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事情就是这样神奇,一些看似不可能的东西往往就在一瞬间变成了现实。我在陪母亲看病住院期间,在母亲的病房,和她竟然相遇了。
她母亲就和我母亲隔着窗住,我发现两位老人相见后对望了很久,然后表情都破防,彼此喊出了对方的名字后激动地流下了眼泪。两位老人的感情和我们也是一样,那种久别重逢的喜悦让他们打开了话匣子,拉起了家常。
等了一会,那个在我脑子里住了50多年的小女孩,如今人到中年的中年妇女提着饭盒走进了病房。来到了她母亲跟前。她的母亲很激动地告诉她遇见了过去的邻居时,尽管我很激动,但看见她只是回头看了我们一下,很平静地笑了笑然后嘱咐她的母亲吃饭。
我澎湃的心情就像落潮的湖水,慢慢地收起了波澜。随便向她看去:蜡黄的脸色,蓬乱的头发,再穿了一身灰色的衣服,让人看起来很疲惫沧桑。她和我没有太多的交流意愿,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下,不过我从他的目光中也能感受到不可言传的东西。
他就这样走了,我也离开了病房去给母亲买点水果。心里一直有一种出不出的感觉。世界上能把一个人重新雕刻,把一个人的思想重新塑造,把心里深藏的东西渐渐遗忘磨平的就是岁月的齿轮。
随后,我听说他母亲病重,儿女因为工作太忙,把母亲送到了老年康养中心,不长时间,老人就离开了。还听说她当时嚎啕大哭,像做了错事的孩子。再随后,我就一直没有见到她,也没有相见的欲望。我觉得,人世间的事过去了就过去,彼此不再挂念,心里清净一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