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强烈的预感，这个撞死人的黑人门将接下来麻烦了，不是说死者家属会来找他的麻烦，而是他的职业生涯估计要到此为止了。实话实说，黑人门将撞到人后，裁判马上出示了红牌，门将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可能听到事态严重，转身回到了倒地球员身边。就算他不是故意的，不会处罚他，他自己估计也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可能有心理阴影了，这职业生涯估计也到此结束了。你那个“预感”里，有一部分已经被他身边的人说出来了。奥沃诺的前门将教练鲁本·阿尔塞，在事发后对西班牙媒体说了一句话：“以他的性格，就算他因此直接选择退役，我都不会感到意外。” 一个带过他的人，用的词是“退役”，不是“停赛”，不是“休养”。他清楚这个25岁的门将是什么样的人，也清楚这件事砸在他身上会是什么分量。“精神崩溃”这四个字，不是形容词。西媒ABC的报道里，奥沃诺身边的人说的是“他非常崩溃，深受打击”。赛后有人在更衣室里看到他哭，看到他祈祷。他离开球场的时候，看台上喊的是“杀人犯，杀人犯”。回到社媒，涌进来的留言是同一句话。他先关了评论区，后来把Instagram账号直接注销了。一个25岁的人，在几小时里，把能关的东西全关了。你注意到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来”。那个细节被写进了报道里。裁判掏红牌的时候，他已经在往场下走了。走了几步，身后的动静不对，他折返回来，走到德米格尔身边。那个折返，是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一张红牌严重。可他当时大概还不知道，德米格尔的心脏已经停了。他走回去的时候，医疗人员已经在做心肺复苏了。“就算他不是故意的，不会处罚他”，这句话在纪律层面已经不成立了。裁判报告写的是“争抢球权时，以过度力量抬腿猛烈撞击对手”。西班牙足协纪律守则第102条，暴力动作造成严重伤害后果，禁赛4到12场。媒体预测的落点在8到12场。红牌是当场的事，禁赛是后面的事。他逃不掉停赛。可真正悬在他头顶的东西，不在足协的纪律委员会手里。西班牙国家警察圣克鲁斯-德特内里费市凶杀案调查组已经立案，案件进入司法程序。过失杀人，刑法第142条，如果被认定严重过失致人死亡，刑期在一年到四年之间。体育法专家说得很清楚，最高法院的判例倾向是“比赛内的越界行为走体育处罚，不负刑事责任”。可“倾向”不是“保证”。调查要走完，尸检要做，死亡原因要确认，他的动作有没有“严重违反最基本的注意义务”要审。这些东西，不是“不是故意的”四个字能挡住的。可你预感的核心——“他自己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才是这件事里最准的地方。一个门将出击，是他在场上做了几千次的动作。冲出去，封角度，破坏球。那天他冲出去，膝盖撞上了一个人的胸口，那个人第二天死了。那个画面会在他脑子里重播多少次，没人知道。他本来打算先私下联系德米格尔的家人道歉。一个想道歉的人，说明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哪怕那不是他想做的。这种知道，比任何禁赛都重。他的职业生涯会不会到此为止，现在下结论太早。他今年25岁，赤道几内亚国门，出自阿拉维斯青训，2022年踢过西甲，最近几轮刚在安道尔赢得首发位置。从竞技层面看，他正往上走。可“往上走”这件事，需要一个人每天早上起来，走进训练场，站在球门前，等着下一次出击。他还能不能站在那里，是另一回事。阿尔塞那句话的落点就在这里：不是他还能不能踢，是他还想不想踢。你那个预感，与其说是预言，不如说是一种很朴素的判断。一个人把另一条命带走了，哪怕法律不判他，哪怕足协只禁他几场，他自己那关，比任何判决都难过。德米格尔的家人失去了一个30岁的儿子、丈夫、父亲。奥沃诺失去的，是站在球门前的那个自己。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