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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爱情,男友最终选择接盘二婚的闺蜜,我伤心离开,却意外收获小鲜肉……

三年了,男友还没忘记我的室友,得知她结婚,男友喝得伶仃大醉,嘴里还不停地念着她的名字,室友婚礼失败后跑回来找他,两人立刻

三年了,男友还没忘记我的室友,得知她结婚,男友喝得伶仃大醉,嘴里还不停地念着她的名字,室友婚礼失败后跑回来找他,两人立刻从归于好,就在我决定放弃这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时,一个小鲜肉走进了我的世界……

他很沉,整个人压在我身上,一身充斥着浓烈的酒气。

我极为讨厌这种味道,但因为我爱他,更多的是担心他伤了身子。

艰难地把他放躺在床上后,我正准备去给他做杯姜茶醒醒酒。

“别走!”

迷迷糊糊中,他一把拉住我,“别走,陪陪我,陪陪我……”

正当我窃喜地以为,他总算是被我这些年的默默付出给打动了时,他嘴里却喊出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心月,别走,别离开我……”

顿时,我的心尖像是被针给扎了一下,痛得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已经整整三年了,他竟然还没有忘掉楚心月。

难怪几个朋友简单吃个饭,也能把自己喝到如此不省人事,原来是借酒消愁。

他终究还是骗了我。

前些天得知楚心月马上要结婚的消息,我还刻意调侃他,要不要去抢亲,我说我舍命陪君子。

他却捏着我的鼻子让我别闹,说跟她早就翻篇了。

那样的画面在我看来是多么的甜蜜和幸福。

但此时此刻,听到他酒后吐真言,发现他那在我看不到的内心深处,依旧在为楚心月肝肠寸断。

我又是多么的痛彻心扉!

楚心月是我的大学室友,大学前两年,我们几乎形影不离。

而严峻则是不嫌我笨,花了整整两个学年,才总算教会我弹吉他的吉他社社长。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我自认为是大学生涯中最重要的人,最后却伤得我最深。

大三那年的一天,楚心月突然很兴奋地跑来告诉我,她已正式跟严峻确定为男女朋友关系了。

“恭喜我吧!”她还抓着我的手撒娇似地摇晃道。

却不知,这对我而言简直就是个晴天霹雳,甚至是噩耗。

至今我都还记得,当时我足足木讷了有一分钟之久。

楚心月看出我的异样,却还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她说:“微微,你怎么了?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你不会也喜欢严峻吧?可我之前有问过你的,你说你只拿他当哥哥,他也只拿你当妹妹。”

是啊,可我以为她只是八卦才这么问的,哪成想,她是另有预谋。

何况,严峻他是真把我当妹妹,我除了这么回答,又能怎么说呢?

我以为用“朋友的名义”慢慢靠近他,总有一天会将他的心捂热,最后等来的却是他跟楚心月的出双入对。

我收起那颗爱慕的心,违心地祝福他俩天长地久,从此刻意跟他们保持距离。

毕业后,他两人因对外来的规划不同,最终以分手告终。

原本早已置身事外的我,却因严峻的一个电话再次被拉进了他的感情漩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向来很有原则的自己,到他面前就是那么的守不住底线。

那天去的时候明明说好了不能心软,可当我看到他无助地哭成个孩子似的,我又赶忙心疼地将他搂进了怀里。

在那之后,我放弃了去上海大公司实习的机会,毅然决然留在他身边,随便找了份谋生的工作,为的就是陪他一起创业。

这三年里,我一直把他放在第一位,工作再忙,我都会赶着回家给他洗衣做饭,以至于几度被开除,工作是换了又换。

每每在他遇到困境,陷入低谷期时,彻夜难眠之际,我都会在深夜一两点骑着自行车载着他在冷清的街道上游走散心,完了再鼓励他,给他加油打气。

看到他如今步入正轨,我也是莫感欣慰和替他高兴。

可如今,我又不得不想,这三年里,我在他眼里到底又算什么?

佣人?

保姆?

还是可有可无的生活调剂品!

我的眼前不自觉开始湿润起来,透过朦胧,凝视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男人,心底深处再次传来阵阵撕裂的疼痛感。

我用力推开他抓在我手腕上的手,转身朝卧室外走去。

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去给他泡了姜茶。

并安慰自己:许佳微,他再爱楚心月又怎么样?楚心月已经嫁人了,你已经坚持了这么久,就这么放弃,你甘心吗?

一番心理角逐后,我收起了伤心难过。

我想,就算要放弃,那也得是在我成功表白,并被他明确拒绝后。

是的,我从未真正向他表白过,大学期间是因为我知道他心不在我,毕业三年则是因为他忙于事业,我不想打扰他,让他分心。

所以他没有越雷池半步也怪不得他,反倒说明他是个难得的正人君子。

就这点而言,我应该感到开心才对,我看中的男人是值得托付终生的。

然而,老天爷却再次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严峻生日那天,我早早请假下了班,学着偶像剧中的情节,乐此不疲地四处奔走,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准备好了浪漫的烛光晚餐。

在等他归来之前,我不停地检查布置是否还有哪里不妥,以及一遍遍演练着该如何向他表白才不至于尴尬。

可一直从8点等到10点,他还是没有回来。

担心他出事,我赶紧给他打去电话,嘟到第三声,他才接通,他颇感抱歉道:“微微啊,我临时有点事,有个外地客户过来谈合作,忘了跟你说了,今晚可能就不回家了,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啊?”

我有些失落,不过也能理解,远道而来的金主,必须招待好,可我不死心,转而又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唉,我给你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没事,你先忙,我等你。”

那边迟迟没回应,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好吧,是我不懂事了,接待客户不仅是个智力活,更是个体力活,陪吃陪喝,估计待会倒在包间就能睡到天亮,又哪儿还有精力来应付我。

就在我准备松口,让他少喝点酒时,却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招呼他道:“严峻,快过来,跟谁打电话呢,神神秘秘的。”

“微微,那我先忙了,能不能回去晚点再说,你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说完,他毫不犹豫掐断了通话。

久久的,我呆落木鸡,听着电话中的忙音,思绪飞扬。

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不是……不是楚心月吗?

她不是上个月就嫁人了吗?嫁的还是一个上海大公司的高管,有钱又有颜,又怎么会跑来南昌呢?

难道是我听错了?

刚才,电话内响着民谣吉他弹唱的背景音乐,我瞬间联想到了秋水广场那边的民谣餐厅。

大学期间,作为吉他社社长的严峻不止一次带我们去那家餐厅聚餐,后来,他还在那里兼职过一段时间的驻唱。

那期间,我经常谎称去秋水广场玩,顺道去看看他,实际上是想等他下班,然后一起骑着共享单车回昌北校区。

后来,他跟楚心月在一起,就换成楚心月陪他单车加漫步了,而我只能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默默注视着他俩的欢声笑语,然后偷偷抹着眼泪。

我也知道自己很卑微,特没出息,可感情这种东西不是说我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就好比陈奕迅歌中所唱: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当然,也许是我多虑了,被那晚严峻喊楚心月的名字给弄得疑神疑鬼,心神不宁,可能都魔怔了。

为了解开心中谜团,我决定现在就去民谣餐厅一探究竟。

毕业后,我和严峻合租在农大旁边,因为相较于其他地方,我们学校边上的房租是最便宜的。

从农大到秋水广场,原本要将近半个小时以上的车程,因晚上不再堵车,20分钟不到,网约车便把我安全地送到了民谣餐厅门口。

站在民谣餐厅门口,抬起的脚步几次落回原地,因为我实在没有勇气面对。

万一真是楚心月回来找他了,那我该怎么办?

我更是害怕看到楚心月为他点着生日蜡烛,为他唱着生日歌,甚至送上一个甜腻的香吻,风情万种地祝他生日快乐。

可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残忍的现实并不会因为你害怕而有任何改变。

万一被我猜中了,那今天就做个了断吧!

整理好心态,我勇敢地迈步走了进去。

餐厅难得的空档,周围的位置通通都空着,正对大门的舞台上,一个儒雅的男人端着吉他唱着许巍那首《曾经的你》: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鳞伤

Di   li   li   li   di   li   li   den   da

Di   li   li   li   di   li   li   da   da

……

他并非餐厅的歌手,而是我默默喜欢了整整七年之久的严峻。

此刻我就站在他面前,可他的视线却紧紧盯着左边那张桌子。

桌前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她撑着下巴,满眼桃花地凝望着台上为她献唱的严峻。

台上是深情款款的演唱,台下是幸福满满的聆听,他们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歌必!女人开心地鼓起了掌。

严峻对着话筒,情深意切道:“心月,谢谢你大老远从上海跑来给我过生日,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

目睹眼前的一切,再想想家中,我为他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心里的落差与失望不言而喻。

但奇怪的是,这次我竟然没有心痛?

或许是痛到极致,已然麻木了吧!

“这位女士,不好意思,今天我们这里已经被那对爱人给包场了,欢迎您下次光临本店。”

一个服务生走到我面前,客气的语气拉回我的思绪。

严峻也总算是看到了我,他明显有些慌张,放下吉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微微,我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呵呵,见客户,陪客户?

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要被他骗到什么时候。

他当然不想我来,此刻我也后悔了,我为什么要来自讨没趣,自取其辱呢?

我质问严峻的话还未说出口,楚心月便快速挤到了我俩之间,笑逐颜开道:“微微,你来得正好,我正给峻峻过生日呢!我都说了叫上微微一起,你非说她加班没空。”

严峻微微将头低下,并不打算解释。

楚心月拉着我朝桌子前走,一边说:“微微,你看,我给峻峻订了个老大的蛋糕,两个人根本吃不完,你来得正好,反正你能吃。”

她面带微笑,可每句话都带刺。

以前严峻也说过我很能吃,虽然是开玩笑,但我却记住了,并一再缩小食量,以至于身体素质大不如前,常有眩晕的迹象。

“我不像你,一吃就胖,还有,我不是垃圾桶,你们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

我止住步子,这番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蹦跳出来的,这也是我第一次回怼楚心月变相的挑衅,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感。

“微微,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她费解地看着我。

我很想拆穿她,但严峻并不给我机会,他走上来,替楚心月解围道:“微微,心月今天刚回来,是我不对,没第一时间告诉你,一起坐下吃蛋糕吧。”

他的语气轻松而自然,问心无愧到令我怀疑人生。

“不好意思,打扰二位了。”

说完,我甩开严峻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虽然心已死,却多少还是希望严峻挽留我一下的。

可笑的是,在他的世界里,我永远都是奢望的那一个。

反之,楚心月总是轻而易举,触手可得。

回到出租屋,看着桌子上我精心准备的一切,尤其是那一闪一闪的红蜡烛仿佛都在笑话我。

一气之下,我抓起桌上的红布,用力一扯。

“乒铃乓啷”,红酒杯碎了一地,红酒“咕噜咕噜”倾泻而出,熄灭了地上奄奄一息的烛光,仿佛也熄灭了我那颗炙热的心。

简单收拾了几件欢喜的衣服,一刻也不想多待,临时在附近找了一家实惠的宾馆入住,打算第二天去红谷滩,我上班的附近重新租套单身公寓。

晚上,我躺在床上彻夜难眠,直到窗外的天色由黑转灰,我也没等到严峻打来的电话,甚至连条短信都没有。

真个是哀莫大于心死!

中午的时候,倒是接到了老妈打来的电话,没说几句,又是老生常谈,催我赶紧找个对象,说要实在不行,她和老爸十分乐意给我介绍一个。

“行,都听你们的,有合适的你们尽管给我介绍。”我说。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随后,我妈震惊地喊我老爸道:“老头子,别折腾你那几盆破花了,快快快,快过来,哎哟喂……”

我以为我妈出啥事了,不小心摔跤了或是咋滴,搞得我是既担心又害怕,赶忙问道:“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妈根本不理我,依旧在那叫苦连天:“哎呦喂,哎呦喂……”

我爸闻声,也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屋,急切地询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哎呦喂,我们的女儿终于开窍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让我们给她介绍对象了唉!”

听完我妈咋咋呼呼的后半句话,我差点没气得当场吐血,好在虚惊一场。

“你这个死老婆子,想吓死我啊!”

我爸厉声骂道,不过我却听出了他们夫妻俩的相濡以沫和白首不分离。

“不过这确实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来,让我跟女儿聊几句。”我爸接过了电话。

知女莫若父,我爸瞬间就猜到了我的遭遇,并安慰我说:“我跟你妈早就看出来了,那个严峻眼里没有你,分了更好。”

我鼻子酸酸的,撒娇怪罪道:“早知道还不跟我说。”

我爸惊呼道:“老婆子,你没跟女儿说?”

“说了啊!”

我妈也惊呼道,“女儿,妈妈没跟你说吗?上次我们去看你,回头我好像就跟你说了啊?难道忘了,哎呀,不行了,老年痴呆要来了。”

“不许你这么说,你们还年轻着呢!总之,你们就是没说,两人成天就知道秀恩爱,一点都不关心我这个在外颠沛流离的女儿。”我假装生气道。

事实上,我妈当然提醒过我,而且不止一次,不然她又怎么会隔三差五就让我带个男朋友回家见他们呢!

我只是有股委屈无人诉说。

爸妈当然听出我是在撒娇,爸哈哈大笑着说:“没说也不打紧,我女儿是谁啊,能耐着呢,哪能看不清那小子的虚情假意。”

我爸说得对,也不对。

对是因为我确实不傻,严峻对我的态度简直可以用昭然若揭来形容,我的同事也曾暗示过我,严峻根本不喜欢我。

甚至,连跟他一起创业的哥们都背地里交流过,说我真傻。

只是,我一股脑假装听不进去。

不对也就在这里,我傻乎乎地以为只要坚持就一定能获得他的垂青,硬着头皮摆出一副世人皆醒,我独醉的姿态。

所以,说到底,我依然是个蠢女人。

爸妈的动作很快,下午便给我寻到了“猎物”,说是我爸老战友的儿子,据我爸妈说,他是个超级帅小伙。

在介绍对象这一块,全国的长辈们对“帅”啊,“美”啊,基本上都是商量好的。

统一标准,只要不缺胳膊少腿,该有的器官都齐,那女的就是“小姑娘长得可漂亮了”,男的就是“小伙子长得可帅了”。

所以还是得以事实说话啊,让他们先把照片发过来给我看看。

爸妈说没有,回头问他家人要来了再发给我。

其实长相这个东西,经历了这七年痛苦不堪的感情遭遇后,我也不是那么看重了。

严峻倒是帅来着,但那又如何,于我而言中看不中用。

何况28岁的我,也已到了着急的年龄,身边不少同龄人的孩子都打酱油了,我也在不知不觉中从小孩口中的姐姐变为了阿姨。

再继续单着,就该从阿姨变为老阿姨了。

决定放弃严峻后,我总算是想到了为自己负责了,对自己的婚事异乎寻常地着急起来。

不过我爸给我介绍的这位素未蒙面的“帅小伙”,我却并不是很期待,无关长相,单单只是年龄这块就让我不是很看好。

因为他比我小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整整小了我6岁,今年不过才22岁。

评论列表

归宁
归宁
2023-12-12 10:23
甜宠,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