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我们都被课本骗了几十年:白求恩根本不是普通好人,当拨开课本简略的文字才发现,这段传奇不能只用善良概括,而是行业顶尖大牛投身战火的降维对决!
1939 年 11 月 12 日凌晨,河北唐县黄石口村,四十九岁的诺尔曼・白求恩因败血症去世。
他留下的最后一段话,没有提自己的私事,只交代了一件事:以后每年要买二百五十磅奎宁和三百磅铁剂,去上海和香港买,比去保定便宜两倍。
一个在北美做一台手术收三百美元的人 —— 那时候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五十 —— 临死前算的是怎么省点钱多买药。
这件事过去快九十年了,课本里他是 "高尚的人、纯粹的人",网上有人翻案说他其实是胸外科顶尖大牛,放着好日子不过跑中国来,是降维打击。两种说法都有道理,但都没说到最要紧的地方。
先把他的来路说清楚。
白求恩 1890 年生在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医学院毕业,一战时做过战地救护,后来专攻胸外科,在蒙特利尔皇家维多利亚医院行医,当选过美国胸外科学会理事,改良的肋骨剪到现在还在用。
1926 年他染上肺结核,那是个几乎等死的病,他在自己身上试人工气胸疗法,把有病的肺压塌让它休息,手术成功了。
一个从鬼门关走过一趟的人,1936 年西班牙内战时去了前线,搞流动输血;1938 年又带着十几箱器材到了中国,自己提出来不去后方大医院,要上前线。
他在前线干的事,拼起来看才有意思。
齐会战斗,他把手术台设在离火线三公里的小庙里,连续工作六十九个小时,给一百一十五个伤员做了手术。炮弹把围墙炸塌了,他不撤。但真正该注意的不是他熬了多久,而是他到了前线之后做的三件事。
第一件,把手术台往前推。那时候伤员要抬到后方才能开刀,路上出血、感染都耽误。他要求急救站尽量靠近火线,能当场清创就当场清创。
广灵公路伏击那次,他把急救站设在离前线不到十里的地方,四十个小时做了七十一次手术。
第二件,让东西跟着人走。他设计了 "药驮子",两个木箱绑在骡子背上,到地方拼起来就是手术台,里面装着能撑上百次手术的器械、纱布和消毒剂。没有无影灯,用煤油灯加镜子反光;
没有消毒锅,用大锅煮纱布;没有好缝合线,用处理过的肠线代替。这套东西比美军后来的野战医院早了五年。他在西班牙搞的流动输血也搬了过来,采血加抗凝剂装瓶,车送到离火线几公里的地方,抢救成活率明显上去了。他自己抽 O 型血三百毫升给战士做示范,证明输血不危险,再手把手教血型配型,几个分区后来建了常态血源。
第三件,教人。他在松岩口把一座龙王庙改成模范病室,定消毒流程和换药顺序。后来模范医院被日军扫荡毁了,他改成流动训练班,走到哪教到哪,写了《游击战争中师野战医院的组织和技术》这样的教材,把复杂手术拆成卫生员能学会的步骤。他很清楚,自己一个人再能干也救不完所有人,只有教会更多人,才能一直救下去。
1939 年 10 月涞源摩天岭战斗,他在孙家庄小庙做手术时,手上原有的伤口被碎骨刺破,沾上了一个颈部丹毒伤员的病菌,感染扩散成败血症。医生建议截肢,他拒绝了,说没有手指就没法再去救别人。
他在中国待了不到两年,死的时候四十九岁。但他留下的东西没跟着他走。药驮子八路军接着用,流动输血的办法在几个分区扎了根,他培训出来的卫生员成了根据地医疗的骨干。
回头看白求恩,最值得想的不是 "他多善良",也不是 "他多厉害"。善良是态度,技术是底子,两样东西分开都不够用。
他真正做的事,是把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战地医疗,在没有电、没有设备、连药品都凑不齐的山沟里,硬让它转了起来,还教会了一批中国人接着转。这件事的道理,到今天也没有变。
信源
澎湃新闻,《"不死鸟":诺尔曼・白求恩的一生》
新华网,《白求恩在中国的一年九个月零十七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