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为啥勒紧裤腰带也要支持乌克兰？因为91年苏联解体时，他们洗劫得有多爽，如今就有多慌！可报应来了：骚乱燎原，天冷了，咖啡贵了，暖气停了，工资也不顶用！老百姓上街了！当年吃得多痛快，现在就有多难受！这账，迟早要还！

都灵街头有个大学教授，抱着一摞纸站在人群前面，把自家的电费单一张一张点着了。火烧起来的时候旁边的人鼓掌，那个画面被人拍下来传得到处都是。
 
这事发生在10月底，意大利好几个城市同时闹起来了，米兰、罗马、博洛尼亚都有人上街，警察和示威的人推推搡搡，商铺被砸，街边的垃圾桶烧了一排。

法国那边更热闹，巴黎、里尔、马赛全在闹，内政部说全国上了41万人，抓了1314个，53个警察受伤。意大利官方说抓了371个，里头110个还是未成年。
 
这些人喊的是什么，说白了就一句话，日子过不下去了。电费涨、燃气涨、房租涨、超市里东西一天一个价，工资单上的数字纹丝不动。
 
可就在同一个月份，欧盟又给乌克兰拨了43.6亿欧元，3.7亿用于财政，6600万买无人机和防空装备。往前翻，2026到2027年那笔900亿欧元的贷款早就批了，600亿军费，300亿预算。
 
你把这俩事搁在一张报纸上看，左边是都灵教授烧电费单，右边是布鲁塞尔签字拨款。怎么看怎么别扭。
 
默茨还在推着所有成员国“无一例外”分担援乌的钱。匈牙利和斯洛伐克已经说不给了，菲佐讲得很直白，不拿本国老百姓的钱去养乌克兰的腐败。但大方向没变，钱还在往外流。
 
老百姓算的是这个月暖气费差多少，布鲁塞尔算的是下一年的账本。两本账不在一个抽屉里。
 
那为什么停不下来。得往回翻三十多年。
 
1991年之后，苏东那一片的国有资产被拆成股份，一人一份发给老百姓。听着挺公平对吧。可普通人哪懂什么金融运作，通胀一上来，饭都吃不饱，手里那张纸片子留着干嘛，赶紧换钱买面包。欧洲资本就在这时候进场了，能源、矿产、重工，全是白菜价。
 
美国《时代》周刊1993年5月写过一段话，说俄罗斯政府开始私有化几千家大中型企业，给每个公民发券，面值一万卢布，不到15美元，实际市场上六七美元就能收到。

那篇文章的原话是，很难想象比这更划算的交易。值一套房的东西，卖了双鞋的价。
 
九十年代到本世纪初欧洲那套高福利，有一部分就是从这堆废墟里长出来的。那一代欧洲精英记住的，不是“运气好”，是“这招管用”。
 
所以今天看援乌这件事，在他们那本账上，不是慈善，是下注。赌的是俄罗斯撑不住，再来一次九十年代那样的甩卖。现在掏的几百亿，跟将来可能拿到的能源、矿产、工业资产比，是小钱。
 
可这里有个可是。俄罗斯不是九十年代的俄罗斯了，欧洲也不是当年的欧洲。家底薄了，老百姓的忍耐也到边了。法国连续闹了好几个周末，人数在降，火没灭。
 
做决定的人和承担后果的人，从来就不是同一拨人。
 
都灵那堆电费单烧完了，灰还在。巴黎地铁站关了几十个，上班的人绕路走。那43.6亿欧元里，没有一分钱是用来灭这堆火的。
 
三十年前吃进去的，现在从普通人的暖气片里一点一点往外扣。这笔账，还没算完。
 
说几句我自己的看法，这件事最让人心里不舒服的地方，不在于欧洲政客算不算得过来账，而在于他们算账的方式。
 
一个都灵的教授，教书教了大半辈子，到头来要站在街上烧自己家的电费单，这事本身就说明问题不在他不够努力。他努力工作了一辈子，到头来连暖气都开不起。

而布鲁塞尔那边签字的人，签完字回去照样有暖气有咖啡。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这两拨人活在一个世界里的两个平行空间。
 
三十年前那波私有化，欧洲资本吃到了甜头，可那些甜头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有人买单的。俄罗斯老百姓用几美元卖掉了一辈子攒下的国有资产，那笔账他们认了。

现在欧洲政客想再来一次，赌的是俄罗斯会再垮一回。可问题是，赌输了怎么办。赌输了，买单的还是街上那些人。
 
都灵烧电费单的教授，巴黎绕路上班的上班族，米兰被催着交房租的年轻人，他们从来没有坐在赌桌上，可每一把输赢都从他们口袋里扣。这才是最让人憋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