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把自己摆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而这个位置恰恰能挡掉所有追问。
她一开口就是我失去儿子姚策走了,她确实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份痛不假,可问题是,这一句话一出来,所有的问题就都围着她的悲伤转了。
谁再问病历、问户口,问了 28 小时就显得不近人情,用悲痛当盾牌是最让人没法反驳的一招。
他是常说,我也是被医院害的。这话也没错,医院管理混乱,赔偿 102 万万,她确实也是受害方。可她把这句话用的太顺了,一旦我也是受害者,那你有没有隐瞒?有没有办假证?就不用回答了。受害者不需要解释,只需要被同情。她特别会被网暴的姿态。
6 年里,她反复说自家被骂、被围、被误解。这话有一部分是真的,网暴确实存在。但她把这个姿态用成了护身符,只用一提,只要一提我被网暴,所有的质疑就自动变成了迫害,谁再问谁就是施暴者。她也是最要紧的一点,她从来只说我没做,不说我做了什么。
她不说病历为什么涂改,不说为什么没留 92 年的出生证,不说为什么有那么多套户口。她只否认,不解释。否认是姿态,解释才要。拿证据。
所以我们看着就觉得别扭。一个真正受了委屈的人,不会急着把事说清楚。一个只想守住委屈这个身份的人,才一直说不清。这话不好听,但 6 年了,我们就是这么看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