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逢人就夸家里出了个活到99岁的“老神仙”,可屋门一关,卧室地板几乎天天后半夜都被尿泡得发亮。
有网友发文讲了自家的难处。拖把拖了三遍,抹布擦出一盆又一盆浑水,窗户大敞着吹风,屋里那股泛酸的骚味依然散不掉。
99岁的老父亲驼着背坐在床沿,头低得快要碰到膝盖,两只枯瘦的手死死抠着裤缝,一声不吭。外人总觉得老人还能走动就是享福,可身体的开关早就失灵了,腿脚迈得动,膀胱却不受大脑使唤,尿水经常顺着裤腿就淌了一地。
真正折磨人的是吃顿饭。
早晨一碗温热的稀饭摆在桌上,别人两口喝完,他得用勺子舀起一点点抿进嘴里,脖子费力地朝上仰,喉咙里像卡了一块石头,每往下硬咽一口,嗓子眼里就挤出一声沉闷难受的呻吟。
到了中午更是一场拉锯战。一小碗软饭,在嘴里捣腾半天咽不下去,一顿饭生生吃了一个多小时。饭菜凉透了端去厨房热,灶台上的火开了又关,守在旁边的人腿站得发麻,老人碗里的饭才下去小半碗。
守在身边的子女自己也快七十岁了,夜里睡觉不敢合眼,隔壁床板稍有一点动静就得翻身爬起来摸黑跑过去。
如果近百岁的长寿,换来的是吞咽都像受刑、身体完全失控,这到底是一场福气,还是一场耗尽两代人的硬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