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0月16日中午，日本气象厅上演一场重大预警乌龙，对外发布紧急地震速报，宣称千岛群岛附近发生9.9级大地震，北海道一直到日本中部大范围区域都将遭遇强烈摇晃。警报通过手机推送、电视弹窗同步下发，大量民众收到地震警报，瞬间陷入恐慌。仅仅8分钟之后，气象厅紧急撤回预警，承认这是系统误判，消息迅速登上国际热搜。


很多人不清楚，9.9级地震是什么概念。地震震级每提升1级，释放能量大约相差32倍。2011年东日本大地震震级为9级，引发毁灭性海啸，造成巨大人员伤亡。若是真的发生9.9级地震，破坏力会远超当年东日本大地震，周边沿海地区大概率会遭遇毁灭性海啸。也正因如此，这条预警推送出去之后，立刻引发日本民众高度紧张，不少人紧急避险、撤离建筑。

但真实情况完全不同。经后续核查，地震发生在俄罗斯堪察加半岛附近，震级只有6.9级，震源深度160公里。这次地震传到日本本土，仅在北海道函馆监测到震度1的微弱晃动，几乎感受不到，同时不存在海啸风险。气象厅的系统错误把震源位置判定为千岛群岛，还严重高估震级至9.9级，才闹出这次罕见的预警事故。


日本气象厅随后召开记者会，公开道歉。地震海啸监视课长表示，本次事件给民众带来巨大恐慌与困扰，对此深表歉意。官方同时排除黑客攻击服务器的可能性，判定属于系统自动测算失误，目前正在全面排查算法、传感器数据，找到震级严重高估的根源。据日媒介绍，这也是日本气象厅有史以来，第一次撤销已经对外发布的紧急地震预警警报。

日本是全球地震预警起步较早的国家，紧急地震速报系统依靠地震初期纵波，快速估算震源、震级，抢在破坏性横波抵达前推送预警，多年来在防灾避险中发挥作用。这套系统并非绝对完美，会受到震源距离、地下地质结构、传感器数据干扰，出现估算偏差。但以往大多只是小幅误差，像本次直接把6.9级错估成9.9级，差距如此巨大的案例十分罕见。


这次乌龙事件，也引发大家对地震预警系统的讨论。有网友提出，预警系统一旦出现严重误报，会产生“狼来了”效应。频繁发布虚假强震警报，民众慢慢会不再相信预警提示，等到真正大地震来临的时候，大家反应迟缓，防灾预警体系的公信力会被削弱。

防灾专家解释，地震预警本身属于快速预判，不是精确测量。地震波刚传出来时可用数据有限，系统只能快速估算，天然存在误差空间。各国地震预警系统都存在一定出错概率，后续需要持续优化算法，增加多重校验机制，避免出现这种量级的严重误判。

这件事也给所有国家的灾害预警系统敲响警钟。预警既要追求快，也要守住准确性底线，快速推送和复核校验，二者需要平衡。防灾预警，关乎千家万户生命安全，容不得重大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