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5日深夜,21岁空姐李明珠落地郑州,刚洗完澡便叫了一辆网约车赶往火车站,准备回济南参加婚礼。上车没多久,她给朋友发消息:“司机是个变态,一直夸我漂亮,说想亲我一口。”
那条消息发出去的时间是凌晨零点二分。同事回她,假装打电话,说老公在机场等。电话拨过去,五十三秒,李明珠一直在说“没事没事”,然后挂断,再也打不通了。
“没事没事”这四个字,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声音。一个二十一岁的姑娘,在封闭的车厢里,面对一个起了歹念的成年男人,能做的只剩下假装镇定。她假装给“老公”打电话,假装有人接她,假装自己不是一个人。所有的假装都用完了,车还在往前开。
凶手叫刘振华,二十七岁,郑州航空港区人,初中文化。他接单用的账号,是他父亲的。滴滴后来自己查出来的,刘振华违规借用其父顺风车账号接单,他父亲甚至声称自己根本没注册过。平台的人脸识别、实名认证、背景审核,在一辆江淮瑞风越野车面前全部失效。一个冒名顶替的人,开着一辆真的车,接到了一个真的乘客,然后把她杀了。
案发之后滴滴悬赏一百万找刘振华,声明里写“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刘振华跳河自杀了,滴滴的道歉挂在了官网上。可“不可推卸”这四个字后面跟着什么,才是真正要命的问题。
三个月。郑州空姐遇害是五月,温州女孩赵培辰遇害是八月。同样是滴滴顺风车,同样是女孩,同样是司机作案。交通运输部在约谈滴滴的时候把话说得很重,“短短三个月时间,又再次发生‘8·24’温州恶性事件”。三个月里滴滴做了什么,整改了什么,堵住了什么,答案写在第二个女孩的尸体上。
遇害者家属的民事诉讼打到法院,判决下来,刘振华父母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偿六十二万余元。刘振华名下有什么,一辆江淮越野车,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安置房。他父母还试图隐匿财产。一个女孩的命,在法律账本上折算成六十二万,而滴滴给的补偿协议,法院连内容都看不到,只知道“具有精神慰藉性质”。
我想说的是另一层。李明珠上车之前,滴滴平台上已经跑着三千万注册顺风车车主、一点六亿注册乘客。这个体量的平台,审核一个司机是不是本人,不需要发明什么新技术。人脸识别早就是现成的,人车证合一早就可以做。可它没做。因为做的成本,比不做的风险,在财报上更贵。
她发给朋友的那句“司机是个变态”,不是求救信号,是预警。她察觉到了危险,也试图用“假装打电话”的方式把自己从危险里拽出来。可她的自救,撞上了一道根本不存在的防线。
一个冒用父亲账号的男人,一辆停在暗处的越野车,一个到不了站的火车站,一条发出去再也等不到回复的消息。五年过去了,李明珠的名字偶尔还会被提起,可那条“没事没事”的语音,没有人再放出来听过。
看到这里,你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欢迎把想法打在评论区,咱们一起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