗓子唱出来的歌手，几十年下来场子换了一轮又一轮，她依然能站在台上开嗓。

但到了2019年，她在一次例行体检中被发现肺部有阴影。进一步检查，确诊肺癌初期。

好在发现得早，按她节目里的说法，医生安慰她，这次情况相对平稳，不必过分焦虑。她接受了手术，切除了部分肺叶。

2019年这次手术，黑妹整体恢复又算理想。她很快又复出，开始接各类商业活动。女儿同样是在手术结束之后，才知道妈妈这次又患了癌。

两次大事，两次事后告知。这种模式在很多家庭里并不少见，父母觉得"扛一下就过去了，没必要吓到孩子"，但在孩子那边，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往往比疾病本身更让人难受。

你能体会那种心情吗？母女之间在这样的大事上反反复复出现"事后才告知"的情况，一次是颈椎，一次是肺癌。对做女儿的人来说，这种被动的心理负担是很重的。

节目里黑妹自己也承认，她以前一直是那种"报喜不报忧"的性格，总觉得不想让女儿担心。

更深层的原因，是她作为一个单打独斗几十年的女艺人，习惯了把身体和情绪当成"工具"——有事自己扛，别让情绪影响演出，别让病情影响通告。这种职业本能延续到了家里，就成了对亲人也"把问题留给自己"的模式。

真正把这种相处模式打破的，是2023年的第二次肺癌。

那一年，她再度因为肺部问题需要开刀。而经过前面几次大手术，她的身体底子已经明显大不如前。

她在节目里形容这次的状态：体力和精神都跌到谷底，连开口唱歌都感到力不从心。对一个靠嗓子吃饭几十年的艺人来说，这句话其实已经很重了。

从前一次肺癌恢复到再度复发，隔了大约四年时间。四年里她看上去工作如常，身边人也以为她已经"过关"了。重新站在手术室门口的那一刻，她自己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

2023年第二次肺癌手术之后，围绕"下一步怎么治"这件事，黑妹做出了那个让很多人印象深刻的决定。

这个决定要讲透，还得再往前倒一步，倒到她妈妈身上。

关于"拒绝靶向药"和"戒烟"：她的选择、她的理由，和家人的态度

关于要不要吃靶向药这件事，黑妹在节目里说得很直接。

她原话的意思是：我看着我妈走过抗癌这条路。当时医生说我妈到了末期，但我妈一点西药都不吃，只吃中药，她撑得比我想象中坚强十倍。

这是她做决定时参考的那一幕，她在第二次肺癌手术之后，坚决拒绝医生推荐的靶向药，选择只靠中药和云芝等中式调理方式来恢复身体。

这里需要特别说明一点，个体的治疗选择涉及很多个人因素，并不构成任何普遍的医学建议。靶向药、化疗、中药辅助在不同的癌症类型、分期和患者身体条件下，适用情况完全不同。每一位患者的治疗方案都应该在正规医疗体系下、根据自身实际情况来决定。

黑妹这个决定，是她个人基于母亲经历做出的选择。女儿阿秋在节目里也明确表示尊重妈妈的选择，全力支持她。

从心理层面看，这其实是一种典型的"亲属创伤影响医疗决策"的案例。

亲人的抗癌经历，尤其是看到父母怎么走的那一幕会极大影响下一代在面对同类疾病时的治疗倾向。这种影响不一定理性，但真实存在，很多肿瘤专科医生在临床沟通中都见过类似的病人。

从节目里呈现的现状看，黑妹在中药调理之后，整体状态确实比第二次手术刚结束时有改善。她容光焕发，可以重新回到朋友圈子里活动。星岛日报和香港01的报道里都提到，她现在的生活节奏比之前轻松不少。

但整条抗癌路里，真正让女儿感到最难的一关，不是治疗选择，是让妈妈戒烟。

黑妹的烟龄长达几十年，按节目里的说法，巅峰期她一天要抽两到三包烟。

对普通人来说，一天两到三包是什么概念？按一包20支算，一天最多60支，接近人均每小时一支，几乎是从早上开工到晚上收工全程不断。这种吸烟强度在重度烟民里已经算相当高的水平。

第一次肺癌手术之后，很多人以为她会就此戒掉。但她没有。她在节目里坦白，那次手术完回家，还是继续抽，烟没有离手。

这种"手术完还继续抽"的情况，在重度吸烟者里其实并不罕见，心理上的成瘾往往比身体层面的更难戒。身边人劝过、医生警告过、自己也动过心，但真正能迈过去的那一步，需要一个具体的触发点。

对黑妹来说，触发点是女儿。

真正把烟戒掉的时间点，是2023年第二次肺癌手术之后。

女儿阿秋用了她自己形容为"温情杀手锏"的办法，节目里她没有全部披露具体是怎么说的，但大意是：这次她认真跟妈妈说，如果再不戒，接下来每一次复发、每一次住院、每一次动刀，做女儿的都要再撕扯一次。

黑妹听进去了。

她在节目里说，自己从那之后，用了十天的时间，把数十年的烟瘾给断掉。

十天断掉几十年习惯，很多人听了会觉得不可思议。但对一个已经两次因为肺癌开刀、又站在"爱她的人"的恳求面前的人来说，这种决心可能不是突然来的，而是在前两次手术里一点点积攒起来的。

戒烟这件事也让母女关系再往前走了一步。阿秋在节目里讲，妈妈戒掉烟以后，整个人的气色、呼吸节奏、睡眠都在变。这种改变对家人来说，比任何医学数据都更有说服力。

现在的黑妹，饮食清淡、作息规律、烟是真戒了。女儿陪在身边，她也不再把大事瞒着。

回看她这几年的抗癌路，有几件事可能值得想一想。

第一件事，是公众人物在面对重大疾病时的"如何说"。

黑妹前两次都选择瞒着女儿，第三次之后才明白"分享"这件事本身也是治疗的一部分。情绪的重量，不是只能由病人一个人扛的。

第二件事，是"治疗方式"从来不是单选题。

靶向药也好、中药调理也好，每个人的决定背后都有自己的权衡和生命经验。外人只看结论，不看过程，很容易把事情简化成对错。对于一个已经接受过两次肺部手术的65岁病人来说，她对治疗的理解，不会只来自诊室里医生那几句话。

第三件事，是生活习惯和家人之间的那根线。

能让黑妹戒掉几十年烟瘾的，不是手术本身，不是医生的警告，而是女儿那次认真的谈话。这一点，可能对很多想劝家人戒烟、戒酒、规律作息的人都有参考价值，真正起作用的，往往不是道理，是关系。

如果你身边也有类似情况的长辈或朋友难戒的习惯、不肯分享的心事、抗拒治疗的坚持，你会在什么样的时机、用什么样的方式和他们谈这件事？评论区可以聊聊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