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民党高层将领中,有不少人早期威名赫赫,位高权重,结果,高开低走,籍籍无名了。
国民党高层里有一批人,开局亮眼,结局黯淡。张静江早年资助过蒋介石,当过代理国民政府主席,后来在建设委员会存废问题上与陈果夫等人冲突,机构并入经济部后赴美。
许崇智做过粤军总司令,还是蒋介石的老上司,后来被软禁、武装押送出广东。王柏龄黄埔教授部主任出身,北伐时作为第一师师长临阵脱逃、指挥失误,南昌战役中第一军第一师和第六军溃败。
六个人,六种栽法,共同点是高开低走。位子越高,摔得越重,这背后不是一句运气不好能解释的。
张静江和许崇智的遭遇,说明离权力核心太近未必是好事。张静江有恩于蒋介石,资历摆在那里,可他在建设委员会存废问题上跟陈果夫等人硬碰,机构最终并入经济部,他赴美。
这不是当面顶撞被赶走,而是机构裁撤和派系摩擦叠加的结果。许崇智更直接,他曾经是蒋介石的上司,这种关系在权力场上最尴尬。老上司活着,新主子就睡不安稳。
软禁、押送、客居香港,一套动作下来,体面留了,实权没了。两个人栽在同一个地方:没看清关系已经变了。
王柏龄和蔡忠芴属于自己把牌打烂。王柏龄北伐时作为第一师师长临阵脱逃、指挥失误,南昌战役中第一军第一师和第六军溃败,这不是能力问题,是态度和判断问题。
仗打到一半指挥失当,蒋介石撤他职,谁也说不出什么。蔡忠芴起点不低,陈诚当年是他手下连长,可他得罪何应钦,又贪杯误事,职务越走越低。
得罪上级加上管不住自己,两条加起来,升迁路基本堵死。这两个人的教训很直白:位置给你了,你得接得住。
韩德勤和蒋鼎文栽在关键一仗。韩德勤三十年代初就是师长,抗战初当江苏省主席,黄桥决战主力89军被新四军歼灭,从此一蹶不振。
蒋鼎文是蒋介石八大金刚之一,中原战役丧师失地,全国哗然,撤职后淡出军界。战争年代,一场大败就能把多年积累清零。胜仗不一定升,败仗一定算账,尤其是败得难看、舆论哗然的那种。
六个人放在一起看,高开低走的原因各不相同,但有一条共通:他们都曾在某个节点上,误判了自己和权力的关系。有人把情分当资本,有人把位置当保险,有人把关键一仗当普通一仗。
权力场不讲苦劳,只讲结果。今天看这些旧事,值得琢磨的不是谁可惜谁活该,而是一个组织怎么对待有功之人、怎么处理失败之人。用得好是经验,用不好就是下一批高开低走的伏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