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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尔高等法院关于尹锡悦内乱案的二审记录里,出现了一幕极不协调的场景。 公诉人当庭站起身,以试图独揽大权的指控,正式要求法庭判处这位前总统死刑。 生死关头,坐在被告席上的尹锡悦抓过话筒,冒出的第一句话不是法律条文,而是当场诉苦:“总统太难做,干满五年,怕是连正常的寿命都活不到。” 检方厚厚的卷宗还立

在首尔高等法院关于尹锡悦内乱案的二审记录里,出现了一幕极不协调的场景。
公诉人当庭站起身,以试图独揽大权的指控,正式要求法庭判处这位前总统死刑。
生死关头,坐在被告席上的尹锡悦抓过话筒,冒出的第一句话不是法律条文,而是当场诉苦:“总统太难做,干满五年,怕是连正常的寿命都活不到。”
检方厚厚的卷宗还立在桌面上,速记员敲击键盘的手指硬生生悬在半空,旁听席前排几位记者的身子同时往前探直,整间法庭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公诉方在算他调集军队封锁国会的账,他却当着所有人的面算起了自己的阳寿。
这位前总统甚至在法庭上反复念叨,自己疯了才会想着一直霸占这个位置,当初搞戒严只是“警告”,连妻子都在旁边劝过他“只要好好享受总统位置就行”。
一审已经被定罪判了无期,二审检方直接把加码推到了死刑顶格。
在最严厉的指控面前,他的核心说辞居然是“这活儿太累会折寿,所以我绝不可能想搞独裁”。
这就好比一个人被指控点火烧了房子,站在法官面前的辩解却是“那天柴火太重,我搬得腰疼”。
在韩国做最高层确实是高危行当,翻开以前的名册,流亡、遇刺、蹲大牢甚至走上绝路的,比比皆是。
但坐在龙山大楼里的权力有多重,背后的代价就有多大,没人拿枪逼着他去选。
法庭要审的是总统能不能动用军队对付议员,被告席上递出来的,却是一份喊累的体检单。
眼看年内就要出最终判决,把辩护词说成养生指南的前总统,究竟是真的扛不住压力吐了真言,还是手里的牌彻底打光之后的最后一招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