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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I人间WEEKLY
编辑I人间WEEKLY
前言
10月中旬,莫斯科国立大学历史系的一堂亚非国家史课程上,发生了一件让在场中国学生当场站起来制止的事。
一名来自南京的历史系大三留学生陈某,在课堂展示环节身披日本军国主义的旭日旗,课桌上还摆着一顶旧日军军帽。被同胞当场质问后,他不仅拒不配合,还用侮辱性日语辱骂在场同学。
把几件事放在一起,问题就清楚了:旭日旗和旧日军军帽是日本军国主义最具代表性的符号,当事人的籍贯是南京,专业又是历史。
这三个要素叠在一起,很难用“无心之失”来解释。这件事真正值得追问的,不是他“懂不懂”,而是他明明懂,为什么还要做。
他算准了观众,唯独没算到有人较真
事后流出的聊天记录,把事情的性质钉死了。陈某亲口承认,他清楚这面旗在中国人眼里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被同胞看到会闹出大动静。所以他提前做了所谓的“风险评估”——以为这节课基本不会有中国人来,可以放心披。
你仔细看这个逻辑:这不是无知,是算准了观众。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要躲着谁,唯一没算到的是现场偏偏来了会较真的中国同学。嘴上说是课堂学术展示,心里做的是精准表演。
更值得琢磨的是他的两次道歉。第一次戴着墨镜和口罩照稿念,被骂得狗血淋头;第二次在压力下露了脸、鞠躬认错,大家依然不接受。
原因不复杂:他态度转变的直接导火索,是中国驻俄大使馆和校方的介入。他怕的是被开除、丢学位,而不是真正掂量出那段历史的重量。
道歉如果只出于对后果的恐惧,而不是对伤痛的共情,那它就是公关话术,弥合不了已经造成的伤害。
一个南京人对着同胞鞠躬,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的前程,这样的道歉,旁观者没有资格替受害者说“接受”。
三个信号,比一个留学生的失范更严重
这件事暴露出的问题,远不止一个人。第一个信号,是历史虚无主义正在寻找“自己人”来背书。
日本外务省自2015年起,以“海外战略信息传播”为名对外输出历史虚无主义内容,这类运作并不遮掩:日本大型众包平台长期有偿征集抹黑中国的短视频,一条30秒AI视频报酬5000日元,剧本1500至5000日元,剪辑2000至7000日元,大博主制作的抹黑视频奖励更高。
他们配合国内部分持有错误历史言论的人,塑造“中国紧抓历史、充满仇恨”的片面形象。而一个南京籍历史系学生主动披上旭日旗,恰恰是这种叙事最想看到的画面——连中国人自己都这样。你越愤怒,这类画面越有利用价值。
第二个信号,“学术自由”正在被当成免罪金牌。研究日本史,可以拿着图片讲旭日旗,可以放史料讲它的由来,唯独不该把它披在身上。
学术自由有边界,这个边界就是不能以研究之名行亵渎民族伤痛之实。用“课堂展示”四个字给挑衅行为打掩护,是对“学术”二字的污蔑。历史研究的意义是让人敬畏历史,不是教人消费历史。
第三个信号,是个别人的行为正在被强行绑定成群体形象。几十万中国留学生在海外求学,多数人踏实学习、传递善意,一个人作妖,一群人跟着挨骂。
这种极端行为会让整个海外华人群体背上不必要的误解,对那些认真生活的同胞并不公平。
一边是课堂上的旗,一边是神社里的参拜
把时间线稍微拉长一点,会发现这件事并非孤立。就在10月17日,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就日本领导人参拜靖国神社一事表态,措辞很硬:日本二战时期发动对外侵略战争,犯下惨无人道的罪行,中方强烈谴责日方涉靖国神社的消极动向。
靖国神社供奉着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定的14名甲级战犯,以及上千名乙、丙级战犯,每年参拜人数高达500万,日本国内同类神社至少50座,常年有人前往参拜。
一个在莫斯科课堂上披旭日旗的中国学生,和东京那边参拜靖国神社的政客,看似毫不相干,骨子里是同一件事的两面——都在试图松动对那场侵略战争的定性。
前者是个人行为,后者是国家层面的动向,但背后的逻辑相通:有人想翻案,有人想洗白,有人想用“学术”“自由”“个人喜好”这些词,把血迹斑斑的历史符号变得轻飘飘。
近期还有日本网民在网络争吵中拿南京大屠杀进行威胁,普通网民能说出这类言论,足以说明错误历史叙事在日本的渗透程度。
同样的对照也出现在舆论场上。2024年深圳涉外死亡案件本是一起普通刑事案件,依法处理即可,但日本政府为此降半旗,线下出现悼念布置,线上舆论被搅动,引发巨大争议。
反观近年在日本发生的多起针对华人的恶性案件:2023年11月一名中国女性在千叶县松户市遇害,2024年4月东京华人夫妇遭遇灭门惨案,2024年2月滨松市一名中国高中生遭到日本极端少年团伙杀害——同类事件在网络上却很少见到同等程度的关注。
这种关注度的落差,本身就说明仇恨叙事在日本民间有不小的市场。能登大地震期间,就有灾民对外表态“不能输给中国”,把本国通胀、经济衰退、地震灾害都归咎他国的习惯,并非一日养成。
掠夺的账没算清,援助的话题就无从谈起
再往深处说一层,日本战后经济崛起的根源,长期被“工匠精神”这类叙事包装。近代日本的资本积累,很大一部分来自侵华战争时期对中国的掠夺。
如今网络讨论经常被带偏,很多人纠结日本对华贷款是否属于援助。作为一个犯下反人类罪行的侵略国家,在掠夺的赃物、文物尚未归还的前提下,讨论“援助”并无意义。账没算清之前,谈恩惠是颠倒顺序。
教育领域的教训同样刺眼。今年年初,四川某高校学生集体举报博导,学生整理了83页举报材料:该博导家人定居日本,课堂频繁发表精日言论;更严重的是,他筹办的中日韩会议选在9月18日举办,资料中把台湾标注为独立个体,韩国参会人员当场提出异议,他依旧不予修改。
掌握教育资源的人传播这类错误观点,危害远大于一个学生。这类发表反人类错误言论的人员事后大多被国内教育机构开除,可东京大学曾公开发文质疑国内的处理决定。正是教育领域长期存在歪曲历史的人,才会滋生出陈某这样的人。
回到开头的问题:一个南京籍历史系学生,为什么会在莫斯科的课堂上披上那面旗?我的判断是,他不是不懂历史,而是在完全知情的前提下,主动选择站到民族情感的对立面,并且事先算好了躲避同胞的时机。
这比无知更值得警惕,因为它说明错误历史叙事的渗透已经走到了“精准投送”的阶段。
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里,那面墙上的名字,每一个都曾是有血有肉的人。三十万同胞的苦难,换来的是今天对历史的敬畏,不是供人猎奇的装饰品。
对精日行为,法律和公众态度从来都是零容忍,谁越线谁承担后果,这一点不该有模糊地带。
我们不接受道歉,不是不给年轻人改错的机会,而是因为他的两次道歉,没有一次是面对历史的——他害怕的是校规、是舆论、是失去的学位,唯独不是那段被亵渎的历史本身。
结语
这件事真正改变了什么?它至少让更多人看清:历史虚无主义的传播不是抽象议题,它会落到具体的人、具体的课堂、具体的一面旗上。
哪些矛盾仍未解决?海外历史教育的防线、教育领域内部的歪曲言论、日本官方层面对侵略定性的松动,都还在。
未来判断这类动向,重点不该看谁说了什么漂亮话,而要看谁在什么场合、把什么符号披在了身上。历史不是道具,伤痛不是流量,南京不是用来表演的舞台。这个底线,谁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