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雪这一对同母异父的弟妹出现后,网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感叹+鸣不平+心疼!
一张是车站里的合照。何琼和改嫁之后生的小儿子、小女儿站在一起,她很自然地挽住儿子的手臂,几个人身体靠得很紧,没有谁刻意摆姿势,也没有谁显得多余。
那种松快不是演出来的,是一天一天一起吃饭、一起过日子、一起把琐碎的事情磨过来,才长在身上的。孩子在身边长大,母亲的手伸过去就是顺的,孩子的胳膊迎上来也是顺的,中间没有隔着东西。
另一张是何琼和张雪的合照。她从背后环抱住张雪,动作看着是亲近的,可张雪的手交叉放在腹前,身体没有松下来。
一个人放松的时候,手通常就垂着,或者插兜,不会下意识把自己护住。这个姿势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不算什么,放在一对母子身上,就让人没法不去想中间那一段长长的空白。
张雪和妹妹张娅小时候,是跟着奶奶长大的。何琼在张雪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后来去海南工作,再后来改嫁,在福建重新组建了家庭。
张雪和妹妹留在爷爷奶奶身边,父亲常年在外打工,母亲不在日常里。何琼自己在文章里也写过,为了生计远赴海南,苗苗由爷爷奶奶照料。
这些话她说得平静,可对孩子来说,母亲不在就是不在,不是寄了钱、买了东西就能把那个位置填上的。
何琼后来对张雪不是没有付出。张雪创业最难的时候,她抵押了福州的房子,贷出五十五万打过去。张雪当学徒时骑摩托撞了人,她赔了三万多,没有骂他。
这些事张雪的妻子也晒过账单,钱是真的,支持也是真的。可钱能解决一时的难,解决不了小时候天天晚上想妈妈的那种难。
张雪自己在采访里讲过,父母离婚那阵子,他天天晚上哭,后来不哭了,因为发现哭没有用,妈妈该走还是走了。一个孩子把哭都收起来了,不是因为想通了,是因为知道想了也白想。
所以再回来看那张合照,张雪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就不难理解了。他不是在恨谁,也不是在故意给谁难堪。他只是身体比嘴更早记住了那些年母亲不在的日子。
何琼从背后抱住他,她可能是真心的,想靠近一点,想把关系弄得像那么回事。可张雪的胳膊没有地方放,只能收回来护住自己。这个动作不是一天养成的,是很多年没有人在身边,自己护自己护出来的。
何琼对带在身边的两个孩子,状态完全不一样。车站里她挽着儿子的手,靠在一起,不需要想“我该怎么靠近他”,因为靠近本来就是日常。
孩子从小在她眼前长大,她知道自己伸手过去孩子不会躲,孩子也知道母亲的手随时都在。这种松弛,张雪小时候没有拿到。不是何琼后来不愿意给,是那时候她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上了。
网友看着心酸,心酸的点其实不在何琼改嫁,也不在她后来生了别的孩子。一个女性在婚姻散了之后重新生活,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好指摘的。
让人过不去的是,同样是她的孩子,一边是从小陪在身边、相处起来不用费力,一边是童年里母亲缺席、长大之后再怎么合照也带着一层拘谨。
张雪没有闹,没有在镜头前说过母亲一句重话,他甚至配合着拍照,配合着让母亲从背后抱住自己。可他的身体没有配合到底,那双手还是交叉着,收在身前。
张雪后来把母亲拉黑过,原因是夺冠之后何琼反复出现在镜头里,他警告过一次,她答应了又去了,第三次他按了拉黑。
这件事放在一般母子身上可能显得狠,放在张雪身上,很多人反而看懂了:他不是在针对那五十五万,也不是不认这个妈。他认,但他没办法把缺席的那些年当作没有发生过。
一个人小时候最需要母亲的时候母亲不在,长大后母亲再想用亲密的方式走近,他的身体会先退半步。那半步不是道理能劝回来的。
奶奶把张雪和妹妹拉扯大,张雪和奶奶亲,有钱先想着给奶奶买东西,抱奶奶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松的。
这对比放在那里,不用多说。谁在日子里陪着,孩子就跟谁亲;谁在童年里缺席,长大了再补,补上的也只是后来的部分,补不回从前。
两张照片的差距,说到底就是“陪着长大”和“后来重逢”的差距。何琼对小儿子小女儿的自然,是她一天一天陪出来的;张雪双手交叉的那一点拘谨,是他一年一年自己扛过来的。
网友替张雪鸣不平,不是要否定何琼后来的付出,是替那个小时候天天晚上哭着找妈妈、后来把哭收起来的男孩,觉得有些东西来得太晚了。
晚到他已经学会自己护住自己了,母亲的手再伸过来,他也没有办法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手自然地放下来。





