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有个儿子叫永璘,能力不咋的。有天和其他皇子一起喝酒,趁着酒劲,他说了这么一段话,"皇位就是象下雨,也淋不到我身上,在坐哥哥们,无论谁当皇帝,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求把和珅的府邸赐给我就好。"
桌上几个皇子听完全愣住了。这话搁在乾隆朝的深宫里,谁敢接?旁边有人赶紧扯他袖子,让他把酒吐了重说。永璘甩开手,又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说自己说的是真心话。他排行十七,生母是孝仪纯皇后,跟后来的嘉庆帝永琰是一母所生。可在一众兄弟里,他从小就不显山露水,骑射功课不出众,办差也没什么亮眼的地方。乾隆皇帝对这个儿子谈不上多器重,分封的时候,别人封了郡王,他只落到一个贝勒的爵位。
永璘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不是不聪明,是太清楚自己在这盘棋上的位置。乾隆晚年,皇位那块地方看着耀眼,底下压着的是血雨腥风。大阿哥、二阿哥、五阿哥那些人,有的熬死了,有的被训斥得一蹶不振。他一个无权无势、母亲又早逝的小儿子,凑上去争,就是把自己往刀口上送。他当着哥哥们的面说出那番话,未尝不是故意把自己的野心砸得粉碎给人看。我不要皇位,我就要和珅那座宅子,你们谁当了家,别忘了赏我这个弟弟。
这一招,看起来荒唐,实际上是给自己买了一份保命符。他哥哥永琰心里透亮。永璘这番话传出去,等于在满朝文武面前给自己贴了个标签——这人不恋权,只贪财。嘉庆帝本就和这位同母亲弟感情深厚,听了这话更是放下心来。
嘉庆四年正月,乾隆帝驾崩。弘历尸骨未寒,嘉庆帝就动手了。和珅被抄家、赐自尽,前后不过十天。朝中上下人心惶惶,谁都知道这一轮要牵连多少人。可嘉庆帝没忘弟弟当年那句话。查抄和珅宅子的奏报递上来,他朱笔一批,把宅子的前半所赏给永璘,让他成了这座宅子的第二任主人。当年那句酒桌上的醉话,就这么兑现了。
永璘搬进这座宅子之后,日子过得并不张扬。他喜欢听戏、喜欢在外头跟市井人物往来,史书上说他"不甚居所束"。嘉庆五年,他因为没奏明就给养母颖贵太妃办了七十大寿,被嘉庆帝下旨申饬,退出乾清门。换了别的皇子,这就是天大的政治事故,可在永璘身上,嘉庆骂完也就完了,兄弟情分一点没少。后来他又因为办事不合规矩被罚俸,也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他在朝堂上没结党,没揽权,没碰那些敏感的政务。他要的就是一座宅子、一份安稳、一个不用天天提心吊胆的余生。
嘉庆二十五年,永璘病重。这时候在位的已经是道光帝。嘉庆帝亲自跑到他府上看视,下旨把他从郡王晋为亲王。旨意还没来得及送到他府上,人已经走了,享年五十五岁。在乾隆那一窝儿子里,他不算长寿,可结局是最体面的一个。那些当年争皇位争得头破血流的哥哥们,有的被圈禁,有的被削爵,有的死后连个像样的谥号都没落下。唯独这个只想要和珅宅子的老十七,安安稳稳走完了一辈子。
后来这座宅子又换了主人,到了恭亲王奕訢手里,就是今天北京城里人人都知道的恭王府。一座宅子,见证了和珅的权倾朝野,也见证了永璘的明哲保身。皇位那把椅子,古往今来挤破头的人多了去了,可真正能全身而退的,没几个。永璘这辈子,看上去没本事、没追求,可他比谁都明白一个道理:命比位子值钱,活着比赢了重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史料来源:《清史稿·诸王传》《啸亭杂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