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这仗打的太漂亮了！
11 月 1 日那场持续 16 个小时的空袭，俄军打出去的主力不是什么高精尖导弹，而是 "天竺葵 - 2"，就是那个尾部装着汽油活塞发动机、飞起来声音跟摩托车一样的无人机，外号 "小摩托"。这款东西在夏天几乎没怎么用，原因很简单：声音大、飞得慢、容易被电子干扰带偏、精度也不高，乌克兰的防空系统摸熟了它的脾气之后，拦截起来越来越顺手，俄军自己都不太愿意往主战序列里放。

但 11 月 1 日这天，乌克兰上空的天气帮了俄罗斯一个大忙。

那天乌克兰全境压着一层厚厚的低云，灰蒙蒙的一片，从地面往上看什么都看不清。

天竺葵 - 2 飞起来靠的是惯性导航加卫星信号，不需要飞行员用眼睛盯着地面找目标，云层挡不挡视线对它来说无所谓。可乌克兰这边就不一样了。

乌克兰拦截这种低速无人机，很大程度上靠的是目视观察小组加便携防空武器，还有出动拦截无人机去追。你得先看见目标，才能打。可那天云压得很低，光学设备穿不透，热成像在云里也不好使，地面上的防空小组只能听见那台汽油发动机的闷响从云底底下滚过去，却摸不清它到底从哪个方向来、要往哪去。

泽连斯基身边负责技术事务的顾问谢尔盖・贝斯科列斯特诺夫，当天就说了实话。他说俄军就是冲着这层云来的，知道这种天气下拦截机组很难发现空中目标，所以才敢把几十架普通汽油版的 "小摩托" 撒出去。

俄军这次的打法也很有讲究，它不是把所有无人机一股脑全扔出来，而是喷气式的快无人机和汽油动力的慢无人机混着用。喷气式的那些速度快，专门用来吸引防空火力、打乱拦截节奏；天竺葵 - 2 这种慢的，就趁着防空系统被搅得手忙脚乱的时候，慢悠悠地往目标上凑。

不打兵营，不打指挥所，专挑热电站、变电站、铁路牵引供电设施下手。打掉一个变电站，周围一大片区域就得跟着黑；炸掉一个铁路供电节点，整条线路的火车都得趴窝。

基辅部分地区连续停电了十六个小时，左岸曾经短暂恢复了几分钟电，接着又断了。日托米尔州有六百五十多个居民点断电，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基辅州、文尼察州、赫梅利尼茨基州的能源设施都遭了殃。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靠近十万用户家里断了电，基辅市区直接拉响了紧急限电。

仗打到这个份上，最值得琢磨的其实不是飞机，不是导弹，是成本。天竺葵 - 2 这东西，说白了就是用民用级零部件拼出来的消耗品，一台汽油活塞发动机，一个简单的导航模块，装几百公斤炸药，单价也就两万美元上下。它不是什么精密武器，打完就没了，根本不心疼。

可乌克兰拦它，用的是什么？要么是单价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元的防空导弹，要么是自己的拦截无人机加飞行员的时间。拿一枚价格顶得上几百架 "小摩托" 的导弹去追一架摩托车速度的无人机，这笔账怎么算都亏。哪怕乌克兰改用相对便宜的拦截手段，成本差距也是几十倍往上走。俄军这十六个小时，表面上炸的是电力设施，实际上算的是一笔消耗账。

一款汽油动力的无人机，在十六个小时里干了通常由巡航导弹干的活，靠的不是什么技术突破，是天气窗口、数量规模和成本差距三件事，在同一段时间里刚好凑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