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要收山了。今天下午那场铜牌争夺战，就是他在中国男排帅位上的谢幕演出。

劳尔来过，吴胜来过，如今轮到海宁收拾行囊。春去秋来，换了一茬又一茬的面孔，可中国男排还是那支中国男排，不温不火，不紧不慢。

海宁站在场边，还是那副较真的样子。他比划着战术，喊停比赛，可队员们眼中那点火苗，早就熄了。铜牌战结束的哨声响起，他转身离开，步子很重。这三年，不过是中国男排漫长故事里一笔带过的章节。

更衣室里静得发闷。海宁把胸前的队徽取下来，搁在长椅上。他没能带这支队伍翻过那座山。山还在那儿，不高不低，不言不语。

走出球馆，夜风有点凉。有球迷喊了句“谢谢”，他摆摆手，消失在通道深处。

时光匆匆，海宁也要走了。中国男排还站在原地，等下一个来人，等下一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