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 年初，广州留园，一场结婚仪式简朴地举行，没摆排场，也没刻意宣扬，现场只有一张红纸，上面是聂力和丁衡高写下的誓言，内容很直接："以革命信仰为根基，互相尊重、彼此扶持。"

誓词念完，没有喜宴，没有贺礼，大家日常装束，简单到了极致，却也足够隆重，据在场者回忆，当时有一半以上的元帅，还有许多将军都到场见证。

聂力是聂荣臻唯一的女儿，她 1930 年生在上海，从小因为父母地下工作被分开过，后来辗转才团聚。

家里就她一个孩子，自然得把聂家的姓留住，这事本来是家里的头等大事，到了婚姻问题上，反而成了最容易协商好的环节。

丁衡高，南京出生，父母都是普通教师，生活简单，家风朴素。

他留学苏联，学的是精密仪器和惯性导航，回国后干的也是科研。

结婚前，到底小孩跟谁姓这个问题，丁衡高主动提出来：以后家里的孩子随聂姓。

聂荣臻评价他，"人靠得住，做事干净"，八个字就把这个女婿的分量说透。

整个家婚事极其简单，该有的形式都去掉了，留下的是信仰，把婚礼开成了像军事会议。

没有蜜月旅行，没有合影留念，事情办完，两个人就各自回去继续推进 "两弹一星" 试验。

聂力主抓导弹、核工业、装备调度，丁衡高则钻惯性制导，都是白天黑夜围着图纸和数据打转。

外人常说婚姻是浪漫的开始，在他们这，算得上是 "事业同盟正式成立"。

多年后，有人问到当年婚礼有没有遗憾，聂力坦言，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缺失。"大家脑子都装着工作，真正想起仪式和排场的很少。" 这是他们一辈子的习惯，也是那代科研工作者的日常。

就算后来军衔制度恢复，聂力成为中国首个女中将，丁衡高晋升上将，家庭还是没什么变化：该忙的项目一个也落不下。

两人常年两地分居，一个在试验场推设备进度，一个坐镇机关跑方案。

外界对这对夫妻的感叹，大多停留在 "上将配中将"，其实他们的婚姻分量根本不在头衔。

聂家对子女也是一贯低调，女儿聂菲继续随母姓，平日生活内敛、不炒作家世，家里最重一句 "低调、专业，不强调特殊"。

退休后，技术咨询、口述回忆、指导年轻科研人员，还兼顾照顾家里，生活始终保持老样子。蜜月旅行、合影这些在他们心里排不上号，觉得最珍贵的还是几十年一起守着国家大事。

普通百姓可能看不见这些幕后细节，但现实中的国家底气，就是由这些稳当的小家撑起来的。

总有些人，把生活中能省的省了，把担当放在头一位。

这段婚姻，是那个年代最实在的一种温度。

信源
"将军夫妻" 里的丁衡高校友：历经风雨，方成大事 —— 2017 年 8 月 2 日 来源：南京大学校友总会
聂力忆述父亲 —— 2009 年 12 月 28 日 来源：人民日报（中国经济周刊）
聂力忆父亲聂荣臻：反感某些高干子弟不正之风 —— 2011 年 6 月 16 日 来源：中国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