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娜有个极大的问题
不是她太功利，也不是她把自己的失败全赖在许飞头上。
你们发没发现一个事，就是她没有把账算明白的能力。
厉娜这人在很多事上都挺聪明的，比如她能一眼看出录影棚里的气氛不对，也能把自己的感受说得很清楚。
但她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损失拆开算成一个个项目。
一笔七年的事业损失，真算起来至少有四笔账：公司结构、行业周期、她自己的选择、还有许飞的那句话。
可她会算的，就只有许飞的那句话。
前三项她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明明知道却不往账本里记。
硬是把整笔坏账都挂在许飞这一个科目上。
所以她手里那本账，十五年过去了，还是只有一页，上面就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没有数字的总数。
没有明细，没有日期，没有凭证，也永远结不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她，一个二十出头就被塞进一套啥都不透明的经纪合同里的姑娘，压根没人教过她咋算这笔账。
可二十年过去了，她早就能学了，却愣是没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