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安徽芜湖,一名工人在8楼外墙做防水维修时,突然发觉腰间安全绳受力异常,低头一看,尼龙绳和内嵌钢丝竟齐齐断裂。他悬在半空,硬是靠自己报了警,等来消防救援才捡回一条命。物业调出高空监控发现,不是绳子老化,而是5楼一名成年住户。事发前,施工队已在小区作业近20天,物业也提前贴了公示、发了通知,谁也没想到会有人对保命绳下手。警方已介入,一条保命的绳子,被人亲手割断,这事不能只当“邻里纠纷”看。
外墙防水这活儿,干过的人都知道,不是胆子大就能上。
某小区一栋楼,外侧渗水返潮有段时间了,开发商售后队进场维修,前后干了快二十天。物业提前贴了公示,单元门贴了通知,业主群里也发过提醒:近期有高空作业,别开窗抛物,别碰吊绳。
那天中午前后,工人老周(化名)系好双钩安全绳,从楼顶下放,到8楼位置处理一道裂缝。他腰上主绳连着楼顶锚点,腿边还垂着一根备用受力绳。
刚开始打胶还没觉出异样,后来一发力,忽然感觉下腹那根绳“轻了”,不是滑动,是那种突然失去拉力的空。
他一只手抠住幕墙边缝,另一只手摸下去,指尖碰到的是断头:外层尼龙被利物划开,里面那根细钢丝也断了,断口齐得不正常。
老周脑子“嗡”一下,八楼,底下是硬化路面和停着的车,掉下去不会有人接得住。
他没喊,先把自己往墙里侧贴,另一只手去摸对讲机,没够着。再摸手机,从胸口口袋顺出来,抖着手拨110。
电话里他只说了一句:“我在8楼外墙,绳被人割了,别挂,快来。”
楼下很快有人聚起来。先是物业巡逻员,再是几个业主探头看。有人拍了视频,画面上半空悬着一个人,像贴在瓷砖上的一张纸。
消防车辆进场时,云梯还没升,老周已经靠主绳和墙缝撑了十几分钟,膝盖在墙面上蹭出两道血印。
11月17日,物业经理后来跟媒体回忆:调监控第一眼没看清,5楼那户窗户半开,伸出半个身子,手里像握着什么,往下划了一下。再切近景,安全绳垂到5楼外侧,断口位置正好对得上。尼龙绳和内嵌的钢丝都断了,不是磨损,不是大风刮断,是人为。
安全绳不是鞋带,正规高空作业绳里裹着钢丝绳,日常摩擦磨半天也就是起毛。能一刀把两层都切断,要么用了刃具,要么用了很大力气。
警方介入调查后,发现系5楼住户。
物业说,对方是成年住户,不是小孩恶作剧,也不是精神异常。至于为什么割,施工快二十天,5楼那户没主动投诉过绳子挡窗,也没找物业说“你们影响我生活”。动机暂时没人知道。可能嫌绳子蹭了墙面,可能嫌吊篮影子挡光,也可能纯粹是一股没压住的火。
视频传上网,引发热议。
有人说,外墙维修干了快20天,施工吵、挡光、滴水,住户有意见能理解,但再大意见也不能去碰吊着人的绳子,这已经不是投诉,而是谋杀。
还有人说,别急着把账全算到5楼住户头上,物业说监控排查指向他,可监控到底拍到什么、绳子怎么断的、有没有拍到割绳动作,还是等公安调查,别让“疑似”变成“认定”。
在法律上,涉案住户的行为该如何评价呢?
《刑法》第14条规定,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是故意犯罪。
若查实住户明知安全绳吊着人,仍割断绳子,至少可讨论“放任死亡或伤害”的间接故意;若他根本不知道有人作业,或误以为是无主废绳,评价就完全不同。
《刑法》第232条规定,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安全绳是高空作业者的生命保障,若明知有人在作业仍割断,足以造成坠落死亡,涉案住户的行为或涉嫌故意杀人罪。
不过,《刑法》第23条规定,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工人因自己发现、报警、获救而未死亡,属于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涉案住户或构成故意杀人未遂。
鉴于老周并未发生受伤情况,未达到轻伤以上级别,不构成《刑法》第234条规定的故意伤害罪,该罪名在刑事上未必走得通。
同时,《刑法》第114条、第115条规定了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要求危害“公共安全”,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或重大公私财产。
本案中,如除了特定工人外,楼下还有行人,则住户行为可能危及公共安全,或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此外,即便不构成刑事犯罪,对于涉案住户行为,结合《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或可依法对案涉住户采取拘留及罚款处罚。
而老周如因此受到惊吓、软组织伤、误工、心理应激产生损害,则依《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等规定,案涉住户除须赔绳索损失,还要赔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
这件事告诉我们,割断的不是一根绳,是别人和地面之间唯一的那层托底。法律不会因为它“刚好没死人”就当没发生。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