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王立群教授再次语出惊人:“不论封建帝王的口号多么宏大,无非就是打江山、坐金銮、睡

王立群教授再次语出惊人:“不论封建帝王的口号多么宏大,无非就是打江山、坐金銮、睡女人、抢财产和防造反!”一席话戳破了历史的窗户纸!
 
你看那龙椅,表面雕龙画凤,内里浸透鲜血。每一个王朝的建立,都要踩着无数白骨上位;每一次改朝换代,无非是新主子换掉旧主子。百姓还是那些百姓,苦难还是那些苦难。打江山时,喊的是"替天行道",说的是"救民水火"。可一旦龙袍加身,金銮殿上坐稳,救民的水火就成了自己的盛宴。
 
打天下的时候,粮要有人种,兵要有人当,领头的人当然要讲民心。可等到局面稳定,争的便是土地归谁、官位给谁、赋税怎么收。共同对付旧朝廷,并不等于能共同决定新朝廷的事。出过力的人,未必分得到作主的资格。
 
说得再直白些,普通人盼着改朝换代,是想少交点粮、少服点役,遇到灾荒还能保住性命;新皇帝考虑的,却还有养军队、赏功臣、供宗室、传子孙。这些开支都要找来处。权力越不受约束,百姓的生计就越容易变成可以挪用的本钱,救民的承诺也就越容易让位。
 
秦朝的例子很直观,《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70余万人被分派营建阿房宫和骊山工程。仅看这份记载,就能理解宏大工程背后沉重的人力负担。站在帝王的位置,这是宫阙与陵寝;落到被征发的人身上,就是劳作、远行和家庭负担,宫里添的气派要靠宫外付账。
 
所以我觉得,判断所谓功业,得把账算到普通人家里。朝廷修了多大的宫殿,不能自动换算成百姓过了多好的日子。粮食从哪里来,劳力从哪里来,耽误的农时谁承担?倘若只记得殿宇有多气派,却不问谁付了代价,历史就容易被讲成皇帝的个人庆功宴。看热闹的人跟着叫好,付账的人却未必笑得出来。
 
再看后宫,问题也不能只停在帝王的风流谈资。故宫博物院介绍,清代选秀女每3年举行1次,规定范围内13至17岁的未婚女子需参选。这里最该看见的,是女子的婚姻被纳入宫廷选拔。把这一切当成艳闻,恰好会遮住个人选择怎样被皇权挤压。
 
而当天下还要传给自家子孙,皇帝对权力的态度就更容易变形。军权握在别人手里,怕将来换了主人;大臣声望太高,怕儿子接不住局面。从这个角度看,防造反还包括防身边的人分享权力。人人都能被怀疑,偏偏最高的位置不许被质疑。
 
朱元璋加强皇权,就留下了明确的制度变化。1380年,他罢除丞相,撤销中书省,让原由丞相统领的六部直接听命于皇帝。照故宫博物院的介绍,这是中央权力进一步集中的重要举措。事情交给更多部门办,最后拍板的权力却收得更紧,分工并不等于分权。
 
权力集中之后,最难处理的问题是什么?皇帝可以要求官员清廉,可以重罚贪污,也可以勤勤恳恳批奏章,但谁来要求皇帝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臣子监督臣子,与臣子能够制止皇帝,是2回事。上面的一念之差,可能变成下面必须完成的任务。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只盼明君总让人心里没底。碰上愿意体恤民情的,日子或许能缓一缓;可改善如果主要依赖皇帝个人,换了继承人就可能变样。百姓能够祈求恩典,却难以保证下一任照办。这份安稳,终究系在宫里换谁当家上。
 
更麻烦的是,朝廷收不到钱时,常会把保住统治的压力继续往下压。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介绍,1618年,明朝因辽东军费需求开始加征辽饷,后来又有增加。对朝廷而言,这是填补军费缺口;对农户而言,则是收成之外又多了1笔必须交出的银子。
 
税负加重以后,普通人抵御灾荒的余地就更小,这便可能形成恶性循环:越是局势不稳,越要筹钱养兵;越急着筹钱,越容易逼紧民生;民生越困,局势又越难稳定。防造反的花费,反而可能削弱百姓继续生活的条件。这个账,不能只从军营里算。
 
有人以为,旧皇帝倒了,旧账自然也就清了。可档案馆对九厘额银的说明指出,清初虽曾宣布蠲免明末加派,辽饷中的九厘银后来仍被编入《赋役全书》,作为田赋正额征收。原本因战事增加的负担,竟能跨过朝代继续存在,招牌换了,账单却留下了。
 
这才是改朝换代最值得琢磨的地方,推翻旧主人可以改变谁坐龙椅,却不会自动回答谁有权开税单、谁能拒绝摊派。只要决定开支的人不必亲自承担代价,承担代价的人又难以参与决定,昨日的苦难就有了重新发生的条件。换个人许诺,解决不了这个难题。
 
所以再读帝王故事,我更在意龙椅下面的人。评价一个时代,不能只看版图有多大、宫殿有多高,还要看普通人能否保住劳动所得,能否对不合理的要求说不。百姓的日子如果只能靠皇帝偶尔开恩,再漂亮的口号,也很难让他们真正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