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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儿自缢、二儿入狱、大女儿失聪,就小女儿正常,金庸的人生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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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MZH

前言

说起金庸,几乎没人不知道他笔下的武侠世界。

郭靖、杨过一个比一个鲜活,至今无人能超越。

可谁能想到,这位写遍英雄传奇的大师,现实人生竟比小说还扎心?

大儿子自缢,二儿子闹出偷窃风波,大女儿失聪,只有小女儿过得安稳顺遂。

一个教人快意恩仇的人,自己的家事为何一地鸡毛?

书香少年,南下办报

查良镛,也就是金庸,1924年降生在浙江海宁查氏家族,是当地有名的书香门第。

战火连年,外面世道动荡不安,家里藏书满屋,给了他一方安静小天地。

传统史书、民间演义、旧派武侠,他一一细读。

长年阅读,打磨出细腻厚重的文字功底。

十七岁他就尝试向外投稿,文章登在《东南日报》副刊,文字锋芒尽显。

他坚信,想要做成大事,就不能缺少一股敢闯的锐气。

这份少年心气,为他日后远赴香港埋下伏笔。

1947年上海《大公报》公开招聘编辑,数千人同台竞争,金庸脱颖而出。

第二年报社外派,24岁的金庸动身去往香港。

和第一任妻子杜冶芬一起靠着坚韧,一点点在香港立足。

当时很多报道歪曲事实,片面博取眼球,他不满当时传媒行业的乱象。

1959年,三十五岁的金庸下定决心,自主创办《明报》。

办报初心,是坚守客观,传递真实声音。

自此开启双线忙碌的生活,白天撰写时事社评,夜晚连载武侠长篇故事。

巅峰阶段,每日既要完成一篇社论,还要写数千字小说。

他曾经打趣,办报是拿命去拼,写武侠只是闲暇消遣。

在我看来这份极致投入,成就了他事业传奇,也埋下家庭的遗憾。

他先后经历三段婚姻,第一任妻子杜冶芬,二人在上海相识成婚。

夫妻一同奔赴香港打拼谋生,常和黄永玉等好友相聚,苦中也有温情。

只是长久的奔波、观念差异,消磨掉感情,二人最终和平分开。

之后,金庸和朱玫走到一起,在外人眼中,是才子配佳人的组合。

可报社事务繁重,金庸常年在外操劳,深夜写稿、外出应酬,成了生活常态。

夫妻二人沟通越来越少,矛盾不断累积。

1976年因金庸与小29岁的林乐怡婚外情而离婚。

林乐怡温柔体贴,照顾金庸生活,日子平淡安稳。

谁也不曾想到,看似归于平静的家庭之下,藏着一场毁灭性的噩耗。

命运重击,子女磨难

1976年秋季,一通来自美国的电话传来噩耗。

哥伦比亚大学通知,19岁的大儿子查传侠在宿舍自尽。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金庸瞬间崩溃。

身处编辑部,强忍巨大悲痛,坚持写完当日社评。

纸面字迹,因为双手颤抖,凌乱不堪。

在四个子女之中,长子查传侠最像金庸。

但他内心敏感细腻,极度渴求父母的陪伴与理解。

那几年,金庸被《明报》大小事务牢牢困住。

根本没有留意,儿子长久深陷孤独,情绪濒临崩溃。

无数次深夜拨打越洋电话,想和父亲说说心事。

很多时候电话无人接听,就算接通金庸也被急事打断。

一句改天再谈,一次次熄灭少年心底的期待,最终引发悲剧。

长子带来的伤痛还未平复,次子查传倜又闹出风波。

2006年44岁的查传倜在铜锣湾唱片店拿走唱片,被当场抓获羁押。

媒体迅速跟进报道,法庭最终判决罚款五百港币。

消息迅速传遍香港街头,舆论四起。

风波过后,查传倜放下外界的评价,一头扎进美食领域。

拜美食大家蔡澜为师,潜心钻研各地风味。

撰写美食评论,经营餐馆,自号八袋弟子。

在锅碗瓢盆、人间烟火里,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方向。

接踵而至的苦难,还落在大女儿查传诗身上。

当年香港局势不稳,金庸为保全家人,举家搬迁新加坡避难。

定居没多久,年幼的查传诗突发高烧,当地医生语言不通,无法准确判断病症。

于是误用庆大霉素,这一针,直接损伤听觉神经,让孩子永久失聪。

从前活泼爱闹、喜欢唱歌的小姑娘,再也听不见世间声响。

他放下手头所有工作,带着女儿辗转多国求医,可听力再也无法恢复。

但查传诗没有向命运低头,后来成功考入英国约克大学。

学成之后回到《明报》工作,一路打拼,做到财经电台总监,独立又强大。

万幸四个孩子里,小女儿查传讷,是金庸灰暗人生里的一束暖阳。

暮年静心,大侠落幕

1963年出生的查传讷,从小身上就藏着绘画天赋,对色彩与线条格外敏感。

十二岁那年,她正式拜入水墨名家丁衍庸门下,成为大师年纪最小的入室弟子。

等到中年,她又主动突破边界,开始尝试塑彩、油画。

在2010年于香港跑马地开设了属于自己的独立画室。

她性情沉静内敛,从不愿意打着“金庸女儿”的名号博取媒体追捧。

查传讷却始终把艺术当成纯粹的个人追求,默默埋头创作并心怀善意。

2011年这场在香港视觉艺术中心举办的个人画展。

售卖所得全部用来资助香港贫困弱听儿童,为他们购置助听器。

得知女儿办展,已是87岁高龄的金庸,特意推掉所有邀约,亲自到场剪彩捧场。

他缓步穿梭展厅,一幅一幅静静端详女儿笔下的作品,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骄傲。

这场画展,也成为金庸人生里最后一次在媒体镜头前公开露面。

晚年,金庸逐步淡出公众视野,静心研读佛学,尝试和半生遭遇的伤痛慢慢和解。

笔下塑造了无数顶天立地的天下侠客,却没能守护好自己的孩子。

这份沉甸甸的愧疚,没有随着岁月淡化,一路伴随,直至生命终点。

2018年10月30日,94岁的金庸于香港辞世。

在我看来,金庸的一生,藏着最令人唏嘘的反差。

纵有盖世文笔、万丈盛名,依旧换不来家庭的圆满安宁。

世人大多记住了江湖里的郭靖、杨过。

却很少读懂,这位写尽英雄的宗师,一生都困在属于自己的人间悲欢之中。

本文内容信息来源:扬子晚报、新华网、新浪新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