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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的政治体制最终为何会失败?基辛格曾说:不向市场经济靠拢,扼杀底层的创造力,一切早已注定…

“大家一定要警惕苏联的失败,不能照搬…”基辛格已经为苏联模式的失败盖棺定论,这就是不向市场经济靠拢,扼杀底层的创造力的结

“大家一定要警惕苏联的失败,不能照搬…”基辛格已经为苏联模式的失败盖棺定论,这就是不向市场经济靠拢,扼杀底层的创造力的结果…

1991年12月25日,克里姆林宫上空的镰刀锤子旗缓缓降下,宣告着苏联这个曾经横跨欧亚的超级大国正式解体。

当世人回溯这段历史,往往会将根源追溯到数十年前那套被长期固化的经济模式上。

有西方学者曾指出,苏联的衰落从本质上看,是一场“战时逻辑”对和平发展的长期绑架,这种逻辑的种子,早在十月革命后的内战岁月中便已埋下。

1917年11月7日,布尔什维克党领导工人赤卫队和革命士兵攻占冬宫,推翻了资产阶级临时政府,建立起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维埃俄国。

然而,新生的红色政权从诞生之初就陷入了重重包围。

国内,被推翻的地主资产阶级、沙皇残余势力组建白卫军,在各地发动叛乱;国外,英、法、日、美等14个帝国主义国家出于对社会主义的敌视,纷纷出兵干涉,企图将这个襁褓中的政权扼杀在摇篮里。

苏俄的粮食、煤炭、石油和钢铁等主要战略物资产地相继落入敌手,经济濒临崩溃,政权面临生死存亡的考验。

在这样的危局下,列宁领导的苏维埃政府不得不采取极端措施,一套被后世称为“战时共产主义”的经济政策应运而生。

这套政策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从1918年开始逐步推行,核心目标只有一个:最大限度集中全国一切人力、物力、财力,为赢得战争提供物质保障。

在农业领域,1919年1月11日,人民委员会颁布法令,正式推行余粮收集制,规定国家有权征收农民除维持基本生存外的全部粮食及谷物饲料,征收数额由粮食部根据收成核定,原则上富农多征、中农少征、贫农不征,但在实际执行中,这一原则往往被打破。

为确保政策落地,苏俄全国共组建了2700个工人征粮队,总人数超过8万人,这些征粮队带着强制命令深入农村,不仅征收余粮,有时甚至将农民的口粮、饲料粮乃至来年的种子粮都搜刮一空。

有史料记载,在伏尔加河流域的部分村庄,农民因粮食被尽数征收,只能靠啃树皮、挖草根充饥,不少家庭整户饿死,乡村大地一片萧条。

在工业领域,国家加快了国有化进程,1918年6月颁布的法令明确将大型工业企业、运输业、外贸企业收归国有,到1920年11月,进一步扩大国有化范围,将拥有机械动力、工人5人以上,或无机械动力、工人10人以上的私营小企业全部纳入国有体系。

短短两年多时间,国有化企业数量从最初的数千家飙升至3.7万多家,企业的生产计划、原料调配、产品分配全由国家统一指挥,毫无自主经营权可言。

商业领域则彻底取消自由贸易,1918年11月的法令规定,一切食品、个人消费品和日用品均由国家和合作社垄断供应,私商被严厉取缔,取而代之的是严格的实物配给制。

非农业人口必须加入消费合作社,凭票按工种定量领取物资,由于物资极度匮乏,配给量往往远不能满足基本需求,货币逐渐失去实际意义,工资也随之实物化。

此外,政府还推行普遍劳动义务制,强制所有有劳动能力的人参与劳动,甚至强迫剥削阶级分子从事体力劳动,严格贯彻“不劳动者不得食”的原则。

对于战时共产主义政策的历史作用,史学界始终存在争议。

列宁本人曾坦言,在当时的战争条件下,这套政策基本上是正确的,它确实帮助苏维埃政权最大限度地集中了资源,成功粉碎了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和白卫军的叛乱,为保卫新生政权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从这个角度来说,战时共产主义作为应战解危的非常措施,无疑取得了巨大的军事成功。

但与此同时,这套政策的弊端也早已显露。

有学者指出,战时共产主义的许多措施已经超出了战时需要的限度,在贸易国有化、工业国有化和禁止私人周转方面做得过分,甚至超出了理论上和政治上所需要的边界。

强行将大中企业全部收归国有,导致不少企业因管理不善、缺乏活力而减产或倒闭,1920年苏俄工业总产值仅为1917年的21%;取消私人贸易后,国营商业和合作社未能及时补位,造成日用消费品供应严重短缺,进一步加剧了社会矛盾。

受冲击最大的当属农民阶级,余粮收集制的极端执行严重破坏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损害了工农联盟这一政权根基。

商人阶层则因企业被没收、经营活动被禁止,对苏维埃政权充满怨恨,大量商人选择倒向白卫军,成为反苏维埃势力的重要助力。

1920年底,国内战争基本结束,苏俄逐渐进入和平建设时期,但战时共产主义政策不仅没有随之收缩,反而被进一步强化,余粮收集制扩大到棉花、麻类、皮革等农副产品,国有化范围持续拓展,私人贸易被彻底取缔。

这种违背和平时期经济发展规律的做法,最终引发了严重的经济政治危机。

1921年春,喀琅施塔得水兵的叛乱成为压垮战时共产主义的最后一根稻草。

喀琅施塔得水兵曾是十月革命的中坚力量,是布尔什维克党的忠实拥护者,但他们的家乡多在农村,亲眼目睹了农民因饥饿流离失所、卖儿鬻女的惨状,对现行政策的不满日益积累。

1921年2月,水兵们提出了“要求重新选举苏维埃”“取消余粮收集制”“恢复自由贸易”等诉求,在谈判无果后,于3月发动叛乱。

这次叛乱给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也让他们彻底清醒过来:战时经济能在危局中救命,但长期推行必将危及政权存续。

列宁在事后总结时指出,我们原来打算直接用无产阶级国家的法令,在一个小农国家里按共产主义原则来调整国家的生产和产品分配,现实说明我们犯了错误。

正是基于这样的反思,1921年3月,俄共(布)十大通过了《关于以实物税代替余粮收集制》的法令,正式宣告战时共产主义政策退出历史舞台,新经济政策(NEP)应运而生。

新经济政策的核心是对生产关系进行调整,适应苏俄小农经济占优势的基本国情,通过灵活的手段激发社会活力。

在农业方面,以粮食税取代余粮收集制,农民只需按国家规定缴纳一定比例的粮食税,超过税额的余粮完全归个人所有,可自由支配或拿到市场上出售。

粮食税的税额大幅降低,1921—1922年度全国税额比上一年度减少了43.3%,这一举措极大地减轻了农民的负担,重新点燃了农民的生产热情。

同时,政府鼓励合作社发展,赋予合作社商业特性,通过合作社搭建农村与城市的经济联系桥梁,推动农业生产的社会化进程。

在工业领域,放宽了国有化政策,允许部分中小企业归私人所有或由私人经营,对于国营企业,则实行经济核算制,要求企业独立核算成本、追求盈利,打破了此前统收统支的僵化模式。

更具突破性的是,新经济政策允许外资企业进入苏俄,管理国家暂时无力经营的企业,借助外资和外国技术推动工业恢复与发展。

商业领域则全面恢复货币和自由贸易,取消实物配给制,允许私人从事商业活动,国家通过调节市场价格、规范交易秩序,引导商品经济健康发展。

列宁强调,新经济政策不是权宜之计,而是苏俄探索向社会主义过渡的长远构想,它将商品货币关系引入社会主义建设,打破了“直接过渡”的空想。

政策实施后,苏俄经济迅速焕发生机,呈现出蓬勃的复苏态势。

农业生产率先反弹,粮食产量逐年攀升,三年时间内增长了50%,小麦、玉米等主要农作物的产量基本恢复到战前水平,农村市场重新活跃,农民的生活水平显著提高。

工业领域同样成效显著,由于市场需求的拉动和企业经营自主权的扩大,工业产值快速增长,短短几年内实现翻番,纺织、食品等轻工业迅速恢复,重工业也逐步走出低谷。

货币流通秩序得到恢复,物价趋于稳定,社会矛盾明显缓解,工农联盟重新巩固,苏维埃政权在和平建设时期站稳了脚跟。

当时在苏俄工作和生活的中国共产党早期领导人瞿秋白,亲眼见证了从战时共产主义到新经济政策的过渡,他在日记中记载,新经济政策实施后,城市里的商铺重新开张,市场上的商品日渐丰富,农民脸上重新有了笑容,整个国家都充满了久违的生机。

遗憾的是,这一充满活力的政策并未持续太久。

1924年1月,列宁因病逝世,苏联失去了这位富有远见和灵活性的领导人,党内围绕国家发展道路的争论逐渐激化。

经过一系列党内斗争,斯大林逐渐掌握了最高领导权,他对新经济政策的态度与列宁截然不同,更青睐战时共产主义时期那种高度集中的经济模式。

斯大林亲身经历过国内战争,深刻体会到战时共产主义政策“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威力,在他看来,这种模式不仅能应对战争,在和平时期同样可以快速推动国家工业化,实现强国目标。

20世纪20年代后期,资本主义世界爆发了规模空前的经济危机,德、意、日法西斯势力相继上台,国际局势日益紧张,斯大林认为苏联必须加快工业化进程,建立强大的重工业体系,以应对潜在的战争威胁。

在这种思想主导下,新经济政策被逐渐边缘化,1928年,斯大林正式宣布废除新经济政策,全面推行以高度集中为核心的斯大林模式,开启了苏联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的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