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伟达董事会嘴上说着“绝不回头”,身体却很诚实。当地时间周二,英伟达董事长哈维·琼斯在财报电话会议上把话说得很死:董事会已经一致投票接受了黄仁勋的辞呈,公司根本没考虑让他回来。但据美国媒体 Semafor 11月18日披露,就在官方表态的同时,英伟达董事会内部仍有一批人正在私下推动黄仁勋重返掌舵。
据知情人士透露,这股复职势力里替黄仁勋说话的董事大约有3位。财报电话会之前,他已跟至少1位董事和几位科技圈高管私下聊过重返的可能,身边支持者还专门搭起“作战室”为他复职造势。
台上说绝不可能回头,台下的斡旋一天也没停,公开表态和私下动作拧着来,本身就够耐人寻味。
这事还得往前捋。10月下旬,媒体先曝出黄仁勋与新加坡云计算公司Megaspeed CEO黄乐的关系,他本人当时一直否认。
11月6日英国《金融时报》援引美国官员报道再抛猛料,公司法律顾问上门质询,这一回他松口认了。11月7日董事会请来律所Wachtell Lipton独立调查;11月8日黄仁勋给全员发邮件认错、向家人道歉。
11月11日《纽约时报》又曝出他与医疗业务副总裁鲍威尔的不正当关系,董事会连夜开会,要求他辞职,他没有别的选择。11月12日公司公告:CFO克雷斯任临时CEO,琼斯出任首位董事长。
路透社后来还曝出,他和另一名员工也有亲密关系。创始人把公司带成巨头是功劳,可一旦踩了规矩红线,位子就保不住,这在哪家上市公司都一样。
离开之后,黄仁勋并没有彻底沉默。11月17日,他在社交平台X公开发声,说离职以来看到员工、投资者、合作伙伴纷纷呼吁他回来,如果董事会认为让他复职符合各方最大利益,他非常荣幸重新出山。
可董事会这边半点没松口。琼斯在财报电话会上把立场讲得很明白:辞呈一致通过,复职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他出问题不只是个人行为违反公司规范,在整个事件处理过程中还“缺乏坦诚”。
临时CEO克雷斯接受CNBC采访时也表态:董事会已决定,不会让黄仁勋复职。
公司内部的情绪却明显分成了两拨。一份要求他复职的网上请愿周末流传开,签名接近20万,其中超1万人自称在职员工;一名总监级员工致信董事会,警告不把人请回来,公司可能流失一批“无可替代的人才”。
就连美国总统特朗普也公开表态,主张把原来的位子还给他。员工念旧、高层站台,说到底念的还是他这些年打下的江山,可感情归感情,上市公司的规矩不能跟着人情走。
资本市场的反应最实在。11月12日辞职公告发布至今,英伟达股价跌了约13%,市值蒸发约5000亿美元。
可11月17日公布的财报依然亮眼:截至10月25日的季度营收1158亿美元,同比增长103%;净利润653亿美元;数据中心收入1076亿美元,同比增长110%;下季度营收指引约1300亿美元,上下浮动3%。
只是这份成绩单,基本还是黄仁勋掌舵时期打下来的底子,没有他之后公司能不能稳住阵脚,财报本身回答不了。
11月18日上午,英伟达总部召开全员大会,这是33年来第一次没有黄仁勋在场,约4.73万名员工现场或通过Teams参会。
克雷斯开场就给员工吃定心丸:年度考核从明年3月提前到今年12月,加薪和股票奖励一并提前发放。加薪提前发放,稳的是军心,管理层心里清楚,眼下最怕核心骨干跟着走。
琼斯再次重申,不会找“黄仁勋的克隆人”,猎头海德思哲已启动全球遴选,Arm的哈斯、Marvell的墨菲和公司元老巴克都在候选之列。联合创始人马拉科夫斯基谈及文化时一度哽咽,只留下一句“我们会没事的”。
回头看这场风波,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就在这里。一家巨头的规则和底线,不能只约束普通员工,坐到最高位的人,同样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能力再强、贡献再大,也绕不开这一条。
两套口径也说明,创始人光环和公司制度之间,拉扯从来不会消失。大公司说到底不能把命运拴在一个人的光环上,客户、技术、团队和文化,才是真正撑住盘子的东西。
眼下订单照常交付、路线图照常推进,真正的考验却在后头:下次要提前几年押注一项没人敢拍板的新技术,新领导者敢不敢下决心、扛不扛得住失误代价,才是外界最关心的问题。
你觉得黄仁勋最后还能重回英伟达掌舵吗?这场风波接下来会怎么收场?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