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疯了！菲律宾满世界求救，美国、俄罗斯、沙特、日本、科威特、澳大利亚、阿联酋都求了个遍，可这回是真没脸再求中国了。

一个一亿多人口的群岛国家，燃料库存只够撑五十五天，政府手里真正能直接调配的战略储备，只有寄存在私人油罐里的那一百万桶。这点家底，断供的风声稍微紧一点，连一周都扛不过去。

马尼拉急得团团转，拉着脸满世界找人帮忙储油、找油，姿态放得极低。可偏偏离它最近、供应链最稳的那个邻居，它开不了口。

事情的根子得从今年三月说起，美伊冲突把霍尔木兹海峡搅得航运近乎中断，菲律宾九成以上的原油从中东进口，供应链说断就断。3月24日，马科斯签署行政令，宣布全国进入能源紧急状态，成了全球第一个因为这场仗拉响能源警报的国家。

油轮进不来，炼油厂开不满，电厂缺油限电，工厂开工断断续续，连普通人出门坐车、买菜买粮的成本都跟着往上蹿。

那时候菲律宾不是没找过中国，事实上，中方半年多前才紧急调拨了二十六万桶柴油和十五万吨化肥，帮它顶过最紧的那一阵。去年一年，菲律宾从中国进口的柴油占到全年消费量的四分之一还多，中国渠道在它的进口柴油来源里占了将近一半。这份救急的分量，放在任何一个正常打交道的邻国之间，都算得上实打实的善意。

马尼拉是怎么回应的，外界看得很清楚。

防长特奥多罗等人转头就把中方的雪中送炭说成“别有目的”，在南海的挑衅动作一天没停，公务船该闯的照闯，舆论上该配合的外部调门该唱的照唱。一边伸手接柴油，一边抬脚踩红线。这种两头下注的玩法，用到能源危机真正烧到眉毛的时候，就玩不下去了。

你不可能指望同一个被你反复指责“别有用心”的供应方，在你油罐见底时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管子接过来。

于是十月的新加坡能源周上，加林把名单摊开，七个国家，独独绕开了中国。

找沙特，是因为沙特自己的港口设施近期挨了打，急着在海外分散存油风险，菲律宾充其量是个备选油罐，拿不到任何定向供应的保底承诺。找俄罗斯，通道全靠美国临时给的制裁豁免撑着，华盛顿脸色一变，那条补给线说断就断。找美国，美方盯上的不是给菲律宾救急，而是把菲律宾锁成美资高价液化天然气的倾销市场。

七个国家谈了一圈，没有一个能给出中国曾经给过的那种量级、那种速度的现货救急。

更麻烦的是，菲律宾把自家门口那口最深的井也亲手盖上了。南海油气联合开发的讨论断断续续谈过多年，马科斯今年三月宣布能源紧急状态时还公开说过愿意重启合作。可谈判桌这边还没坐热，海上摩擦那边照旧升级，合作需要的起码氛围被自己一次次搅散。近在眼前的海底资源，储量摆在那里，开采的路却被自己的外交选择堵得严严实实。

中国海警十月三十日在黄岩岛领海及周边海域的执法巡查，国防部此前对菲方“裹挟域外国家”的定性，态度已经摆得足够清楚。合作的门没有从中国这边关上，是马尼拉自己把门槛越垒越高。收了柴油转头骂人，骂完了再回头要油，这道算术题换谁来做都算不平。

眼下马尼拉把希望押在那七个国家的储油协议上，可储油罐不是一天能立起来的，油也不会因为签了张纸就自己流进菲律宾的码头。五十五天的库存一天天在走，厄尔尼诺明年初还要让水力发电砍掉六成，柴油和天然气发电的缺口只会把燃油消耗推得更高。

远水救不了近火，脸又是自己丢的，这一圈求下来，最该求的那家，反倒成了名单上唯一空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