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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为了白月光狠心将我推下楼

被老公的白月光“误”推下楼梯后,我痛苦的挣扎于产塌。却不想老公把我挺着大肚子引产的照片发到家族群,配文,“最有女人味的一

被老公的白月光“误”推下楼梯后,

我痛苦的挣扎于产塌。

却不想老公把我挺着大肚子引产的照片发到家族群,

配文,“最有女人味的一刻,可惜是个死胎。”

婆婆开团秒跟,“真是没用,连我大孙子也保不住。”

事后,老公带着白月光来安慰我。

可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刚刚,他彻底葬送了成为父亲的唯一机会。

——

01

下腹的钝痛一阵阵袭来,心口的绞痛混着阵痛快要将我整个人撕裂开来。

我不停地在产床上挣扎,感受到腹中已然毫无生息的孩子随着助产士的按压渐渐下行,

我心灰意冷地看向产房大门。

秦不周最终也没有进来。

意识模糊间,我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艰难地侧头看过去。

陌生号码发来的截图,秦不周的家族群截图。

正中央是一张偷拍照片,角度十分刁钻,我浑身赤裸得躺在产床上,腹部高高隆起,浑身被血污和汗水浸透,面部因过分用力而扭曲。

像屠戮厂里待宰的母猪。

发出这张照片的人正是我的丈夫,秦不周。

配文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嘻嘻,最有女人味的时候,居然是个死胎。”

婆婆紧跟其后回道,“真没用,连我大孙子都保不住!”

冰冷的字眼像化作实体的伤害,那一刻,身体上的剧痛居然比不过万分之一的心痛。

我毫无生息地陷在病床里,双目没有焦距的停在半空中

这时,病房门被打开。

秦不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导致我流产的罪魁祸首,他的青梅宋晚。

他的脸上是十足难过的神色,快步走到床边,替我挽了挽杂乱的头发。

将一个吻印在我汗湿的额角。“没事了,阿听,别太难过了。”眼睛甚至泛着薄红。

“呕。”身后的宋晚一手扇风,一手捏着鼻子,“不周哥,这血腥味好重啊。”

秦不周将宋晚牵上前来,“晚晚她不是故意的,她一直很自责。”

“听姐姐,对不起,我真的没注意。”宋晚穿着素白的裙子,说着说着又眼泛泪花缩到秦不周身后。

可我分明没错过她眼里的一丝得意。

“好了,阿听,你好好养好身体,我们还会有孩子的。”秦不周替我掖了掖被角,完全将宋晚挡下身后。

想起来我连一声啼哭都未能发出的孩子,心像被掐了尖似的疼,几乎按捺不住满心的仇恨。

剧烈的情绪在胃里翻滚,我闭上眼睛,轻轻地“嗯”了一声,嘴里血腥味散开。

秦不周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更加温柔的安慰了几句,牵着宋晚走出房门。

“不周哥哥,你再给看看我的脚踝吧,刚刚你给我上的药好像失效了。”

门外宋晚撒娇般的声音渐行渐远。

一滴泪骤然划过我的眼角,湮没在洁白的床单上。

02

几天后,我出院回家。

秦不周推辞工作忙,请了护工帮我忙前忙后,护士都笑道,“二十四孝好老公”。

我不置可否。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鸡汤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玄关处摆着一双高跟鞋,客厅的沙发上散落着不属于我的大衣。

“不周哥哥,你快尝尝!”宋晚正舀起一勺鸡汤,往秦不周嘴边送去

秦不周极其自然地侧脸,尝了一口赞道。

“好喝,晚儿你手艺一点儿没变。”

看到我的那一刻,秦不周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你回来了,刚好吃饭。”

语气平淡到好像我只是出了个短差。

“这两天你不能受累,晚儿担心你,主动提出要来这里照顾你一段时间。”

宋晚穿着我的真丝睡裙,乖巧地依偎在秦不周身侧,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听姐姐,这是秦阿姨送过来给我补身体的,可是只有两个鸡腿,一个给不周哥哥,要不我把我的给你....”

宋晚看了看我,状似苦恼地开口说道。

“不用了,阿听身子虚不受补,你吃就行。”秦不周替我拒绝。

——

夜晚,狂风大作。

小产后的身体格外惧寒,我不自觉瑟缩着靠近身侧的男人。

下意识般,秦不周将我搂进怀里,温暖干燥的大掌轻轻按揉在我的腹部。

“这样好受些了吗?”

下腹暖烘烘的,感受到久违的温情,眼泪不受控的涌了出来。

但匿名发送来的照片和侮辱性的谈笑就像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时时刻刻提醒我身后的男人随时可能将我推入地狱。

我死死咬住牙关抑制住发抖的本能,不让自己的难过与恐惧倾泻出一点。

几秒过后,轰隆隆的雷声仿佛在耳边炸开,一声惊叫骤然在隔壁响起。

身旁的男人猛地推开我,径直冲向宋晚的房间。

“不周,我有些怕。”

难得的,我主动向秦不周提出了挽留。

男人迟疑了一下,在又一道雷落下来之前,抬腿就走。

掀开的被子四面漏风,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紧,小腹又开始从未停止过的抽痛。

狂风暴雨间,我听见。

秦不周温柔的抚慰声和宋晚的啜泣声从隔壁传来。

“晚儿,别怕,我陪着你....”

我躺在主卧的床上,哭着哭着笑出声。

心中残存的一丝期待也被秦不周毫不犹豫迈向宋晚的脚步碾得稀碎。

恍惚间想起那晚躺在楼梯下的我也是这样眼睁睁看着秦不周焦急得抱起轻微擦伤的宋晚,与满身是血的我擦肩而过。

我发出的微弱求救声吞没在宋晚声声撒娇中,腹中原本活跃的孩子慢慢安静了下来。

秦不周,你枉为人夫!不堪为父!

原来坚强惯了的人得不到你的虚情假意。

快要出生的亲生骨肉甚至比不得她人的撒娇示弱。

亮起的手机屏幕映照过我面无表情的脸。

这一次,我要你们都付出代价。

03

秦不周在客卧陪了宋晚一夜。

第二天饭桌上,宋晚正和秦不周嬉笑打闹,我推门而出。

她好像受惊了般站起来,“听姐姐,对不起,我最害怕打雷,小时候不周哥经常陪着我,你别多想。”

我不理会她的挑衅与得意,找了个空位坐下。

“晚儿和你说话呢,阿听你怎么变得这么没教养。”

“没事没事。”秦不周揽着宋晚坐下,“阿听她胆子一向很大,不像你。”

我笑了笑,顺从道,“阿晚妹妹没事就好。”

显然我这逆来顺受的模样取悦了秦不周,他临走的甚至久违的亲了亲我的唇角,“这样才对,我晚上早点回来陪你。”

秦不周一走,宋晚连演都懒的演,我自然也不想见她,躲在卧室里撸猫。

小猫雪白的尾巴尖随着我逗弄的动作一摇一摆,我开心得抱起球球,猛吸一口。

“听姐姐!”宋晚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盅汤药,笑意吟吟的向我走来。

“听姐姐,我特意给你熬了补药,你趁热喝了吧。”她停在我面前,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我心中警铃大作,黄鼠狼给鸡拜年!

她上前一步,不偏不倚正踩在球球的尾巴上,“喵!”球球瞬间炸毛,猛的窜开。

宋晚没站稳,手里的汤药剧烈摇晃,她顺势将滚烫的汤药全浇在自己的手腕上。

“啊!”宋晚的叫声比刚刚的猫叫凄厉一百倍,她柔弱无助的扭头对着门口。

秦不周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

“怎么回事!?”

他快步走近,将宋晚拉进怀里,“不周哥,不关听姐姐的事,是我自己没注意姐姐的猫。”

宋晚窝在秦不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指控却直戳秦不周心底。

秦不周目光倏然移向我,沉声质问道,“猫呢!”

我顾不得被烫伤的双脚,扑过去挡住秦不周抓向小猫的手,紧紧把球球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他。

“阿听,把猫给我。”秦不周眉头紧皱。

我不肯。

“阿听,我再说一遍,把那畜生给我!”

“不可能!”我厉声回道。

“不周哥,我疼…”宋晚委屈地拽了拽秦不周,他眼神猝然又变,温柔地搂着宋晚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宋晚又回头看向我怀里的球球,眼神不寒而栗。

04

这天过后,连续几个晚上,秦不周都以工作忙为理由,夜宿书房

又一个深夜,我久久未能入睡,仿佛被什么指引,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

隔壁客房的门大敞,宋晚果然不在里面。

冰凉的预感像蛇一样攀附上我的脊背,我木然地走向亮着灯的书房。

越靠近,空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就越发浓厚。

书房没有关紧,一丝暧昧的光晕泄了出来,还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声与断断续续的撞击声。

我僵在原地,手指拂上门却没有力气推开,低头点开了手机屏幕。

书房里,宋晚衣不蔽体地攀附在秦不周身上,秦不周正掐着腰把她掼在书桌上,低头深吻。

是我许久未曾见过的亲密姿态。

宋晚手臂柔若无骨地搂上秦不周的脖颈,娇声说道。“不周哥哥,听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你怪我吗”

秦不周动作不停,满不在乎地说道,“每次睡她都一副死人样,不如晚儿你给我生一个。”

“不周哥哥,如果我是故意打掉听姐姐的孩子的呢?我不想让别的女人生下你的孩子。”

宋晚咯咯笑着。

“打掉就打掉了,许听身子健壮得和男人一样,孩子以后再生一样。还是说,晚儿你想先给我生一个孩子?”

我站在书房门口,近乎自虐地看着我的老公在书房和别的女人撕开我血淋淋的伤疤,掌心被指甲压出血痕,我却仿若未觉。

尽管早已猜想到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可当真相被突然摊开时,全身的血液还是沸腾着冲向头顶,想起浑身青紫、未能发出一声啼哭的孩子,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涌上喉咙。

因为我一向不懂示弱,所以秦不周就能肆无忌惮的把我的狼狈发出来供人耻笑,连我辛苦孕育的,他的亲生骨肉也能沦为他人的笑柄。

“咔哒”,我轻轻推动房门。

“啊”屋里二人动作一僵,两具像蛆虫一样扭曲在一起的白花花躯体迅速分开。

宋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连忙躲在秦不周身后。

秦不周却像被烫到一样,一把推开宋晚,欲望还没褪去的脸上闪过惊惧、懊悔,最终演变成极难看的恼怒。

“你来做什么。”秦不周几乎恼羞成怒地向门口走来,拽住我的手将我拖带回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准确来说是沉寂。

我静静看着秦不周,不说话。

他没有料到我是这副反应,有些不知所措,眼神闪了闪。

“阿听,你听我说,医生说我们俩不会再有孩子了,怕你难过我一直不敢告诉你,让晚儿!让晚儿为我们生一个孩子,弥补那个孩子。”

秦不周低头沉痛道,抓着我的手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良久,我轻轻“嗯”了一声。

面前秦不周双肩一垮,放下心来。

当天晚上,我看着秦不周紧紧扣在我腰间的手,内心毫无波澜。

秦不周,你可能不知道。

医生说再也不会有孩子的,

是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