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M和湘A的千万豪车老板,居然蹲在农家后厨抢着洗碗传菜。
那天去喝喜酒,院子外头停了一溜顶级的劳斯莱斯和迈巴赫,可最惹眼的头车,其实是从重庆连夜赶过来的一台幻影,车盖上铺满了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这场热闹的大事,身为大哥的徐成金足足惦记了八年。
当年他自己结婚时家里穷得叮当响,全靠堂哥堂嫂帮衬才把喜事办下来,总共才花了一万多块。老汉走得早,这回轮到亲弟弟娶媳妇,徐成金亲手在请帖上写下“长兄为父”四个字,铁了心要给弟弟把场面撑足。婚礼那天宾客乌泱泱的超出了预期,他两只脚像踩了风火轮一样满场转悠,指挥交通、核对账目、搬箱子倒水,直到晚上十点多才瘫坐在门槛上,端起碗扒拉上第一口饭。
新娘罗吹吹家里的日子紧凑,父母靠着种地和零工拉扯四个孩子长大。老实巴交的小小徐捧着十二万八千块的彩礼上门,罗父愣是一分钱没收,当场把钱拍回给小两口,掷地有声地说:“这钱拿去盖房过日子!”
出门迎亲那会儿,小院里里外外挤得水泄不通。新郎官右手把新娘的手攥得紧紧的,生怕弄疼了对方,左手还小心翼翼地帮着兜住长长的白色婚纱下摆,护着媳妇在人群里挪步。从老家出门到坐进婚车,小两口的手就没松开过一分一秒。
身家过亿的老板心甘情愿在灶台边洗刷油腻的碗碟,并不富裕的老丈人把沉甸甸的彩礼全数退回。
这到底是金钱换不来的真感情,还是穷日子里磨炼出的实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