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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苍苍的山东省卫健委原主任袭燕,昨天出现在法庭,仿佛苍老了20岁。因为受贿数千

白发苍苍的山东省卫健委原主任袭燕,昨天出现在法庭,仿佛苍老了20岁。因为受贿数千万,她在济宁中院被判处有期徒刑12年半。

先纠个偏。法院认定的数是七千八百八十一万,不是“数千万”那么含糊。七千八百八十一万,搁在普通人身上,得不吃不喝干多少辈子?她坐在卫健委主任那把椅子上,十六年,从千佛山医院院长一路收到省政府参事。行政审批、项目承揽,哪一样不是捏着别人的命脉换来的。

法庭上那个白发老太太,跟当年在主席台上念稿子的袭燕,看着像两个人。可你细想,她收第一笔钱的时候,大概也没觉得自己会坐在这儿。2008年,她刚当上千佛山医院院长,手里有了签字权,围上来的人就开始递信封了。那会儿她才四十六岁,正当年,觉得天塌下来有位置顶着。

七千多万里头,有五千二百万是“没实际拿到”的。什么意思?有人许诺了,她伸手了,钱还没过手就被摁住了。这说明她胃口早就不是三万五万的红包能填的了。一笔一笔往大了要,要到最后连自己都收不住了。

判十二年半,有人喊轻了。法院给的理由是:主动投案、自首、立功、退赃、认罪。这几条摞一块,从轻有法律依据。可老百姓心里那杆秤不这么量。卫健委主任管的是什么?是全省的医院、药品、耗材、审批。她每收一笔钱,最后谁买单?挂号费里、药价里、检查单里,一点一点抠回去。

2018年她就被诫勉过一回。诫勉,说白了就是拍拍肩膀说“注意点啊”。那时候要是有人真往下挖一锹,后面这五千万也许就没机会伸手了。诫勉成了护身符,胆子反而养肥了。这事儿想起来,比判决本身更让人后背发凉。

她今年六十四了。十二年半出来,七十六七。白发苍苍不是装的,是怕的。可那些因为医疗审批卡着脖子多花了冤枉钱的老百姓,谁去替他们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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