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7日，骑士主场119比95把76人打穿了。詹姆斯回克利夫兰，打了31分42秒，12投3中，三分4中0，8分7篮板3助攻6失误。这是他1630场常规赛里第11次得分个位数，也终结了他对骑士连续396场得分上双的纪录。
米切尔赛后说得很直接：“最关键的就是让他打得艰难……他出现了6次失误，这必须归功于我们的整体防守”。这话听着提气，但如果你把骑士本赛季的防守底子翻出来看，会发现一个挺尴尬的事：骑士的防守效率排在联盟第22位。
一支防守联盟第22的球队，把詹姆斯的得分压到了个位数。这里头当然有骑士这场做得对的地方——收缩内线、夹击持球人、逼他往人堆里走。但更真实的原因，可能不在骑士的“整体防守”有多好，而在41岁的詹姆斯，已经很难靠第一步甩开任何人了。他赛季场均15.5分，投篮命中率42%，三分23%，全是生涯最低。对骑士这场，不过是他这个赛季下滑曲线里最深的一个坑，只不过恰好发生在克利夫兰，恰好被“396场纪录终结”放大成了一个故事。
米切尔说“让他打得艰难”，这句话本身没毛病。但“让他打得艰难”和“我们防得好”，是两件事。一个41岁、爆发力已经退成经验的老将，你只要不给他空位、不让他轻松起速，他自己就会把球运到腿上、把传球扔出边线。骑士这场做到的，更多是没有犯低级错误，而不是打出了一场防守杰作。
真正值得琢磨的，是米切尔这段话里一个没被展开的细节：“就像莫布里说的，我们要努力收缩内线，要明确他突破也是为了分球”。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们知道他突进去也终结不了，所以堵住传球路线就行了。这不是对巅峰詹姆斯的防守策略，这是对一个已经无法用得分惩罚收缩的詹姆斯的防守策略。策略是对的，但它揭示的东西，比一场24分的大胜要冷得多。
如果下个月詹姆斯再碰骑士，你觉得米切尔赛后还会说“让他打得艰难”，还是会换成另一句话——“他今晚就是投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