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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梦中的仙本那

致我梦中的仙本那——仙境,本该,那么远·曾几何时,仙本那作为一片几乎不为凡世打扰的人间伊甸,吸引着来自全世界的背包客、猎

致我梦中的仙本那——仙境,本该,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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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仙本那作为一片几乎不为凡世打扰的人间伊甸,吸引着来自全世界的背包客、猎奇者与摄影师。在这片不亚于全球任何一个角落的碧海蓝天里,有着潜水员的朝圣天堂诗巴丹与足以媲美大堡礁的珊瑚胜景,却无情充斥着阿布沙耶夫的恐怖绑架与海上吉普赛的贫乐人生。破落、冷冽与热情、纯净的明暗冲突,让这座由群岛环绕着的海边小镇散发着独特的矛盾气质。

然而,当越来越多的人流涌入这块曾经的仙境、当利益的驱使让这里彻底沦为潜水工厂,仙本那这个并不起眼的小镇,真的具备承受这一切变革、契遇与危机的魄力吗?那一年,沙巴还只是个在旅游杂志中偶尔显现的新鲜地名,对于中国大众的接受度相当于现在的龙目岛或科摩多。

那一年,在沙皮岛和马努干岛,让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海水的颜色不是亚龙湾那种单调的澄蓝、而是五彩变幻的;戴着目镜下水,居然真的能看清这么多热带鱼。

那一年,“仙本那海洋旅游中心”的概念,应该还没有正式规划出来。在亚庇的酒店所留存的旅游宣传册上,我依稀记得这些神秘的名字:神山、迪加岛、克里亚斯红树林、山打根、基那巴塘岸河、踏缤保护区,甚至还有遥远的锤头鲨圣地拉央拉央,而对应“仙本那”这一栏的,只有传说中的“诗巴丹”、以及附属的两个在当年很不起眼现在却炒得火热的名字:马布与卡帕莱。

那一年,我们一家三口,只在亚庇呆了短短两天,却无比兴奋地以为自己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海。可惜,以前的那一台如捧至宝一般的索尼T70,现在看起来怎么也无法还原当年的美景。

那一年,。。。那次出行我们选择了租车自驾,之前通过中程国际hk_jiazhao办理的国际驾照很好用.

彭彭岛

Pulau Pom Pom是一座位于仙本那东北向约一小时船程的圆形白沙岛。选择这座小岛作为度假目的地的原因,主要是清静。作为一个没有原住民的荒岛,邦邦岛上只有两座容量有限的度假村、区区两位数的人口总量;相比于常年大热的卡帕莱或马布,这里真是一块悠闲的净土啊。

翻翻日历,嗯,竟然是我的生日。

第一次在国外的海岛上过生日,礼物啊蛋糕啊神马的也就不想了。只希望今天能有个好运气罢。

新的一天开始了,一切“照常”,老妈又拉着我五点半跑去看日出。

不过这次,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日出被那更加丰满肉感的云层“十动然拒”了,连栈桥下海龟的换气声也好像老太婆叹息一样默默劝着我们“回家睡个回笼觉吧,傻孩子们”。一切的天象似乎都没有露出丝毫幸运的苗头。

日出前形态各异的云彩

日照云顶

下午四点一刻,亚航飞机准时离开亚庇机场,窗外的视野从墨绿色的热带雨林、泥黄面的宽阔岸河、金缎似的马来梯田,逐渐转为沙巴西海岸蜿蜒的海岸线与珍珠般散落在蓝色汪洋中的小岛。从马来西亚沙巴、到菲律宾巴拉望、再从南沙群岛开始飞越一望无垠的南中国海,我的视线已经逐渐模糊在一片深蓝中。直到黄昏的夕阳开始散发它最后的余晖,我才沉浸在千变万化的云彩与晚霞中,意识到这一切终于告一段落。

没有什么旅行能保证完美。对于仙本那和沙巴,我曾报以最高的期望、遗憾却没有收获相应的结局,但终究会归为时光难以抹去的一段深刻记忆。这篇流水账,只是想最真实最新鲜的文字配以图证,留下我曾经难以言述的主观情绪;以至于当多年后的自己,回想起这些或新奇、或遗憾、或喜悦、或痛苦、或愤慨、或感动的异国趣事,还不会抱憾觉得:那时年轻的我,就像传说中的“仙本那”这般遥不可及罢。

仙境,本该,那么远——致我梦中的仙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