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里，一名日军军官居中而坐，左右两名年轻女子一袭旗袍，亲昵地倚着他。画面越是平静，越叫人脊背发凉——在那个年头，被推进慰安所的年轻女子，有几个是笑着走进去的？
日军踏进一座城，最先遭殃的往往是女子。南京沦陷第一个月，安全区里不断有姑娘被卡车成批拉走，一名叫井上益男的日军后来回忆，一辆卡车能装二十个女孩子，"送回来的很少"。
石山乡一次就被拐走三十二名妇女，最大的常王氏六十岁，最小的才九岁，十五岁以下少女，十四名。他们还会借着"难民登记"当街挑人，有女学生换上破衣、脸上抹锅灰，还是被强行留下，前后被扣的妇女不下数千。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几个人。一九三二年"一二八"后，上海派遣军副参谋长冈村宁次直接电请日本长崎知县征召女子，组"慰安妇团"开进占领区——这便是慰安妇制度的起点。上海东宝兴路那间"大一沙龙"，成了世界上第一个慰安所。
到全面侵华，日军按兵力比例配发妇女，档案里算得门清：每七十名兵员配一名"女招待"，徐州一破，一百八十六名"特殊妇女"直接搭军车南下。
被骗的占大多数。日军挂着"招洗衣工、炊事员"的牌子，年轻姑娘一去便被关进地下室糟蹋。为掩人耳目，慰安所被起了"俱乐部""服务社"的别名。台一千多名女子被强征，朝鲜半岛更被当成"理想来源地"，十七到二十三岁的女子先哄后抓，年龄一路放宽到十二岁。
这套制度，全球受害者至少四十万，中国一地便有二十万以上。日本军方自己都承认，要用中国女人"校正"败仗带来的沮丧——说白了，既要泄欲，更要碾碎一个民族的骨气。
如今幸存者已凋零殆尽。照片里那两个旗袍女子，我们永远无从知晓姓名。但那段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岁月，不该跟着她们一起被埋进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