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万，买一个考核“合格”。

延安大学钢琴副教授白保国，54岁，10月投湖走了。网传他留下了一封信，里面有个细节，我盯着看了很久。

学校让他整改科研考核，方案是自掏15万办横向课题，再拿5万发论文。信里说，不少人就是这么操作的：钱转出去，再从财务渠道绕回来，账面做齐，考核过关。

他不是拿不出这20万。是不肯让这钱在账上走一圈假账，把不实的材料补齐。

岸上有人轻飘飘一句：何必呢。

一个教了半辈子钢琴的人，你让他去完成企业研发经费的指标，这考核本身合不合理，先放在一边。摆在面前的路其实就两条：要么跟着大家一起“过水”，要么认下“不合格”。

他选了第三条，谁也没想到的那条。

11月4日，陕西省教育厅通报，联合调查组已经成立，网传信件内容还在核实。信里举报的横向经费一刀切摊派等问题，到底什么情况，得等官方说话。

我想说：一个宁愿什么都不要，也不肯造假的人，这个环境该想想，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