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这样的事情也许真的会发生!美国马萨诸塞州大学教授杰米·罗文近日在媒体上放话,特朗

这样的事情也许真的会发生!美国马萨诸塞州大学教授杰米·罗文近日在媒体上放话,特朗普一旦在中期选举中败选,很可能逃往国外,而最可能投奔的国家,就是俄罗斯。
 
就在罗文开口前没几天,巴西那边刚演完一出现实版,弗拉维奥·博索纳罗,巴西前总统的儿子,在总统决选中输了,法院勒令他交出护照配合洗钱调查,他转头就跑了。
 
人先溜到阿根廷,再用一本意大利护照从陆路口岸混进美国,落地迈阿密之后发帖自称“巴西合法领导人”。罗文盯着的就是这个模板,她的原话大致是,特朗普输掉一场他认定被操纵的选举之后,哪怕输得很难看,照样可能面临刑事调查,而他“会跟普京商量好怎么跑过去”。
 
我认为,真正需要琢磨的,是选举失利为什么会让政治人物想到自身安全。2026年美国中期选举改选众议院全部435个席位及参议院约1/3席位,共和党失利不会直接结束特朗普的总统任期,却可能改变他面对的监督力度。
 
假如民主党拿到众议院控制权,变化首先会出现在委员会的议程上。哪些官员要接受质询,哪些文件被要求提交,哪些行政决定需要解释,都可能成为攻防焦点。当然,调查仍有权限边界,也会遇到行政特权和诉讼争议。
 
在我看来,调查带来的压力还会沿着总统身边的人向外扩散。只要官员开始担心自己的证词和法律责任,就可能需要另请律师、重新核对文件。对政治团队而言,最难受的未必是反对党喊得多响,而是内部的人开始各算各的账。
 
这里的时间差很关键,国会调查、弹劾和刑事追诉都有各自的程序。参议院弹劾定罪需要出席议员的2/3同意,普通多数并不够。因此,罗文的设想若要走向现实,中间还得跨过失势、具体案件与法律处境变化等环节。
 
司法层面同样有门槛,2024年7月1日,美国最高法院裁定,总统行使核心宪法权力享有绝对刑事豁免,其他公务行为至少享有推定豁免,非公务行为没有这种豁免。争议往往就在于,具体行为究竟应该归进哪类。
 
我更在意的,是法律风险与政治保护可能同时变化。假如国会的调查不断推进,身边盟友又开始疏远,即使律师仍有辩护空间,当事人也可能对前景产生焦虑。政治上的失势,往往会放大人对司法风险的感受,进而改变选择。
 
巴西事件最有参考价值的地方,就在外国接应这件事上。路透社报道,弗拉维奥到达美国后感谢米莱帮助成行,也感谢特朗普政府准许其家人入境。这至少说明,跨国政治关系能够在盟友处境困难时提供实际便利。
 
在我看来,外国接应最可能改变的,是当事人对风险的盘算。假如有人相信,国内处境恶化时总有盟友愿意接收,他就可能更敢于拒绝妥协。但这种退路终究取决于别国的决定,弗拉维奥否认涉案不当行为,调查也仍须继续。
 
更耐人寻味的是,路透社报道,他所属的自由党已经承认选举结果。我的理解是,政党需要考虑今后的议会席位、地方利益和继续参选的机会,个人则可能更在意眼前的调查。盟友之间目标不同,关键时候就未必还走同条路。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拒绝认输有政治用途,把败选说成选举被偷走,把调查说成政治迫害,就能尝试让支持者继续围绕自己集结。至于这些指控能否成立,仍需要证据,追随者的掌声不能代替法院和选举机构的判断。
 
那么,俄罗斯为什么会出现在罗文的设想里?可以参照的现实案例是阿萨德,2024年12月,他失去叙利亚政权后前往俄罗斯并获庇护。这个先例说明,莫斯科确实接收过失势的外国领导人,具备这样做的政治意愿与能力。
 
我认为,如果对象换成美国前总统,俄方也有理由重新计算收益与成本。接收可能带来宣传价值,也可能加剧美俄冲突、增加长期保护的负担。罗文点出了这种可能,却没有证实莫斯科已经准备为特朗普承担这些代价。
 
对特朗普来说,假如真走到寻求俄罗斯庇护的地步,代价也会很大。他需要解释,为什么高喊让美国再次伟大的政治人物,最后要靠俄罗斯保障生活。即使部分铁杆支持者愿意接受,这对更广泛选民的说服力也很难保证。
 
还有个容易忽略的问题,获得接收不等于保有原来的自由。倘若安全、出行和公开活动都需要东道国配合,昔日能直接作决定的人,就得开始考虑别人的安排。出逃也许能够躲开眼前的压力,却可能换来长期依赖。
 
当然,特朗普仍可能选择留在美国应诉、继续组织政治反击,这是比远走俄罗斯更容易理解的选择。我的判断是,只有当他认为国内应对手段明显不足,又确实找到愿意接收的国家,出走这种极端方案才可能变得有吸引力。
 
因此,罗文这番话真正值得追问的,是政治人物怎样面对失去权力后的约束。巴西已经出现了败选后离境的现实案例,特朗普会不会照着走,还要看具体证据与局势。权力可以通过选举交接,法律责任却不能靠换个住址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