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大学老教授王立群再次语出惊人:那些封建帝王,口号喊得比天大,翻来覆去就是打江山、坐金銮、睡女人、抢财产和防造反!
你品品他说的那几样:打江山、坐金銮、睡女人、抢财产、防造反。听着糙,可剥掉史书上那些华丽辞藻和奉天承运的包装,剩下的骨架是不是就是这几样?我就纳闷,为啥口号越宏大,底下的东西越朴素?
龙椅远看金光闪闪雕龙画凤,谁坐上去谁就是天子。可凑近闻闻,木头缝里渗的血腥味几百年散不干净。每个王朝的起点,都不是什么天命所归,全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百姓的苦难不会因为换皇帝就消失。旧王朝的赋税,新王朝开头轻一点,撑几十年又涨回去了。旧王朝的病根,新王朝一个没少留。时间一长,新的又变老的,又到了被推翻的时候。这个圈转了一圈又一圈。
王立群这话最狠的不是骂了哪个皇帝,是他把帝王家的底裤都扒了。史书里那些雄才大略、文治武功,拆开看核心动力就几个字:抢到更多、坐稳更多、护住更多。说穿了,跟普通人的欲望比,就是体量放大了一万倍。
但我也得说句公道话。在那个时代,帝王也是制度的产物。他不想抢有人替他抢,他不想防有人想取而代之。皇权一握手里,就由不得你当好人。你软一点旁边就硬了,你退一步天下可能就翻了。不是哪个人坏,是那把椅子本身有毒。
这道理放到今天一点不过时。你看现在国际社会,有些大国喊人权喊自由喊民主,一个比一个响。可剥开皮看看,满世界建军事基地,满世界抢资源,看谁不顺眼就制裁,看谁发展快就打压。这跟当年那些帝王有啥本质区别?
为啥这么说?因为现在中东又打起来了,美军对着伊朗目标动了手,霍尔木兹海峡的油轮都触雷了。你说为了啥?为了正义?为了当地百姓好过?我看未必。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地下那石油,为了水道控制权,为了坐稳那一片的宝座。
那些被战火波及的平民,那些流离失所的家庭,在帝王账本上就是一个个数字。打江山时叫牺牲,坐江山时叫统治成本。他们从来没被当成活生生的人。史书上写伏尸百万,可每个字背后都是一个家破人亡的故事。
有人说你这是否定所有帝王。我倒觉得不是。王立群说的是帝王这个身份的底层逻辑,不是说坐龙椅的都十恶不赦。有些人确实做过好事,让百姓过过几天安稳日子。但不能因为做过几件好事,就把抢江山护江山的逻辑给美化了。
最有意思的是防造反。帝王防谁?防武将,防文臣,防外戚,防太监,防自己儿子。整个国家机器一大半精力不是让百姓过好日子,是防着有人把自己从椅子上推下去。钱花在养兵上,心思花在猜忌上,用到民生上的能有几成?
这就像个大户人家,老爷天天盯着管家偷不偷、家丁造不造反、邻居打不打过来,结果地里庄稼没人管,锅里粮食一天比一天少。到最后垮台,都不知道是被外人打垮的,还是自己内耗耗死的。历史上多少王朝就这么没的。
你看现在国际上有些国家,今天说维护秩序,明天说保护盟友,话说得滴水不漏。可你看他做的,今天退群,明天加关税,后天卖武器给这方打那方。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这不就是现代版帝王心术吗?
老百姓最朴素的愿望是啥?不就是吃饱穿暖安安稳稳过日子。可不管古代帝王还是今天的某些霸权,算盘珠子从来不是按百姓需求拨的。他们算的是地盘够不够大、钱袋够不够鼓、位子够不够稳。至于底下人活不活得下去,那是次要的。
一个国家真正的底气,不是打打杀杀打出来的,是靠老百姓一天天好日子堆出来的。把自家的事搞好,让普通人有工作有饭吃有奔头,比在外面耀武扬威强一百倍。那些天天想着抢地盘防造反的,最后没一个有好下场。
王立群这话说得虽糙,但理不糙。他不是教我们愤世嫉俗,是提醒我们看事情要看本质,别被表面热闹唬住。龙椅再漂亮,坐上去的人心里全是算计,那这椅子坐得再高,也是坐在火山口上。
历史车轮滚滚向前,靠打打杀杀坐稳位子的旧时代终究过去了。今天的世界,和平发展才是人心所向,互利共赢才是正道沧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