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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为何无法一统三国?毛主席的评价直切要害:他犯了三大失误

公元234年的秋夜,渭水南岸风声紧紧刮过军营,五丈原上的灯火一排连着一排,蜀军营盘看上去依旧森严,却已经透出几分疲惫。就

公元234年的秋夜,渭水南岸风声紧紧刮过军营,五丈原上的灯火一排连着一排,蜀军营盘看上去依旧森严,却已经透出几分疲惫。就在这一年,54岁的诸葛亮病逝军中,他从207年出隆中到此时,整整走过了27年。一个从南阳草庐中走出的谋士,最终没能带着蜀汉军队踏入洛阳城,也没能完成“兴复汉室”的抱负,这一点,后世多少人都替他惋惜。

有意思的是,等到二十世纪中叶,中国革命已经取得决定性胜利,那位同样“日理万机、身经百战”的领袖,在回顾三国史时,并没有只把诸葛亮当成完美无瑕的“神人”。他一针见血地指出,诸葛亮在军事上犯了三条致命错误,而这三条错误,恰恰解释了诸葛亮为什么只能“鞠躬尽瘁”,却不能“统一三国”。

一、从隆中到汉中:战略目标与天生短板

时间往前推回公元207年。那一年,刘备45岁,寄人篱下,带着残部滞留荆州。诸葛亮26岁,被请出隆中草庐,两人那次长谈,后来被概括为《隆中对》。在那份谋划里,诸葛亮提出了几乎影响之后二十多年格局的路线:据荆州、取益州,形成南北两翼,再伺机北伐中原,重建汉室。

这套思路不算空想。当时天下格局,大致是曹操据北方,孙权稳住江东,刘备势力最弱,却也最灵活。诸葛亮提出先“跨有荆益”,再“两路并进”攻向宛洛、关中,本质上是模仿汉高祖当年“汉中—关中—关东”的进军路径,只不过条件远不如刘邦时代宽裕。

问题在于,诸葛亮的目标定得极高,而手里的底牌太薄。蜀汉人口、财力、兵源都远逊于曹魏,连孙吴都比不上。试想一下,要在这种基础上发动一次又一次大规模北伐,本身就极为吃力。更关键的是,为了落实“荆州+益州”这种双翼夹击的构想,刘备集团不得不分散有限兵力,去维持两个相距千里的重镇,而这恰恰埋下了后来荆州失守、夷陵惨败的伏笔。

毛主席后来评价诸葛亮时,有一句话非常犀利:“其始误于《隆中对》,千里之遥而二分兵力。”意思并不是说《隆中对》毫无价值,而是提醒一点:在实力悬殊、国力单薄的情况下,过于依赖“两路并进”的理想构想,很容易陷入“顾此失彼”的被动局面。诸葛亮一生都在修补这份早年布局留下的裂缝,可惜还没补好,自己已经倒在五丈原。

二、骄将守荆州:关羽这一子下错了

说到诸葛亮的第一个大失误,多数人都会想到荆州。荆州在三国时代的地位,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得之可以南拒孙权,北抗曹魏”。长江中游、洞庭湖平原、通往中原的通道,全系于此。诸葛亮在隆中时就强调过要“据荆州”,足见他对这块地方看得极重。

但真正到了用人之时,他却做了一个极为冒险的决定——让关羽镇守荆州。

关羽的勇猛不用多说,从官渡之后到襄樊之战,几乎是曹魏前线武将的噩梦。可惜,勇将不等于良守。毛主席在上世纪四十年代同身边工作人员谈到关羽时,说得很直白:关羽骄傲,思想上看不起东吴,根本不可能认真执行“联吴抗曹”的总体方针。诸葛亮把荆州交到这样一个人的手里,无异于把最关键的门锁交给一个只顾自己面子的“老大哥”。

史书记载,孙权曾经通过诸葛瑾提亲,希望以联姻稳固同刘备集团的关系,共同对付曹魏。关羽却张口一句“虎女安肯嫁犬子”,态度之傲慢,几乎当场断了孙刘和议的最后一丝余地。很多人习惯把荆州丢失全算在关羽身上,说他“大意失荆州”,但从战略安排上看,诸葛亮在选将上的判断,确实难辞其咎。

更残酷的是,荆州一丢,刘备为了追回这块战略要地,不顾劝谏发动夷陵之战,结果在222年惨败于东吴陆逊。第二年,刘备在永安宫病逝。短短三年,关羽被杀,荆州尽失,刘备身亡,蜀汉从此由主动转为被动,这一连串的巨变,都绕不过“谁来守荆州”这个原点。毛主席把这件事归结为诸葛亮“用人之失”,并不是事后诸葛,而是从整体布局上看出,这一子一旦下错,后面局势几乎难以完全挽回。

三、街亭之败:对马谡的偏爱付出了代价

讨伐曹魏的机会,在蜀汉政权中并不是年年都有。刘备亡故后,蜀汉经过七八年休养,才稍微缓过气来。公元227年,诸葛亮驻军汉中,写下《出师表》,准备北伐。第二年春天,第一次北伐正式展开。当时曹魏边防松弛、关陇空虚,对蜀军突然而至的攻势缺乏准备,陇右多郡很快向蜀军投降,一时间声势极盛。

就在这个关键节点,街亭问题摆在了诸葛亮面前。街亭位于今甘肃境内,是通往陇右的要冲,谁守住这里,谁就掌握战场节奏。诸葛亮本可以选一个稳重老将坐镇,自己统率主力在前线调度,但他最终还是答应了马谡的请战。

马谡其人,史书评价很微妙:才有余,识不足。论理论水平,马谡熟读兵书,谈起战术头头是道,连诸葛亮都对他青眼有加,曾有意培养为“接班人”。然而纸面上的聪明,未必抵得过战场上的一声杀喊。街亭一战,马谡顶着诸葛亮的交代,硬是违背部署,不据水、不扼要道,反而把主力摆到山上,自以为“凭高可制敌”。王平再三劝阻无效。等魏将张郃大军一到,断水、包围,一顿猛攻,马谡军心动摇,最后甚至弃军逃亡,街亭瞬间失守。

这场败仗的直接后果非常清楚:诸葛亮辛苦打下来的陇右局面全面崩塌,只能收兵退回汉中。更隐蔽的后果,是蜀汉对外的“兴复汉室”号召力大受打击,曹魏方面则痛下决心封堵关陇,对蜀军再也不敢掉以轻心。毛主席后来批注《资治通鉴》时,特别写下:“自街亭败后,每出,亮必在军。”这句话读起来简单,背后透露出一个意思——诸葛亮终于意识到,关键战役不能只靠“书生参谋”,主帅必须亲临前线,才能随时纠偏。

有人或许会替诸葛亮说话:他本来也派了王平做副将,并非完全放任马谡。但问题在于,在重大关头,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心腹爱将的判断”,而没有直接去战场压阵。街亭之败,既是马谡的失败,也是诸葛亮在用人与指挥方式上的一次教训。斩马谡、削己官,固然有担当,却也改变不了第一次北伐功亏一篑的事实。

四、三分兵力:理想上的“钳形攻势”,现实中的步步吃紧

从战略眼光来看,诸葛亮并非不懂“集中优势兵力”的道理,他早年就读过《孙子》《吴子》之类的兵书,对“以众击寡”“避实击虚”都很熟悉。问题出在,他所处的时代环境和所肩负的政治目标,迫使他在很多关键抉择上,偏向于理想化的全局统一,而不是残酷的局部取舍。

隆中时的“荆益并举”,本来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设想。但实际操作中,两地之间山河阻隔、信息闭塞、支援困难,蜀汉本就不多的兵力,被拉长成两条防线。一旦哪一头出问题,另一头往往来不及救援。关羽在荆州被围时,刘备还在益州为以后东进蓄力,诸葛亮则主要坐镇后方调度,三方兵力事实上处于一种“分而不合”的状态。

毛主席说“其终则关羽、刘备、诸葛三分兵力”,指的正是这种局面:关羽镇守荆州,刘备东征夷陵,诸葛亮伐魏北进。这几场行动并不是在同一年内同时展开,但前后关联紧密。关羽失荆州,刘备为复仇出兵夷陵;夷陵惨败,蜀汉元气大伤;等到诸葛亮有条件北伐时,手中可调动资源已经大为缩水。三次“分兵”的结果,两次是惨败,一次终究无功而返,蜀汉的战略本钱也越来越薄。

从这个角度看,诸葛亮后来不得不改为单一路线北伐,以汉中为跳板向关中施压,已经没有条件再搞“荆益夹击”的大手笔了。他还得随时提防南中、东吴的变动,不敢把兵力全压到渭水一线。每一次出兵,都像是在伸手够一个刚好够不到的目标——看似近在眼前,实际上总差一点。

不得不说,这种局面并非诸葛亮个人的性格问题,而是蜀汉国力、地理位置、政治目标综合作用的结果。不过,从纯军事角度讲,毛主席指出“千里之遥而二分兵力”,确实戳中了要害。集中与分散之间的摇摆,让蜀汉在对魏作战时既不够狠,也不够快,机会越来越少,成本越来越高。

五、帐中筹划与阵前指挥:风格里的隐忧

后世评价诸葛亮时,常常会用“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句成语。形象是很美:一袭鹤氅,手持羽扇,在军帐里布下天罗地网。但如果从实战角度看,这种“偏重后方指挥”的习惯,在冷兵器时代其实风险不小。

街亭之败之后,诸葛亮改变了做法,“每出必在军中”,这与其说是性格转变,不如说是被现实逼出的一次调整。第一次北伐时,他更多依靠前线大将传递战况,再由自己在后方调度。等战局发展偏离预期时,想再拉回来已经来不及。马谡自作主张登山列阵,就是典型例子,诸葛亮即便有再多妙算,也挡不住一个临阵乱来的现场指挥官。

值得一提的是,毛主席本人在战争年代,很重视前线态势,常常结合实地勘察、战士反馈来修正作战计划。他看诸葛亮,不会只盯着后人奉上的“神化光环”,而是从指挥链结构、战役节奏这些角度,去分析其中的利弊。诸葛亮才略过人,但缺乏亲临最前线那种敢压阵、敢当机立断的风格,至少在第一次北伐中表现得比较明显。

当然,之后几次北伐,诸葛亮的亲征让很多战役打得更稳,譬如与司马懿在祁山、渭水一线长期对峙,魏军并不占便宜。但他高度集中的指挥方式,也带来另一个隐忧:蜀汉的军政大权几乎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一旦这个轴心出了问题,整个机器很难继续运转。五丈原那灯火熄灭的瞬间,不只是一个谋臣的生命终结,更是蜀汉军事能力的整体滑坡起点。

六、北伐多次:声势浩大,收获有限

从228年到234年,诸葛亮一共发动五次北伐。艺术作品中常说“六出祁山”,其实出祁山的只有其中两次,但整体攻魏行动确实接连不断。每一次,他都要从蜀地征集粮草,把已经不富裕的国库再掏一遍;每一次,蜀军将士都要翻越山岭,从成都平原出发,日夜行军到关中、陇右。这样的消耗,对一个人口不足百万的小国而言,压力极大。

第一次北伐声势最大,陇右三郡归附,却被街亭一战断了后路。第二、三次北伐,诸葛亮调整战法,重视后勤,稳定推进,但曹魏方面已经有了充分防备,司马懿等人采取坚守不出、持久消耗的策略,让蜀军始终无法找到一锤定音的机会。等到234年,诸葛亮最后一次出兵,他倾全国之力,号称十万大军,自斜谷进军渭水南岸,与司马懿隔河相持,营垒修到了五丈原。

这个时候,双方的立场已经有了微妙变化。蜀汉急于打一场漂亮的决战,以证明北伐还有希望;曹魏则完全可以拖时间,倚仗更雄厚的后方资源和更宽阔的战略纵深,消耗蜀军体力与粮草。在这种对比下,诸葛亮无论怎么调度,都很难在短期内改变力量对比。而他本人长期操劳,本就体弱,再加上军务繁重,最终病倒在阵中,五十四岁的年龄,在那个年代并不算短,却对一个肩负重任的“丞相兼统帅”来说,终归还是早了。

从结果看,五次北伐在政治上树立了蜀汉“兴复汉室”的旗号,在精神上凝聚了人心,却并未从根本上动摇曹魏在关中、洛阳一线的统治。毛主席说诸葛亮“安得不败”,并非贬低他的志向,而是指出蜀汉在战略层面一直处于“用小国之力,行大国之谋”的尴尬状态。诸葛亮再能干,也无法凭一己之力跨过这个门槛。

七、少年崇拜到冷静评判:毛主席眼中的诸葛亮

有意思的是,毛主席对诸葛亮的看法,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冷静。少年时代,他也被《三国演义》深深吸引,相信书中描写都是真事,还曾因为课本上对三国人物的说法,与老师发生争论。这种少年式的信任,后来被史书纠正,才慢慢转为更复杂的情感。

等到青年时期,毛主席已经把诸葛亮、曹操、孙权视为可以对话的“古代政治对手”。在他的眼里,诸葛亮不是神仙,而是“办事之人”——能筹划、肯担当,有本事,也有局限。随着工作、斗争经验的积累,他看待诸葛亮,越来越注重“全局观”和“实际效果”,这才有了后来那些切中要害的评价。

1957年,在莫斯科一次重要会议上,他说过一句话:“单独的一个诸葛亮总是不完全的,总是有缺陷的。”这句话听上去平淡,却包含着一种对“个人英雄”的警惕:再厉害的谋士、统帅,如果缺少合适的班底、环境、制度,也很难避免失误。诸葛亮身处三国,所能依靠的人不多,很多时候只能自己扛起几乎全部担子,他的用人偏好、指挥风格、战略选择,都会因此带上个人色彩,这既让他显得耀眼,也让他显得孤独。

有意思的是,尽管指出诸葛亮军事上的三大问题,毛主席对诸葛亮的政治能力和人格魅力,却一直赞赏。他非常看重《出师表》里的那股“忠诚负责”的劲头,甚至说“读诸葛亮《出师表》而不流泪者,其人必不忠”。在处理民族关系问题时,他也曾主动引用“七擒孟获”的典故,说明安抚与团结的重要性。当年在大西南剿匪时,他提到:“人家诸葛亮擒孟获,就敢七擒七纵,我们擒了个程莲珍,为什么就不敢来个八擒八纵?”这种类比,显然带有强烈的借鉴意味。

八、鞠躬尽瘁:完成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

回头再看诸葛亮的一生,从27岁出山到54岁病逝,前后不过二十七年。在这段不长的时间里,他参与或主导了许多关键决策:辅佐刘备入蜀,稳定益州政局;南中平乱,既用兵又用心;继而北伐中原,虽败犹战。不能忽视的是,正是在他的严谨治理之下,蜀汉在很有限的资源条件下,维持了相对稳定的统治秩序,这为后来的江油防线、剑阁坚守打下了基础。

但从“能否一统三国”这个角度来衡量,诸葛亮确实没有找到一条克服结构性弱势的道路。用人上的迁就和偏爱,导致荆州失守、街亭崩盘;指挥方式上的后方偏重,让一些战机白白流失;战略布局上对“二分兵力”“多线展开”的依赖,则在国力不足的前提下,放大了蜀汉的脆弱。毛主席从军事实践出发,点出这三条失误,实际上也是在提醒后人:再崇高的理想,如果离不开具体的兵力对比、地理条件和时间窗口,就必须学会在激情与算计之间做出艰难取舍。

诸葛亮没能一统三国,却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八个字刻进了后世中国人的记忆里。毛主席在评价他时,一方面毫不避讳地分析其军事缺点,一方面又不断引用他的格言、事迹来激励身边人。这种“既尊重又批判”的态度,本身就说明,诸葛亮的价值并不只在胜败,而在于他如何在极其不利的局面中,仍然坚持把一盘本已败象初露的棋,下得尽量完整、体面。至于那未完成的统一大业,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更让人愿意坐下来细细推敲:为什么走到这一步?还能不能有别的选择?每个人心中,或许都会有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